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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论继承mafia的方法11 争吵 ...

  •   屋内一片狼藉,伊万卡陈横的尸体躺在血泊里,无人在意。

      曾经过命的兄弟有了逆鳞,让佣兵心头泛起一丝微薄的讶异,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此刻巨龙的逆鳞就站在巨龙身旁,透着狐假虎威的娇蛮劲儿,将那斯特莱克式的傲慢也学了一分去:

      “听到了吧,杀了你!”

      F*ck,好可爱,想日。

      男人下意识舔了舔牙尖,抑住从心头涌上喉口的痒,视线刚黏上去,裹挟着劲风的拳头就又触不及防砸了过来。

      即便脑子在这一刻灌满废料,凭借着肌肉记忆佣兵依旧接住了这记重拳,只是被砸得向后一晃,险些在女孩面前出洋相。

      “管好你的眼睛。”

      ——带着宣示主权意味的警告,听起来真让人刺挠得慌。

      “Fuck,下手还是这么狠,”佣兵甩了甩发麻的手臂,混不吝地笑了声,“怎么,我现在不是你的‘好兄弟’了吗,斯特莱克?”

      “滚,流浪汉别来沾边。”

      “啊对对对,就你有钱,切,也不知道是谁在安卡拉游荡的时候天天干面包配花椰菜酱。”

      斯特莱克连余光都吝啬分给他,在吧台旁的嵌入式酒柜里挑出一瓶生命之水伏特加,将浓烈酒液径直倾倒在血肉翻卷的掌心伤口上。

      透明的液体混着血水流淌,剧烈灼烧的疼痛刹那间盖过了模糊褪色的记忆碎片。

      对于斯特莱克和无名来说,在他们成长为现在这幅人模狗样之前,那些曾在枪林弹雨中交付后背的日子其实没什么值得怀念的地方,真要深究,比起微不足道的感慨,想把对方除之后快的恶意反倒更多一些。

      ——毕竟彼此是对方最狼狈时刻的见证者,没谁能忍受自己的黑历史留存在除自己以外的人手中。

      时至今日,那些故事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

      搭档,从其中一人选择离开的那天起注定形同陌路,他们都心知肚明。

      “你们认识?”

      软绵绵的问句插入话题,男人们的视线齐刷刷探去,好奇心旺盛的猫猫歪着头,小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种灵动的活泼劲。

      “不熟。”/“何止认识。”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猫猫秒破案:“懂了,交情很深嘛。”

      “不怎么样。”/“也就一般。”

      声音又一次同时响起,男人们对视一眼,皆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恶心。

      猫猫惊叹:“这么默契的吗?”

      女孩眼底明晃晃的求知欲将斯特莱克萌了一脸,有些失笑。

      “他是九年前维克托收养的第二个孩子,两个月后,维克托又收养了我。”

      说着,他随意抽出一方干净手帕包扎,单手打结的动作颇有些捉襟见肘的笨拙,不仅没止住血,反而将伤口弄得血糊糊的。

      “——不过这家伙早就脱离家族了,不值一提。”

      渺渺看得幻痛,没忍住凑过去帮他系上,错过了男人唇角上扬的得逞弧度。

      “是那位叫丹尼尔的舅舅?可他不是……死了吗?”

      话题中心某佣·已经死亡·不值一提·长辈·兵对此竖了个中指,低头继续忙手上的活计——从废墟里拯救雪茄尸体。

      野狼似的精壮大个头,形象全无地在地毯上摸索,好不容易捡到根还算完好雪茄,正想点燃,却发现没有火,又开始翻起尸骨未寒的伊万卡的口袋。

      瞥见某佣兵可耻的摸尸行为,斯特莱克眼皮一跳,十足的嫌弃。

      “丹尼尔死了,活下来的是无名。”

      轻描淡写的字句里,牵扯着错综复杂的家族秘辛。

      彼时的他们也只是维克托庞大棋局的两枚棋子而已,斯特莱克比无名幸运的一点在于,他碰巧不是被舍弃的那个。

      不,应该说还有更幸运的事。

      男人幽邃的眸光落在小姑娘乌黑蓬松的发旋,微微回暖。

      “那他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

      “辛苦……”低磁嗓音颇有些嘲弄地咬着这个词,“呵,你以为他是什么人畜无害的东西吗?”

      哪怕是在poekya羽翼未丰的时候,丹尼尔也是维克托最头疼的混球,连《十诫》都不放在眼里,这样无道德无底线的疯狗,离开poekya会过得辛苦?

