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休养日志》量子猫猫头

3、永远的旅程.1 大家要永远

　　医疗室的圆形舷窗外透进晨光，消毒水的气味里混着海风咸味。我盯着天花板上乔巴画的卡通鲸鱼贴纸，橡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输液管。

　　"路飞！不许玩输液管！"

　　蓝鼻子驯鹿的蹄子拍开我的手，听诊器在毛茸茸的胸口晃荡。乔巴踮着后蹄把血压计绑在我胳膊上，绷带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收缩压还是偏低。"乔巴的圆眼睛盯着水银柱，"今天要输完这两袋营养液才能下床。"

　　我盯着床头柜上山治特制的病号餐，清汤里飘着几片胡萝卜，喉咙发出哀鸣："肉——"

　　"想都别想。"娜美抱着橘子树盆栽进来，柑橘清香冲淡了药水味。她踢开滚到脚边的空药瓶，"乔巴说你这周都不能吃油腻食物。"

　　"可我是橡胶人啊！"我扯着脸颊做鬼脸，输液架跟着晃了晃，"看！超有弹性的！"

　　木门吱呀作响，索隆抱着三把竹刀靠在门框上，绿藻头发梢还沾着晨练的汗水。"白痴，乔巴说你内脏比八十岁老头还脆弱。"他抛给我一把裹着棉布的竹刀，"要活动就练这个。"

　　竹刀刚碰到掌心就往下掉，我这才发现手腕上戴着海楼石镣铐。乔巴慌忙举起写着"20%浓度"的牌子："只是微量！弗兰奇改造过的！"

　　"你们这是囚禁！"我扑腾着要起身，输液管在头顶晃出银色弧线。罗宾从书页间抬头，手臂花开在床沿把我按回枕头："船长需要学会听话呢。"

　　甲板传来弗兰奇改造机械的焊接声，布鲁克的小提琴调音混着海浪忽近忽远。我盯着输液管里缓缓下坠的水珠，突然抓住乔巴的鹿角："我们玩医生游戏吧！乔巴当病人！"

　　"哎？可、可是..."蓝鼻子瞬间涨红，蹄子慌乱地抓处方笺。我趁机扯掉手背针头，橡胶身体拉长弹向门口。

　　自由的海风扑面而来，我扒着门框把自己折成纸片人往外挤。忽然嗅到烟味，伸长脖子看见山治靠在走廊拐角，金发在晨光里像块融化的奶油。

　　"就知道你会逃。"山治吐着烟圈，皮鞋尖精准踩住我伸长的手臂，"特制海鲜粥要熬足了火候，给我回去躺满三小时。"

　　"山治——"我扭成麻花去勾他裤腿，"我要吃肉！带骨肉！烤得滋滋响的那种！"

　　厨师长转身时白大褂扬起，我扑了个空摔成橡皮饼。他蹲下来戳我鼓起的脸："等你血红蛋白值达标，给你做全肉宴。现在..."突然揪住我衣领往肩上一甩，"给我回去挂点滴！"

　　回到病房时乌索普正在调试新发明的自动喂药机，弹簧装置把药片弹进我张大的嘴里。乔巴举着超大针筒蓄势待发，罗宾多长出的手正在重扎输液针。

　　"这不公平！"我嚼着苦药丸抗议，"甚平都能在泳池晒太阳！"

　　"甚平先生每天按时做理疗哦。"乔巴翻开记录本，上面画满红勾，"倒是路飞昨天把药藏在腮帮里，晚上刷牙时溶化苦得直吐舌头对吧？"

　　娜美削着苹果轻笑，果皮连成长长的螺旋。索隆盘腿坐在地板上磨竹刀，突然甩过来个东西。我接住发现是捆绷带，他挑眉："要打架我奉陪，用这个。"

　　于是病房变成战场。我把绷带甩成橡皮绳，索隆的竹刀劈开晨光。娜美的橘子砸中我额头时，山治正好端着餐盘进来。

　　"你们这群混蛋！"厨师长的皮鞋在空中划出残影，"要让病人保持安静啊！"

　　我趁机卷走餐盘里的蜂蜜松饼，被乔巴跳起来咬住后领。罗宾从后面长出胳膊锁住我关节，乌索普的橡皮膏"啪"地贴在我偷吃的嘴巴上。

　　阳光不知不觉爬到了舷窗正中，布鲁克的《康复进行曲》从甲板飘进来。我瘫在病床啃着娜美削好的苹果，看索隆和山治为"竹刀是不是武器"吵得不可开交。乔巴在本子上记录体温，圆珠笔发出沙沙声响。

　　"下午要泡药浴哦。"乔巴合上病历本时，我正把苹果核弹进垃圾桶，"弗兰奇改造了按摩浴缸，说是有超级~舒服的波浪模式！"

　　海浪轻拍船舷的节奏里，我数着天花板的鲸鱼贴纸。忽然发现每只鲸鱼眼睛都是伙伴们的Q版画像，乔巴在旁边用稚嫩字迹写着"大家要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