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出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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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了日本队，幸村的复健生活又逐渐归于平淡。
每天往返于复健室与病房之间。
期间因为偷偷增加训练量被护士小姐逮到，告到了拉塞尔医生那里。
然后被伊斯教练和拉塞尔医生围着唠叨了一整天，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才作罢。
对此伊斯教练很得意，他早就猜到了徒弟不会乖乖听话，提前准备好了应对方法。
拉塞尔医生不服，他说他也早就发现了苗头，让护士小姐多多监督。
大人们总有奇怪的胜负欲。
幸村悄悄叹气，但感觉最可怕的还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刷新在哪里、总是神出鬼没的护士小姐。
他也歇了自己偷偷加训的心思。
十月末。
复健颇具成效，他已经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了，还能抓着平衡木缓慢行走。
两只脚踩在地上的感觉很踏实、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不会像之前那样突然麻痹失去知觉。他的双腿很有力，幸村这才终于有了一种终于摆脱疾病的实感。
趁着闲暇的时候，他拿起画笔将之前在广场匆匆结尾的天鹅补充完整。
天空是紫得发黑的渐变色，一片压抑之感，但金光勾勒出红色的云边，又给人喘息的机会。紫色天鹅的眼睛上恰到好处地点上一抹金色，像是即将冲破天空。整体的对比十分强烈。
幸村的老师对这幅画作出了极高的评价，拿去参加了欧洲一个含金量挺高的展览比赛。
幸村的名字在欧洲艺术圈小火一把。
每个平淡的夜晚，他都会在脑海中用精神力模拟训练，对于自己新招式的开发又有了灵感。
伊斯教练知道后，给他找来了很多比赛录像。
普朗斯带来了LAM俱乐部的超级王牌奖杯，说他下次一定要名正言顺拿到。
十一月。
立海大的诸位趁着学校的海外研修旅行又来了法国。
但小学弟因为成绩不合格被留在了学校只能哭唧唧地打电话哭诉，又被无良前辈们嫌麻烦挂掉了。
“幸村，你不要可怜他。”红发少年不满地拉着他的手控诉，“我们辛辛苦苦给他补了大半个月的课，结果他考试前一天还在熬夜打游戏，居然考着考着睡着了！”
银白头发少年无精打采地靠在搭档身上，“他就是飘了，押了那么多题一点没背。”
连最惯着切原的柳都叹了口气，“这次就让他长个教训吧。”
病房里闹哄哄的，他们又带来了很多礼物。
真田没再送字帖了，他买了套完整的水彩颜料，幸村认出这是自己十分喜爱的那款，产地在中国，每年出货量很少，凑齐一套费时又费力。
严肃少年压了压帽檐解释说是用自己参加剑道比赛的奖金买的，没有花费多少。
幸村弯弯眼说自己很喜欢。
丸井带来了自己做的甜点，虽然经过长时间的飞机旅行，甜点外形有点破碎，但味道依旧很美味。
桑原送的是一对白色的护腕，羞涩说自己在逛商店时看到合适就买了。
柳生这次带来了阿加莎的作品合集，说幸村君无聊的时候可以解解闷。
仁王塞给幸村一颗泡泡糖，说这就是他的礼物，幸村一尝，是甜丝丝的青苹果味。
下一秒，丸井被辣得跳起来，说他包里怎么会有芥末味的泡泡糖，可恶的狐狸。
白毛狐狸朝幸村得意地挑挑眉，又塞给他一堆奇怪的整蛊道具，还不忘拉踩搭档，说无聊的时候拿这个来解闷更有趣。
柳生不置可否地推推眼镜。
柳送了一本魏尔伦诗集，还替小学弟带来了礼物，是一本手账。
切原那急躁性子居然还会做手账？
柳解释，“切原的姐姐小时候为了让他安静下来，就教他做手账。”
前辈们也不敢相信，纷纷围过来看，是一本看起来就很粗糙的手账。
封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王牌的网球之路」
“好中二的名字。”丸井吐槽。
“好丑的字。”仁王毫不客气。
说是手账，里面横七竖八地贴着各种关于网球的贴纸，然后在旁边标注了时间和地点。
从今年的地区预选赛、关东比赛到全国大赛。一场不落，每场比赛旁边都贴了他特地在现场买的纪念品贴纸。甚至还有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立海大合照，每张照片还把自己的脸给圈出来了，生怕别人看不到。
“这海带头……”丸井嘟囔两句。
手账的最后一页，只有两行字。
「可以用这些贴纸换一个愿望吗？」
似乎是怕他生气，下面还草草地写了个「不可以也没关系，祝幸村前辈天天开心！」
手账本很薄，只有寥寥几页，但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用心。幸村合上本子，“不知道赤也想许什么愿望呢。”
感性的丸井不说话了，他心里酸酸的，上辈子幸村就用自己画的贴纸来鼓励切原训练，凑齐多少个就能实现愿望。
这笨蛋海带头还记着呢。
少年们热热闹闹地待了几天就又要离开了，临走前幸村送给他们每个人一副肖像画，切原也有。
他不好意思，“画有些简略了。”
但少年们却是开开心心地离开，又留下满满一屋子的礼物等待他挖掘。
