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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听话的代价 她还记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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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拿起铜镜。
画面缓缓浮现。
雪梅轩中，沈瑶安静的坐在桌前练字，谢二娘端着几件衣裳走了进来，听到声响，沈瑶连忙放下毛笔起身，“小娘。”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衣裳，“哪里来的新衣裳？”
将它放到一旁。
谢二娘拉住沈瑶的手轻拍道，“这不马上就到桃花宴了嘛，我特意让人给你做了身新衣裳。”说着谢二娘附在沈瑶耳边低声道，“你可一定要牢牢抓住三皇子的心啊。”
“小娘！”
沈瑶故作为难道，“二姐姐钟意三皇子我又怎可横插一脚呢。”
“你就是太善良了。”谢二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劝说着，“三皇子对沈枝意无意这是众人皆知的，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小娘！”
沈瑶害羞般摇了摇谢二娘的手，“这衣裳过于艳丽不适合我，还是送去给二姐姐吧。”
“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
“没关系的。”沈瑶摇了摇头，浅笑着继续说道，“我记得二姐姐好像不能食玉米，就连碰到皮肤都会泛红，不知道宴会上会不会有呢。”
沈瑶眼中尽是担心，谢二娘愣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她那般对你，你也无需管她。”
说着，谢二娘无奈摇了摇头，“那这衣裳我就拿去给她了。”
“嗯。”沈瑶点了点头，将衣裳拿来递到她手上，贴心的嘱咐道，“二姐姐最怕脏了，小娘还需先洗一遍再送去呢。”
谢二娘眼神温柔，“好。”
送走谢二娘后沈瑶便关上了门，转身看到窗边的人影，快步走过去打开窗口。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消失。
还没看到人呢，沈枝意皱着眉头，“你又什么意思？”
铜镜心虚：没骗你，这我是真看不到。
思索一瞬，沈枝意笑着开口，“看看慕时来在做什么。”
空气凝滞一瞬。
铜镜：这……也看不到。
“砰。”轻笑一声把铜镜丢到一边，站起身，挑眉道，“那就对了。”水珠顺着白皙的小腿滑落在地上，指尖勾起里衫穿上。
穿好衣裳，坐在桌前。
看着镜子里的脸庞，指尖轻轻划过，笑容逐渐消失，“既然不听话，那也不用留着了。”
铜镜慌乱：你想杀了他！
“慌什么？”沈枝意垂眸思索着，“我是那样的人吗？放心吧，我只是准备把他赶走而已。”
出去后，沈枝意叫人搬了躺椅到桃树下，等到太阳都落山了谢二娘才来，走到旁边脸上满是讨好的意味，“二小姐，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衣裳。”
“嗯。”
沈枝意始终闭着眼，旁边的婢女见她应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扇子，接过谢二娘手中的衣裳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又继续站在旁边扇风。
等了许久沈枝意都没说话谢二娘行了个礼就离开了。
听着逐渐消失的脚步声沈枝意缓缓睁开眼，冷眼看着旁边的婢女，“你叫……佩兰对吗？”
佩兰低着头，眼中有一丝慌张，手中的动作却不敢停下，“是。”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扇子，“我怎么记得你从前是雪梅轩的人。”
佩兰抬眸对视沈枝意的眼神连忙跪下，声音有些发颤，“奴婢一直都是沈府的人。”
“哦~”沈枝意觉得有趣。
俯身用扇子抬起她的下巴，可佩兰始终垂着眼皮不敢看她。
“我记得你弟弟也在府中吧。”
“是。”
沈枝意压低声音，眼神幽深，“所以……你是谁的人。”
佩兰咽了咽口水，“奴婢是二小姐的人。”
“哼。”
还真是忠心啊。
沈枝意冷笑一声，直起身看着她，“记住，自古忠孝难两全。”说着，她用力把扇子丢到佩兰身上，冷声道，“去请三小姐过来吧。”
“是。”
佩兰跪着将扇子放到桌子上才起身离开。
起身叫人撤了躺椅，走到石桌旁坐下，清风吹过沈枝意下意识抬起手，粉色花瓣落在她的手上，不知何时月无思走到她的身边，“他们来了。”
慕时来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沈瑶一起过来，和她们一起都还有沈绵。
“二姐姐。”
沈枝意懒得跟她们废话，微微抬手月无思便将桌上的衣裳丢到了沈瑶脚边。
沈瑶被这动静吓的后退一步，沈绵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她便委屈的低着头，倚靠着沈绵不知所措道，“二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
