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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欢喜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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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开星用洪儒匀的身体闯了祸,结果还是对方紧急救场,两人的秘密差点被揭穿,气得洪儒匀拖着林开星回到卧室,把人往床上一扔就开始啪啪打屁股。
“你打吧!反正又不是我的身体!”林开星一脸不服气。
“但挨疼的是你。”洪儒匀一巴掌上去,屁股还跟着弹了一弹。
【打屁股不是发火,是发情】
【会做饭的厨子好饭就是一句话的事】
【发了狠忘了情】
果然,拍打的手势变换,音乐也更加缠绵悱恻。
特写一来,弹幕狂欢。
【误入此处的小白瑟瑟发抖,请问这是一对好兄弟吧?】
【弟弟的老婆的哥哥,怎么不算兄弟呢(眨眼)】
【兄弟情义深似海】
【难过时可以去兄弟的职场温暖温暖】
【所以平日里要多操心爱的兄弟】
【好感人的兄弟情!】
【大人的时间(小眼睛)】
......
石成瞪着无神的双眼坐在床上放空脑袋,终于将昨晚放浪的弹幕尽数清除。
今天是除夕,严克生已经开始在厨房忙活,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的,竟然没叫他。
石成穿好衣服,溜到厨房发现水缸已经满了,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饭,严克生正在一旁清点上坟的物品。
“生哥,你又不叫我!”他语带娇嗔。
“叫你干啥,多睡会儿不好么?”严克生笑意融融,他就爱看对方这模样。
饭后,严克生带着石成,挎着装好酒肉香烛的竹篮去往他爸下葬的坟地。
坟茔在另一座山下,石成拿着铲子乖巧地跟着严克生后面清理坟头的荒草,扫开杂乱的枯枝落叶。
严克生则取出刀头肉、粮食酒等一一摆好,并点上香蜡。
石成见别人烧纸时口中都是念念有词,述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希望祖宗保佑后人。
严克生却不发一语,只是跟石成一起默默将黄草纸钱投入火中,待燃尽后,拉着他向没有照片的墓碑磕头。
拿起竹篮里的鞭炮,二人摊开放在空地上点燃,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彻山野,青烟顺着风散开。
时下突然就变得冷冷清清,只留浓郁的硝烟味萦绕鼻间。
回去的路上,阳光洒在肩头,将二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前面那剃得干净清爽的后脑勺对着石成,高大的身形此刻莫名显出几分单薄。
他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掌:“生哥走慢点,石头膈脚呢。”
严克生身体一顿,恍如梦醒般回头道了声歉。
紧握的双手中传递出温暖的体温,严克生没走两步,又突然蹲下来:“山路难走,我背你。”
视线下移,石成看到了他肩头停驻的两点香灰,伸手轻轻拂去,又顺势圈住对方的脖颈:“好呀。”
宽厚敦实的肩膀,早已在无数个夜里给了石成世界上最好的安全感。
但在白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
沉稳有力的肩线,微弯的背脊被紧实的肌肉覆盖,像触手可及的山峰,等待雄心勃勃的旅人去攀登。
石成贴着这座山,将心口凑得近了又近:“很奇怪,我对来上水村之前的记忆很模糊,我不记得父母的名字和样貌,甚至是以前生活的地方,也只剩下模模糊糊的画面。”
“我遇到最好的人叫严克生,吃过最好的食物是油面果子,最喜欢做的事是和生哥搓草绳。”
“新的一年,我希望生哥开开心心,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严克生的耳朵被热气熏得通红,脚下的步伐愈发沉稳。
侧耳倾听那澎湃的心跳,笑意自石成的唇角慢慢漾开。
*
切好的香肠、腊肉从蒸笼里移至桌上,萝卜饨鸡、清蒸鲈鱼、卤鸭,还有炒豌豆尖,这大概是一年中最丰盛的晚餐了。
严克生倒了两杯酒,石成还是第一次喝,直冲脑门的刺激让他差点说不出话来,虽然不适应,他还是将这番辛辣尽数吞咽。
没有电视机,两人就围着火塘,埋些花生、红薯和小土豆,严克生同石成讲自己以前过年的趣事,石成则和对方讲自己在村里偷鸡摸狗的过往。
怕时间熬不住,他们还准备了扑克牌,不赌钱,只是图个热闹。
火苗噼啪地爆裂,屋外的夜色也越来越深。
石成的生物钟被养着很准,刚过十点,他便有些熬不住了。
“小石头?别睡,红薯和土豆烤好了,快来吃。”
石成迷迷糊糊从严克生的怀里被推醒,他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好撑,睁眼就是吃吃吃,从没打过这样富裕的仗。
“生哥我不要了,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去院子里走走,时间还早呢。”
两人披着厚衣裳,在院子里散步,山野的深夜气温极低,倒是冻得石成更加清醒了。
