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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监用计 ...

  •   却说在赵湘秋和梅韵兰离开皇宫之后,小皇帝整天神不守舍,寝食难安,小太监刘惑见状,暗地里劝说道:
      “皇上,现在你和奴才一样,年纪尚小,在宫中只是受人摆布的角色,千万要学会忍耐,否则若是好的话,可能只是遭受叱责,若是不好的话,还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小皇帝听了,黯然叹息道:
      “唉——,想不到我一个堂堂大明皇帝,却连这点主张也作不得!还谈什么独尊天下!”
      刘惑劝慰道:
      “皇上不要心急,只要能把握住一些机会,就会达成心愿的!”
      小皇帝一脸无奈道:
      “小刘子,说着容易,可是这禁宫高墙,朕的一言一行,皆在太后掌控之中,何来机会可言?”
      刘惑眼珠子一转,想了想,答道:
      “昨天奴才听见冯公公和太后说话,听说按照皇室的规矩,皇上您已经到了应该学习弓马骑射的年龄了,所以太后准备给你安排师傅,让你学习锻炼骑射本领,到时候必然就有机会出宫了!”
      小皇帝听了,眼前一亮,赶紧道:
      “真的?”
      刘惑一脸肯定地点点头。第二天一早,太后便召了五军都督赵远长进宫,并吩咐赵远长,在御林军中挑选几个细心的骑射师傅,开始培训小皇帝骑射的基本技能。小皇帝想到刘惑的话,心中就充满干劲,一开始便十分投入,没过多久,便达到了可以狩猎的水平。
      一天中午,小皇帝兴致勃勃地对刘惑道:
      “小刘子,教骑射的师傅说了,朕已经可以出去狩猎了!”
      刘惑想了想,对皇帝附耳说了几句话,听得小皇帝不住点头。第二天早上,在小皇帝给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缓缓问道:
      “皇儿,最近的骑射功夫学得如何啊?”
      小皇帝忙躬身答道:
      “回母后,皇儿一直遵照母后的旨意,认真学习,但是教骑射的师傅说了,孩儿的基本技能尚缺火候,需要练习狩猎方可提高,孩儿为了完成母后指定的任务,恳请母后准予孩儿到西门猎场练习狩猎!”
      太后听了小皇帝的话,想了想,转身对身边一个太监道:
      “小葱子,皇上想要出去狩猎,哀家命令你带领锦衣卫的人跟随前往,一定要照顾好皇上的安危,听见没有?”
      那叫葱子的太监赶紧应声答应,小皇帝却赶紧对皇太后道:
      “母后,皇儿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你就放心吧!”
      皇太后微微一笑,答道:
      “皇儿虽然长高了些,但是在母后心中,永远是小孩子!你还是让小葱子去吧!他跟随母后多年,深知我意,在你身边照看你,母后会放心一些。”
      小皇帝见皇太后执意要派人跟随,也不敢多说话。然后小皇帝带了刘惑,另外还有四个贴身的侍卫,而那太监葱子,则带领锦衣卫的大队人马,紧紧跟在小皇帝身后。
      却说那四个侍卫本是亲兄弟,复姓呼延,因为武功高强,为人均是忠厚老实,所以当年深得老皇帝的器重,亲自御封四人为一品带刀侍卫,老皇帝在世时,便要他们四兄弟担任他的贴身侍卫。老皇帝死后,又由他们兄弟四人负责小皇帝的起居护卫。所以每次小皇帝学习骑射,都是由他们兄弟四人在身边陪同。
      出了西门,皇帝心中十分高兴,纵马奔驰,随行人员生怕他有所闪失,担待不起责任,紧紧地跟在后面。到了狩猎场,皇帝拉弓射箭,射中了两只小兔子,下面锦衣卫的人为了拍马屁,自然高声叫好。小皇帝意气风发,纵马往林子深处前行,四个贴身的带刀侍卫均是大内最厉害的顶尖高手,自然不害怕什么狼虫虎豹,紧跟在小皇帝身后,刘惑见小皇帝开心,心里也十分欢喜,也跟随前行,只有那葱公公,从来没有经历过骑射生活,他越往深走,越是觉得阴森森的,心中不禁有些害怕。
      小皇帝是有心想要摆脱后面的大队锦衣卫,所以专门挑选僻静路险的地方走,转过了几个弯角之后,葱公公见后面的大队人马没有跟上前,便不敢再往前,于是赶紧上前,将小皇帝的坐骑缰绳拉住,口中道:
      “皇上,前面树林茂密,听闻里面常有狮子老虎出没,为了陛下的安危,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为好吧!”
      小皇帝听说里面有狮子老虎,更是来了劲头,哈哈大笑说道:
      “朕专门狩猎,便是要收获狮子老虎才有趣!”
