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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收获时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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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这发展不对劲......】
【编剧是小脑被裹了吧,什么水平啊,说好的照顾一二?】
【这都六集了,两人一个种地一个做衣服愣是没见上面!】
【谁要看一群丑逼翻闲话啊,太无聊了】
【今日无事,看几个,不要元子】
【大家可以祝福我吗?】
【V我50】
石成看完新出的两集也在疑惑,这个节凑是不太对,给人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联想到自己最近经历的事情,他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都看这么久了,他竟然才反应过来:短剧里没有“石成”这个人!
对啊,赵小晗作为主角,严克生作为男三,而他作为被严克生捡回家的“弟弟”,怎么会一点戏份也没有?
不,不是没戏份,是真的完全没有这个人!
他看着弹幕,缓缓输入。
【严克生的弟弟呢?】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剧透,会不会被测试“吞评”,所以便一直看着屏幕,希望有新的弹幕出现。
【他什么时候有兄弟了?我记得他一直是独生子,没有突然蹦出兄弟的狗血剧情吧】
【前面的别走,求问三号大扔子老公最后到底有没有爱上小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才是剧透本透吧!啥叫爱没爱,不是结婚了么?】
【协议结婚,各取所需而已】
【???我跟你们这些超前点播的拼了!】
石成看懂了弹幕,有人误会他看过超前点播,而且是很超前的那种,毕竟连弟弟都出来了,可是后面的是怎么回事?难道不同的人超前点播能看到的集数不一样?不然为什么会出现剧情衔接对不上的情况呢?
这些潜在的规则,平台半点都没透露,一句“测试中”就盖过去。
石成捂着心口从梦里醒来,入眼是严克生的胸膛,他抱着弹滑的胸肌蹭啊蹭,暂时将烦恼抛到身后。
七月,刘玉文再次寄来一封信。这个暑假他要在大城市打工,就不回村里了。他还买了BB机,留下号码后让石成有空联系他,这可比写信方便多了。随信寄来的邮政包裹还有鱿鱼丝、海苔片和紫菜饼等干货。
石成没有立刻去小卖部的公用电话亭回电,一个是没有重要紧急的事情,另一个则是话费忒贵。所以他还是写了回信,自己又根据弹幕写了些蕴含“先进知识”的有力话语,自制一张贺卡塞进信封。
不知道这信要在路上漂多久,但玉米和白芷的抢收开始迫在眉睫。
月底,玉米外壳由青转黄,须子焦黑干枯,指甲一掐饱满微硬,这几天天气好,严克生和石成背着背篓下地掰玉米。
一趟一趟搬了两天,留一些嫩的自己吃,其他成串挂在房檐和横梁上,更多的则是平铺在院坝里晾晒。
玉米棒干透后,还来不及去脱粒,两人又紧赶慢赶地抢在晴天挖白芷。
前些天,严克生从镇上带回一个小巧的收音机,石成天天蹲里边的气象预报,新鲜的白芷裂口要是沾了水,很容易黑心腐烂,天气多变,得瞄准未来三五天都不下雨的时候下手。
药田里,一米高的白芷挨挨挤挤,底部的裂叶已经发黄枯边,一片片倒伏的地上,顶端还有点绿色,粗壮的根茎深埋在土里,隔着泥都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药香。
石成按照记忆里的要点,弯下握住镰刀,先把枯黄的大片茎叶从根部割断,他尽力小心避开芦头。
严克生跟在后面,用钉耙从长圆锥形的白芷侧面往下深挖,把整条根都完整地挖出来,就地抖泥。这是个费劲的活儿,白芷根又长又脆,直接拽很容易断在土里。
断根破皮的白芷品相不好,收购价会低很多。
石成正割着,察觉到身后没了响动,就着弯腰的姿势扭头看:“怎么了?”