“生哥,我听说大年初一得早起,初二才能睡懒觉。”叫做初一五更起,初二日头红。
严克生听懂了对方话中的含义,笑着摸摸他的后脑勺:“那是老一辈的讲究,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明天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反正也不会有人找。
“太好了!”石成扑上去抱住对方,开心地直往男人怀里钻。
好不容易熬到村里开始放炮,两人也掐着点,将烟花爆竹在院子里放了个够,留下一地纷飞的红花。
屋外的电灯通宵亮着,将卧室玻璃窗上凝结的霜花照了个通透,却看不到一点内里的光景。
石成脱得只剩一件小背心,下午才洗过澡的他浑身散发着清新的皂香,他趴在枕头上,看着严克生一步步靠近,在离自己一臂之长的地方躺下。
他盯着眼前的背,想起早上的山路。
【这么宽的背翻个身就把我被子卷跑了】
【他侧躺的时候你根本挨不着被子,跟睡桥洞底下一样】
石成双眼炯炯有神,他悄悄地试探,缓慢地蠕动。
确实有个洞,他躲进去,贴着热源。
鼻尖是柔软的布料,他把手放在那腰侧的峡谷,被子里闷闷的,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湿了也毫无察觉。
睡意已去,他这会儿精神正好,打算看几集短剧。
——
【副CP出现!太好啦,是我最爱的体型差!】
【这部好像是漫改剧,副CP描写不多,建议去看原版漫画】
【羊肉丸?】
【前面的去看!阳,有,完!而且超级好吃!】
石成又看到他无法理解的弹幕,不等他提问,就见画面切换到大床上。
挂掉林开星的电话,男孩刚放下手机,一只大手便迅猛地钳住他的手腕。
镜头跟随,从粗长的手指到露出青筋的手臂,再到结实宽阔的肩膀,石成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直到画面中露出男人的脸庞,他才放下心里的震撼。
好险,差点以为是严......身材也太像了!
“给谁打电话?”男人覆在男孩身上,捏着对方的手指质问。
“除了林开星还能有谁?”男孩翻了个白眼。
“不,声音不对。”男人笃定,好似对他身边的人很是熟悉。
“哼,你对他倒是挺上心。”男孩故意瘪嘴,果然引得对方埋头亲吻。
酒红色的毛毯遮挡住蠢蠢欲动的半身,看得人脸红心跳。
【鼻梁很挺,是胡萝卜无疑】
【鼻翼稍大,我猜是大茄子】
【那、看体型也知道黄瓜不小】
【辣椒也不错啊】
【前面的丧心病狂,辣椒不行!】
【我就好这口,嘻嘻!】
石成脑子打结地瞅着弹幕,啥意思?地三鲜呐?可是还差个土豆啊,怎么没人提土豆子......
本以为画面到底为止,该拉灯到第二天,毕竟石成看过的短剧都是这样,这个“平台”还挺正经的。
结果镜头一转,确实没有拍某些限制级东西,却猛着劲儿拍男孩的脸部特色。
就是那种潮红的、嘤嘤噎噎抽泣的声音。
恍惚中,石成觉得那男孩长得跟自己......不,也不是很像,自己没有那种细腻光滑的皮肤,唯一能比得上的,大概就是这张脸还行。
画面终于变化,镜头拉远至吊顶的聚光灯,一个翻转朝下,便只剩下圆形大床上的巨大身影。对比明显的体型遮住另一个,好似故意不让人偷窥到一丝春意。
石成没空注意男孩,他的目光都聚焦在男人身上。
【法王来了】
【闪开,让我来试试他的深浅!】
【解决方法:直接法、间接法、捆绑法、插空法】
【不要一直孤勇啊,我想看剧情(泪目)】
【快昆】
嗯,他真不该在今晚看剧的。
意识断开,重新回归现实的石成发现自己正仰躺着,严克生依然侧身睡在外边。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抹了把脑门的细汗,下意识伸手去掖前面那人的被角,手指刚离开温暖的被窝,就被突然转身的严克生撞个满怀。
是那种很用力的抱,两个人紧密无间的贴紧。
石成慌了,他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又虚又软,十分无力。
“呼,小石......头。”严克生呢喃着,仿佛做了好梦。
但他的劲儿实在是太大了,箍得石成腰疼,他攀着对方的肩轻哼:“哥,生哥,好疼。”
严克生松了手,顺势翻身把人按在下面。
石成急促的呼吸,“生哥?”
禁锢的始作俑者没有回应,他压着对方,然后......
石成瞪大眼,刚才的短剧现在就要上演?!
严,生哥也会欲求不满?
石成当然知道什么是欲求不满。
他听过村里女人的闲话,男人的骚话,录像厅的少儿不宜虽然没看过,但那冲着街面的音响,毫不避讳地播放过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咆哮。
不仅是男女的那档子事,托了三十年后的福,他现在还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有那档子事了。
好像得......用上什么什么油?
严克生气喘吁吁,石成头晕脑胀。
被子里好热,不舒服。
折腾好一会儿,严克生才停下来,抱着人一动不动。
石成大气都不敢出,他等了一会儿,才从缝隙里钻出包围圈,抖着小腿缩成一团,不是害怕,是太刺激了!
现在就去换裤子会不会很奇怪?明天一定得比对方早起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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