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花店 墨槿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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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槿楠走到后院敲了敲门，印象里白芷最后一次说她要去后花园看花，门刚敲两下就开了，只不过是她办公室的门。
白芷探出头看着墨槿楠：“是有客人来了吧，把她们带过来就好，晚饭一会厨师会端到中厅，不用等我。”
墨槿楠站在门口看着她：“知道了。”
她没有多问，转身往走廊方向走，白芷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高不低：“客人直接带过来就好，不用敲门。”
墨槿楠没有回头，穿过中厅的时候，那三个人还站在前厅门口，依然没有动，从进店之后就没有换过姿势。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看到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一下，又移开了，没有催促。
墨槿楠走到她面前停下，侧过身，让出走廊的方向：“这边请。”
那女人迈开步子，跟在她身后，另外两个人跟上来，步伐一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多看前厅里的任何一盆花。
墨槿楠走在前面，能听到她们整齐的脚步声，不重，但节奏很稳，像是走一条已经走过很多次的路。
她在办公室门口停下，抬手推了一下，门没有锁，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那三个人依次走了进去，然后门在她面前合上了。
墨槿楠站在门外，站了片刻，中厅的长桌上已经摆了菜，其他人已经坐下了，碗筷碰撞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像是一个正常的傍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往餐桌走去，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白芷温和的声音：“坐吧。”
墨槿楠回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菜。
旁边的人看了一眼白芷办公室，又收回了目光，碗筷碰撞的声音在桌边持续着，像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晚饭。
墨槿楠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离她最近的菜吃。
她没有看走廊方向，也没有理会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东方洛正在喝汤，放下碗的时候往走廊方向扫了一眼：“店长不吃了？”她问得随意，像是在确认一件不需要紧张的事。
“她说要先陪客人。”
东方洛没有再问，低头继续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在桌边断断续续地响着，像是一个正常的傍晚。
林苏洛楠夹了一筷菜，嚼了几下咽下去，也放下了筷子，她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这顿饭结束。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门口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
墨槿楠没有抬头，但她听到了那三个人的脚步声从中厅经过，然后是白芷的声音，距离有些远，听不清内容，脚步声没有停，直接往花房方向去了。
她隐约听见了一句“救救我”，声音很小，像是那盆花的。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折返回来，停在办公室门口的交界处。
白芷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晚饭还合口味吗？”
东方洛最先接话：“还行。”
白芷站在走廊边缘，没有走近，也没有再多问：“那就好。”她说完，脚步声又往办公室方向去了。
中厅里的人继续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恢复了和平时一样的节奏。
有人站起来添了一碗汤，有人把碟子里最后一点菜夹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是什么都不需要被记住。
沈念霖和墨槿楠起身回了房间，门一关墨槿楠就进了卫生间，今天的饭比昨天的还要甜，她蹲在马桶前把晚饭吐了个一干二净，沈念霖听见声音进去扶住她：“明天别吃那饭了，系统商店有卖面包的。”
墨槿楠点点头，按下马桶冲水健，从洗手台下拿了个一次性纸杯漱口：“这饭甜的不太正常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总觉得味道像花房的花蜜味。”
沈念霖点点头：“确实，你先上床躺一会，我给你放水泡澡。”
墨槿楠刚出门就看见房间里密密麻麻站了8个人，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沈念霖扶住她：“怎么了……”
饶是房间再大，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站在那儿，林苏洛楠摸了摸头：“额……本来只是我跟阿洛来问问你下面的安排，结果所有人都来了……”
墨槿楠松开沈念霖的手走到窗边的板凳上坐下：“也好，今晚谁能去楼下继续从那人皮花那问点线索？”
“我。”沈念桉站了出来。
沈念霖点了点头：“沈念桉、林苏洛楠、戴安娜、云沐风刚好，戴安娜和云沐风去后花园看看土里是不是有点东西，后花园有一块地，上面没种花，昨晚我没工具也就没看，戴安娜你去看看土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那再找两个人去，沈念桉和林苏洛楠下去不好，林苏洛楠去问，问不好，林苏洛楠看着那疯女人估计也看不住。”墨槿楠摇摇头，“南鸢……”
