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他的身份 沈瑶慕时来 ...
-
铜镜:他是皇子,若是今日死在将军府你也得完蛋啊!
皇子?
皇帝不是只有三个儿子吗?那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铜镜的确没必要骗她。
铜镜焦急:快去救他啊!
“慕时来!”沈枝意慌张地转身跑到慕时来身边,那半碗玉米糊混着血液倒在桌子上,微微发乌的血液沾在他白皙的脸庞上。
哪怕玄色的衣裳也一眼能看出染上血迹。
沈枝意满脸焦急,伸出手却没办法下定决心去碰他,纠结着不知如何是好。
铜镜也急坏了:再等他真要死了!
想到什么,沈枝意快步跑到窗边,推开,低声喊道,“你再不出来他就要死了!”
话语刚落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从天而降,沈枝意看不清他面具后的表情。
顾归声音冷冽,“让开。”
“哦,好。”等人进来,想到什么沈枝意连忙跑回来自己房间,四处翻找着,等她再回来时慕时来已经被顾归扶到床榻上躺好了,只是他的表情依旧难看,“你这个喂给他吧。”
顾归看了一眼,伸出手。
沈枝意连忙将小瓷瓶打开,把里面的药丸倒在顾归缠着黑布条的手上,顾归闻了一下没有多问,指尖捻着药丸塞到了慕时来嘴里。
两人紧张看着他。
见慕时来脸色稍加缓两人也松了口气,顾归转头看向沈枝意冷声质问,“是谁干的?”
他这语气,就像是知道是谁后便要将人砍了一般,沈枝意咽了咽口水,满眼担心的看向慕时来,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腕,“我也不清楚,但我会让人去查的。”
“不是你?”话语里带着一丝笑意。
却也懒得跟沈枝意再绕圈子了,“那你为什么会有解药。”
“解药?”沈枝意的眼神依旧落在慕时来的脸上,紧了紧手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脉搏,“那不是解药,是我母亲留给我保命的药。”
此话一出,沈枝意明显感受到慕时来的手轻颤了一下。
铜镜:他早就醒了。
沈枝意将他的手放好:我知道啊。
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沈枝意皱眉看向一旁的顾归,“你是在怀疑我?”
面具后的眉头微蹙,微眯着眼打量着沈枝意,顾归并没有否认,可沈枝意的做法确实奇怪,“你为什么不叫人?”
“啊?”心中思索着。
“因为……”沈枝意垂下眼眸,无奈般地叹了口气,“他是吃了三妹妹送来的东西中毒的。”说着她又故作紧张的解释着,“但是这肯定不是三妹妹做的,可……若是惊动了祖母怕是不论他还有没有气都得埋了。”
毕竟沈家的名声大于一切。
庆萍又怎会去调查。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顾归眼中满是探究。
“我……”沈枝意下意识般看向慕时来的脸,有些害羞地低下头,“那个,我先出去了。”不好意思地跑出去,门再次关上,床榻上本昏迷不醒的慕时来也睁开了眼。
清风微拂,长裙飘起。
沈枝意停下脚步,冲着不远处的月无思招了招手,故意提高了些音量道,“无思啊,你去把佩兰带过来。”
月无思点了点头,“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沈枝意握着月无思的手腕,朝她使了使眼色,“对了,慕时来有些不舒服,叫大夫来看看吧。”
“好。”
吩咐人去打热水,沈枝意站在外头等着。
等人来了,沈枝意连忙接过婢女打来的水转身回到慕时来的房间,“你醒了!”快步走过去贴心的帮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沈枝意抬手抚上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慕时来轻咳一声,尴尬避开眼神,“没有。”
笑着继续帮他擦拭着,心里焦急询问:怎么样怎么样?
铜镜:吸到了吸到了!
“枝意。”月无思快步走近,蹲下身在沈枝意耳边说着什么,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没想到她也是个心狠的主啊!
不过这样更好。
压下心中的笑意,在几人的注视下将手中帕子递给顾归,眼神有一丝闪躲,“太晚了,我在这里不合规矩,你好好照顾他。”
“嗯。”
笑着嘱咐道,“好好休息。”
说完两人走出房间,月光洒下,仿佛给两人镀上一层光,沈枝意拉着月无思的手,在她耳边低声低声嘱咐着,“千万不能让她死了。”
月无思投去安抚的眼神,“放心。”
注视着月无思离开,回到房间,沈枝意才放松下来,轻轻弹了一下腰间的铜镜:他真是皇子啊?
铜镜:嗯,如假包换。
沈枝意无奈扶额:那你不早说,那药我自己都不舍得吃,如今倒是便宜他了。
铜镜:我说了,但你好像听不见。
铜镜无语:况且,谁能想到你是真动手啊!