      小葱子见吓唬不了小皇帝,心生一计,口中说道:
      “那些狮子老虎自然不是话下,但是陛下你看看,太阳西斜,天色已晚,你要是再不回去,太后她老人家会责怪奴才的!”
      皇帝本来兴趣昂然,忽然听到葱公公将太后抬出来压制他,心中顿时勃然大怒,他冲那葱公公大声吼道:
      “太后!太后!你就知道太后。到底我是皇帝还是她是皇帝?”
      大家平常都看小皇帝十分温顺,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忽然见他发这样大的火,一时之间都被懵住了。葱公公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贵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小皇帝冷哼一声,转身调转马头往回走,那葱公公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这时刘惑抽出腰刀,从后面悄悄地走到葱公公的背后,猛然手起刀落,从脖子处将那葱公公砍翻在地,可怜那葱公公来不及说话就魂归天外。
      众人听见响声,转过头来看见刘惑杀了葱公公,每个人都是惊愕万分。刘惑丢了腰刀,跪在小皇帝前面,口中说道:
      “陛下,今天你当作此人的面流露出了对太后不满,如不除掉此人,必将带来无穷后患!”
      小皇帝听了这话,也不发言,他转过头去看呼延四兄弟。呼延四兄弟脸上顿时冒出冷汗来,他们赶紧跪在地上,对小皇帝说道:
      “我们兄弟四人誓死效忠陛下!”
      刘惑在一边继续说道:
      “皇上放心,呼延兄弟乃是先帝的心腹,从小便照顾陛下安危,所以奴才认为,四人对陛下是忠心不二的!”
      小皇帝听了这话,忽然清醒过来,赶紧翻身下马,走到呼延四兄弟的面前,亲自将他们一一从地上扶起来。口中还说道:
      “四位爱卿请起,你们四位是两朝忠臣,赤诚可嘉,以后便是朕的忠臣,也是我大明江山的福气!”
      四兄弟这才从地上起来,老大呼延龙眼中含着眼泪,开口说话道:
      “皇上,这么多年来,奴才们一直忠心服侍,直到今天才终于看见你长大了!”
      小皇帝呵呵一笑,口中说道:
      “以后还得仰仗四位继续为国家效力,辅佐朕完成心愿!”
      四兄弟又齐声答道:
      “多谢陛下信任,奴才一定尽心竭力!”
      然后六人将葱公公埋葬了,赶紧出了林子,小皇帝装出一副惊惶的样子,对锦衣卫众人道:
      “你们这班狗奴才,竟然躲在后面,刚刚一只黄斑虎出来,将葱公公给叼走了!幸亏朕有四位呼延侍卫保护!”
      众锦衣卫听见,大惊失色,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小皇帝带着众人赶紧回宫,小皇帝首先去向皇太后禀报,口称由于葱公公不小心,独自一人误入密林,被一只老虎叼走了,众人本想上前追踪搭救,但是担心小皇帝的安危,所以只得放弃追逐那老虎,护着皇上回到了皇宫。皇太后听了心中大怒,狠狠责备呼延四兄弟,意欲降罪,小皇帝在一边开脱道:
      “母后,呼延兄弟也是担心皇儿的安危,所以才如此做事,这也怪不了他们!”
      皇太后又怒声对小皇帝道:
      “你身为皇上,竟然不知自重,擅自涉险,不但是对母后的不孝,更是愧对祖先!”
      小皇帝也不敢顶撞,任凭太后责备,只是连连磕头,口中道:
      “皇儿知罪,皇儿知罪,请太后宽恕!”
      太后说了一阵子,也觉得累了,然后对小皇帝和呼延四兄弟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
      小皇帝和呼延四兄弟,便告辞而退,刘惑在一边也正要跟随出去,皇太后却将他喊住了。等其他人都走了,皇太后对刘惑道:
      “小刘子,你到宫中多久了?”
      刘惑赶紧弯腰,小心翼翼地答道:
      “启禀太后,奴才进宫已经八年多了!”
      皇太后听了,缓缓说道;
      “嗯,在宫中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宫中的规矩你都知道吧!”
      刘惑赶紧回答:
      “回太后,规矩奴才都知道!”
      皇太后又说道:
      “那你给哀家说一说,今天打猎的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儿,让哀家听听!”
      刘惑答道:
      “是,太后。今天下午,进了猎场以后,锦衣卫的人便和我们走散了,当时奴才培在皇上左后,呼延四兄弟分别在皇上后面和两边,葱公公则跟在皇上正后方,我们正在前行的时候,忽然听见葱公公大叫救命,我们转过去一看,顿时看见一只黄斑猛虎,咬了从葱公公的头,叼着葱公公往林中的另一头过去了,呼延龙正要追过去。却听见皇上吓得大叫,于是大家围在皇上周围,没有过去,等老虎离开,我们就赶紧回宫了。”
      皇太后看着刘惑,盯了良久,但见他面不改色,然后她又问道:
      “最近皇上是不是喜欢和你在一起啊?”
