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被阴湿女鬼缠上了gb》青山厌

48、嘿嘿…… “等一下，

　　“等一下，我们先好好谈谈，”蓝谙反剪扣住沈青哲的手臂，“我想了解你的想法。”

　　挣了一下没挣动，沈青哲开口：“不是不提以前那些事吗？不是说要补偿我吗？你不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只想在梦里和我做这个，然后醒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现在就是在梦里。”

　　沈青哲说一句蓝谙退一下。

　　上次在民宿时这样，这次还是这样，谈不拢，一言不合就要发生关系。

　　“有什么用呢？也不会改变什么？”蓝谙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会口不择言

　　沈青哲气得咬牙切齿，“是啊，能改变什么，和我上床这件事在你心里什么也留不下，只是因为你想你就做了。不用担心，我这样做也只是因为我想。”

　　“我想和你做。”硬生生说出几分威胁的意思。

　　自己又说错话了，蓝谙捏着沈青哲的后颈，压在自己肩头。

　　有些话要说在前面，“当时进入你的梦，是我见色起意，是我错了。”

　　耳边的呼吸变重。

　　错也不行？

　　蓝谙嘴唇贴上脖子，轻啄耳后。“我以为对你而言只是一场梦，你又那么怕鬼，就更不能让你发现。”

　　沈青哲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

　　“你，你现在还怕鬼吗？”

　　“怕。”

　　身体反应带动心理反应，但心里的想法又可以控制住，甚至往相反的方向狂奔。沈青哲咬住蓝谙的肩膀。

　　一个没看住，身体滑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非常真实，蓝谙冰冷的体温，水汽，包括身下，不是被她用触手拖入虚无缥缈的雾里。

　　手落在皮肤上也感知得异常清晰，点上哪里，向下凹陷。

　　由蓝谙直接接触，不掺杂任何假的、虚的屏障。

　　沈青哲实在没什么经验，大腿绷紧不停汲着气。不想被蓝谙发现窘态，尽力撑着。

　　“你别着急。”蓝谙给一点支撑让流程进行没那么难。

　　从其他地方转移注意力。

　　“啧，你咬什么嘴唇。”

　　蓝谙揽着他后腰坐直，人往后靠，好让两个人的状态显得不那么狼狈。

　　却见肩膀微颤，塌腰。细碎的喘气声到了蓝谙耳边。

　　“就你这样还想学人家主动？”

　　沈青哲闻声放过了自己的嘴唇，转而咬上蓝谙的肩膀。

　　是这种感觉，不同于软质的流体触手无规则的挤压，缠滞，折磨得他发昏不知道边界在哪里。
　　甚至生怕堆放得越来越多。
　　直到再也放不下却又找到新的滑面组织凹陷。

　　而是
　　有张有弛。

　　一次次将感官拿回自己手里，又能从无到有的堆积，麻意从尾椎骨传往四肢，天灵盖。

　　逐渐感觉整个人成一团浆糊，又被温暖的吻拉回来。

　　“别，别再舔……”

　　蓝谙总能找到最满意的姿势，双手交叠在他身后，拉开沈青哲的任何支点，除了……

　　让他后退也不是，往前去，那个恶劣的女人也等在那儿。

　　蓝谙忽然松开。看着眼前的场景，眼中闪过暗光，但还是将自己撤出来，靠在椅背上。

　　握在沈青哲腿上的手指曲起，昭示着她不似表面那么冷静。

　　“小哲，你那么执着地验证白天遇到的我和女鬼是不是一个人，那你喜欢的是白天的，还是晚上梦里的。”

　　“是你。”沈青哲被磨得一脸怨气，但还是在一片热浪里找到关键词。小哲，一个新的称呼，意味着现在的他已经对蓝谙产生新的意义了吗？

　　“人情债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忘。”

　　“最好是，”沈青哲说完又恶狠狠地补了句，“我也从没有要你还，就是让你记得。”

　　蓝谙思绪稍微理清楚，命数这一部分她还不清，只能出去咨询一下季风。

　　“那我换句话问，你是希望我把你当做，前面几世的沈青哲，还是这一世，”

　　那个木讷、疑神疑鬼又纯情的大学生。

　　日子是要一直过下去的，沈青哲拎得清，他一直提以前的恩怨也是希望现在的他能对蓝谙产生意义。

　　“我就是现在的我，经历过你做的那些好事成为了现在的我。”

