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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赚钱花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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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满药材的板车停在收购门市口,严克生解开一袋,露出一等品的白芷。
收购员伸手刨了两下,翻看表皮,随手抽出一根掰开,断面雪白,品质确实不错,他给出三块五一斤的价钱,统价三块。
石成面上平静,心里直叹镇上的收购站黑心,这差价也太大了。
严克生沉默地重新将白芷装好,捆紧蛇皮袋往外走。石成见严克生不卖,也不多话,跟着出去。
刚走出市场大门没多远,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旁边的巷口迎了出来:“小兄弟,你是卖白芷的吧?”
男人穿着半旧的皮夹克,伸手递来一根烟,显示是在边上观望过了。
严克生摆摆手表示不抽。对方声音放低:“这边给你开多少价?”
严克生嘴角微微一扬:“你在这儿蹲这么久,来来往往卖白芷的看了不少,行情心里还没数?”
男人嘿嘿笑:“行情我当然知道,可各家的货不一样,价钱自然有高低。”
“你这批白芷我远远瞅过,条干齐,个头饱满,也足够干,算得上一等好货。”
“门市部一等三块五,统价三块。”严克生不紧不慢,“你要是照这个价收就别谈了。”
“那哪儿能啊,我这人不喜欢弯弯绕绕,咱们就明码标价,一等三块九,二等三块三。”
“我看你拉来的品质都不错,就不走统价了。”男人说得实在,统价更有利于收购方。
严克生和石成算了一下,价格不错,虽然对方肯定更赚,但他们也不打算一家挨着一家去问,否则耽误了时间还得在县城住一晚,花销更大。
严克生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你的铺子在哪儿?我这一共七袋,现在就可以拉过去。”他租了个板车驮着,早点脱手也能少给几块计时费。
男人面露喜色:“兄弟爽快人!我的店不远,就在巷子口拐个弯。”
生意谈成,男人在前面带路,摆出大秤一阵忙活。
两百斤一等品,一百斤二等品,剩下的一点残品折了二十块,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抛开路费、种子、化肥等成本,到手也有一千来块钱。放在刚跟着严克生那会儿,石成铁定老激动了。
可他现在体验过一本小说两千六,做打字员一年二千七后,竟开始不满足于只是种地,白芷的收入已经是寻常庄稼的四五倍,但周期太长了。
他一直没有放弃赚钱的想法,之前刘玉文还问过他要不要再合作一本,对方有文笔,他只需要提供能够爆的点子就好。
石成当然也想赚这个钱,可惜短剧不给力啊,除了《重生之仙尊叫我来巡山》里有些实打实的剧情,其他那就是为了两个男人的感情服务,他就算换成一男一女,剧情也不够吸引人。
所以他只能忍痛拒绝了刘玉文,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偷来的东西长久不了。
严克生挑了袋装的双维豆奶粉和罐装的金牌奶粉,一连问了几遍石成想买什么,对方都在走神。
县城的百货大楼比镇上的供销社气派得多,他拉着石成逛了一圈,奔着奶粉买了最贵的。
石成不是一直想长高么,喝这个或许有用,他看对方心不在焉,揉揉对方的头:“干嘛呢,问你也不说话。”
石成回神,才发现对方竟然买了这么多:“我在想赚钱的事儿。”
“这刚挣完一笔就想着下一笔,掉进钱眼里啦?”严克生笑道。
石成看着对方,表情认真:“对,我一定会挣很多很多钱,为了我们俩。”为了我们的以后。
他清醒地认识到,严克生能给他感情上的安全感,但现实里抵御风险的能力,还得靠钱。
严克生的笑意松了下来,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好,我们一起努力。”
随后,他们又买了一台菊花牌台扇,也是风扇里最贵的一款老牌子,石成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也没扫兴,由着严克生下决定。
石成还看到了加大屏幕的竖版游戏机,比镇上卖得更高档,一个要三十块,严克生见他看,就想掏钱买,被他推手拒绝:“镇上也有卖,比这便宜,我不要。”他都玩过王明金的了,也没多大意思。
坐上回去的班车,到村里时太阳都快下山了。
一路上又是扛着电扇又是提着奶粉,引得村民纷纷打趣,严克生把台扇箱子换到肩膀另一边,神色淡淡地打招呼。
石成跟在后面不爱多话,倒是遇见熟悉的小屁孩子会从口袋里掏几颗大白兔奶糖匀出去。
路过黄葛树,眼尖的季氏隔老远就开始喊:“哟,这是上哪儿发财了,菊花牌的台扇都舍得往家搬,还有奶粉,城里人补身子才吃这玩意儿。”
“看样子今年种白芷,你是赚大钱喽。我们天天守着几亩庄稼,累死累活,这些东西想都不敢想。”
严克生没搭理她,石成只觉得国家咋没拿她的脸研究防弹衣呢,眼巴巴地凑上来找骂。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跟这种人撕巴,降低自己的格调!
