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再往下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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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事务繁忙，清吧结算工作愈加忙碌。
奚诚忙里偷闲，终于在周末腾出时间，打通了周行简的电话。
“想不想过来喝一杯？顺便跟你讲讲最近我遇到了什么傻逼顾客，服务业特么真不是人做的。”奚诚叽叽喳喳，“我知道你很闲，没有我这一个月肯定无聊透了吧。”
周行简：“不去。”
没想到直接被拒绝，奚诚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不是哥们，我上上周想找你聊聊天，你说有发布会，上周我都说请你吃饭了，你又说在优化程序。我跟你助理打听过了，你都跑完项目了，到底在忙什么啊？”
忙工作是真，研究追人也是真。
而且奚瑶的心思要琢磨起来比工作要复杂多了。
周行简没回答，反问道：“既然是周末，你不去找乔悦，赖上我干什么？”
提到乔悦，奚诚想起已经被冷暴力三天，更气不打一处来。
“我真是搞不懂了，你说乔悦追星怎么追得那么起劲，花个几千块跨市跨区去看演唱会，现场放的不也是大屏，又不能直接拥抱牵手，那和在家用手机电脑看有什么区别？”奚诚非常不理解，但勉强配合，征询乔悦意见，说自己可以委屈一下陪同，结果乔悦说只订了自己的票，“她就这样抛下我去跨年了，你说她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嫌弃我了？”
周行简拉开衣柜：“不知道，我挺嫌弃你。”
反正奚瑶不追星，隐患在别处。
奚诚被骂得噎住，听到动静，一愣：“你要出门？”
“嗯。”想起某次搭讪奚瑶的男大学生，穿得青春靓丽，周行简挑了件帽衫，“去吃饭。”
奚诚：“……”
“不儿，你这不是有空吗？我这菜会毒害你还是怎么着，有免费的你都看不上——”
没再给奚诚废话的机会，周行简直接挂断电话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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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周行简帮奚瑶将一大箱写好的特签运到快递站，驱车前往附近的超市。
周末人流量大，怕撞到人，奚瑶紧挨着他，周行简瞥了眼，驾轻就熟地推了辆购物车，默默跟在旁边。
到了果蔬区，奚瑶买了不少水果，还特意挑了几盒菠萝蜜放进：“这个，我知道你喜欢吃。”
周行简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若有所思。
要摸清奚瑶的偏好很简单，喜欢吃辣，喜欢重口味，喜好简单地写在脸上，很生动，也很可爱。
有时候想下馆子，他会把菜单全交给奚瑶，最后餐桌上总会有清淡的菜肴。饭后散步，舍不得太快分开，奚瑶会刻意绕原路，趁机拐他去吃隐藏在小巷里的美食。
有了很多不起眼的瞬间，周行简才发觉，自己强要来的和别人主动给的完全不同。
话到了嘴边又停，周行简“嗯”了声，把东西放进推车。
他反应很淡，和以往一样。
奚瑶胸口满涨，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挤出一个微笑：“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
饭桌上，奚瑶无声进食。
因为最近高强度写特签，奚瑶指关节酸疼，用筷小心翼翼。周行简发现了，帮她夹菜，还把筷子换成勺子。
果不其然还是细节。
可心底压着事，温柔的体贴也会让人无措。
奚瑶张了张嘴，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不开心？”
周行简抬头，眼睛里全是疑惑。
“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舒服了吗？”奚瑶抿嘴，“你要是不喜欢菠萝蜜了，我帮你把那份吃掉好了。”
闻言，周行简忍不住闷声笑，像是感叹般：“没有，相反我很开心。”
奚瑶不懂了，愣愣地看他。
周行简知道她在意什么，垂眸认真措辞：“我只是觉得，喜欢的姑娘那么好，天天就这么和我待在一起，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奚瑶从没这样想。
和他待在一起，能调整作息，按时吃饭，她的气色和之前相比好了不少。两人生活步调一致，既有私人空间，也不会过度打扰到对方。她又不是女明星，能有这样细水长流的生活，已经弥足珍贵。
唯一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周行简在追人这方面好像很笨拙。
之前逛街又碰上坏天气，雨不算大，两人找了个屋檐暂时躲避。
地方太小，面对面站着，奚瑶手搭在对方腰上，距离近到只要抬头就可以亲到。
就在奚瑶几乎忍不住要当女流氓的时候，周行简先一步躲开了，还好心地给披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事后奚瑶和乔悦提起，乔悦一口咬定周行简在装矜持，男人在这方面的造诣简直炉火纯青。
但奚瑶是真不觉得，周行简和大学里青涩的男生追人会做的事没有区别，如果不是他的皮囊和性格有吸引力，她也不会上头。
“你别多心。”奚瑶叹了口气，心道大不了自己引导，“对了，你今天怎么穿这身衣服啊？”
周行简眼神很无辜：“你不喜欢吗？”
何止是喜欢，她甚至把这种穿搭写进小说。
因为男装宽大，穿在女主身上堪堪遮过大腿，太方便接下来进行的事。
联想到自己写过的情节，奚瑶看得脸热，摇头后急忙转移话题：“我看时间还早，你如果不忙的话，要不一起看个电影吧？”
周行简一愣：“在这吗？”
奚瑶点头：“我看你这有投影大屏，想体验一下，可以吗？”
说完，她又有点后悔了。
他们几乎没有在晚上还待在那么私密的空间过，这样要求会不会有点冒犯？
