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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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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成上严克生家这事儿,是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撞见的。”
“放屁!离了七八里地头,你撞鬼呢!”张文墨恨他烂船撑硬帆,没这本事还偏要嘴硬。
张丽见老头拿起茶杯作势要往自家男人头上扣,急忙张嘴:“是林叔!前几天割猪草的时候碰到了......”
林老四?张文墨一阵无语,沉默半晌又问:“你俩谁去倒的玻璃碴?”
“她。”张大强指着媳妇儿:“我在边上望风。”
张文墨两眼一闭:“两个蠢货。”
他给自己顺了口气:“石成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点,不再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你们把他招来,是嫌村里不够热闹,还是嫌我不够忙?”
“你们惹出这事儿,万一严克生嫌麻烦不想管了,把石成撵出去,你们负责接收啊?”
“那不行!”两口子异口同声,坚决反对。
“所以凡事先动动你们的浆糊脑子,不要一发热就往前冲,不分轻重就是干,最后变成一团死疙瘩砸在自己身上,有你疼的时候!”
夫妻俩默不作声乖乖挨训,张文墨调整了一下气息:“说吧,这次是为了什么?”
张丽和张大强对视一眼,添油加醋地讲张小风的遭遇说了一遍。
张文墨若有所思:“原来上次小风去镇上看病是因为这个......石成为什么要捆他?”
他眼神犀利,知道二人肯定还瞒着他什么。
“这......”张大强还在斟酌怎么解释,张文墨却见不到对方的窝囊样,叫老伴儿把孙子带进来干脆自己问。
小屁孩早忘了父母的叮嘱,这会一股脑全抖落出来,气得张文墨又指着二人鼻子好一顿骂。
“小风眼看着就要上小学了,这段时间先跟我住着,我亲自管。你们做父母的,要是顾不上,管不了,就别耽误他成长,我不想我孙子变成第二个‘石花子’。”
“哪儿就有您说得这么严重了。”张丽忍不住出声。
“这事我不是跟你们商量,而是跟你们把话说透!教养孩子是头等大事,容不得你们讨价还价!”张文墨态度强硬,张大强两口子只能忍痛接受。
“明天先写检讨,然后去村委会自首。”
“爸!这事儿不是都过去了嘛,还,还自什么首啊!”张大强不愿意,说出去多丢人啊!
张文墨再次深吸一口气,望着屋顶昏黄的灯:“咱们张家在上水村原是大姓,也是望族,想当初人丁兴旺,祖上也出过不少能人,一代代传下来,现在就剩我一个还在硬撑。”
“旁人愿意服我,认我说的话管用,凭的就是公道两字,哼,真以为只有我发现你俩缺席?”
两人面面相觑。
“不要以为这个位置很好坐,眼馋的人可不在少数,都盯着我的错处呢,我如果处事不公,有了私心,多的是人想把我拉下来。”
张文墨言尽于此,没了再说下去的欲望,嫌恶地挥挥手让二人家去。
*
天气放晴后,严克生和石成去后山砍了几根粗细不一的山竹,细的直接做鸡棚的骨架立柱,粗的劈开削掉毛刺编成竹篾,再从杂物间找了两块石棉瓦做顶,鸡棚就靠着土墙建了起来。
严克生留下几截竹筒,劈成两半用草绳固定在竹篾上做鸡槽,剩下的茅草竹梢随手一绑,就是一个打扫鸡舍的小扫帚,石成跟着学了不少。
之前剥的玉米粒也匀出来一些,提去村头的农机加工站,用打碎机磨成细小的玉米糁喂鸡。
严克生买了辣椒种子准备育秋辣椒苗,空出来的菜地上起高垄,挖出排水沟与屋后土渠连成一处,也不怕洪涝积水。
在严克生的指导下,石成学会了插立杆,竹篾扎成人字插进土里,一排插完,再绑横向拉杆,固定好棚架,等丝瓜、苦瓜、黄瓜的藤蔓长出来再进行人工引蔓,剩下的地再种些小白菜和空心菜等快菜,负担两人的日常食用绰绰有余。
收拾完门前的自留地,两人坐在门口吹风歇脚 ,严克生从储物柜里拿出那包瓜子。
石成正擦着汗,想着青石还在院子里堆着,趁着没雨,得赶紧砌好排水渠。
直到炒瓜子都递到了眼前,香气才把人的魂儿勾了回来:“生哥?你吃你吃。”石成摆摆手。
“不爱吃?”严克生问。
“......”石成不知道该不该撒谎,“我曾经偷过村里小孩的零食,那包瓜子闻着香,吃着却是苦的。”
严克生打开油纸包,抓了一把放在他手里:“那是放坏了的,这个新鲜不会苦,你吃吃看。”
石成低头学着村里的女人们嗑了起来,确实很香,不苦。
“生哥,你知道啥是嗑CP吗?”他突然提问。
“嗯?”严克生疑惑道,“没听过,我只知道磕头,瞌睡,还有嗑瓜子。你从哪儿听来的?”
