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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她对她一无所知 她甚至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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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伙计走掉了。”
元素生命的感官很敏锐。在场就四个人,虽然和格瑞丝聊着天,但它还是听到了维娜的话。
火焰使者觉得这种时候它最好回避一下,因为格瑞丝从刚才起就没在聊天了。
它只是不关心人类的圈圈绕绕,又不是完全不懂。
试想一下要是费拉玛被问起这个问题,直接否认和它是朋友,它也会生气。
手套有点儿松了,格瑞丝低头拨了拨:“我看到了。所以呢?”
“呃,你还不回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
“可是伙计都走了。”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要联系吗?我又不是专门等她,夜晚的学院难道不值得我专门抽出时间散步?勒克斯,你的猜测有些不讲道理。”
它明明都不是人类怎么还能被误伤?
“咱只是合理推测。你们关系一直挺好的,手套和围巾也是伙计的吧。”
“是啊,是她的。不过我们只是普通同学而已,还没到使用好坏来定义的程度。”
格瑞丝的语气中终于包含了丝情绪:“她都说我们不是朋友了。”
“也不一定吧?你们不是最会、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会用词可以不用。”
“咱在安慰你。”
“我又没事。”空气干冷,还好旁边的火焰使者很温暖,格瑞丝吸吸被冻僵的鼻头,皱眉问勒克斯:“你怎么还不走?”
勒克斯:。
“不是你叫咱来的吗?”
“你该工作了。”
“好吧好吧。哦,咱就知道咱只是人类朋友的消遣。可怜的勒克斯每天都有工作。”
人类好麻烦呀,它要把这件事告诉费拉玛。
身边的暖远走远,又起风了。
狠狠握着被戴在手上的手套,格瑞丝左右脚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地面,秋千随之慢慢晃动。
她的确在生气。
晚上大好时光她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得一个人出来散步?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从勒克斯那里打探消息的想法,可顺路偶遇一下结束小组会议的维娜也不是不行。
但维娜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们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为什么要每天打招呼?为什么一起上课?为什么给她保暖工具还让她注意保暖?
是,这些都可以出于礼貌,那昨天晚上呢?
谁会和不是朋友的人那样玩?她又不是闲得慌。
讨厌,太讨厌了。
那个坏蛋。
她都将对方纳入在莱登的生活规划中了,明明对方也没有拒绝,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发现共同爱好寻找共同爱好,专门选了面对面的宿舍,想要邀请一起跳舞,告知自己的身上有诅咒的事,聊起家人……
她没有为她们之间的友谊努力过吗?
难道她很难相处吗?难道与她的交流让对方感到不快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说不告诉她?为什么不拒绝靠近?
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维娜表明态度,她难道会揪着不放吗?
她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人。
讨厌鬼维娜,她再也不要主动和对方说话了。
秋千荡起更大的弧度,来自身后的力并不剧烈。
天空又开始下雪,格瑞丝没有回头看一眼。
几分钟后,秋千不再被推动,身后站着的人从侧面绕到面前,朝她缓缓伸出了手。
夜晚适配所有心情,尤其适合沉浸在其中。
格瑞丝抬头看,少女灰白的发与雪的颜色在昏暗中只是略有区别,黑色的眼瞳让她无论盯着谁看都显得无比专注。
是啊,显得专注。
格瑞丝无视那只好心准备借力给她手站起来,看也不看维娜,在雪中扬长而去。
维娜既没有跟上也没有离开,直到那背影消失在视野中仍在原地。
她拨开秋千上的积雪,坐上去自己摇了摇。
察觉到有人在看她,维娜漫不经心抬眼对视。
被抓包但真的只是和费拉玛故意路过的勒克斯大声控诉:“我就说人类很麻烦吧。”
费拉玛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
第二天格瑞丝就生病了。
早上传完信请假,回到床上再没起来。
塞莱斯汀要来看她,被她以过于大张旗鼓拒绝,最后只接受了对方派来的医生。
医生说是着凉了。
昨晚走到一半扯下围巾的格瑞丝:。
她悲哀的接受了自己身体素质不过关的事实,听着医生说出一堆苦苦的药名想要晕倒。
魔法师体质弱是一回事,他们其实很少生病,上次躺在床上是什么时候格瑞丝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她可以用魔法恢复,毕竟她也亲和光元素,而光元素天然作为治愈系元素。
“不可以。”
格瑞丝可怜兮兮缩在被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为什么?”
“魔法治愈身体,使用后会消耗精力。平时这点儿精力不显眼,但现在是病中。”
“可我不使用魔法也很困。”
“……我请大小姐帮您找位会光魔法的人来吧,在这之前还请您安心养病。”
“药,不吃可以吗?”
“不可以。”
格瑞丝被医生监督喝下第一顿药,心想等人走后下次一定不喝了。
病中的人都脆弱,没一会儿她又困了。医生见状整理好东西离开,门口有人说话。
好耳熟,是谁呢?想不起来。
为什么四周暖洋洋的?
好困。
就这样迷迷糊糊直到深夜,她再次清醒。
烧退了,身上没什么力气。
床头放的水早都凉了,格瑞丝倒掉,重新弄了些热的。
窗台信箱一天不看就有一堆信攒起来。
格瑞丝浏览了一遍,教授、不熟的同学、勒克斯和费拉玛……这么多人知道她病了吗?
什么人的信都有,就是没维娜的。
把信堆放在桌子上,格瑞丝坐会床边。
宿舍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比得过家里,更何况出于学徒数量和公平一致原则考量,除了里间的盥洗室外,每个宿舍都一览无余。
格瑞丝望着宿舍大门出神。
病了一场让她清醒许多。排除干扰项,理性战胜了情绪,她发现了一个已经不容忽视的问题:
她过于在乎维娜。
格瑞丝的确有着与对方成为朋友的想法,与此同时她也知道她们只可能是阶段性的朋友,所以没打算过分投入精力。
虽然这样说挺混蛋的,但生活需要调剂。
可看看她都干了些什么?难以置信她竟为此沉迷。
格瑞丝即使说真话也只说一部分,习惯使然。
但问题是,她的确向维娜说了自己的事,而与此同时,她对维娜一无所知。
“……”
好极了,妈妈要是知道会嘲笑她的。
克制是人们从历史中汲取的教训,也是格瑞丝身上最大的美德之一。
她的确需要克制,因为现在她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无论如何,先远离维娜一段时间吧。
格瑞丝仰躺翻身锤了下枕头。
想着想着又开始生气。
真是的,说了那样的话连一句表示都没有,所有人都知道她病了别告诉她住在对面的维娜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来探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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