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毛利的醒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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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的法国气温骤降，连阳光都没有温度。
毛利走在有些萧瑟的街上，隐隐有些后悔。他因为不想打网球自告奋勇接下了去医院看望病人的任务。
而其他人正好对除了打球之外的事没有兴趣，对这个被教练组强行塞上的国三生也不太在意，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现在身边只有一个被入江以一个人不安全的理由推过来的越智月光。
他一到训练营就把他削零了的越智月光。
毛利：QwQ
越智：沉默。
这个人网球太恐怖了。
他不过就多看了他眼睛一眼，回过神来都时候比赛就0-5了。发球也快得离谱，关节技还没用上就输了。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无能为力。
也是他第一次直面失败带来的压力。
毛利一路上安安静静努力压制着想要逃跑的冲动，内心蛋花眼，早知道还不如就待在酒店。
好不容易到达医院，旁边的人冷不丁开口，“毛利同学……”
毛利吓了个激灵，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干干巴巴，“越……越智君……怎么了？”
“毛利同学，其实你的网球很强，我们很适合做搭档……”越智斟酌了一路，才自以为小心翼翼开口。生怕又把红色大猫给吓走了。
但毛利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睁大眼，“你是在嘲笑我吗？”
他被削零了诶。
罪魁祸首在这里说做搭档。
越智·不善言辞·月光：“不是……”
毛利已经愤愤然走进医院了，他居然还被嘲笑了！
打不过，他走。
走不了……
病人的拜访信息在越智身上。
好气哦，毛利无处可去，又不想回头去找人。
他越想越气，但更多的是气自己为什么不敢再打回去。只是失败一次就站不起来了吗毛利寿三郎。
不可否认，他在落败的那一刻是真的对自己网球的路产生了怀疑。
在网球部里，后辈们一直让着他，知道他不喜欢训练也不强求，放任他逃训。后辈们很信任他，单打一的位置一直是留给他的。还有小幸村，对他未来的网球路寄予厚望。
但他却输得很惨，几乎是被碾压。
毛利烦躁地抓抓脑袋不知道怎么办，余光乍然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蓝紫色的发丝随风摇曳，那人仰头对着身后的人微笑，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好像更瘦了点。
他目光凝滞，小幸村？
毛利张张嘴，没喊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
坐在轮椅上的小幸村？
一股深深的荒谬感吞噬了他，毛利鬼使神差地悄悄跟上去。
走廊是空落落的，他们进入了一间很大的屋子，窗口被厚重的纱帘牢牢罩着，大门铭牌上印着一串英文花字，
「rehabilitation training room」
康复训练？
不好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屏住气，小心翼翼透过门口的缝隙往里看。
他看到了幸村连抬腿都要借助仪器辅助的模样。他双眼猩红，抓着平衡木浑身用力只为向前挪动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汗水打湿。
那个球场上锋芒毕露的小幸村出现在他面前。
他站起、摔倒、站起、又摔倒……不断重复，不知疲倦。
毛利看了不知多久。
……
幸村有气无力地躺在训练专用垫上，努力调整呼吸，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气力。
拉塞尔医生帮他按摩了腿部肌肉，还捏了捏小腿，“这里感觉怎么样？”
幸村语气闷闷，“又痛又痒。”
“看来恢复得不错。”拉塞尔医生在本子上打了个勾，“今天就到这里吧，先好好休息，今天不允许再做更多的运动了。”
幸村喘过气来，“可以再加一点吗？”
“什么？”拉塞尔正在安排明天的训练。
“加一点训练量，我感觉我可以坚持。”
拉塞尔不满地敲敲本子，“幸村少年，中国有句古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康复训练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要想彻底恢复，就老老实实按照我训练单走。”
“好吧，抱歉。”幸村遗憾叹气。
拉塞尔医生将他扶起来，坐到轮椅上，“就目前来看，复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过两天应该就不需要轮椅了，这件事不能急。还有我发现你这两天训练有点用力过猛……”
“知道啦。”幸村无力应答，拉塞尔医生年纪轻轻怎么跟伊斯教练一样唠叨。
