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被阴湿女鬼缠上了gb》青山厌

47、被迫强制？ 沈青哲向后

　　沈青哲向后退，撑住坐在书案上。

　　蓝谙皮肤表面覆盖一层水珠，汇聚，流下来，然后原来的位置积攒出更多的水珠。

　　她一根手指勾起旁边发丝，本就像水草一样缠在一起，扯出一段距离便扯不动了。

　　扭头看向身后的铜镜，出现蓝谙的脸，却多了一层青色，死气沉沉，幸而五官的排列没有那么可怖。因为命数将尽的那一刻都在担心小满和沈青哲，所以表情走向也没有那么狰狞。

　　唯一出现在她身上的伤口是，背上三道非常深的伤痕。被不知名的东西抓伤，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诡雾。

　　“所以，就算我那天安然上岸，我的命数也该在那时尽了？”

　　沈青哲坐的位置本就高，敛下眼皮却能直接略过蓝谙。

　　蓝谙见状，抽走他衣服里的画纸，上面她的身影已经模糊成一片。

　　“我早说了，给你用上好的绢再画一幅。”

　　“不用了，”现在的情况再给他，寓意不好。

　　沈青哲悄悄观察蓝谙的形态，见还算稳定松了一口气，“即使我并没有算出你的安危，你发生危险我也会救你的。幸而老天偏偏让我将所有事情都看清楚。”

　　“所以你救了我，用某种方式将你的命数续给我。”蓝谙接上。

　　沈青哲又不说话了。

　　蓝谙用膝盖碰他的腿，沈青哲就是锯了嘴的葫芦，以前假正经需要她一句一句烦他让他开口，现在大约觉得“理亏”更不说话了。

　　他有什么可理亏的，蓝谙有些烦躁，该有愧于人、磕头道谢的是她才对。

　　蓝谙调整语气，“我本以为符箓会藏在后背灼烧处，结果怎么也找不到。”她扯出笑脸来对着他，“你根本不会骗人，不想告诉我藏在哪儿偏偏盯着哪里看。那现在要怎么办？”蓝谙握着他的脚踝，分辨和之前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把符贴回去。”

　　“不要。”蓝谙的手一路往上移，碰他的腰、脸。

　　“你背上的伤口不疼吗？”

　　当然疼，没了符箓的阻隔，身上成倍的冷和疼。她抬起眼，“你呢？你做鬼什么感觉？”

　　沈青哲低头看着手，握紧又张开，“冷，所有感观像蒙了一层屏障，能大概分辨出来，感受不真切。”

　　“那你能存在多久？我看书上说，人有三魂，死后都有各自该去的地方。”

　　沈青哲眉心微蹙，“我们不是承诺过，我永远不会离开的。”除非你感到困扰，希望我离开。

　　蓝谙口是心非：“你不用做什么都考虑我的私欲，也想想你自己。”

　　沈青哲忽然正视她，“我也有自己的私心，希望尽可能时间长地待在你身边。”

　　蓝谙满意了，这就是她想听到的答案。有时候觉得自己到现在还是改不了某种恶劣心理，紧紧抱住沈青哲。

　　她心里对沈青哲非常愧疚，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开他。

　　沈青哲悬着的心放下去。他不怕蓝谙对他有占有欲，但怕那种占有欲有一天会消失。

　　蓝谙一寸一寸比着捋过系在她手腕上的红绳，另一段连着他的手腕，“这是什么时候系上的。”

　　“合髻。”

　　“原来真的有用，”她好奇地看着，突然起身取下沈青哲生前法器上的一块铃铛，穿过红线系在沈青哲手腕处。

　　拽动红线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样就好了。如果我找不到你，就拽红绳，那样就能知道你到底在哪里了。”

　　蓝谙后背上的伤口还在冒着黑气，逐渐沾染脸上的皮肤。

　　沈青哲弯腰额头抵着蓝谙，碎碎念，在她下巴偏左的位置操作符箓。“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考虑那些。”他自嘲一笑，“我也算得了便宜，死了不用入轮回，不用考虑下一世，能和心爱的人一直在一起。”

　　蓝谙见对方一直盯着她的唇看，扬起下巴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她又何尝不是得了天大的便宜。

　　*

　　回到沈青哲的梦里，蓝谙从记忆深处想起零星碎片，试探着看了一眼沈青哲，对方气愤地围在自己膝盖前，忙收回视线，被一股巨大的力掰正身体。

　　红线上挂的铃铛哗啦啦响。

　　蓝谙不得不面对。

　　“你也会不好意思？”

　　沈青哲看起来好伤心，蓝谙指肚扫过鼻子，“这话说的，我本来就挺愧疚的。所以我……”

　　“那你为什么剪断红线？为什么不要我？”

　　蓝谙默默把“放你走了”四个字咽下去。

　　她尝试解释：“我当时的状态，什么阴魂阳魂，还算完整，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沈青哲就是要逼她。要是等到她自己情绪冷下来，就又开始糊弄他。

　　蓝谙沉了一口气，“你当时的状态，是一只鬼，依附于我存在，可是阳界对一个孤魂本就是一种消耗，你应该顺应规律到该去的地方。我倒也可以像其他驱鬼师傅一样对你进行一些，处理，那你就完全变成我的一个物件儿了。加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因为私欲默许了那些不合常理的行为，忽然有一天高尚起来，又开始替我考虑了？”

