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生长时》港口抓不到鱼

57、凯撒（4） 你他妈是楼

　　莉莉安心情凌乱的在名为勇者的餐馆里，和勇者的后人共进晚餐。
　　“勇者烤肉，恶龙烤饼，恶龙辣味汤……”凯撒头疼的点餐，脑中想起爷爷的话，“和她吃饭，培养培养感情。”
　　“能睡觉吗？”
　　“不能。”
　　“能亲她吗？”
　　“不能。”
　　“拉手呢？”
　　“看她意愿。”
　　“……”
　　凯撒长长的叹了口气。
　　莉莉安：“……”

　　这个人，吃饭的过程中虽对她十分礼貌，却总是时不时的看手机，在回复什么人的信息。
　　对象的？
　　莉莉安问：“是有什么事吗？”
　　凯撒心不在焉：“我有一个朋友来。”
　　莉莉安歪头：“找你玩？”
　　凯撒；“做考察，他要进军旅游业，来参考一下罗安的旅游方案。”
　　莉莉安打趣：“女生？”
　　凯撒：“男的。”
　　虽然特鲁斯撮合，每天训练这么忙，莉莉安倒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就对方的态度来看，估计也是半强迫来了晚饭，莉莉安倒也不想做什么扫兴的，提议：“一起叫来吃饭？”
　　凯撒带着些许郁闷的神色：“他在做头发护理，一时半会出不来~”
　　莉莉安挑眉：“男的，做头发护理？”
　　凯撒忽然觉得很有趣，注意力终于转移到她身上，“嗯哼~”
　　莉莉安：我信你个鬼哦——

　　意外的，两人竟于此打开了话匣。
　　“他绝对是个GAY。”

　　刚进入夜晚的街道，华灯亮起。
　　夏季的勇者祭典开幕，烟花一朵一朵在天空上绽放开。

　　“我没见过长得像他这么精致的男的。”凯撒吐槽，“他的那个脸，嫩的能掐出水，头发护理？哪个直男的会做头发护理？”

　　莉莉安看到不远处，一个个子高挑的女人，独自在河边站着，抬起头，望着在黑夜中绽放的花朵。

　　“不如说，哪个男的会留那么长的头发，他的头发比你的还要长。”凯撒比划到她腰的位置。
　　女人的头发倒腰际，莉莉安抬眼看着凯撒光泽的金发，所以凯撒是，天生丽质？

　　烟花不停的爆炸，星点落到河里。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上前去，莉莉安看到男人嘴唇翕动；“小姐，不能靠太近，很危险。”
　　女人微微侧脸，一点烟火落在他长长的黑发上。
　　莉莉安心里一紧。
　　火却并没有燃烧起来。
　　是错觉？实际烟火掉在了河里？
　　松了口气，这么长的头发，要是烧了，可怎么办？
　　男人留长发也很好看。她记得，她高中挺喜欢的一个角色，也是长发。什么角色来着？是书里的？还是电视剧里的？想不起来，不过，她忽然想起一句台词：“真龙不怕火炼。”

　　凯撒持续吐槽：“知道他要来，我还给他准备了女人，他连看都没看就拒绝了。”
　　莉莉安震惊，女，女人，女人是可以准备的？？？
　　对她的反应，凯撒露出一个玩味的轻浮的笑容，莉莉安惊讶中带着些嫌弃，这个男人，莫不是会去花街的那种？？
　　凯撒哈哈大笑了起来。
　　莉莉安：“……”

　　他们走出建筑物的阴影，来到视野宽阔的勇者广场。
　　不远处的广场上，一个小男孩穿着勇者的盔甲，挥舞着木剑，斗着恶龙的小型摇摇车。莉莉安眨巴眼，“也许他有对象了？”
　　被人群围绕的戏台，演着勇者斗恶龙的剧。

　　凯撒否认，“他单身，我看我给他准备的女人他都不喜欢，问他喜欢什么类型，他说，他喜欢他前女友那样的，他前女友把他给甩了，他现在还没走出来。”
　　商场巨型屏幕上，反复播放着《特鲁斯的奇妙冒险》的宣传PV：恶龙瘫倒在地，爆出百宝箱，金币，宝石，勇者小队大获全胜。