      刘惑赶紧跪在地上,口中求饶道:
      “请太后恕罪,由于奴才并无其他爱好,只是喜欢玩豆页戏消磨时光,皇上年纪小,喜欢玩乐,所以常常要奴才陪同,奴才不敢抗命,只得唯命是从!”
      皇太后缓缓道:
      “其实玩玩也未尝不可,多逗逗皇上开心是很好的事!只是你要记住,凡皇上有什么大事情,你以后要直接来禀报哀家。知道吗?”
      刘惑赶紧答道:
      “是,奴才明白,以后奴才一切听从太后安排!”
      皇太后又长叹一声,一副感慨的语气道:
      “如今皇上还小,凡事还得要老身做主,要不然,事情就会办不好!”
      刘惑大气也不敢出,然后皇太后便放了他回去了。第二天,小皇帝习字的时候,刘惑便找个机会,悄悄地将皇太后的话,告诉了小皇帝。小皇帝听了恨得牙痒痒的!刘惑对小皇帝劝道:
      “陛下一定要沉住气,眼下你手无寸权,所以只能将太后麻痹住,方有机会。而且奴才以为,皇上在很多方面需得要再小心一些!”
      小皇帝听了,低声问道:
      “你是说的那些方面?”
      刘惑低声答道:
      “以后在太后面前,皇上千万要表现出很平庸,碌碌无为的样子,不专注学业,也不参与朝政,喜欢贪玩,喜欢依赖太后!这样才会减去太后的防备之心。然后奴才再从中加以掩饰,自然会有机会到来的一天!”
      小皇帝听了,深觉有理,不住点头,对刘惑道:
      “小刘子,你想的可真周到!日后等朕有了权力,朕不会亏待你的!”
      刘惑呵呵说道:
      “皇上,你我一起长大,小刘子冲着咱们这段君臣间的情意,自然会竭尽忠心,帮助皇上您的!”
      刘惑一番话,说的小皇帝感动万分。

      一天,皇太后正在后花园晒太阳,内阁首辅刘浩涟前来禀报道:
      “太后,昨天晚上,朝中有一班老臣联名上书,书中启奏说,皇上年龄已经不小,按照历代皇宫的先例,皇上应该可以立后了。”
      皇太后沉默半晌,对刘浩涟说道:
      “你去告诉那些人,不是哀家不替皇上做主,而是有两件事使哀家要慎重考虑,一是皇上自幼身子骨较弱,太医说了,皇上不宜太早成婚;二是皇上现在尚未临幸过宫女,所以现在立后还不妥当!”
      刘浩涟听了太后此话,只得告辞出去了。第二天,皇太后召见护国公进宫,在众人退下之后,对护国公道:
      “今天召兄长前来,是有一件让哀家为难的大事,想和兄长商量!”
      护国公赶紧道:
      “太后言重了,若是有事,尽管吩咐就是,老臣自当效命!”
      皇太后缓缓道:
      “不知道兄长,最近有否听到朝野中,议论皇上婚娶立后之事!”
      护国公答道:
      “老臣的确是偶有所闻!不过老臣也以为,皇上年纪不小,的确也应该考虑此事,以安后宫!”
      皇太后听了,苦笑一声,道:
      “看来兄长,并未理解哀家的一片苦心!”
      护国公忙道:
      “请恕老臣愚鲁,不知太后这话从何说起?”
      皇太后缓缓答道;
      “尚若立了皇后,皇上便有了可以交心托付的人,兄长也许不知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一身的生活影响有多大,但是哀家身为女人,却是知道的。倘若那皇后是外人,和哀家意见不和,自然会从中挑唆皇上和哀家作对。到时候便难免会上演一些悲剧,历代以来也不是未曾发生过,难道兄长还不清楚这样的事?”
      护国公听了这话,这才明白了太后的心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规劝,只是说道:
      “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立皇后吧!到了皇上十八岁,若再不立后,朝野的议论就会更大,恐怕众人都会将责任迁怒到太后身上!那就更加麻烦了。”
      皇太后点点头,答道:
      “哀家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眼前只是责成刘浩涟将婚议的时间稍微放后,正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哀家才特意邀请兄长前来商议此事!”
      护国公低声问道:
      “那太后的意思是,要老臣为皇上物色一个?”
      皇太后摇头道:
      “非也,哀家是觉得湘秋那丫头很不错,自幼便识得大体,深知人情世故,而且也有才学,最关键的是,她是哀家的亲侄女,所以哀家信得过她!”