“呵呵,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吧。”沈枝意熄了灯,懒得再跟它争论什么了。
第二日,天边微微泛起一丝灰色。
外头的落花也飘的到处都是,原本如画的景色便被这一阵阵风给毁了。
窗户也被敲个不停。
沈枝意皱着眉起身,迷迷糊糊走到镜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梳着头发。
突然,脚步声响起。
沈枝意放下手中梳子,起身走了出去,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侧,穿着素色长衫,绕过地上跪着的人坐下时,那赤着的脚也露了出来。
看着脸色苍白的佩兰,沈枝意侧过身打开桌上的盒子,声音里夹着一丝同情,“这是我之前答应你的,多出来的便算是替沈瑶给你的补偿。”里面是佩兰和她弟弟的身契,下面的是银锭,“拿着这些钱给你父亲看病吧。”
佩兰眼中泪水滑落,感激地看着沈枝意。
一个劲儿地磕头,见她额头都红了沈枝意连忙抬手让月无思拉住她,“行了,你可以走了。”
等月无思带着佩兰离开她便叫来人给她梳妆。
到了午时天色依旧沉重,在屋里待着实在是太闷了,沈枝意便起身出去了。
一人站在湖边。
长纱飘起,她也任由冷声不断拍打,就静静站着也不知在想什么,不知站了多久,余光看到熟悉的身影。
慕时来撑着伞站在她的身边,等她转过去看他才柔声开口,“快下雨了。”
沈枝意脸上染上一丝担忧,“你怎么不再休息休息?”
“我没事。”慕时来浅笑着,温柔看着她。
看他的脸上确实没什么事了。
叹了口气,再次转过身看向被风吹得不断起伏的湖面,看着湖面上不再艳丽的桃花,犹豫着低声开口,“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为什么不开心?”
慕时来的视线始终落在沈枝意的脸上,听到这个问题她心中一惊,却不敢看慕时来,“我明明答应要找到害你的人,却还是放佩兰走了。”
“所以为什么要放走她?”慕时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可沈枝意却依旧失落。
转过身面对着慕时来,眼中满是愧疚,微微抬头看着慕时来,“昨日她送完吃食回去便被三妹妹拔了舌头,我知道她不是主谋,可……若是细查所有罪责都会落到她的身上。”
说着沈枝意眼中满是心疼,“佩兰的父亲重病卧床,她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看着慕时来,睫毛微颤着,紧张地询问,“你生气了吗?”
慕时来没有回答。
他依旧看着沈枝意,想要看穿她。
沈枝意心中慌乱,一时情急,她纤瘦修长的手搭上慕时来的手臂,走近一步,“就当看在我昨日救你的份上不追究,不要生气了,好吗?”
“好。”
“今日风大,我先送你回去吧。”说着,一丝红晕爬上慕时来的耳尖。
“好。”沈枝意也害羞地收回手。
将人送到房门口,慕时来试探着开口,“还需要我去盯着沈瑶吗?”
“嗯。”
沈枝意点了点头,一脸愁容,“我怕她再对佩兰下手。”
慕时来眼神温柔,安抚道,“放心,我会盯紧她的。”说完慕时来就离开了。
关上门,慢悠悠走进去将桌上的葡萄端起,抱在怀中,浅笑着,“怎么样。”
铜镜:还行。
等天彻底黑了后沈枝意悄咪咪地去了雪梅轩,心中还想着该如何找到沈瑶呢,她和慕时来偏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站在外面。
只可惜她站得远听不清在聊些什么。
也不知在聊到了什么,聊着聊着沈瑶突然就上手了,哪想慕时来也没推开,就这么任由沈瑶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沈枝意眉头紧皱,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铜镜嘲笑:不行啊你,看来人家根本就不吃你这套啊!
“呵。”懒得理它。
转过身,一抹玄色闯入,吓得沈枝意后退两步背重重撞到了墙上,捂着背,吃痛的皱起眉头,看着顾归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顾归这声音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啊。
“嘘。”沈枝意慌张拉着他离远了些,见他依旧看着自己等着她回答,无奈耸了耸肩,“我自然是来看我是怎么一厢情愿的喽。”
“走了。”随意挥手准备走就听到了笑声。
瞪了顾归一眼,撇了撇嘴,提着裙子就跑了。
这几日沈绵都陪在庆萍身边,因为佩兰一事沈瑶也被禁了足,没人找事倒显得格外无趣了。
明日便是桃花宴了。
沈枝意看着铜镜里被官兵围住,满地尸身的画面,心中盘算着。
铜镜:明日凶险,你可得做好准备。
沈枝意点了点头敷衍的回答着:知道了。
铜镜中熟悉的身影浮现出来,沈枝意眼中染上一丝笑意,“是老熟人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