见他犹豫，奚瑶一度怀疑周行简要拒绝，还没说出“没关系”，下一秒，周行简端起她吃完的碗去了厨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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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看完电影后就不想再动身，奚瑶决定先回去洗澡。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奚瑶莫名很紧张，一个热水澡而已，居然硬生生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
奚瑶双手捧着脸颊，好热，好烫，像发烧。
没得及深究，电话响了。
奚瑶心里发虚，以为是周行简催她，结果是奚诚打来的。
手机震动一下，提示已接通，对方却不说话。
奚瑶皱眉，不解，喊了声：“哥？”
半晌，奚诚蔫了吧唧地喊她一声。
很脆弱，很委屈，好像生怕被抛弃一样。
奚瑶一愣：“怎么了？”
“没什么……”奚诚叹息般，仰头喝了口酒，“就是今年生日我大概不能陪你了。”
奚瑶的生日是一月一日，新年伊始，象征新生，寓意极好。
不管多累多苦，哪怕是踩点赶在最后一秒，都会给彼此庆生，这已经成为兄妹二人约定俗成的习惯。她爱甜食，即便过了十八岁，奚诚照样给她买生日蛋糕。
可他们总会长大，总会抽不开身。奚瑶想过总会错过一次的，没想到这就来了，有些短暂的失落，但表示理解：“没关系的哥，也不差这一回嘛。”
奚诚：“你都不问问为什么吗？”
听起来比她还要难过。
“嗯……我知道你肯定有别的事要忙，每年第一个生日祝福都是你发的，我觉得很好啦。”
奚瑶无奈，没想到自己要反过来安慰大人。看了眼时间，又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哄人。
安抚好奚诚，奚瑶深深地吐出口气，再抬头，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唇色红润，可能是说了太多话的缘故。低领睡衣，还没有穿内衣，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一大片肌肤。
外面树叶摇晃，气温浮动，好像要下雨。
奚瑶站在衣柜前思考片刻，还是穿上内衣，还换了套平时出门才会穿的T恤。
上下检查无误后，奚瑶才拉开对面的门。
窗帘拉得严实，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周行简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居家服，头发很潮，像是也洗过澡，此刻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认真选片。
奚瑶深感遗憾。
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穿宽松的冰丝睡衣吗，最好还能露个锁骨的款式。
到底在正经些什么？
余光注意到她，周行简偏过头：“怎么站在那里，过来坐吧。”
说完让出外面更方便的位置。
奚瑶一边深感不可思议，一边唾弃自己太变态，慢吞吞挪动步子。
“想看什么？”周行简问。
奚瑶搓搓手臂，扯了个抱枕：“都可以吧。”
想起之前奚瑶在电影院拿外套蒙住脑袋，周行简勾起嘴角，选了一部温馨的亲情片。
影片开始播放，片头闪过关键镜头，奚瑶心思却不在电影上。
半明半昧的灯光里，男人半曲手臂支着脑袋，湿发撩上去，突出本就优越的五官线条。
奚瑶正偷偷欣赏，突然沙发凹陷，周行简倾身过来。
奚瑶吓了一跳：“怎么了？”
周行简：“拿遥控器调下音量。”
奚瑶吞咽，把手边的遥控器递给他。
奚瑶揉着胸口缓和，没过几秒，周行简又动了。
奚瑶再次如临大敌，睁大眼睛无声看他。
周行简没说话，片刻后拿了条毛毯：“外面下雨降温了，盖着吧，看你刚才还搓手臂。”
奚瑶：“……”
短短几分钟，心仿佛坐了趟过山车，反反复复被拷打。
两次受惊，奚瑶彻底放弃，确定周行简是真没别的想法，老老实实看起电影。
一转头，屏幕切到正在热吻的主角。
奚瑶一脸懵：“他们……怎么就亲上了？不是才过了不到半小时吗？”
“我也不知道。”
话音刚落，周行简伸手捞她过来，奚瑶猝不及防，顺势半靠在他身上。
抬眼一看，周行简眸光漆黑深邃，哪有半点研究电影的样子。
毛毯下，周行简手搭上她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帮她按摩放松。
“写了那么多签名，手是不是很疼？”周行简问。
“还好啦，返场的签名数量已经不算多的了。”
周行简皱眉：“这还不算？叠在一起都比我高中刷的卷子都高。”
“那好像是哎。”奚瑶被他逗笑了，解释道，“这对我们来说很正常的，我也不想辜负每一个拿到实体书的读者。”
周行简“嗯”一声，扬起下巴示意屏幕：“那奚老师也没经历过他们做的事，怎么那么会写感情戏呢？”
这个称呼一出来，奚瑶暗叫不好，有些后悔当初那么轻易把自己的笔名告诉他，于是只能大言不惭道：“天赋吧。”
“那有天赋的奚老师，一般男女主像我们这样的话，下一步会做什么？”
奚瑶的心跳和背景音的节奏重合：“就像这样……”
下一秒，毛毯掉在地上，墙上的影子跌跌撞撞。
周行简手扶着她的腰，仰着脖子看跨坐在他身上的奚瑶。
两人眼底发烫，几乎不用多说什么。
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滚烫鼻息，一寸寸渡过来，越来越明晰，奚瑶几乎马上要贴到。
“这样啊。”周行简忽然开口，眼底浮现出以往都没有的情绪，喉结滚动，手上的动作却在轻抚她的后颈，缓缓拉开一段距离，“可是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再往下的事，就不适合做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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