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休养日志》量子猫猫头

4、永远的旅程.2 大家要永久

　　消毒水的气味被咸湿海风冲淡，千阳号的泳池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粼光。我扒着医疗室门框把试图把自己拉成面条，耳朵清楚的捕捉到甲板传来的水花声。

　　"甚平——带我游泳！"

　　喊声在走廊形成回音。蓝胖子正浮在泳池里看报纸，闻言差点把茶喷出来："乔巴医生说过..."

　　"就游十分钟！"我半个身子已经挤出房门，脚踝突然被冰凉金属扣住。弗兰奇改装的机械臂从天花板垂下，闪着蓝光的镣铐"咔嗒"锁住我的脚腕。

　　"SUPER~禁止令！"改造人的大嗓门震得吊瓶晃动，"等本大爷的药浴系统准备好，让你泡到全身冒泡泡！"

　　于是我瘫在门槛上装死，伸长胳膊去够泳池边的太阳椅。指尖刚碰到藤编椅腿，突然被什么东西压住。罗宾端着冰镇柠檬茶坐在椅上，小腿交错叠放："船长要学学怎么当模范病人呢。"

　　甲板突然传来"咚"的闷响，索隆举着杠铃经过，汗水在腹肌上淌出亮痕。"与其折腾，不如跟我练呼吸法。"他放下杠铃时甲板震了震，"乔巴说能增强心肺功能。"

　　"才不要！"我果断拒绝，"呼吸法比数羊还无聊！"

　　山治端着托盘从厨房转出来，海鲜粥的香气让我胃袋发出轰鸣。"绿藻头别添乱。"他踹开杠铃，银勺敲在碗沿叮当作响，"病人就该好好吃饭睡觉。"

　　我趁机弹向料理台，橡胶手指抓向刚出炉的烤鸡。山治旋身后踢带起劲风，餐盘却稳稳托在左手："突袭失败。"

　　布鲁克突然从钢琴后探出头："要听新写的《禁食进行曲》吗？虽然我没有胃袋，哟嚯嚯嚯~"

　　娜美合上航海日志，橘子树在阳光下投出斑驳影子："路飞，再闹就把你绑在桅杆上让阳光晒成干。"她甩了甩新涂的指甲油，"顺便说，今天下午有热带水果拼盘哦——如果你乖乖输液的话。"

　　乌索普的橡皮膏"啪"地封住我哀嚎的嘴，乔巴趁机把听诊器按在我胸口。"心跳过速！"驯鹿医生蹄子发抖，"马上进行镇静治疗！"

　　我被七手八脚按回病床时，泳池传来甚平的笑声："年轻真好啊。"他摘下茶色太阳镜，"不过老夫年轻时也总被乙姬王妃念叨呢。"

　　药浴池在傍晚腾起白雾。弗兰奇改装的章鱼状按摩器在热水里旋转，八只机械触手闪着绿灯。"SUPER~康复时间到！"他把我扔进浴池时溅起半人高的水花。

　　"烫烫烫！"我差点跳出来，被罗宾长出的手臂按回水里。乔巴往池中撒入彩色药丸，蒸汽立刻染上薄荷味。

　　山治靠在门边抽烟："别乱动，药材都是娜美小姐和罗宾小姐精心挑选的。"

　　"没错哦。"娜美往浴池撒着玫瑰花瓣，"这些药材在黑市能换三艘军舰呢——所以敢浪费就杀了你。"

　　索隆盘腿坐在更衣室擦刀，突然把和道一文字抛过来："握紧。"我下意识接住，他挑眉："连刀都握不稳的家伙，没资格说要出海。"

　　木刀在蒸汽里微微发颤。甚平泡在隔壁浴池吹泡泡，布鲁克哼着走调的船歌。乌索普突然举着防水相机冲进来："纪念船长第一次安分泡澡！"

　　水花四溅中，我望着天花板的星空彩绘——那是弗兰奇昨天新喷的漆，北斗七星的形状分明是草帽图案。乔巴调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眼皮渐渐发沉时，听见山治在门口说："晚餐有海兽肉排。"

　　"真的？"我猛地抬头撞翻药桶，被索隆用浴巾罩住脑袋。罗宾的笑声混着布鲁克的琴声，娜美敲竹杠的威胁和乌索普的吹牛在暮色中交织成网。

　　月光爬上舷窗时，我瘫在按摩椅上打饱嗝。山治特制的低脂肉排还在舌尖留有余味，乔巴正往我手臂贴发热贴。索隆在甲板练剑的破空声与海浪节拍重合，弗兰奇调试着新做的理疗床，金属碰撞声像首另类摇篮曲。

　　"明天要抽血检查哦。"乔巴给我掖被角时，蓝鼻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光。我捂住胳膊装哭，被娜美弹了下脑门。

　　"敢逃跑就利息翻倍。"她挥动写满护理条例的账单，墨迹未干的数字在月光下张牙舞爪。我缩进被子偷瞄伙伴们映在舷窗上的影子，甚平在泳池边泡脚的身影格外庞大。

　　布鲁克突然拉响小提琴，即兴旋律惊飞几只海鸟。索隆的竹刀停在半空，山治点燃的香烟明明灭灭。罗宾的书页停止翻动，乌索普的橡皮膏还粘在我手背。弗兰奇的改装器械发出规律嗡鸣，乔巴的体温计在月光下闪了下。

　　我盯着天花板的鲸鱼贴纸，突然发现最大那只鲸鱼喷出的水柱是所有人Q版笑脸。海浪摇晃着千阳号，药效带来的困意如潮水漫过。闭眼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山治悄悄在床头放的蜂蜜牛奶杯沿的反光里，映着所有人轮流来查房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