      护国公听了这话,却沉默不语,半晌答道:
      “我们做父母的倒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湘秋自小虽然懂事,但是脾气很倔强,若是她内心不愿意的事情,她定不会依从。老臣是害怕她没有这样的思想准备,所以保不准会闹出些事情来!”
      皇太后微笑答道;
      “自古以来,有多少女子,连做梦都想嫁给皇帝,以便可以享尽人间最大的荣华富贵。难道湘秋那丫头不喜欢?”
      护国公苦笑道:
      “太后有所不知,湘秋那丫头便是常常自恃才高,不愿将一般等闲人放在眼里!而且常常对老臣表露出对荣华富贵的轻蔑,甚至常常嗤之以鼻!所以老臣才担心此事会不如意!”
      皇太后呵呵笑道:
      “兄长过虑了,很多女孩儿家,在闺中朋友面前,嘴上都是那么说,无非是想向世人说明,自己是清高的,但是一旦进入实际的生活,她们最终还是会选择有钱有势的人家。而且不管怎么说,湘秋都是你的女儿,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们定下了,她也就会顺水推舟,在闺中姐妹面前也好找得了借口!”
      护国公答道:
      “太后之言虽不无道理,但是我是她父亲,她骨子里面的本性老臣还是清楚的。不过既是太后的吩咐,老臣当然不敢不从,只是事情不可操之过急,老臣害怕,弄不好会弄巧成拙,毕竟湘秋还是我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而且还有一条,大明先王曾有祖训,为免后宫增乱,皇帝立后,不能选王公贵族的千金!只能选取民间女子和下层官员的女儿,我害怕朝中的大臣对此事会有非议!”
      皇太后听了,又说道:
      “兄长真是食古不化,所谓规矩都是人定的,自古以来就从来没有一层不便的规矩,只要哀家做主,自当可以办到!除非兄长不愿意将这江山,长久地掌在我赵家人手中,否则自会想到办法的!”
      护国公知道太后执意如此,自己也不好再说,只得推托先要回家和夫人商量,皇太后毕竟还是护国公的妹妹,也不好强求,只得应允。
      然后护国公回家将此事告诉了护国夫人,并要求护国夫人去试探女儿的心事,护国夫人赶紧来到赵湘秋的闺房中,却见赵湘秋正坐在窗台跟前翻阅琴谱,护国夫人便在女儿身边坐下。赵湘秋见母亲进来,看了夫人一眼,一边继续条理琴弦,一边微笑道:
      “看母亲心事重重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要事要对女儿说吧!”
      护国夫人点点头,想了想,然后换了微笑的脸色,对女儿道:
      “湘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已经有好几位候爷都准备派了媒人过来说亲,爹娘想先问问你的意愿!不知道你是重人品呢还是重家势?”
      赵湘秋一脸平静,依旧整理着自己的琴弦,答道:
      “娘,孩儿不是早说过吗,凡是官宦的不嫁,凡是愚蠢的不嫁,凡是俊俏的不嫁!”
      护国夫人嗔怒道:
      “照你这样说,除了皇上以外,那天下就没有你要嫁的了,若是皇上要立你为皇后,你嫁不嫁?”
      赵湘秋依然不紧不慢道:
      “那个表弟皇上么?他可是集中了小女子三不嫁的所有禁条,那就更不能嫁了!母亲你也不想想,皇宫那种地方,三步一个软刀子,五步一个牢笼,进去之后整天提心吊胆的,比阿鼻地狱还难受,有什么嫁头!”
      护国夫人被赵湘秋的话气得半死,骂道:
      “死丫头,竟然敢这样说你姑妈的皇宫!要是这样,我便让你姑妈把你强行接进宫中做皇后!”
      赵湘秋冷笑一声道:
      “如果母亲你们非要这样做,那孩儿只有不孝,要么佛门孤灯,清净一生,要么碧波托魂,来去干净!”
      母女俩自然是清楚对方的性格习惯,打了一阵哑谜以后,护国夫人知道多说无用,只得回报夫君,护国公早料到会有此结果,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却说第二天,小皇帝前来给太后请安,太后便问小皇帝道:
      “皇儿,你今年也快到十五了,不知道在宫中有没有你喜欢的宫女?”
      小皇帝听了,脸上一红,答道:
      “启禀母后,母后教导皇儿,要尽心学习,恪守孝道,所以一直以来,皇儿心无旁鹜,未曾注意到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宫女。”
      皇太后微笑继续道:
      “如今有大臣商议,要为皇上你册立皇后,不知道皇上对此事有何想法?”
      小皇帝赶紧答道:
      “皇儿自小便听从太后教导,这件事情,皇儿听由太后安排!”