　　过去永远都在那，但他想以后和蓝谙永远在一起。将视线放平，让她不能以一句人鬼殊途“为他好”就将他打发掉，也不能为了还前世的债才“为他好”。

　　蓝谙绷着脸心里五味杂陈。沈青哲和她五指相扣，额头相抵，以前的相处所有意义都是第一世的延续，他想反过来。

　　额头抵着，只能看到彼此的鼻尖，嘴唇，想抬起眼，入目是沈青哲敛下，微微发颤的睫毛，看得人想舔一口。

　　蓝谙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沈青哲感觉眼角被濡湿，完全闭上眼。

　　下一刻天旋地转，蓝谙卡着他的后腰，从椅子上翻下去。

　　控制着力道，并不疼，可某样东西的触感更加清晰，更……

　　“太……深了。”沈青哲说得很轻，只是气音，蓝谙也心安理得的当没听见。

　　裙角忽闪，像一只蝴蝶一样扑下来。盖住艳景，裙料下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

　　偏偏从前系给沈青哲的铃铛，现在又回到自己身上。

　　红线传导出每一次震颤的声音，夹杂着符纸翻动零碎的哗啦声。

　　太乱了。沈青哲忍不住歪向一侧用手臂挡住脸。蓝谙的视角看不见，反而是沈青哲自己先受不了。

　　*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蓝谙从沈青哲身侧醒来。

　　身处她自己的房间里，沈青哲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皮薄，似乎还没缓过来，眼珠忍不住晃动，眼睫颤动显出一丝脆弱。

　　颈侧的温度不正常，掀开被子，发现他的红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

　　蓝谙捡起来亲手重新戴上，轻唤沈青哲，裹着被子半抱半扛地移到浴室里。

　　沈青哲被弄醒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睛没睁开，挂在蓝谙身上哼哼唧唧。

　　“少爷，我伺候您呐。”

　　沈青哲听到声音才扶着墙站稳，自己脱衣服。

　　“裤子。”

　　蓝谙调水温，忽见沈青哲拽着裤腰不动了。“醒了？”她失笑，“就是裤子脏了才要洗。”

　　沈青哲稍微挡着蓝谙的视线，自己飞快脱下来站在水下，起得太快眼前发黑。

　　蓝谙忙扶上他的手臂才没摔倒。

　　此时沈青哲才完全清醒过来。“我自己洗。”

　　偏偏蓝谙没理他，他自己也没动作，心里升腾起隐秘的、见不得人的□□，压下去，细细感受。眼睛一刻不离蓝谙的脸。

　　某些时刻成为她的物件也挺好。

　　“你再这样下去，迟早变虚。”蓝谙沾着泡沫的手抹上腹肌，沈青哲眼睛瞥向一旁，自己站直。

　　还不是怨蓝谙。某个恶劣的女人，控制着他的每一寸反应，时间，到最后几乎成为了专属于她的破布娃娃。

　　蓝谙鼻子里发痒，忽然打了个喷嚏，愣住了。

　　鬼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吗？

　　看着沈青哲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福至心灵，回忆起一些最后的画面，局促感上来。

　　自己肩膀上，沈青哲留下的牙印也没有消失。

　　她把自己简单冲干净出去了。换上新的床单、被子，开窗通风，忽然和远处打扫院子的季风对上视线。

　　季风停下打扫的动作，拄着扫帚看，也不说话，一个眼神就能传递出八卦的意味。

　　蓝谙把沈青哲的衣服放在浴室台子上，出来见季风。

　　坐在一颗槐树下，季风准备好东西，制作出一种加入她自己见解的符箓，沿着蓝谙的下巴贴回去，又在皮肤表面覆上其他材质。

　　“其实，贴不贴都行，我感觉你身上的鬼气变弱了。”

　　“还是贴上吧。”蓝谙自己摸了下脖子决定道。

　　很早之前，蓝谙放沈青哲的游魂离开后，他一开始设置的符箓慢慢失效。蓝谙跟着他师父游历四方，他师父将法纹进一步完善。

　　他死后，这项工作由他收的徒弟接手，蓝谙也适时帮他们工作。

　　到了这一代，符箓已经到了季风手里。所以沈青哲在梦里时和一三联系询问符箓画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

　　“沈老爷子？”

　　沈儒风站在回廊，远远地观察蓝谙。

　　她点头示意，沈儒风犹豫地走过来。

　　“沈青哲手上有一根红绳，沈老爷子知道是谁给他的吗？”

　　沈儒风摇头，摸不准这个女人是谁，以及她是否是沈青哲一直嚷嚷着要找的人，“我带他回家前，就已经在手上了。”

　　“据我所知，您其实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忽然有一天收养沈青哲？”

　　沈儒风欲言又止。

　　“不方便说吗？”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我年轻时候发迹，离不开一个人的帮助。他只有一个要求，让我到某个地点收养一个叫‘沈青哲’的孩子。我每年都去，终于在六十三岁那年找到他了。”

　　“开始我也怀疑过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直到沈青哲越长越大，和那个人的样子越来越像。我一直把他当恩人的孩子来对待，和我自己的亲孙子也差不多。”

　　蓝谙沉默下来，沈青哲在梦里可以和一三联系上，蓝谙隐隐怀疑那根红绳也是一三给他的。

　　被他以同样的方式传递给一三，最终又回到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