　　莉莉安回顾了下自己空白的感情史，插不上成年人的话题，想了想，“他前女友，什么类型？”又想到凯撒书架上的丰富种类，和凯撒花花公子在外的名头，脸微微热。
　　凯撒金色脑袋上冒出灯泡，“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可以从他前女友下手。”
　　莉莉安：“……”
　　这个人，莫不还是个GAY？
　　凯撒对她眨眨眼睛，“莉莉真是聪明！”他的手臂揽上她的肩膀：“走，带聪明的莉莉去买东西！”

　　好吃的晚餐，烟花秀，购物。如果不是对方时不时拿手机回复信息和一直在怀疑朋友是GAY的话，倒也能算上一次不错的约会。凯撒开车把她送回酒店，贴心的送她回房间，将几大包纪念品塞到她怀里。
　　莉莉安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勇者迷你雕像，圣剑模型，恶龙玩偶，印着勇者头像的T恤，恶龙帽子，书签，明信片，冰箱贴，限量版邮票，金色纪念币……凯撒几乎把纪念品店洗劫一空，莉莉安艰难的从一堆东西中探出头：“谢，谢谢……咦，人呢？”

　　凯撒回到家里，就看到西瑞尔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没有开灯，远远地望着罗安的夜景。

　　“约会结束了？”西瑞尔转头。
　　他的面部轮廓十分优越，皮肤白的法官，眉骨到鼻梁起伏延绵，“没有带回来，不喜欢吗？”
　　凯撒：“不喜欢，年纪太小了，才18岁。”
　　西瑞尔：“18岁？和我一样大呢。”
　　凯撒惊讶：“你18？？？”
　　西瑞尔：“不像吗？”
　　凯撒：“……”凯撒座到沙发上，流汗：“我以为你只是长得年轻，没想到是真的年轻。”

　　西瑞尔完成了他的项目调研，“杀手主题的旅游城市吗？倒是很新奇。”凯撒饶有趣味。
　　“多谢款待，我要走了。”
　　“不留下来过夜吗？”
　　“不用了。”
　　“西瑞尔，”凯撒叫住男人，唇角勾起笑容，“让我看看你女朋友的照片~”
　　凯撒居然在西瑞尔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到了讨厌的神色：“不让。”

　　“真是无趣的男人，”凯撒一个人躺在床上，举起手机，黑暗的房间里，微微的光落在他的脸上，“谢谢，今天真的很开心！”女孩给他发来信息，“今晚，没有女人啊……”凯撒抓着手机，抬起胳膊，手放在额头，“谢谢？”凯撒舔了舔手指，想起被女孩打乱的，杂志的的顺序，手指顺着腹肌，向身下探去：“真的感谢我，用身体报答我啊。”

　　夸耀人美貌的话，有两个人不能说，一是莉莉安，二是西瑞尔，他不能夸一个男人漂亮，尽管那是事实。

　　“西瑞尔，是GAY吗？”凯撒好奇地问。
　　西瑞尔警觉地回头，那神色差点让凯撒笑出来。
　　凯撒一脸无辜：“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在乎自己脸的直男。”

　　“美貌和金钱的作用一样哦，凯撒。”西瑞尔说，“就像你用钱来哄女人开心，我也用我的脸哄女人开心，让我不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看到我的脸都生气不起来。”
　　凯撒眯起眼睛：“嗯哼~可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你用你的脸哄过什么女人。”
　　美貌是一种资产，追求效率的西瑞尔怎么会弃之不顾？

　　西瑞尔：“我只会哄我的女友开心。”
　　“女友？”凯撒说：“把你甩了的那个女友？”凯撒脸上的笑容愈发放肆：“看来，你糟糕的性格，连你选美冠军的脸都压不下去。”