石成挠头:“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某些稀奇古怪的梦里吧。”
见严克生还要给他抓,石成不要了:“生哥你咋不吃啊?”
“我不爱吃。”严克生随口说道,见对方不信的眼神,才解释了两句:“真不爱吃,小时候被瓜子壳塞过,乳牙都塞坏了,疼得再也不敢吃了,渐渐也就不爱吃了。”
石成难得听到对方说起自己的事情,十分感兴趣:“那你小时候爱吃什么呢?”
“酥果子。所以大了就自己学会做,想吃多少吃多少。”严克生半开玩笑道。
石成眨眨眼:“大了就不怕蛀牙了?”
“小时候疼过,大了就会好好刷牙,不让它再有机会坏掉。”严克生见石成光听自己讲话不吃瓜子,便把剩下的包起来重新放了回去。
石成起身拿扫帚将地上的瓜子皮扫干净,跟着进了屋。
天色渐暗,温度也降下一些,两人早早吃过晚饭,点了两盘蚊香放到屋后,准备着手移动青石。
青石又沉又大,人力是推不动的,只能用撬棒顶。
撬棒一头扁平楔形,一头弯钩如羊角,利用杠杆原理将扁平的那头楔进石缝,再塞个小石头当支点,就能撬动青石。
严克生跟石成简单说了几个动作要点,就让对方负责垫石子,安全起见,他们只能一点一点间歇下压,小幅撬动,青石移动得很慢。
“你站在侧边,千万别把手塞进石缝里,也不要站到石块下方,我喊你放你再放。”严克生握着撬棒,“慢慢来不急,我们今天只是试试手感,明天熟悉了就能搬得很快了。”
石成“嗯”了一声,专注地听着指令,他不仅垫石头,也在看撬棒的角度与力度。
内墙的石块砌得直,靠山的外墙却需要敞开些坡度,才能接住上面淌下来的水。
两人搬了大约十分之一就停了下来,天已经完全黑掉,光线不好,只能明天继续。
严克生烧水,石成打水,冷热交融下,冲澡的温度刚刚好,二人洗漱完不到九点就熄了灯。
石成躺在床板上翻身,昨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疲惫得倒床就睡,看到短剧也没有点开,于是很快就睡着了。
想起周年活动的有效期,他决定今晚瞅瞅新出现的短剧:《我在70年代发家致富当后爸》。
“救命,咕噜咕噜,救命啊!”
“快看,有人跳河啦!”
在水里扑腾的男人浮浮沉沉,内心独白经过画面与声音传递出来:什么情况,刚穿越来就要死了?!
“救,快来救我!”纤细的男人仰着脖子挣扎。
突然!一具精壮的身体猛地扎进水里,一把抱住他。
【二刷】
【来看攻的身材(口水)】
【他真是慷慨又大方】
【认真品鉴ing】
【翘屁男模】
石成回退了一下,这也不怎样啊,还没生哥的翘。
眼角带泪痣的男人被救了上来,立马被看热闹的围了一圈:“这贵哥儿怎么跳河了?”
“心比天高,看不上沈大山呗,天天寻死觅活的,要我说,这么贞洁烈男的,当初就别嫁人家啊,现在搞这一出,给谁看呢!”
贵哥儿被抱出水面,整个人挂在沈大山身上,根本没注意身边的议论。
他一心沉浸在触摸胸肌和腹肌的快乐中,这就是他在实验室加班猝死的福报嘛?
【刚来好看吗?】
【受是个大黄哥儿】
【啧啧,攻这身材明显增肌了】
【好家伙,这剧好多熟人。】
还没摸够的贵哥儿被男人一把扔在地上:“王富贵你闹够了没有!”
【噗!!!】
【哈哈哈哈哈好出戏的名字】
【贵哥儿没受过一分钟委屈,反派没一集好日子过,巴掌没一次落空,还真对得起这名儿!】
王富贵瞪眼看着沈大山,头一疼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这具身体的记忆冲入脑中,王富贵喜欢隔壁村的病秧子齐玉,爱而不得的他在对方结婚的当晚就跳了河,还是沈大山救了他。
哥儿被人看光身体,无奈之下只能嫁给对方。可是王富贵看不起这个带着拖油瓶的鳏夫,天天寻死腻活,弄得沈大山精疲力竭,正准备提出离婚。
穿越而来的男人当然不会同意,扒着对方说好话,还保证会好好跟他过日子,再也不去跳河跳崖了,沈大山也只得作罢。
弹幕嘻嘻哈哈好不热闹,石成却没心情研究,他陷入一阵短暂的僵硬,男人和男人结婚?什么哥儿还能生孩子!30年后的世界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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