      皇太后听小皇帝这样回答,心中十分满意,这时才慢慢说道:
      “母后已经替你物色了一个,但是不知道皇儿你喜欢不喜欢,若是喜欢的话,母后马上就可以为你成全这番喜事!”
      皇帝淡淡一笑,答道:
      “既然母后已经看中,皇儿自然无话可说!”
      皇后听了,愈加高兴,笑道:
      “说起来你也很熟,而且你们从小经常一起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皇帝听了,好奇问道:
      “不知道母后到底说得是那一位姑娘,皇儿有些糊涂了!”
      皇太后这才答道:
      “她就是你湘秋表姐啊,你也知道,你表姐自幼便学习琴棋书画,诗书礼仪,可不是平常家的女孩儿可以比拟的!母后已经为你关注过多时,每次见她,便越是觉得她好,她是目前母后心中最合适的皇后人选!”
      小皇帝这时候脑海里忽然又涌现出梅韵兰的影子,心内十分惆怅,但是表面上并无异色。
      当天晚上,小皇帝躲在寝宫的被窝里,独自回味当初和梅韵兰二人在一起玩乐的情景,不禁暗骂皇太后蛮横无礼。第二天在御书房内,等刘惑到来时,小皇帝四顾无人,便对刘惑说了太后给他安排婚姻的事情,刘惑听了,嘻笑着对小皇帝道:
      “皇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小皇帝气哼哼地对刘惑说道:
      “小刘子,朕把你当最贴心的人,你竟然这样嘲笑朕!”
      刘惑赶紧压低声音道:
      “皇上不要生气,奴才知道,您喜欢的是那个爱和你作对的那梅丫头,但是您要想想,她可是你表姐的干妹妹,而且奴才看得出,她们关系是很不错的,皇上若是想要接近梅丫头,那你表姐可就是你最好借助的人了!”
      小皇帝听了,顿时眉开眼笑,用手指戳了刘惑的脑袋一下,笑道:
      “说你小子是太监,对付女人却还是有那么一套,阉了你真是可惜!”
      刘惑嘻嘻地笑了一阵,然后收了笑容,压低声音,一脸严肃地说道:
      “皇上,眼前这正是一个摆脱太后控制的绝好机会!皇上可万万不能错过!”
      小皇帝听了一愣,答道:
      “这,如何摆脱啊,这宫内戒备森严,而且都是母后的心腹!”
      刘惑答道;
      “皇宫内当然是太后的天下,但如是出了皇宫,天下人所信服的还是皇上您啊!”
      小皇帝明白刘惑的意思,沉默了一阵,缓缓答道:
      “如今朝中的兵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如果朕贸然出宫联络外臣,倘若泄漏机密,则可是性命不保的事!”
      刘惑想了想,又低声问道:
      “那皇上有没有感觉到,目前朝中有那位大臣是比较忠于皇上的?”
      小皇帝想了想,长叹一声,摇摇头答道:
      “朕在金銮殿上这么多年来,虽然从没向下面文武百官问过话,但是用眼睛却是看得很清楚的,几乎没有一个大臣是为朕考虑事情的!以前也许有那么一两个吧,但是早就被母后除掉了!”
      刘惑却道:
      “皇上,难道您忘记了镇西王爷了吗?他可是皇叔,而且也是当年先帝所交代的顾命大臣之一!”
      小皇帝听了,顿时眼前一亮,一脸醒悟道:
      “是啊,皇叔虽然从不上朝,但是太后唯一顾忌的就是他啊!”
      刘惑继续道:
      “眼下正好是一个和王爷亲近的机会。只要皇上能得到王爷的帮助,恢复皇上您在宫中应有的权威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小皇帝疑虑道:
      “只是朕从来没有和皇叔交谈过,每次皇叔进宫来,母后都会以种种借口,将我们分开,朕也不知道皇叔现在的具体想法,岂敢轻易造次!”
      刘惑却道:
      “但是皇上,您必须要踏出这一步,否则错过这个机会,就很难在有了!”
      小皇帝想了很久,一幅毅然的样子,答道:
      “好吧!既然小刘子这样说,那朕就听你的,只是这下一步朕该如何行动呢?”
      刘惑伸头在小皇帝耳边嘀咕了几句,小皇帝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最后终于决定,要按照刘惑的计策,走出自己这一生的第一步。
      第二天中午,小皇帝对太后道:
      “母后前天向皇儿提起表姐的事儿,皇儿回去以后,眼前便常常浮现起当年和表姐一起玩乐的情境,所以皇儿想到表姐府上去看看,不知道母后可否允许?”
      皇太后听了小皇帝的请求,微笑着答道:
      “当然可以的,明日母后就赔你到护国公府上去玩一玩吧!”
      小皇帝听见太后也要跟随前去,赶紧回答道:
      “母后不必劳师动众!倘若大臣们有急事禀报,还需要母后您的指示。再说我到护国公府不过是想重温当年我们两小无猜的生活情境而已,何必这样隆重,反而破坏了气氛!”