严克生手里握着块根,黄褐色的外皮被划开一道口,隐约可见莹白的肉质。
“心疼。”严克生说,手上动作更轻也更慢了。
石成站起来,扶着腰缓解酸胀:“还好这活儿交给你了,要是我来,估计就没一处好的。”严克生还是种地老手。
虽然这样说,石成弄完自己这边的,还是回头跟着严克生一起挖根,学习对方逐渐掌握的实操技巧。
两人带了红薯鸡蛋和白水,中午在树荫下解决完午饭,歇了半小时又起来继续。
割下来的秸秆不用管,直接丢在地里沤肥,又是弯腰又是刨土,一高一矮累得连句话都不想说,回家也是随便吃点东西倒头就睡。
因为是新手,严克生和石成挖了三天才把白芷全部运回家。
对着一地鲜货,两人拿着板凳在门口一边坐了一个。分拣跟采摘比起来轻松得多,根条粗大完整,没有破皮伤疤,没有空心的事最好的,可以分到一等,这部分占了多数。
个头中等或轻微破皮的是二等,主要是刚开始挖根不熟练,力气没把握好弄破了一些。
最后是断根和极少数抽薹空心的单独放,这东西收购站要不要就看运气了。
两人分好类,又用剪刀把细小的根须剪掉,残茎也修理干净,一直忙到夜里八九点。
简单冲了澡,石成趴在床上,摸着枕头引来瞌睡时,身后贴来一具热气腾腾的身体。
火力旺盛的男人在冬天抱着是暖炉,夏天贴着就有点折磨人了。
“干嘛呢,困~”石成扭了一下,屁股往外顶,想要把火炉杵走。
“好好好,不闹了,你睡。”严克生顺从地往外移了移,将挡住的台式风扇露出来。老旧的扇叶螺旋摇晃,电机发出嗡嗡的沉闷声音,更加催眠。
石成这段时间没空看短剧,倒是积攒了十几集,他先是去寻找之前询问和回复的弹幕,发现如他所想的又“抽没了”。
连看两集依然毫无进展,石成顶不住关闭屏幕,眼前一黑睡下了。
白芷还得在太阳底下连着晒,好在现在是伏天,高温少雨,正是好时候。
吃过早饭,严克生在院坝铺竹席,白芷比玉米娇贵得多,院坝的石板吸热发烫,直接贴着放白芷容易烫坏表皮,石板不透气,贴着的那面容易发乌不好看,又会影响品相。
两人按照已经分好的三等分成三堆,一根根平铺在竹席上,这东西不能久堆,隔一阵就得翻一遍,让每个面都被均匀晒到,太阳落山前再收进通风的楼板上薄薄摊开。
白芷的淀粉含量很高,得通过7-10天时间晒透,否则容易发霉。就这样反反复复晒到干透,拿在手里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才算完。
院坝里,石成撑着蛇皮编织袋,严克生弯腰往里装白芷,全部整理完大概能有三百多斤。
午饭是蒜苗炒腊肉、酱油蒸蛋和豌豆干饭,两人吃得干干净净。
石成觉得自己身上的肉结实了不少,屁颠屁颠跑到廊柱下刻划痕,一看跟上个月差别不大,顿时有些气馁。
跟村里的其他同龄男性比起来,石成不算特别矮,但跟严克生站在一起,就显得他很弱小。
上次去药店,他就着门口的身高体重秤测了一下,竟然刚到一米七!这还不算鞋底的高度,想想就让人不爽,怪不得林二仓拿他当软柿子,看着就没啥战斗力!
“怎了?”严克生擦着手从灶屋出来,看石成满脸不高兴,凑近了问。
“我天天吃这么多,怎么光长肉不长个啊!”他想长高!
严克生伸手摸他的眼眉、鼻梁,还有微深的眼窝......嗯,他的小石头真是越长越好看,叫人舍不得放手。
于是他的手就真的从上往下,缠绵地摸了起来。
“欸欸!你干嘛呀~”石成抓住越来越不正经的大掌,不是在说身高的事情么!那眼神怎么就越看越不对了!
严克生环着他,把人往卧室挤,这些天记挂着收成,他都没能好好照顾他的小石头。
用手指丈量着石成的肌肤,严克生只觉这身肉长得真好,都往该长的地方去了。
一阵风雨初歇,严克生摸了摸对方汗湿的额发,轻声细语道:“王建刚拿来的东西不是还剩点,你继续喝,说不定就有效果了。”
石成皱眉:“喝起来像水泥,还不如喝凉白开。”
“你喝过水泥?”
石成抬手锤他一拳,这人是越来越喜欢找打了,一点都不成熟正经。
严克生笑得声音响亮,穿上裤子,起来给石成倒凉白开喝。
石成喝着水,想起家里的药材:“白芷碰不得水,不好久放,咱们去镇上卖还是?”
现在的市价他前两日和严克生都打听清楚了,镇上收购站是统价是每斤两块一,就是不分拣品级,按统一价走。
“今年涨价了,县城价应该更高,省城太远,成本高了不划算。”严克生分析一通,基本就定下目的地。
石成张嘴打了个呵欠:“都听你的,话说,我还没去过县城呢。”随江太远了,上次坐七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腰酸屁股疼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咱们雨县不算远,加上去镇上等车,总共也就是一个半小时。”严克生给他吃下定心丸。
“嗯......”石成哼了一声,眯眼午睡。
严克生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直到细细的鼾声渐起,他才伏身亲了一嘴,拿起蒲扇为对方扇风。
他寻思着家里的老电扇该换了,嗡嗡声会吵到小石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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