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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简直和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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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瑶以前很讨厌和异性接触。
小时候,幼儿园老师要求男女生过马路的时候要手牵手,她不愿意,直接一个人站到队伍最后;到了小学和男同学同桌,她会划三八线,还拿外套横在中间;进入敏感的青春期,奚母进行了性教育,让她保护好自己,告诫她不是所有男孩子都很纯良。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奚瑶对男生提不起兴趣,甚至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直到成年后,在大学撞见了不少好看的男生,她感触到了短暂的喜悦。
那是和看到漂亮女生完全不同的体验。
于是慢慢尝试放下芥蒂。
但宿舍里有舍友在交往,每天都要和对象煲上几个小时的电话粥。
奚瑶躺在床上,难以理解地想,谈恋爱那么麻烦吗?什么事都要报备?这也太累了。也见过马路上对骂的情侣,她经过只觉鄙夷,怎么能为那么小的事就吵?真幼稚。
所以好多年纪相仿的男生来要联系方式时,奚瑶都淡淡回绝了,偶尔碰到难缠的,会放些吓人的狠话。
唯有周行简是例外。
她不排斥,经常贪心地想要接近,同时享受由生理反应带来的刺激回馈。
白灯照亮整个浴室,对面的镜子里,周行简宽阔的身子将奚瑶挡住,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
奚瑶克制地吞咽,把他的手指扯下来:“我哪有?”
做过不承认,周行简习惯了,完全不生气,慢悠悠帮她回忆:“之前你哥清吧开业的时候。”
噢,那次喝醉了,醉了睡过去不是很正常吗?
总不能是直接睡倒在他身上吧?
那确实有点随便。毕竟那会儿他们还不太熟,她还有点生他的气。
但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是这样,周行简当时没算账?能忍到现在?
乔悦也只说过周行简抱她啊。
经过一阵头脑风暴,奚瑶合理怀疑他在耍酒疯,没好气问道:“怎么惹你了?”
周行简哼笑一声:“就像这样。”
说完,周行简卸力,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柔软的头发蹭着她脖颈,混着滚烫气息,带起一片蚀骨的痒。
奚瑶瞬间抖了一下,几乎要腿软。
奚瑶使劲憋着口气,用力推他,没推动,反而踉跄了几步,两人调换方向,奚瑶脚下没站稳,往洗手池偏去。
眼见即将要撞上边缘,腹部间及时横过来一条手臂护住。
睡衣在拉扯间卷上去,皮肤没有阻隔地相贴,奚瑶被烫得眼眶湿润,忍着羞耻:“……你确定我对你做过这种事?”
“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不可能。你是不是仗着喝醉了故意耍我?”
“谁告诉你我喝醉了?”
“……”
是了,醉鬼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喝醉。
奚瑶反应过来,决定不再扯这些没营养的话。抬起手臂,马上要向后给身后人一个手肘——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奚瑶和周行简皆是一顿。
门外身影高大,一看就不是乔悦。奚瑶缓了缓神,清嗓后问:“谁啊?”
“还有谁,你哥。”
奚瑶先发制人:“你怎么进来的?”
“你外面门又没关,我还想问你什么时候养成不关门的坏习惯了。”奚诚听着妹妹有点冲的语气,觉得莫名,但没计较,“我是来找乔悦问有没有花露水,她不是陪你过来的吗?怎么没见着人呢?周行简也被老徐找过去了,啧,这大晚上到底有啥事啊就留我一个人……”
奚瑶也很想问,为什么应该去找老师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可罪魁祸首趴在后面,半张脸埋进她颈窝,不吭声,像是睡着了。
奚瑶默默叹气,正想该怎么打发掉奚诚,身后的人突然开始呢喃。动静不大,却给她吓得半死,急得伸手要去捂他嘴。
刚转身,周行简头跟着歪,嘴唇隔着长发落到后颈上。
酥麻从这一点散开,迅速蔓延,奚瑶瞪大双眼,身子半软,另一只手下意识想去抓东西,水龙头无意被拧开,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很好地掩盖即将要出口的闷.哼。
“你在洗澡吗?”门外的奚诚听到水声后挠头。
奚瑶稳住声线:“……嗯,摔跤碰到地了不太干净。”
“一个人能站得稳吗?”奚诚心想这妹妹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要不我去给你搬个凳子——”
“好好,你阳台的睡衣我给你找来了。”乔悦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手里拿着衣服,看到奚诚后略作惊讶,“你来干嘛?”
奚诚一怔:“找你要花露水,我记得你有带。”
“那给我发个消息不就好了?”