      皇太后也觉得小皇帝说的有道理。她想了想回答道:
      “好吧,等母后下午和护国公谈一谈这事,然后你明天再去吧!”
      小皇帝欣然而去,皇太后下午便召了护国公进宫,向护国公谈了小皇帝意欲到他府上玩耍的事儿,并再三叮嘱护国公,一定要看好皇上的行踪,千万不能让他随便外出,即使小皇帝非要出去玩耍,也得要亲自跟随,特别禁止皇上去访问其他官员,若是皇上执意如此,可不经太后之口,直接武力护送回宫!护国公知道关系重大,只得答应。

      护国公回到府上后,担心赵湘秋会对皇帝表现冷淡,便和夫人商量道:
      “太后今天召我进宫,言道,明天皇上想到我们家来和湘秋玩耍,夫人你看这事该如何安排才好?”
      护国夫人道:“那倒也没什么,等一下我自然会去晓以大义的,只要不强迫湘儿,她还是会以礼待人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她还是个识大体的女儿!不过关于皇上安危的事情才是大事,不知道老爷做了安排没有!”
      护国公答道:
      “夫人放心,我早已致书都督府,让远长调集神机营的精兵强将过来,另外老夫已经召沈班头回来,以保护皇上安危,沈班头武艺高强,当不会出差池!”
      然后护国夫人往赵湘秋的闺房而来,她远远地看见一个丫环站在门外,她便朝那丫环招招手,那丫鬟赶紧过来,正要给她磕头请安,护国夫人摆摆手,示意免礼,然后她凑近那丫环轻声问道:
      “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那丫环小声应答道:
      “回夫人的话,小姐昨天在闺房里生闷气,今天早上一早起来心情却是好转了很多,对我们都是有说有笑的!”
      护国夫人这下心里安稳了些,她轻轻来到赵湘秋的闺房门外,推开房门,见赵湘秋正在看书。赵湘秋听见响动,抬起头来,看见她母亲正要想对她说话,便抢着说道:
      “不用说了,娘亲,你只要同意湘儿两个条件,湘儿自然就会同意的。”
      护国夫人听了大喜,赶紧问道:
      “什么条件?尽管说吧!”
      赵湘秋一字一板地说道:
      “第一,要给湘儿至少一年的时间,才能谈论仪式的事情;第二,我要干妹妹过来陪我一起玩一年的时间。”
      护国夫人一听,顿时笑着说道:
      “太后本意也不是太急,这些条件当然都可以满足你。不过你也得答应娘一件事情,明天,皇上要到咱们府上来,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皇上,你千万不能给人家脸色看!”
      赵湘秋笑道:
      “母亲放心,女儿当然不会的,毕竟咱爹爹和哥哥还在他手下做官嘛!女儿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说完,赵湘秋从书桌上拿出一封信来,递给护国夫人说道:
      “母亲,这是湘儿给干妹妹写的一封信,你快让人去接她过来吧!女儿一个人真的好难玩!”
      护国夫人笑呵呵地拿了书信,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小皇帝便带了呼延四兄弟,和小太监刘惑,一行人到了护国公府,便见全府上下的人,都在院门口跪倒一片,恭迎皇上的到来。小皇帝见此情形,心中颇感欣慰,感觉到出宫以后,自己的权威的确还是十足的。小皇帝装作一幅威严的样子,招呼众人平身。一套繁文缛节的礼仪之后,小皇帝在大厅正中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护国公在下首陪座,侍奉皇帝品茶,两人又谈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毕竟年龄差异大,又很多话题又不能说,所以小皇帝甚觉得无聊,胡乱地敷衍了一阵。直到下午,护国夫人才安排了小皇帝和赵湘秋在后花园内说话。刚刚开始的时候,小皇帝感觉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倒是赵湘秋微笑着先开口道:
      “不知道皇上是否还记得我妹妹!”
      小皇帝赶紧答道:
      “你说的是梅姑娘吧!朕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赵湘秋道:
      “自上次从皇宫回来,我妹妹就常常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进皇宫,和皇上一起玩耍呢!”
      小皇帝赶紧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来呢?朕也很怀念那段快乐的时光啊!”
      赵湘秋说道:
      “皇宫内院,岂能说来就来的,再说你是皇上,身份更是不同一般!我们普通人岂能随便打扰的!”
      小皇帝忙答道:
      “不,不,你和梅姑娘都是朕的好朋友,和他们不一样的,再说朕一个人呆在宫内,其实很无聊,想要找一个人玩玩都是很难的事情,你们来了,朕就会开心的!”