      倒不如说是野兽放归大自然。

      “斯特莱克舅舅好像对他很有意见?”

      渺渺还以为这两个人曾经是好兄弟,至少看起来是那样,没想到抹黑起来毫不嘴软。

      “这家伙没你想的那么简单,sweety,如果某天你遇见了他,而我不在你身边,记住,在他发现你之前离得越远越好。”

      “他吗?”

      猫猫有些不解,自以为悄咪咪地观察不远处还在找打火机的佣兵,这个看起来有些随性不着调的家伙,到底哪里值得警惕啊?

      某佣兵只觉风评被害,至少他干不出把小侄女压在浴缸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别扯什么演戏,他还没瞎到看不见生理反应的地步。

      Shit,真够畜生的。

      到处都找不到火,佣兵不耐烦地骂了声,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转头对上正一个劲盯着他瞧的小姑娘。

      “瞅啥呢,没听你小舅舅说离我越远越好吗?”

      “瞅你咋地,瞅瞅又不会少块肉。”

      “哟,有靠山就是硬气哈。”

      不知为何,渺渺总觉得他说不出的熟悉,尤其是开口时,那拖着颓废尾音的腔调,带着独特地域色彩的痞气口音,像是在哪里听过。

      论外表,佣兵无疑相当优越的。

      他生着一头如月色倾泻般雪白的发,蜷曲发尾略过耳根,似乎很久没修剪,凌乱不羁地散落在眉宇和肩头,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鸢尾紫瞳仁色泽瑰丽,剔透而冰冷,看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攻击性,配上英挺鼻梁和锋利唇线,美得极具侵略感,令人见之难忘。

      按理说如果她真的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可声音为什么会那么耳熟呢?

      渺渺想得很认真,丝毫没注意某执行官已经醋得发狂。

      “那种流浪汉有什么好看的,”男人环住女孩的腰肢,捧着女孩的脸贴近,试图占据她的全部视线:“sweety,看我。”

      “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啊,我知道了,他是不是那个玩老虎机连跪无能狂怒的穷鬼大叔?”

      无名:???小小年纪攻击性强得可怕!

      “说什么呢小屁孩,那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或许之前他对小姑娘忘记他的事情耿耿于怀,但现在,他真恨不得时光倒流,把她那天的记忆彻底格式化。

      “诶,不是吗?”猫猫歪头。

      “不是。”

      “可是真的有点像诶。”

      “都说了不是!”

      斯特莱克笑了声,下颌着迷地蹭了蹭女孩的发顶,贪婪嗅闻她的香气,他似乎格外钟爱侵占女孩的一切,总是一副吸猫上头的模样。

      “千真万确,他就是你在赌场遇到的落魄乞丐,别惊讶,那副邋遢样子才是他的常态。”

      渺渺挎起个小猫批脸:

      “早知道一分钱也不留给他,背刺我的坏蛋。”

      她可是超级记仇的,要不是斯特莱克,这会儿给伤口消毒的就是她了。

      “天地良心啊,小祖宗,那一刀我可没冲着你脑袋去,顶多让你见点血长长记性……啧。”

      他说着,目光下意识丈量女孩单薄的身板,心底没来由地掠过一丝庆幸,庆幸斯特莱克反应快,否则这小胳膊小腿的,真受了伤,怕得养上个把月。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佣兵颇有些自暴自弃地捂住脸,转移话题:“再说了劳资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好吧,你倒是痛快,把我雇主一枪崩了,尾款劳资找谁要去,这单亏得裤衩子都赔进去了,船一靠岸又得露宿街头,太苦了。”

      小姑娘嫌弃地撇撇嘴,从兜里摸出几张原本用来应付侍应生的美钞,食指和中指拈着远远地递过去,活像是在投喂一只又凶又惨的流浪狗:

      “喏,看在你穷得可怜的份上,拿着吃顿好的吧。”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你看看这个男人!他的命值一千万!”

      “不要算了。”

      “要要要!”佣兵立马变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那几张钞票,嘴里还不忘嘟囔:“怎么着劳资也算是你长辈,就孝敬舅舅这么点,抠门。”

      “我听见了。”

      “嘿嘿,我是说老板大气!”

      无名笑得谄媚,傲娇猫猫轻哼一声,递出橄榄枝:“看在你身手不错的份上,我这倒是有个好差事,待遇从优,想不想干?”