“发了你不回啊,你又没拿手机。”
……
她的衣服全放在行李箱和衣柜,奚瑶听出乔悦这是来救她的:“乔乔,衣服帮我放在外面就行。”
乔悦:“啊,好的。”
奚诚皱眉,脑子里慢慢堆积起问号,水声不像是从花洒出来的,门缝也没有潮湿的水汽,怎么看都很奇怪。
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就被乔悦推着往外走:“好了,我待会儿去帮你找找花露水,然后陪我打游戏吧,别一直站在这里了,看着跟变态一样……”
听到奚诚离开,奚瑶放松,终于能大声呼吸。
周行简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斜倚着墙。他的脸也很红,但眼底一片清明,完全不像是醉了。
“对不起啊奚老师。”周行简说。
奚瑶更确定他是恶意报复了:“少装。”
“真没。”难得见她炸毛的样子,周行简莫名很开心,他看向水池那条被可怜的裤子,“作为补偿,我把它洗了,好不好?”
中间的“不”字被他咬得很轻,连着听像在叫她的小名。
奚瑶忍着一身鸡皮疙瘩,一字一顿:“你,帮,我,洗?”
照理说,裤子是她摔跤弄脏的,理应由她自己处理。再者,如果真照周行简说的自己当时喝醉时做了很过分的事,那现在这样,勉强算撇清了,她也没什么损失……
奚瑶刚生出一点良心——
“嗯,毕竟奚老师在生理期,脚还受伤了。”周行简语气人畜无害,“还是说,我们俩一起洗?”
奚瑶:“……”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表达能力是怎么考到状元的?居然还敢提前交语文卷?
偏偏周行简还上赶着继续:“真的不要吗?”
“不了。”奚瑶嘴角抽搐,指着湿漉漉的洗手台,“那就辛苦你,到时候再把这里处理一下,恢复原状。”
没再逗留,奚瑶第一次没和周行简说谢谢,扶墙一蹦一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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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瑶在外面找了个地方,静静复盘刚刚洗手间的事。她没生气,只是难以理解周行简突然反常的举动,明明约定好不能被奚诚发现,还要做那么危险的事。
简直和偷情一样,太刺激了。
吹了会儿风,她还是压不下心底的燥热,急需一个发泄的窗口。
回去时,乔悦和奚诚又结束了一局游戏。
乔悦累趴下,连打奚诚的力气都没有:“不玩了不玩了,你一点都不让,我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奚诚想去抱她,被躲开:“哎呀,打游戏肯定不能打假赛啦,而且短时间不可能很快提升,不是每个人都像……”
见奚瑶过来,奚诚一顿:“洗完了?”
“嗯。”
“真的假的?你这怎么和乔悦给你拿的那件衣服不一样?”
“睡裙不太方便,我就换了。”奚瑶轻描淡写。
她看向乔悦:“乔乔,你还玩吗?”
乔悦:“不玩啦。”
“好。”奚瑶径直在他们中间坐下,“来吧哥,玩一局。”
奚诚感觉到奚瑶四周的低气压,心底一颤。
哪个不长眼的惹了这小祖宗?
又过了半小时,周行简才慢悠悠走回来,奚诚的姿势从最开始舒服的倚靠沙发变成了正襟危坐。
瞅见人,奚瑶踢了踢奚诚的小腿,让他挪出一个空位,然后示意周行简:“你坐这吧。”
周行简挑眉。
“行行行,交给你了。”奚诚把游戏手柄塞进周行简手里。
原先还觉得两人有点怪怪的,这会儿完全不担心了——他看到奚瑶再次释放出敌意,完全的、不留余力的,像是下定决心要弄死对方。
这种感觉,奚诚太熟悉了。
在杀意积攒的氛围中,周行简挑好了角色。
游戏进入准备阶段。
在短暂的三秒倒计时内,周行简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小姑娘怎么选了这么不好用的武器?他是不是不该选这个大招很凶的人物?待会儿要怎么让才不太明显——
啪嗒啪嗒。
一阵紧凑的按键声传来,奚瑶操控的游戏人物开始跑动,动作行云流水,瞬间暴扣掉他三分之一的血量。
周行简:……
奚瑶侧目,眼底有怨,很轻蔑,很挑衅,像在说:干嘛不操作,吓到了?不会玩?菜就多练。
周行简无声一笑,真是白操心了。
放开之后,两人打得热火朝天,位置拉近,大腿几乎无距离相贴。为了氛围,奚诚还特意调低了灯光亮度,和乔悦赌起了谁赢谁输。
K.O.界面跳出,奚诚振臂高呼,手搭在周行简肩膀上,一脸骄傲:“我妹打得好吧。”
乔悦无语:“……搞清楚你是支持周行简的。”
“那是因为你先押的好好啊,我只能赌他了。”
对此,周行简愿赌服输:“妹妹真厉害。”
周行简几乎没怎么当众这么称呼她。
一瞬间,奚瑶因为想赢和烦躁而冷漠的脸色有所松动,也掀起了潜意识里几乎被遗忘的一角。
那是她第一次在周行简面前喝醉,几乎快睡着了,只记得楼下音乐好吵,秦雨微要上来,杂物间好挤,周行简很好抱,还有她歪倒之后嘴巴不小心碰到……
新一局的游戏再次准备开始。
黑暗里,奚瑶喝了口茶水,用手捂住后颈,感受那里淡淡的、散不去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