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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找上门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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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谁对村里人最知根知底,那必须是村长张文墨,所以两人去了村委会。
他们说明来意,张文墨很是惊讶:“你愿意教给村民?”
这东西能赚钱,村里还没人会,大家都在眼红,张文墨很清楚。所以他没想到石成愿意拿出来。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支起耳朵。
石成不紧不慢:“山里的土地就摆在这儿,玉米水稻的收成大家也都清楚,我和生哥种白芷是赚了点钱,要是有人愿意试试,我这也有自留种。”
“别人我信不过,我只认村长您推荐的人。”石成想了想,又道,“除此之外,我不喜欢的也不教。”他就是这么狂。
张文墨看向严克生,对方笑了笑:“村长您是知道的,我哪里会种什么白芷,这都是石成学来的,我就是给他打下手,都听他的。”
张文墨暗自感叹石成这一年的真大,短短时间里,就从一个喜欢躲在严克生阴影里的娃,变成现在这个自信昂扬、侃侃而谈的人。
“不管怎样,这都是实打实的好事。”张文墨眉开眼笑,“你无偿教大家,当然是想教谁就教谁,没人能强迫你。”
石成点点头:“白芷这药材,说到底还是看天吃饭,我尽量教,但不包收成。”
“那是自然。”种庄稼的都懂。
两人一走,房间里的其他人就往张文墨跟前凑。
“村长,我家有两亩地正好空着,地力不错的,我肯定老老实实听指点,绝不乱搞!”
“还有我家!我家那地不靠涝,适合种药材,村长你多想想我家!”
也有人没吭声,准备去石成那儿试试。
对于自己马上要变香饽饽这件事,石成毫无知觉,倒是对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的人皱起眉。
一男两女,男的蹲在台阶上抽烟,年纪大的那个女人趴在门缝往里看,年轻的站在边上玩头发。
“这是去哪儿了,大早上家里就没人。”陈荷花抱怨着,一把拉过漫不经心的女儿,“泡泡糖给我吐了!像什么样子!”
严蜜蜜翻了个白眼,故意吹出一个大的往女人脸上凑。
严克生和石成出门早,今天没有骑摩托,回来都快吃午饭了,看来这几人等了很久。
虽然对不上脸,但看严克生的面色,石成根据短剧也能猜到这是谁。
“你们谁啊,蹲我家门口,要饭的?”石成双手揣裤兜里,大大咧咧走上前。
“说谁呢你!”陈荷花猛得转身,看到石成身后的严克生,“大外甥你咋才回来啊,我跟你堂叔等一上午啦,快开门让我们进去,腿都蹲麻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短剧里也没说这么复杂啊!
看石成一脸震惊,严克生把三人晾在一边解释:“都是出五服的远亲,女的是我妈这边的,男的我爸那边的。”
既然不算近亲,当然可以结婚。
“有什么事,门口说。”严克生对着三人,一点也不客气。
石成本以为严克生应付不来这些奇葩亲戚,打算自己来当坏人,没想到对方很是利落,便不再出头。
“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陈荷花贴着门不动,“想当年你出生,你妈可没少吃我家送的红糖!”
“你爸当年做生意,借我家的钱到现在都没还,我可从来没催过你吧,你这孩子怎么能是这个态度呢?”
蹲地上的严老实也突然站起来,踩着烟头开始输出:“是呀,借钱不还就算了,这些年我们也没上门找过你,就是见你一个人不容易,怕给你添麻烦。”
“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亲戚,我们上门来看你,连口水都不给,还不让进门,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我妈吃的你找我妈要去,我爸都走多少年了,你说借钱就借钱?借条拿出来看看。”
“......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
严克生站在门口两米远,就是不去开门。
石成看看两边,难得见严克生这种操作,他当然知道对面的来意,干脆直接挑出来:“你们找我哥,是想给他说媳妇儿?”
“你......”两方人马同时抬头。
“你哥?大外甥你啥时候多出一个弟弟了?”陈荷花想起对方刚才说这是她家,心里打鼓。
严克生也充满疑问地看他,石成从一开始态度就很怪,他确定对方不认识陈荷花一家,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是平时的样子。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是被我哥捡回来的。”石成趾高气昂,“我哥说了,他不结婚,以后的东西都留给我,全都是我的!”