天气日渐转凉，巴黎第一场初雪到达的时候，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拉塞尔医生把他轮椅给丢了。
伊斯教练拍着大腿说这种振奋人心的时刻他居然晚了一步。
十二月，换上了厚外套。
母亲织了条红色围巾，很温暖。
小绘里又完成了一幅大作，这次画上只有哥哥和妹妹两个人，相同发色的一大一小并排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周围是各种各样的小花。
从线条来看应该是由学校里的老师指点过，写实了许多，但色彩依旧是充满童趣味的五彩斑斓。
小绘里有点伤心，泪眼汪汪说哥哥已经好久没有陪过妹妹了，她很想哥哥。
幸村心里酸酸胀胀的，陪着妹妹在楼下草坪躺着。没两分钟就被路过的艾德曼医生看到骂了一顿。
两个人被赶回去洗手喝感冒药。
但小绘里看起来很开心，说跟哥哥在一起就是很开心。
毛利前辈发来消息说自己顺利通过了升学考试，高中学校也在立海大。还小心打听他还会不会转学回日本。
幸村说会。
毛利开心欢呼，说自己还找到了个双打搭档，就是上次那个冷冰冰的高个子前辈，到时候可以一起打球。
幸村说好，他很期待。
他在复健时偶然发现自己的左手变得跟右手一样可以灵活使用了。拉塞尔医生说这是因为平常都是两只手一起运动。
左撇子打网球很有优势，幸村觉得自己可以朝这个方向努努力。
伊斯教练却不屑一顾，顺便给他科普了“双刀流”的打发。
他的精神力模拟训练又多了一项。
祖母寄来了小雏菊做成的干花，说神奈川很冷了，花房里的小雏菊也觉得冷，于是悄悄枯萎了。
但阳台上的sunny在没有阳光的时候也很生机勃勃。
顺便问问幸村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幸村说快了。
他将小雏菊和迹部送的玫瑰花做成的干花装在一起，还是香香的。
31日晚上很多人给他打来视频庆祝新年。
其中切原非要给他表演三分钟吃完一碗荞麦面，被姐姐揍了一顿。
立海大其他人在视频里嘲笑。
幸村也笑。
一月。
天气越来越冷了，医院楼下的花园里积了厚厚一层雪，每天都有护工在下面扫雪。
花园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幸村去的次数却多了。
他在拉塞尔医生的指导下开始进行初步的有氧运动，步行、跑步、骑自行车……
他吐着白气，身上有源源不断的热气，从一圈、到两圈、到三圈……
东京的好友发来消息，说家庭旅行到了法国，要不要见一面。
这次他在艾德曼医生的点头下独自出了医院。
医院外面的街道上有很多人。
好友的家庭很热闹，一家五口，有个漂亮的姐姐，一见他就自来熟问他想不想做模特，还有个别扭的弟弟，但也礼貌地跟他打招呼。好友喜欢眯着眼睛，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好友叫不二周助，说这里的不二太多了，就叫他周助吧。幸村说好呀，叫我精市就好了。
他们相视一笑。
他带着不二一家去了坐游船游览了塞纳河，途中路过了埃菲尔铁塔和卢浮宫。风景很美，不二姐姐给他们拍了合照。
回到医院后，发现有小朋友在花园里堆雪人。
很可爱。
切原悄摸摸给他发了自己期末的成绩单，全科压线及格。
幸村真心夸赞他很厉害。
二月，冰雪初融。
拉塞尔医生知道他是个网球运动员，在每日的基础训练中还加了针对性训练，他已经能够拿着球拍训练了。
从挥拍、到接发球、到底线对打……加缪偶尔来当他的陪练，力度控制得刚刚好。
伊斯教练在旁边纠正他的动作。
他像是重新学习了一次网球。
华丽的迹部也围着围巾来看他。
又带了一束花。
依旧对着病房挑挑剔剔。
他说下个月立海大跟冰帝有集训，又问他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幸村说下个月吧。
临走前幸村让他不华丽地带走了一兜已经装不下的玫瑰花的干花。
三月，天气转温。
花园里的雪一层层化开，为新的生命的出现提供了源泉。
幸村换下了厚衣服。
终于能够进行高难度的网球训练。
精神力模拟训练一步步变成现实。
在伊斯教练的指导下，他的绝招「梦境」成功完善。
由大量精神力构建一个足以模糊人感知的真实梦境，是「灭五感」的进化体。从消灭五感到改造五感，难以分辨现实。
对于寻常人来说，很难对精神力有着把控，但对于幸村来说，对精神力的使用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伊斯教练说他就是天生的精神力网球手。
他跟加缪继续了在俱乐部那场未完成的七球比赛。
结束后加缪给他留下生日礼物便匆匆告别离开，要继续回训练营封闭训练。
他的生日是在病房里过的。
最初这个小小的病房只有白色，他清醒时第一眼看到就很可怕的白色。但后来大家带来了很多斑斓的色彩。
伊斯教练在他的病房里布置了气球，护士小姐们知道他喜欢花，凑了一束有着各种各样花的花束，床头还放着迹部送来的鲜艳的红玫瑰，妹妹画了一张生日蛋糕。
立海大的大家远程送来热情的祝福，粉丝们也发来了祝福的信封。
幸村觉得这个生日不比之前在俱乐部过的差。
他的精神力有了很大的进步。
身体的各个机能也逐渐恢复到发病前的水平。
三月末。
春暖花开，幸村出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出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