　　与女人不同，对异性恋直男西瑞尔来说，美貌带来的都是麻烦，不知不爱出去是否也有这个原因，太麻烦了，每次都会聚集好多人，西瑞尔在街上走一圈，收到最多的，是星探的名片，手机偷偷咔咔拍照，谁能想到传说中阿萨辛的神秘家主，被暗网悬赏过亿的照片，就是哪次有些小热度的路人帅哥呢？
　　凯撒每每以强大的气息辨认西瑞尔，去人多的地方，西瑞尔总是会先把自己易容成长相普通的男人。凯撒看着眼前男人的面部肌肉变来变去，感到十分有趣：“你真的不是GAY吗~”
　　他黑色的长发落下来，显出一张鬼斧神工的脸：“不是。”
　　凯撒：“嗯哼~”
　　凯撒在西瑞尔精致的脸上看到思考的神色，“你这么在意我的性取向，难道……”他微微惊讶的看着他：“你，喜欢我？”
　　凯撒：“……”

　　如果西瑞尔是个女人，倒也值得一玩。但西瑞尔是个男人，所以两个人只能是盟友。
　　凯撒的娱乐依旧在罗安的名利场上。
　　“很久以前，我爷爷让我去相亲，那是我第一次约纯素的会，在漫长的晚餐和散步后，我学会了和不能当晚就睡觉的女人相处的心得，你知道是什么吗？”
　　怀里漂亮的女人抬起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是什么？”
　　“把她当亲妹妹。”凯撒勾起唇角：“我的意思是，你总不能草自己的亲妹妹。”

　　莉莉安年轻漂亮，但最好不要出手，大家族的女儿最麻烦，不说他那个声名远扬的父亲，就是此时此刻在罗安的爷爷，也不会放任他玩弄了科波家大小姐的感情后抽身。做个向导，带她吃饭，购物，逛一逛罗安，就像对待一个宾客，反正每次，她也只会在罗安两个月，而这两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场。

　　“我给她买了好多玩偶，什么东西让人缺乏□□，我就给她买什么。”凯撒抚摸上女人柔软的腰肢，“我甚至给她买了个黄色的帽子，她带上，到真像个小学生。”凯撒不夸她漂亮，只夸她可爱，小女孩最无趣，可为什么在她身上摇动的女人，成了莉莉安的脸？凯撒在幻觉中到达了顶峰。

　　第二次来到罗安，莉莉安为考取勇者执照展开了训练。考试内容简单到让莉莉安觉得勇者也不过如此。常规的耐力测试，反应力，行动力，敏捷度，抗毒性，而居然刷掉了这么多人？考官将勇者执照打上钢印，颁发给她，喃喃：“今年的新人真恐怖呢。”莉莉安拿了执照，兴高采烈的去找特鲁斯复命，特鲁斯笑呵呵，“喜事啊，必须给你办个庆功宴~”于此，莉莉安上电梯，叫凯撒也一起去吃饭。

　　凯撒的住所，玄关处横七竖八倒着几双高跟鞋，“凯撒，你在吗？”凯撒的房间走一个女人，莉莉安为女人大胸蜂腰翘臀所震撼，那胸几乎要从紧身裙子里跳出来，女人看到她，饶有趣味，弯下腰，女人长长的指甲勾起她的下巴：“凯撒大人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那丰满的胸部近在咫尺，莉莉安要窒息了。

　　几个女人从凯撒的房间里鱼贯而出，莉莉安三观颠覆，几个？？？她们组团来的？？？
　　女人们离开，莉莉安蹲在客厅的小书架前。
　　凯撒的杂志更新了。
　　莉莉安扫了一眼，“清纯女大学生”“可爱表妹”“禁断兄妹”性感女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可爱妹妹系列，莉莉安抽出最边上的一本，“幼女……？”十分震惊：“变态啊——”嗷的一声把手里的杂志给扔了。
　　凯撒，年纪尚轻，声明狼藉。
　　房间里有动静，莉莉安警觉的站起身，盯着凯撒的卧室门，在想里面还有几个女人，但是没有等到女人，下一个出来的，是衣衫不整的凯撒。
　　凯撒的金发小卷毛翘起，用手拨了拨，肩宽腿长，随便搭了件外套竟十分养眼。