      闻言,斯特莱克眉峰一挑,不置可否。

      他知道小姑娘一直想在poekya搞改革,因而不难猜到她想让无名帮她干些“脏活累活”。

      他从不干涉她想做的事情,只不过无名……这家伙从不照常理出牌。

      “小家伙,我的工资可不便宜。”

      “伊万卡才用一千万美金就雇佣了你,我肯定能给的比他多。”

      “啧,跟你们这些生来就坐拥金山银山的有钱人讲不通。”

      佣兵苦恼般抱怨了声,从兜里摸出从不离身的弗洛林金币,抛到她手中。

      “这样吧,赌一把,”他半垂着眼帘,双手插兜,惯常的懒散:“你要是能抛出正面,我就跟你干,如何?”

      金币正面刻印着手持权杖的爱德华三世坐像,不难看出因为主人经常地把玩而盘得光亮。

      “好随意,难不成你每次接单都要听一下幸运女神怎么说吗?”

      “不要小瞧幸运女神的指引啊,小家伙。”

      “怪人。”

      渺渺不理解但尊重,指尖一弹,翻转的光影在空气中划过抛物线,沉甸甸地坠落手心。

      十字架纹样静悄悄躺在三道视线汇聚之处。

      结局毫无悬念。

      “可惜了,小家伙,看来这次幸运女神站在我这边。”

      佣兵吊儿郎当地取回了自己的幸运金币,顺带踹起没能点燃的雪茄,挥挥手,潇洒离去。

      一如往常的,自由漂泊。

      ……

      船上乱起来的那一刻,伊曼努尔就知道杀手再一次行动了。

      他混在一群高管里头搅浑水,直到半个多小时,用来联系杀手的手机里弹出一条乱码,代表着任务完成的讯息,这才不慌不忙地开始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收拢以伊万卡为首的那群老家伙的信任并不容易,所以他现在需要继续扮演一个好掌控的蠢货,一个傀儡继承人,直到将整个集团收入囊中。

      至于船上那些客人?他们可不在乎谁是这个集团的主人,只在乎自己的订单能不能按时交付。

      这一切比他想象中顺利得多,伊万卡的尸体被暂时存放到了冷库,等船靠岸再做处理,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他顺走了尸体中取出来的两枚子弹,抛入海中。

      水花溅起,转瞬便了无痕迹,他看着波澜壮阔的海面,不知为何,想起了一双清亮如星河的眼。

      从她上船时,他就注意到了。

      虽然换了身妖娆的装扮,但对于杀手来说,这样的伪装其实称得上拙劣吧?至少他一眼就看出来,她就是那个跟劳伦斯在一张餐桌上吃饭的小姑娘。

      poekya的新继承者。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的身份其实很相似,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总是忍不住……格外关注一些。

      撇开好奇,更多的是蠢蠢欲动。

      毕竟那个强大的mafia家族因为她的到来有了弱点,多少人虎视眈眈,期待彻底终结poekya家族的辉煌,他们翘首以盼,渴望在权利的餐桌上将她和她的家族蚕食殆尽。

      即便是他,也难以免俗。

      ……

      任务结束之后,渺渺过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

      在顾问妥帖的安排下,她搬到了新的住处,一栋80年代建成的小洋楼,这片古老而宁静的街区仿佛被时光遗忘在角落的旧报纸,居住在这里的多是老一辈。

      巧合的是,住在她左边的屋主,正是曾经在飞机上借给她披肩的奶奶,罗斯女士。

      年近七十的罗斯女士是个精神矍铄的时髦老太太,阳光正好的时候,常能看见她坐在金合欢下的摇椅织毛线,偶尔会热情地邀请她进屋喝茶小坐,老太太慈祥而包容的目光沉淀着岁月的温柔,总是让她想到外祖父。

      平静的时光在不知不觉间流逝。

      临近圣诞,下午不到四点天色就黑了下来,走出教学楼,潮湿的风扑面而来,顺着领口和袖子往里钻,冷得刺骨。

      学生们闲聊时都在猜测,今年可能会下雪。

      期末的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小姑娘走在人流中,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鼻尖透着红,又乖又软,听人说话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会定定地注视着你,像是两汪初融的清潭,一眼望进去,仿佛坠入了春天。

      “啊……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某校花捧住小姑娘软乎乎的脸揉了好一顿才松开,顶着谴责的眼神心虚地咳了咳:“没办法嘛,都是渺渺用这双眼睛勾引我。”

      猫猫:盯——

      好友似乎把她当成捏捏乐这种事,除了给予谴责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well,你那个控制狂哥哥呢,怎么没看见他?”卡蜜尔故作无事发生地背过罪恶之手。

      “一直在后面呀。”

      怕冷的小姑娘手踹在兜里,试图通过偏头的动作向她“指”出方向。

      不远处,高大显眼的红毛青年察觉两人望过来的视线,缓缓打出个问号:?

