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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咱长话短说 历史教师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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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表格装进信封，委托学院的鸽子送信。
鸽子飞离窗台，维娜也匆匆下楼。对面宿舍的门没开，勒克斯在楼下等她。
“维娜！好伙计，咱在这儿。”
勒克斯站的位置很隐蔽，不留神还真看不到它。
“发生什么事了？”火焰使者几乎不会主动去找学徒。
它们可能接受学徒的邀请，和学徒聊聊天或者教教学徒魔法理论，就是不会主动找学徒。
每个例外都有院长命令的原因。
“时间很紧张，咱边走边说。你还记得历史教师吗？”
当然记得，维娜曾用对方的身份接委托赚钱。
她们已经结束这一关系很久了。
火焰使者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名字。
“她出事了。被捕了吗？是谁？菲仑堡警方还是高塔？”
身处学校，要是对院长没有足够清醒的认知，她还不如回爸爸那儿。
学院里的事情院长没有不知情的，尽管院长本人似乎什么都不管，一应教务全部丢给副院长和火焰使者。
平时院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出了事火焰使者上门，装傻只会浪费时间。
“嘿，咱没想捅破你的秘密。”火焰使者连忙摇手阻止维娜：
“听我说好伙计。昨天晚上教师被人杀害，尸体在早上才被居民发现。警察发现她是魔法师后案子移交给骑士团，骑士团还没展开调查，高塔的人直接宣布接管这件事。”
“所以？”
“他们查到你和教师接过一个A级委托，收集深渊石那个。虽然委托人出事被高塔审查，但委托还是完成了。”
“有些绕，你让我思考一下。”维娜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那天教师告诉我中止合作，最后却独自完成了那个没有委托人的任务？”
“没错。”
“我记得冒险家协会委托完成确认，必须有发布委托者签名。”
“问题就在这里，任务委托人被高塔带走没有释放，但委托签名却通过了审核。”
维娜皱眉：“不是委托人自己签的，冒险家协会有问题。”
“高塔也这样想，于是去查了。但没找到线索，因此准备寻找教师问话。”
结果教师死了。
“老家伙说，昨晚同一时间，被高塔带走的委托人在高塔看护下也莫名其妙死了。”
老家伙指院长，维娜不怀疑这个消息的可信度。
“高塔的人要见我？”
“没错。”
连着两个重要证人被杀，实际还如此巧合，是个人就会怀疑高塔里面有内鬼。
但涉及魔法的事不能简单用推理做证据，无论如何她现在都要面对高塔。
“咱给你说下教师的情况。”
“不用，她已经死了，我是嫌疑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也行。”火焰使者指着前面的花园，维娜没想到竟然不在室内，略感诧异。
火焰使者：“就在那里，咱不过去了。”
“好。”
“对了维娜。”总是轻快的语调此刻庄重严肃：“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知道。老家伙说，委托人被高塔带走后一直说那个委托不是他发布的。”
冒险家协会挂委托有着严格流程，身份一定是核验了的。
否则虚假委托找不到发布人，追责机制失效，冒险家协会还有什么信誉？
委托人挂委托时身份和人都是真的，这是出于对冒险家协会的信任。
那么委托人声称不是他发布的委托，问题会出在哪个环节？
前台接待？协会分会经理？任务板管理员？还是负责记录归档的书记员？
哪个环节都不可能，因为层层相连，任何环节出了问题都会被其他人发现。
就算更改了任务板上的内容，书记员会发现不一致会再度核实。
如果是书记员有问题，错误的委托怎么可能出现在任务板上？那不是书记员的工作范畴。
维娜没有答案。
她叹口气走向花园。
见面地点是花园中心的小亭子里。
冬季大部分植物都光秃秃的，仅有的长青种并不开花。
坐在亭中的人是个矮小的老头。
也许不能称为矮小，他站起来和维娜一样高。
“维娜·达文小姐。对吗？”
维娜垂着手乖巧道：“是我。很高兴见到您，贤者大人。”
“高塔这个组织，里面不止有贤者，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贤者呢？”
“《元素统一猜想》，这是您早年的作品，曾经我有幸读过。”
“原来如此。但我不记得我在序言描述过自己的面貌，应该也没有附照片。”
维娜说：“圣城智慧厅悬挂着无数对魔法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生灵的照片，十一年前我有幸进去过。您的外貌并未发生明显变化。”
贤者老头笑笑：“你的记忆力很好。”
他示意维娜坐下：“你的历史教师在昨晚死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知晓结果，可能还知道一点儿直接原因。”
“坦诚的孩子。很好。我只剩下一个问题，你会保持这种诚实的态度吗？”
“请您提问。”
贤者慢条斯理张口：“可以、不要、继续调查下去了吗？”
一种巨大的危机感迫使维娜在极限的一秒里和贤者拉开距离。
原地，维娜刚才还坐着的石凳碎成齑粉，又变成更小的东西，最后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留下。
她想警示火焰使者，两个贤者召唤的磐岩使者一左一右死死禁锢着她，维娜无法动弹。
她放弃抵抗盯着贤者，贤者淡定喝水，并不将她的戒备放在眼里。
片刻，磐岩使者回归脚下大地，维娜站回地面，有种不真切的感受。
“有答案了吗？”
维娜并未迟疑：“不能。”
“即使你知道，你将要面对的都是我这样，甚至更加厉害的敌人？”
“当我认为我还有时间的时候，敌人同样这样以为，这便是我获得胜利的机会。”
贤者静静看了维娜几息，说：“你不适合做魔法师。”
“我想成为骑士。”
贤者笑了：“不，你更像个猎人。”
他拍了拍维娜后背：“今天来见你的原因你已经知道了，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你的调查到了让人无法忽略小动作的程度了，你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谢谢您。”
“不用谢我，孩子。我知道你可能有所疑问，但现在不到回答它们的时候，高塔有必须袖手旁观的理由，即使这理由并不光彩，甚至会导致无数无辜者死去。”贤者叹气：“保护好自己。”
他离开花园，原地只留下一句喃喃自语：“别成为像我一样糟糕的大人。”
走出花园，火焰使者还在等待，见到完整的维娜后松了口气：“怎么样怎么样？没露馅儿吧？”
“没有。”
“你们说什么了？”
“聊了两句，他没问教师的死因之类，让我不要管诅咒的事。”
火焰使者思索，火焰使者顿悟，火焰使者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还接触过诅咒？”
“……”
——
学院图书馆藏书以魔法相关为主。
虽然历史类也有很多，终究比不过市民图书馆。
昨天递交的申请被批准了。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教师死了。
这样一来小组作业是不是不用写了？
尽管有这种想法，但申请既然通过，维娜还是准备去一趟。
于是在市民图书馆遇见了格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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