　　“我是真心为你考虑的。”

　　“好，姑且算你第一次是为我考虑，那后来呢，我已经轮回变成了人，为什么又离开我？”

　　蓝谙脸色有些难看，想到一些画面，迟迟不说话。

　　沈青哲膝盖前移逼得更紧，“你恶劣地靠近我，让我喜欢上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了，你又不要我了。说什么替我考虑，不过是你自己忽然道德感上来作出的弥补。”
　　“不觉得虚伪吗？”

　　这么久远的账，蓝谙掰扯不清楚，眼前这个也根本不是当年的沈青哲或沈月奴，有些事情她也不想说。

　　“我当然不是月奴，”一瞬间沈青哲像猫被踩了尾巴，应激炸毛，“你剪开那条红线，沈月奴就已经消失了。”

　　蓝谙眼睛些许睁圆，沈青哲怎么能感知到她的想法。

　　“你冷静一点。”她劝道。蓝谙忽然反应过来沈青哲的一些状态像谁了，那么难缠，那么能哭。

　　她语气放缓，“先不提那些事了好不好？”

　　“凭什么不提？”

　　“不是，不是，”凑近给他擦眼泪，耳边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响。蓝谙一阵头大，“是我说错了。但是我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她非常自然地睁眼说瞎话，“我知道有愧于你，我们就说以后，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蓝谙视线扫过周围的环境，她确定这里是沈青哲的梦，可是他一直昏迷着算怎么回事，要想办法出去。

　　“补偿？”

　　“对。”蓝谙嘴上应付。

　　消失这么久，贾良和季风应该已经在找她了。

　　沈青哲立刻发现蓝谙的思绪跑了，他擦干眼泪，从地上起来。

　　“出去后，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蓝谙自顾自说着，心里默念法诀，尝试着和外面联系上。

　　“你想出去？”一字一顿咬牙说出来，沈青哲用袖子抿干眼泪，放下后就开始脱衣服。

　　蓝谙诧异地看着对方动作。

　　沈青哲的衣服本来就剩几片破布了，很快尽数脱下，又从椅子后拖出一个箱子。

　　那箱子可真眼熟。

　　蓝谙太阳穴突突地跳，里面可不就是之前他放在房间里的各种工具和小玩具。

　　拿出一样蓝谙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沈青哲已经凑过来，将皮扣扣在蓝谙的腿和腰上。

　　空气中忽然闻到一股线香，蓝谙脑海里出现杂音。

　　沈青哲跨坐在蓝谙身上。

　　“不是，你等会儿。”蓝谙发现和外界联系上了，撑着他的腰，大拇指卡住皮带。

　　“你不是要补偿我？出去干什么，就在这。我们两个都在这儿，待到我腻了为止。”

　　说完沈青哲亲上来，蓝谙要说出口的话含混着没听清，她扬起脖子离开，一只胳膊绕过他后腰顺便箍着一条胳膊不要乱动。

　　细碎的铃音暂时掩盖了其他声音。

　　“等会儿，等一下，我求你了。”蓝谙狼狈地拽着沈青哲的裤子，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在这方面求人。

　　“你听我说，你如果在梦境里做什么，梦境外的身体也会有反应。你也不想社死让其他人看到吧。”蓝谙咬牙将两个人分开距离，冲其他方向喊：“季风，你联系上我了在那儿装什么死。”

　　沈青哲这才停止挣扎。

　　藏柳山民宿里，季风脸色古怪，对着沈老爷子、贾良和门外的一三大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朵疼。”

　　“小风哪疼？”贾良以为这个徒弟哪一步出错了，上前关心。

　　“不是，师父，沈爷爷，我们先出去。”

　　“出去？”贾良还想问什么被季风强硬地推出去。一三仿佛早有先见之明，坐在台阶下喝茶。

　　关上门才和蓝谙嘀咕：“你们在搞什么？我在外面找你找疯了，看起来你们也不是那么想出来。”

　　沈青哲这厢听了蓝谙的话后，拒绝交流，自己拿上润滑液鼓捣，似乎有些多，没两秒冰凉的液体落在蓝谙衣裙上。

　　蓝谙看着右手的铁钉，触手也变不出来，只能是这个形态。瞧沈青哲的架势，今天也必须做这件事。

　　“不用费心了，是沈青哲搞得鬼。他想通了自然就能出去了。”

　　蓝谙胡乱抓住沈青哲的手指，眼神警告他，脸发烫，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得嘞，我已经让所有人从房间里出去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拜拜了您嘞。”

　　蓝谙还想说什么，季风那头已经切断了联系。

　　“靠。”蓝谙实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回是真的没脸了。

　　视线回到沈青哲身上，高度刚好凑在蓝谙脸旁，正愁没处撒气，张口咬上去一边。

　　“啊，”沈青哲下意识喊了一声。接着变成细密的喘气，舌头舔过，沿着咬过的地方打转。

　　他摸向身后，身体往下沉。

　　“你真是。”蓝谙觉察到，满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