      下一刻,他看见什么,面色骤然阴沉,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一把逮住某个试图靠近小姑娘的年轻少年,神情凶戾:

      “臭小子,离她远点!”

      卡蜜尔无奈扶额:“又来。”

      毫不夸张地说,她那漂亮可爱的好友在A大四个月一场像样恋爱都没谈上,厄撒乌功不可没。

      不过,和那些胆小鬼不一样,汤姆是她目前最看好的选手,因为不管被厄撒乌拦多少回,他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凑到渺渺身边来,勇气可嘉。

      “凭什么,你只是她哥哥而已!”

      “你——”

      “哥哥,放开他啦。”

      小姑娘赶忙把自己的同学解救出来,歉意地为他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嗓音软绵绵的:“不好意思啊,我代他向你道歉,有什么事吗汤姆?”

      天才和天才总是惺惺相惜的,在数学系,汤姆是唯一一个被渺渺认可的朋友。两个年轻的巫师预备役早早加入了同一个团队,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几乎所有的专业课小组作业都绑在一起。

      这个十四岁就拿到了A大数学系offer的少年有着一头柔软的棕色卷发,小鹿斑比般清澈的眼睛,为人执拗且率真,带着些少年天才特有的傲气。

      有时候卡蜜尔会觉得,如果没有厄撒乌阻拦,这两个萌物会谈恋爱也说不定。

      “没关系,”心上人的靠近让少年微微红了脸,早就把胳膊的疼痛抛到脑后:“关于我们的课题我最近有些灵感,可以约时间讨论一下吗?说不定寒假结束前我们能算出一点成果。”

      “当然没问题!”谈到研究的课题,小姑娘顿时鲜活起来,忙不迭从包里翻出笔记本:“其实我也有一些思路了,但是最近期末考,没有去打扰你……”

      眼见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一起,聊起那些晦涩的推导就说个没完,卡蜜尔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实话,她感觉自己有点失宠了。

      不是输给汤姆,是输给数学。

      从教学楼到停车场要不了多少时间,很快几人就分道扬镳,卡蜜尔一如既往跟发小回家,汤姆要去等公交,渺渺依依不舍地跟他道别,约好明天早上再一起讨论,被厄撒乌粗鲁地塞进车里。

      “你怎么回事,我说过不许再欺负汤姆了,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小姑娘有些生气,她不喜欢厄撒乌总是小题大做,好像那些企图接近她的人都不怀好意,若非撞见过两次厄撒乌把汤姆压在地上揍的恶劣行为,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贴身保镖是这样处理的她“人际关系”。

      难怪同学们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些怪异的害怕,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都是厄撒乌搞的鬼!

      “好人个屁,那小子眼珠子都要黏你身上了!”

      “厄撒乌,他才十四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一个未成年?”

      “污蔑?”

      男人讥诮反问,车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窗外的街景模糊成一片灰影。

      “在A国十四岁什么都干得出来,吃喝嫖赌哪样不是有手就行,成天装得个令人作呕的好学生样子,谁知道他私底下——”

      “他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是多长了个鼻子还是眼睛?”

      一路争吵不休,互不相让,黑轿车在昏沉的暮色里驶入灰旧的老街区。

      甫一到家,小姑娘便头也不回冲下车。

      屋内,暖黄的灯光将不大的空间烘托得温馨而宁静,昨日运来的圣诞树只装饰了一半,壁炉静悄悄地燃烧,半开放厨房里,一道挺拔背影正立在灶台前,休闲的居家服柔和了冷硬的轮廓,围裙勾勒出紧实精瘦的腰身,从头到脚透着股人夫感。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转过头来,嗓音平和冷冽,像冬日扑簌簌落在林间的雪:

      “小小姐,欢迎回家。”

      看见那张和刚才在车里跟自己大吵一架的可恶男人完全相同的脸,委屈和恼怒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小姑娘带着点迁怒地、任性地瞪了眼无辜的厨子,趿拉着毛绒拖鞋哒哒哒地跑上楼。

      亚戈布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紧接着就看见弟弟厄撒乌将背包随手扔在玄关,连鞋都没好好换,就紧抿着唇,带着一脸尚未平息的烦躁,也跟着快步追上了楼。

      一楼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的汤汁咕噜咕噜冒着泡,老房子隔音不好,隐隐能听见闹声从楼上传来。

      亚戈布:就……挺无力的。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论继承mafia的方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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