季氏旁边有人附和:“还是人家有眼光,种药材挣钱啊,这日子一下子就不一样咯!”
酸溜溜的听了就让人心烦。
石成真正心烦的还不是这件事,十几集短剧终于迎来又一个剧情点,果然如同弹幕所说,严克生和赵小晗决定协议结婚。
赵小晗是因为王建刚的突然告白,而严克生则是因为亲戚逼婚。
【炸裂】
【如何善意地提醒他被绿了】
【严谨一点,没成功,就不算被绿】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我站先婚后爱】
石成半夜又被气醒,严父一死,吸血亲戚就想来吃绝户,严克生借着村长的力跟他们撕破脸,已经够倒霉的了,这会儿又想来给他的男人戴绿帽,简直无耻至极!
他钻进对方怀里轻咬扔头,把人弄醒。
“大半夜又不睡觉。”严克生伸手摸他。
“年轻么,身体好。”石成反摸回去,上手就掐面前的胸,打算传授亲嘴的一百零八种花样。
深亲,浅亲,俯亲,仰亲,啃亲,舔亲,嘬亲,探入式,搅拌式,等等。
吭哧吭哧又是半宿。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石成才懒洋洋爬起来,熟门熟路地被严克生伺候着洗脸吃饭。边吃边摆弄桌上那巴掌大的银色外壳收音机。
“午间新闻:港岛回归已经一个月多,社会秩序稳定,各行各业正常运行。面对东南亚出现的金融风波,港府将密切关注国际金融市场变化......”
石成撩撩眼皮,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霸总宋明宇确切的说是个富二代,他老子就是从中英街捣腾进出口回内陆发的家,弹幕也佐证了那时候爆发亚洲金融危机,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虽然是短剧,但它的设定却是参考了真实世界历史上发生的事情。
心里隐隐有些想法的石成并没有说出口,吃完饭的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久没见张小风他们了,我出去晃会儿。”
严克生闻言把草帽和水杯给他备齐:“玩会儿就早点回来,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
“知道啦,万一真的下大了你要记得来接我。”石成心安理得下达命令,大摇大摆迈出家门。
村里的娃见到石成,呼朋引伴聚了一大圈。
“老大!”“老大你回来了!”“老大你去哪儿了?”
石成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给你们赚钱去了!”
“先排队啊,有点秩序,一人一个。”
他在百货大楼买了三十颗金币巧克力,这东西比普通奶糖贵一倍。
“哇!”所有小孩两眼放光,巧克力在镇上都少见,更不说这被金色锡纸包裹、表面压印花纹的精致圆形硬币。
有的小孩馋嘴,一拿到立马就吃了,有的舍不得,塞裤兜子走路都不敢大动作。
石成咧着嘴笑,他还什么都没说,这群忠心耿耿的小弟们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情报。
“我妈说老大是走了狗屎运,竟然把白芷种活了,现在村里人老眼红了。”
“我爸说凭什么给生哥批地,他说村长徇私不公平。”
“我也听我妈说过,她可不高兴了。但我爸说村里是公开过的,那个程序没有问题。”
“我奶说生哥到了娶媳妇的年纪,性格不好还没钱,现在又摊上老大,老大以后也要娶媳妇,还得靠生哥给攒老婆本,所以没有好女孩愿意过门,说什么只能共妻。”
“我跟她说关她屁事,就挨了一个耳刮子。”女孩仰头盯着石成,“老大,我觉得我奶做得不对。”
“嗯,你没错,她老得已经跟不上时代了。”石成从余下的金币里掏出两个递给对方,聊以慰藉。
对村里消息了如指掌的石成心里有了数,晚上回去就找严克生商量。
“合适的人选?”严克生知道对方最近心里有事,没想到是这个。
“对,看看谁家愿意学这技术,咱手里不还有自留种么,卖给对方。”
“我心里有张谱,那些在背后说咱们坏话的,一个也甭想来!”让他们眼红去吧!
种白芷看着简单,其实比一般庄稼难伺候,村里人也精,要是没有专门的人教,谁也不敢胡乱尝试。
“白芷确实看天,今年还算运气不错。”严克生也知道这点,要是碰上去年那样的大雨,指不定就完了。
他看向石成:“你不想再种,是有什么新想法?”
对方脖子一昂:“我准备去做时代的弄潮儿!”
严克生:“?”
“下海!”
严克生是旱鸭子,他很认真地跟石成说,下海要带游泳圈,被对方在胸口扇了一巴掌,轻飘飘跟调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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