路过前台时，护士小姐说病房里有两位客人拜访。
幸村想起这应该就是伊斯教练说日本u17那边派过来的代表。
过来打听他的情况。
如实表现即可。
打开门，看到两个大高个子束手束脚地坐在沙发上，旁边摆着迹部送的一大束红玫瑰，画面看上去有点诡异。
幸村诧异，“毛利前辈？”
红色卷发青年见到他眼睛一亮，又颤巍巍缩下去，朝着他使眼色。
幸村将目光移向旁边这个疑似不良的挑染长刘海前辈，“这位是？”
前辈只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眼他，“u17，越智月光。”
没了？
幸村眨眨眼，那位前辈也似乎觉得不太对劲，干巴巴补充了一句，“你好。”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辛苦毛利前辈了。
拉塞尔医生告别后病房里气氛更加诡异。
毛利实在是憋不住了，见没有旁人后，噌噌跑到幸村面前给了他个热情的拥抱，“好久不见呀，小幸村！”
幸村感觉自己被一只热气腾腾的大猫环绕，他弯着眼，拍拍毛利的肩膀，“好久不见呀，毛利前辈。”
还是他温温柔柔的小后辈好。
毛利心满意足地蹭了蹭，转眼又对着幸村的腿一脸悲痛，轻轻地碰了碰，“小幸村……你生什么病了呀……”
“小病呀，已经好了。”
幸村温和地笑着一笔带过，“过段时间恢复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毛利才不信，但看幸村不愿提起的模样也就不再问，他自己去偷偷打听。他扒拉着幸村的手拉钩，“那我们说好了哦，等你出院了再跟我打一场。”
他看着幸村的眼睛强调，“我有在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哦，我发明了新招数，是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关节技！”
所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幸村星星眼惊喜状，“哇，毛利前辈好厉害！”
毛利得意地哼哼两声，“而且我会变得比之前更厉害的！什么都不能打败我！”
“很期待跟毛利前辈的对决呢！”
毛利又拉着幸村扯东扯西，完全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越智沉默地帮毛利递东西，也不提醒。
刚刚毛利跟他说，回去后再打一场。
再火力全开地打一场。
不管输赢，都愿意陪他尝试一下双打，尝试做他的双打搭档。
“这幅字帖的风格跟我们真田部长写的好像哦。”
“毛利前辈对这个也有研究吗？”
“哈哈，没有啦，他老喜欢把字帖挂在会议室里面，每次开会都能看到。”
入江到的时候，就见原本在队伍里有些孤僻的毛利拉着幸村的手高兴得说个不停，真正孤僻的越智时不时给毛利递上一杯水。
画面还挺和谐。
哇喔，看来成功了。
他笑嘻嘻走进去跟幸村打招呼，“幸村君，好久不见。”
幸村点点头，“入江前辈。”
他记得这个前辈看到他被网球打出来的伤口时，拿着网球拍叫嚷着要让平等院付出代价，被拦下了。那个时候演得还很夸张，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入江突然泪眼朦胧，双手颤抖，“幸村君……你……你的身体怎么了……这才多久没见……”
比毛利前辈演得好。
幸村予以肯定，朝入江露出个赞赏的表情。
毛利还没来得及手足无措，就见最和善的前辈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眼泪收放自如，语气还有点遗憾，“唉，幸村君是怎么看出来的？”
幸村想了想，认真建议，“应该一进来就哭的。”
“受教了。”入江一脸深沉。
毛利表情恍惚，演……演的？
入江又笑嘻嘻，“就知道这里有意思，我连比赛都没看就来了。”
幸村问他，“比赛没有意思吗？”
“还行吧。”入江认真思考，他是奔着法国队的主将来的，想着见识一下爱的网球，但今天对方没有出场，他就没什么兴趣了，草草演完下场。
“就是日本队除了平等院都不太能拿得出手。”他意有所指，“幸村君打算什么时候归队呀。”
“诶？”毛利惊讶，“小幸村也在训练营里吗？”
入江惊讶捂嘴，“教练组给的信息上不是说了吗？是来看望u17特别征召人员，幸村君已经是我们的队友了。”
毛利目移，越智沉默。
幸村给了个保守的回答，“可以在下一次世界赛开始之前回来。”
入江拍拍胸脯，“那我回去可以给教练组一个交代了！”
“那是不是可以期待跟阿市在世界的赛场上相遇了。”门口传来道声音，一个斜披着金色卷发的美人走进了。
“加缪哥哥。”幸村眼睛亮晶晶，他的病房又很热闹了，“今天不是要带队比赛吗？”
入江眼神也亮，试图挖掘加缪身上爱的光辉。
“都交给巴尔特了，他也需要历练一下。”
加缪笑得很温柔，“作为主将，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狂妄地将与日本队的比赛作为普通历练，也只有常驻世界四强的法国队有这个底气了。
幸村一脸受教。
入江不嘻嘻了。
他们的主将看到出赛名单后就开始乱发脾气。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毛利的醒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