　　“我考过了！”电梯里，莉莉安出示她新鲜出炉的勇者证件，就像电影里的“开门！FBI！你聚众□□！你被捕了！”而3D立体版的女孩远比照片上的更美，凯撒看向她的脸，真是个美人啊，艺术家族的女儿，那放着光的脸，流畅如画，真像美术馆金色画框框住的画作，她的头发是夜晚一样的黑，眼睛在光下偏棕色，他一直以为她的眼睛是黑色，仔细看来，原来带着些棕，皮肤油画似的，闪着细腻的光，华美如她背后的家族。凯撒舔了舔嘴唇，“莉莉真厉害。”
　　莉莉安的尾巴翘起来，是的，她就是如此厉害！年纪轻轻就考取了勇者执照。凯撒看着得意洋洋的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莉莉安红了脸，她在得意忘形什么，她面前的，可是勇者竞技场的擂主凯撒啊！

　　凯撒的人脉十分之广，出去吃个饭，一路上，好几个女人上来打招呼，还都是大美女。一个女人看着她，有些惊讶：“凯撒大人改变风格了？”
　　莉莉安疑惑，歪头。
　　凯撒：“她是我妹妹。”
　　女人调笑：“妹妹？凯撒大人有多少个妹妹？”
　　凯撒看着她，眨了眨眼：“只有这一个~”

　　凯撒和女人约好了晚上见面，莉莉安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问：“约会？”
　　“嗯哼~”
　　莉莉安带着些困惑，“可是，你不也和前面几个人约好了今晚见面吗？”
　　凯撒眨眨迷人的蓝眼睛：“一起约会，效率更高~”
　　莉莉安：“……”
　　凯撒哈哈大笑。

　　莉莉安不明白女人们看上凯撒什么了，流连于情场，三心二意的男人到底哪里好？好吧，凯撒的确是个帅哥，可不乖的帅哥，再帅有什么用？
　　女人说：“凯撒大人不爱任何女人，只爱他自己。”
　　莉莉安更不理解了，一个人都不爱你，那有什么爱他的必要？
　　“莉莉啊，你年纪太小了，不懂成熟男人的魅力，你对凯撒大人的偏见太多了。”女人说，“你只要和凯撒大人待上半个小时，就能明白为什么女人们都为他疯狂了，那些诋毁他的话，不过是善妒的男人们所散播的谣言。”

　　待上半个小时？她认识凯撒这么久了，也没感觉凯撒除了是个帅哥之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凯撒是和她在一起，还顺手回别的不知道哪个女人的信息，把她当作小孩子，买什么都买儿童款，上次还给她带了个超级大的兔子娃娃，他把她当什么？小学生吗？凯撒究竟哪里迷人？

　　就恋人来讲，凯撒是莉莉安最讨厌的那种类型。“真是这种态度才让人恼火啊！”莉莉安说，“他对女人根本就不认真，每句话都是通用公式，一点也不上心。”
　　“但是，但是，”女人说，“和凯撒大人相处，十分舒心，凯撒大人十分了解女人的身体。”女人撑着脸，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而且，我并不想谈恋爱，我只想要露水情缘，就算他马上就会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但我一点也不在意。”
　　“所以……”莉莉安忽然懂了：“凯撒那么受女人欢迎，是因为，在女人心里，凯撒是免费鸭子？”
　　“不！”女人否认，“是会给女人花钱，给女人完美约会体验的，帅气的，服务好的，身材好的极品鸭子！”女人说：“也正因如此，凯撒大人不能被单独持有，只能共享。”
　　所以，凯撒不仅是鸭子，还是女人们的共享鸭子？

　　只能共享……
　　晚饭，莉莉安说起自己的暑期训练安排，“寒假可能来不了了，我要准备我的研究生申请。”她是个女的，她和一个男的在吃饭，而就算是这样，依然有女人上来要凯撒的联系方式。
　　莉莉安看着凯撒侧脸和女人调笑，“今晚我空闲……”凯撒想到了什么：“不，有约了，但是人数还有空余……”女人微笑着应下了。莉莉安目瞪口呆，你他妈是楼下的共享单车吗？谁扫都能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恬不知耻的男人！！！