      赵湘秋深知小皇帝所处的环境,内心也着实为他感到可怜,叹息一声道:
      “倘若你不是皇上就好了,那样你可以和我干妹妹做了朋友,整天逍遥快活,比现在这般寂寞无聊,可是要好的多!
      小皇帝深有同感,叹息一声道:
      “其实朕倒并不希罕这个皇上位置,像你们这样自由自在的,才是朕最羡慕的生活!”
      赵湘秋想了想,问道:
      “既然这样,那皇上为何还要非要将我也拖进宫内受苦?”
      小皇帝听了一愣,半晌回过神来,知道赵湘秋所问何事,苦笑答道:
      “并非是朕要这么做,母后强逼,朕也做不了主!”
      赵湘秋早知如此,见皇上这样答,心情豁然开朗,笑道:
      “不过皇上不用担忧,只要你本意如此,我是会撮合你和我干妹妹的好事的,我妹妹虽然是嘴上厉害一点,但是心却是天下最好的,皇上以后若是娶了她,自然会多了不少主意,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无聊!”
      小皇帝听了,脸上微微一红,期期艾艾地问道:
      “只是,只是不知道梅姑娘,现在在那里,朕好想,好想见见她!”
      赵湘秋笑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皇上您也是和我妹妹一样的心急,您在这里耐心等一天,我已经派人用快马将她接过来来,不久你们就又可以见面了!”
      小皇帝听见这个消息,既兴奋又激动,脸上砣红,一副急促忐忑不安的样子,赵湘秋看在眼里,不禁微微发笑。两人谈了一个下午,气氛十分轻松。
      到第二天下午,护国公府上的人就将梅韵兰接到了府上。当天夜里,赵湘秋便安排了小皇帝和梅韵兰在护国公府后院凉亭中闲聊。梅韵兰初见小皇帝,脸上发热,只是天黑不易看见。小皇帝也忽然觉得有些害羞,两人互相看了半天,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话来。赵湘秋见状,忙上前拉着二人的手说道:
      “没见的时候呢,总是叨念着,见了以后,却是一句话也不说!来来,都坐下,叙述一下你们各自的相思之苦吧!”
      梅韵兰听了,绯红了脸,淬了一口,说道:
      “姐姐,你嚼什么舌头!小心我不扯你的嘴。”
      小皇帝在一边傻乎乎的,看见梅韵兰的俏脸蛋不禁觉得有些痴迷,只是在一边傻笑。赵湘秋让两人坐下,然后便专门找些话题来逗两人说话,很快两人便放下了拘谨。梅韵兰对小皇帝说道:
      “皇上最近还好吧,还是经常去御花园那儿放风筝么?”
      小皇帝忙答道:
      “还好,但是自从你和表姐走了以后,朕也找不到一起好玩的伙伴,便再也没有去过!”
      梅韵兰高声笑道:
      “不过小女子倒是忘记了,你既然是皇上,自然会有很多的国家大事要处理,那里会有时间去闲玩呢!一定是整天焦头烂额地处理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国事吧!
      小皇帝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空头的皇帝,其实整天也没有事情可干,只是含糊应道:
      “反正就是很少玩了!”
      梅韵兰笑道:
      “如果你不是皇帝,你还可以到我们家乡那儿玩,我们家离大海不远,皇上可以看见海天空旷,沙鸥飞翔,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
      小皇帝叹息答道:
      “只可惜,人的出生,不由自己选择,做了皇帝,便注定要为自己祖宗的基业牵累一身!便是什么自由也没有!”
      梅韵兰却从满憧憬,双眼望着小皇帝,温柔道:
      “话也不能那么说,你是皇帝,主宰了天下每一个人的生死大权,你要想到,你的一生,不是为你个人而活,你为的是天下百姓,只要你心中装有百姓,自然便不会觉得劳累和困惑了!”
      小皇帝惊讶地看着梅韵兰,答道:
      “想不到梅姑娘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朕可是第一次这样听女孩子说话!”
      赵湘秋在一边笑道:
      “皇上,你是有所不知啊,梅丫头现在当你是这世间最伟大的男人,你可是她最崇拜的偶像哦!前一段时间,她天天在小女子面前叨念,说你温柔心细,以后肯定是一个体贴百姓,关心人民疾苦的贤君哦!”
      说得梅韵兰脸上红霞密布,小皇帝哦了两声,拍着胸脯道:
      “这个当然,朕以后掌握了实权,自然会将江山社稷放在第一位!”
      三人正在说话间,这时候一个太监过来,远远地对小皇帝道:
      “皇上,太后她老人家派奴才来询问皇上,问您打算何时回宫?”