见沈瑶都快哭出来了，沈绵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质问着沈枝意，“二姐姐不会是专门找个由头欺负人吧。”
月无思冷声道，“如今是二小姐掌家，四小姐不要仗着老夫人便分不清主次了。”
“你一个贱婢也配教训我！”
沈瑶没想到几年不见，沈绵竟成了个一点就炸的性子，怕她坏事连忙拉住了她，“我们先听听二姐姐怎么说吧。”
“你就是太善良了。”说着沈绵白了沈枝意一眼，“给人家送衣裳反倒送出错了。”
等她们住口沈枝意才开口，“妹妹可记得，我儿时误食了你的玉米饼差点丧命一事。”
沈瑶脸上看不到任何不对，“自然。”
“自那以后府中便不再允许出现玉米了。”说着沈枝意的眼神落到了地上的那件衣裳上，“可如今却有人专门将玉米磨成粉，然后撒在衣裳上意图害我。”
沈瑶一脸惊讶，看向地面。
“二姐姐说的可是这件衣裳。”沈瑶委屈地落下泪来，“这本是小娘送给我的，我连碰都没碰就让她给二姐姐了，如今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全程都是谢二娘做的，她倒是摘得干干净净。
沈枝意拿过月无思递来的账目，扔到沈瑶身上被稳稳接住，“看看吧。”
她今日提起谢二娘自不好立刻去买。
便只能去厨房问问。
十几年不曾买过的东西今日一问偏偏就有了，也太巧了吧，如此手段只需一查便知道是谁何时买的了，“二妹妹行事还是不够干净啊。”
沈瑶眼中满是从容，“二姐姐，当真是冤枉我了。”
“是吗？”沈枝意转头看向一旁的佩兰，笑着开口，“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自古忠孝难两全啊。
在沈枝意和沈瑶的注视下，佩兰慌张地跪在地上，哭着开口，“是三小姐……是三小姐用奴婢的弟弟威胁奴婢的……”
“贱婢，满口胡言！”沈绵走过去抬脚将人踢翻。
慕时来不知何时走到了沈枝意身边，“这也只是这婢女的一面之词，况且……她如今是你院子里的人。”
“慕公子！”
月无思走过去将沈枝意和慕时来隔开，冷眼看着他，“佩兰之前在哪个院子里的做什么的都是记录在册的，再说了，你不也是我云水阁的人吗？”
慕时来看了眼沈瑶，“我是实话实说。”
“哼。”沈枝意冷笑一声起身，“你们都是下人，怎得她就不是实话实说了？”
沈枝意朝着沈瑶走去。
月无思在后头拦住了准备跟上去的慕时来，冷声道，“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一次我可以不跟你计较。”沈枝意捏住沈瑶的下巴贴在她耳边道，“但若还有下次，你的下场就跟我杀的那个婢女一样。”
沈瑶惊恐后退两步，看着沈枝意没有说话。
沈枝意的笑却越来越深，“你果然记得。”
“三姐姐胆子本就小，你干嘛吓她。”沈绵扶着有些站不稳的沈瑶，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拉住了。
看着沈枝意，承认，“是我做的。”
沈枝意点头挑眉，转身回去坐下，“我们之间小打小闹而已，我早就习惯了，只不过二妹妹日后可千万别再留下把柄了。”
沈瑶低头行礼，“多谢二姐姐。”
“浪费可不好，三妹妹用剩下的熬成玉米糊送来吧。”
“是。”
笑着注视着两人离开。
再看向慕时来时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扶着月无思起身，“太阳落山之前滚出去。”
没给慕时来说话的机会沈枝意转身就走了。
转过身，看到仍旧站在桃树下的慕时来，沈枝意关门的手一顿，却在他朝这般走了一步后毫不犹豫地关上门。
靠着门，拿起铜镜，“为什么沈瑶记得？”
铜镜心虚：嗯……难免有意外嘛！
意外吗？
沈枝意垂眸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却越来越冷，“你最好是。”
走到里面坐下，看着书，品着茶。
熟悉的哨声响起，沈枝意才放下书看向窗外，天色渐渐变暗，她这才起身朝外走去，鬼使神差般走到慕时来的房间外。
房门没有关，两人视线相交，沈枝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步走进去，“还不走是等着我找人将你赶出去吗？。”
等沈枝意走到桌边他才开口。
眼中满是失落，“求你，别赶我走。”
看着他这般模样，沈枝意眼皮轻颤，咽了咽口水有点慌张地后退一步，本想出去佩兰却出现了，她低着头，将手中托盘举高了些，“二小姐，这是三小姐亲自熬的。”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瓷碗，沈枝意犹豫一瞬还是接了过来，转身走进去放在慕时来面前，“你吃了吧，免得浪费了三妹妹发心意。”
“好。”
慕时来笑着端起瓷碗。
将玉米糊一勺一勺送进嘴中，眼见过了半沈枝意也站起来身，在慕时来恳求的目光下终究是说不出什么狠话来，“想留下就留下吧。”
转身，漫步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沈枝意将迈出的脚收回，垂眸浅笑着，伸手欲将门关上。
在门即将关上时。
抬眸。
眼底全是狠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