“我去！”
墨槿楠皱眉看着东方洛：“怎么了？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随便说脏话？”
“我说的是我去和林苏洛楠她们一起……”东方洛一脸委屈指了指林苏洛楠。
墨槿楠：……
“没钱，回去睡觉去。”
东方洛站在原地，像是被那句“没钱”钉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想要怎么接这句话才能不显得心虚。
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低了一些：“我没说要钱……我就是想去帮忙。”
墨槿楠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你去帮忙，然后呢？”东方洛没有回答，视线偏了一下，落在墙角那盆花上，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回答。
沈念霖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看了一眼东方洛，又看了一眼墨槿楠：“让她去吧，让徐栾也跟着。”她说完，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像是在替东方洛递了一个台阶。
墨槿楠收回目光：“也好，你去地下室，跟沈念桉一起，林苏洛楠留在上面接应，戴安娜和云沐风去后花园。”
她说完，没有提钱的事，像是已经把那句“没钱”翻过去了。
东方洛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那明天的早饭，算你的？”
墨槿楠没有转头：“算我的。”东方洛没有再接话，推门出去了，徐栾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散开，然后安静下来。
墨槿楠坐在床边，没有躺下。沈念霖在旁边坐下来，靠着床头：“她不是真想帮忙，就是想顺带要点钱。”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南鸢和南苓汐站在房间里，南苓汐抚摸着窗台上的花：“我们呢？”
“能熬一整夜吗？”
“可以。”南苓汐点了点头。
墨槿楠递给南鸢一个银白色的小方块：“这是一个监听设备，我要你们监听白芷，东西我已经放在她身上了，前昨天晚上有人进她房间。”
“我要你将监听内容记录下来，那个人有问题，这个副本的怪物书一共有两页。”
“两页？你确定不包含人皮花？”南鸢看了一眼怪物书，确实两页，一页显示的是白芷，另一页是未知。
墨槿楠摇摇头：“不包含，怪物书碰到怪物都会显示，你那不是显示白芷了吗，但如果第二个是人皮花就不会显示的是未知了。”
沈念霖补充：“白芷是已知的，人皮花是被做出来的，不属于原生怪物，怪物书不会显示被原生怪物造出来的东西，它只会显示原本就在这个副本里的东西。第二页的怪物是原本就在这里的，不是白芷，不是人皮花，不是地下室那个疯女人，我的猜测是伪神。”
“游戏内的副本部分是由神明从背后控制的，但这些神不是现实信仰的神，所以现实的都会是伪神，除了伪神只有那两位可以保证人皮花的存活了。”
她说的“那两位”是谁，房间里的人都清楚，不需要点名。
墨槿楠没有说话，像是已经知道沈念霖会这么说，她站在窗边，没有回头。
南鸢把怪物书收进口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所以白芷不是幕后的人？”
“她是。”沈念霖说，“她是被欲望牵引去制作永生花的人，神明只是教她怎么做。”南鸢没有再追问，像是已经明白了，南苓汐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那个银白色的小方块，也收进了口袋。
“你们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游戏内过去了两天，游戏外她们也只过去了几十分钟。
方白纤没能跟林西棠说上话，她在保镖的掩护下跑走了，她只好买了两杯冰美式回去。
何秋婳接过冰美式两人开始闲聊：“你怎么不去看看你们公会那个人？”
“相信何姐你的训练方案，更何况我和她不是很熟，她刚被拉到游戏里也不习惯，好像不是很放心现实。”
“行，你看论坛了吗？”
方白纤看了一眼平板有选择放下：“没兴趣，又发生什么了吗？”
“主要是两个问题。1.有人发了墨槿楠和叶晨惟的那晚吃饭的照片，她们在打赌叶晨惟多久会睡了墨槿楠。2.有人在网上发了墨槿楠和邪神主神样貌对比，发现她和邪神除了眼睛都很像，眉眼却和主神很像。”
方白纤的手指在冰美式杯壁上停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像是在那几秒钟里处理了一下收到的信息量。
何秋婳看了她一眼，语气没什么变化：“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看论坛上的人怎么猜叶晨惟几天会睡了她？”方白纤把咖啡杯放下，语气平淡，“还是看他们怎么讨论墨槿楠那张脸？”
“两条都挺有意思的。”何秋婳说，“第一条是叶晨惟那边放的照片，不是狗仔拍的，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方白纤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回答，像是那两条消息她已经听过一次了，不需要再被提醒一遍：“叶晨惟那边不用管，她发照片是她的事。第二条，有人发出来，说明有人已经开始查了。”她把手边的平板拿起来，屏幕亮着，停留在论坛首页，墨槿楠的照片正挂在讨论区最上面。
她看完之后没有放下平板，只是说：“那两条消息，压不住，也不用压。”何秋婳看了她一眼，像是知道她不会解释更多，也就没有追问。
她端着咖啡，看着屏幕花店里那几个移动的光点，说：“那倒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花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