      小皇帝忽然心中一动,对那太监道:
      “你去回禀报太后,就说朕在护国公府上玩的很开心,所以想在这里多逗留两日。”
      那太监只得转身去了。当天晚上,小皇帝便继续在护国公府住下。到了深夜,皇帝满腹心事,在房中踱来踱去,这时候刘惑看见小皇帝房中的灯光还亮着,便过来向小皇帝请安,小皇帝让周围的人都退去,然后一脸焦急地对刘惑道:
      “朕在护国公府已逗留两日,今天太后前来催问何时回宫,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朕该如何是好?”
      刘惑想了想,低声答道:
      “皇上明日可以恳求湘秋姑娘帮忙,让你们三人同游郊外,然后皇上修书一封交给呼延四兄弟中的一位,让他找机会脱离护国公府和大内人的监视,送至镇西王府!”
      小皇帝犹豫不决道:
      “倘若书信被太后获悉,麻烦可就大了!”
      刘惑答道:
      “皇上也不用太担心,事情若真有泄漏,皇上就不回宫了,直接到外面联络各地人马和地方兵力,同时皇上大可以名正言顺地召集各路兵马勤王,到时候太后自然孤掌难鸣。”
      小皇帝想了良久,眼前忽然浮现出梅韵兰的期望神色,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咬牙,说道:
      “好吧,朕就豁出去去了,就按照你的计策行事!”
      当夜小皇帝便在灯下给镇西王写了一封书信。信中言道,自己自继位以来,从未和镇西王谈心,如今太后专权,自己不能得志,而太后胡作非为,长此以往,国将易姓,故请镇西王不忘老皇帝的托孤之重,助他恢复宗庙之实等等,大意便是要镇西王能出来帮助自己从太后手中夺回自己的权力。
      第二天一大早,小皇帝便对赵湘秋道:
      “今皇太后已着急招朕回宫,所以咱们在一起玩耍的时日也不多,不如咱们今天外出郊游如何?”
      梅韵兰在一边抢着回答道: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到外面去玩。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赵湘秋却担心道:
      “但是父亲最担心皇上的安危,恐怕他不会答应。”
      小皇帝说道:
      “只要湘秋姑娘一心要去,朕以为护国公应该不会阻拦吧!”
      赵湘秋只得去向护国夫人请求,护国夫人以为小皇帝是真的喜欢和赵湘秋在一起玩耍。便劝护国公放行,护国公说道:
      “太后曾一再叮嘱,千万不能让皇上外出,老夫怎么敢放行?”
      护国夫人道:
      “看眼前的情形,以后咱湘秋是注定要进宫了,现在如是违了皇上的心愿,到时候咱湘秋的日子会很不好过的!再说只要多派人手跟在皇上身后,我想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护国公见夫人请求,只得点头同意,然后他安排了上百个侍卫暗中跟随皇帝,同时还调遣神机营的部队护驾。在小皇帝更衣的时候,刘惑秘密地召集了呼延四兄弟,并对他们说道:
      “等一下皇上会让你们兄弟四人跟随他一同到郊外游玩,郊游地点离镇西王府不远,到时候你们中应挑选一人,找个机会,摆脱跟随监视之人,将皇上的这封书信,秘密地送到镇西王爷手里!”
      说着,刘惑拿出了书信。呼延龙想了想答道:
      “这事关系重大,就让三弟去吧,平常他为人最为机警,而且在我们四兄弟中,数他的轻功最好,这样我们可以留下来保护皇上,若事情有变,则立刻保护皇上离开京城!”
      呼延兄弟中的老三呼延蛟应声道:
      “是,公公放心,奴才一定努力完成任务!”
      说完,呼延蛟上前一步,接过刘惑手中的信。刘惑又道:
      “这封信事关机密,一定要送到镇西王本人手中。而且在下午未时之前一定要返回,如果不能返回,就意味着事情有差错,皇上和你们四人都不能再回紫禁城了,到时你们就必须得想办法摆脱大内侍卫和神机营的人,往西向而去。”
      呼延龙答道:
      “刘公公,为防不测,先让四弟呼延豹在西门外准备马匹干粮,若是出了差错也好接应。”
      刘惑点点头答道:
      “这样也好,今天皇上的事儿就全仗你们兄弟四人了!”
      然后刘惑对小皇帝道:
      “皇上,奴才就还是留在宫里面吧,若是宫内有什么消息动静,奴才还是可以想办法通知你们!”
      小皇帝听了,点点头答道:
      “这样也好,这皇宫内的动静就全靠小刘子你了!”
      当天上午,小皇帝换了便装,便和赵湘秋,梅韵兰一起各自乘坐快马一匹,出了护国公府,往西门的郊外去了。身后除了跟着呼延四兄弟和刘惑意外,护国公府的沈班头也带了一群家丁跟在后面。同时数百个大内侍卫早已经身着便装,装着百姓,混在京城各地的人群中。神机营的兵马已经聚集在西门外的营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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