“你们想给他说媳妇儿?没门儿!”石成充满敌意地看着三人。
严老实震惊地看向严克生:“他说的是真的?”
严克生点头:“我的就是他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你疯啦!脑子进水了?”严老实怒道,“怎么能把家当留给外人!”
“嘿你个老不死的,”石成一把抓住严老实的衣领,“也不在上水村打听打听我石花子的名号,就敢上门找事,活得不耐烦了!”
“你干嘛,松手!”陈荷花上前拉扯,石成灵活地把人一推再往后一躲,严老实顺势坐到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陈荷花跟严蜜蜜去扶人,门口正好空出来一块,严克生拉着石成开门,将后面扑上来的人关在门外。
“真是没天理啦!哎哟喂啊!打死人啦!”
“严克生你开门!你表姨堂叔大老远来看你,你把我们锁外面,还任由外人来打来骂,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给我开门!开门呐!”
门板被敲地咚咚响,又吵又闹,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石成瞅着严克生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对方还安慰他:“没事儿,让他们闹,这种事我以前经历的多了。”
“以前我们家门口就被村里称为戏口,那些亲戚想干手指沾盐,最爱上我家来演戏占便宜。”
“我妈大概也是不堪其扰,最后才改嫁远走的。”
“敲门也是个力气活,等累了就不敲了。”
严克生说得风轻云淡,看来很有经验。
石成眼里只有心疼,他拉着对方进了灶屋,垫脚吻上去。
午饭在一声声嘶吼中结束,对方果然是喊累了,停了段时间。
严克生问起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小蛋糕啊,我也是有点识人本事的好吧,你那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突然上门肯定是有求于你。”
“三个人里就年轻那个穿得周正讲究,头发梳那么顺溜肯定是抹了头油,她往那一站也不加入战局,只偷偷打量你,肯定有问题啊。”
“后面我直接说出来,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这事就没跑了!”
“她想把她女儿说给你当老婆!”
“我只是想不通,为啥突然来找你。”石成严肃思考后得出结论:“肯定不是啥好事。”
当然不是好事,这事还得赶紧干成,否则显怀瞒不住。
石成也苦恼啊,这么好的把柄他又不能直接说。
严克生皱眉,被这突如其来的破事打乱心情。
下午,敲门和吵闹声继续恢复,两人睡不着,趴在床上干瞪眼。
通过短剧,石成是知道这几个有多缠人,否则严克生也不会和赵小晗达成协议。
严克生被声音吵得烦躁,就想往石成身上压。
“哎呀不行!”石成夹着嗓子阻止。
“这几天在家里也得注意些,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陈荷花那一家正愁没把柄抓呢。
严克生低声咒骂,没脱裤子,只是隔着蹭。
石成抓着他的手臂咬着唇,房间里只有床柱子吱吱呀呀。
好一会儿后,石成起来擦汗,顺便蹲在床脚检查。
果然,他指着一处裂缝:“我就说最近的声音听着不对劲,你这力气也太大了,这块要是继续裂开,床都得塌。”
严克生挑眉,对方竟然还注意这些,看来没有全情投入,他很不高兴。
想着就把人按在衣柜上:“那怎么办?不干了?”
石成捏他耳朵:“那不行!你轻点不就好了。”
“轻不了一点。”轻了两人都不满意。
“能补么?”石成说完就觉得行不通,那不是让人晓得他俩睡一张床还睡塌了?
虽然都是男人,但他不敢保证没人会想入非非。
“别补了,回头买张新的。”这张就放原来的杂物间去。
“行,那你最近都别在床上那什么了。”
“不行!”严克生怎么可能答应。
石成又向林乔取经,踮脚朝严克生传授新鲜知识(姿势)。
男人眼睛发亮:“那我们现在就试。”
风扇开到最大,窗帘拉到最暗。
墙上最好借力,就是有灰会弄脏衣服,所以石成只能攀着衣柜的把手,两只脚踮得只剩脚尖也还是够不着,腿抖得不行。
毕竟准头在肚脐眼上,是需要一点技巧。
严克生曲着腿降低重心,卡好后一顿猛冲,石成整个人都离了地,吓得差点叫出声,忙小声说这样不行,他没有着力点。
严克生翻个面,将人夹到自己腰上,揽着他的脖子,终于舒坦了。
石成闷在被汗水打湿的结实胸口里,眼泪都飙了出来。
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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