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休养日志》量子猫猫头

5、九人份拼图 今天也是充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舷窗，甲板就传来乔巴急促的蹄声。"路飞！你又把体温计含在嘴里当棒棒糖！"

　　我赶紧把银色金属棍从舌头上扯下来，冰凉的触感让牙龈发酸。医疗室的门被小驯鹿顶开，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听诊器，气鼓鼓的脸颊像塞了两颗棉花糖。

　　"乔巴医生早安！"我盘腿坐在病床上，把体温计悄悄往枕头底下塞，"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蓝色鼻子突然凑到我领口嗅了嗅："你昨晚偷吃山治放在冷藏室的烤牛腿了对不对？油脂氧化后的特殊酸味混合着..."乔巴突然捂住嘴，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医疗箱砰地打开，小蹄子麻利地取出血压计。我听到了手臂被卷上绷带时发出吱呀声响，我盯着天花板数木板纹路，听见自己的血管在压力带下突突跳动。三年前决战那场死斗透支的生命力，让这副身体破败的不成样子。

　　"肺部杂音比昨天明显了。"毛茸茸的耳朵沮丧地耷拉下来，"明明都避开寒冷海域了..."我伸手想揉他帽子上的绒毛，突然被自己的咳嗽打断。

　　"收缩压也比昨天高15%，舒张压..."乔巴的圆眼镜闪过寒光，"路飞！你是不是又偷偷和索隆比腕力了？"

　　厨房飘来的香气适时拯救了我。山治端着餐盘用脚尖顶开门，金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弧度。"病号餐。"他单脚旋转避开扑过去的我，餐盘稳稳落在床头柜。翡翠色的菠菜粥点缀着粉红虾仁，蒸鱼卷散发出柚子的清香。

　　"我要吃肉！"抗议声被一勺温热的粥堵住，米粒在舌尖化开鲜甜。山治点燃香烟的嗤响混着叹息："肌肉再生需要优质蛋白，你以为往胃里塞整只烤全牛就能..."

　　金属碰撞声从训练室传来，索隆裸着上身经过门口，汗水沿着腹肌沟壑滚落。他瞥了眼粥碗皱眉："喂厨子，给船长吃这种东西能长力气？"

　　"绿藻头懂什么营养学！"

　　"总比某个把威士忌当水喝的家伙强。"

　　我趁他们吵架把鱼卷整个塞进嘴里，乔巴突然按住我鼓起的脸颊："咀嚼二十次！消化系统负担过重会导致..."温热的海风卷着娜美的声音飘进来，橘发航海士正把永恒指针往主桅杆上挂。

　　"西南方向有积雨云，午饭前要调整锚链。"她指尖划过海图的样子让我想起指挥作战的时候，不过现在画的是避风航线而不是进攻路线。乌索普从船尾探出长鼻子，护目镜上粘着机油："弗兰奇！帮我按住这个弹簧，'自动钓鱼王三千代'马上完工！"

　　布鲁克的小提琴突然加入海浪的节拍，骷髅音乐家站在瞭望台哼唱新谱的曲子："哟嚯嚯嚯~今天的船长也很精神呢~虽然我没有眼睛能看到~"琴弓扫过E弦时，甚平宽厚的笑声从船头传来，蓝鲸鱼人正在整理渔网，昨夜捕到的鲔鱼在冰桶里泛着银光。

　　罗宾的指尖在书页上停留，第三只眼睛从她肩头睁开："船长嘴角沾了米粒哦。"我慌忙去擦，手指却把饭粒弹到了乔巴的鹿角上。小医生正往病历本上记录血压数据，突然浑身一抖："啊啊啊碳水化合物粘到毛发了！"

　　阳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投在橡木地板上，像一幅跳动的拼图。我低头看自己略显苍白的手臂，那些曾经能打穿军舰的拳头，现在连粥碗都端不稳。但山治总会及时扶住倾斜的餐盘，索隆"不小心"留在床边的哑铃闪着哑光，娜美调整过的航线永远避开风暴，乌索普的发明越来越适合康复训练。

　　乔巴用酒精棉擦拭鹿角时，我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小驯鹿立刻涨红脸大喊："混蛋！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但尾巴却诚实地左右摇晃，扫落了桌上的体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