　　莉莉安忍不住了，对凯撒过于随便的性格表示强烈批判，“那些女人根本不爱你，只是把你当鸭子。”
　　凯撒笑得十分开心，“那些女人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们，为什么不可以，还是说，莉莉喜欢我？吃醋了？”
　　莉莉安翻白眼，“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莉莉安批斗：“我一点也不喜欢你对感情的态度，如果我谈恋爱，那他必须对我专一，你这种招蜂引蝶的男人我最讨厌了——”
　　凯撒勾起笑容：“恋爱？莉莉，我从未和任何一个女人缔结恋爱关系，我们都不过是床伴~”
　　莉莉安震惊了！什么”凯撒那孩子虽然看着很轻浮，其实是个心性单纯的人，心思很好懂。”什么“我可不会因为凯撒是我的孙子就为他说好话？？”特鲁斯对他的孙子滤镜大过头了吧？

　　奇妙的是，莉莉安对感情的态度倒是让凯撒想起西瑞尔。
　　西瑞尔对他在女人方面的态度表示无语，“丧失结婚的机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态度到像他爷爷，“你再这么玩下去，迟早会孤单终老，哪个正经人家的女儿会喜欢你？真希望莉莉可以成为我的孙媳妇，你还是太不开窍了。”
　　凯撒流汗：“这年头谁想结婚啊？你是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比我爷爷还封建。”
　　南方黑手党有着保守的家庭观念，而他是自由的罗安勇者。

　　受西瑞尔之托，凯撒在罗安的拍卖会上拍下了一颗巨大的钻石，西瑞尔购入的钻石随着阿萨辛集团的市值飙升越来越大，凯撒却从没受到过西瑞尔的婚礼请柬。
　　凯撒看着手中的巨大的，能闪瞎眼睛的，用来做戒指的钻石，说：“他高中的时候就向他当时的女友求婚，然后被甩了。”
　　“高中？”莉莉安说：“那也太早了吧。”
　　“是哦，”凯撒说：“所以他的女朋友被吓跑了。”还活着吗？凯撒想。以西瑞尔的性格，想要的东西得不到，那他宁愿将对方的意识折断做成只听他的话的木偶。

　　“你高中的时候就向女朋友求婚？”
　　“是啊，”西瑞尔理所当然，“怎么了？”
　　凯撒：“……”
　　“你还不到十八岁，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你的一生所爱呢？”
　　这次到轮到西瑞尔惊讶了：“凯撒是那种只有遇到一生所爱，才会结婚的人吗？”
　　凯撒愣了一下，他不想结婚，是因为没有遇见想要结婚的人？为什么会被这么认为？明明他的人生中，根本就没有过结婚的想法。“那你呢？你想结婚，不是因为喜欢把你甩了的那个女友吗？”
　　“喜欢吗？”西瑞尔露出思考的神色，“我当然是喜欢她的……”

　　“所以，”莉莉安眨巴眼睛，“他想结婚，与其说出自爱情，不如说在寻找一种秩序？”
　　“没错。”凯撒说，“我原本以为他和莉莉一样，是个恋爱脑。”凯撒靠在栏杆上，说：“后来我发现，其实他根本没有感情，甚至连人类最基本的情绪都很少，他是靠一种本能活着的。”

　　第三个夏天，那个女孩没有来。
　　“怎么？”怀里的女人娇俏，“这个夏天，凯撒大人不和妹妹玩了？”
　　凯撒轻笑一声：“她可是个大忙人，哪顾得上我啊，在忙她的研究生课题。”

　　结束之后，凯撒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滑到了莉莉安最新的朋友圈。
　　她和一个男人的合照。
　　凯撒愣了一下，笑了出来，“小女孩长大了呢，都知道谈恋爱了。”点了个赞，莉莉，莉莉，是只会暑假里出现在罗安的莉莉，是年轻漂亮聪明出身好的莉莉，是好学上进不服输的莉莉，是对待感情认真专一的莉莉，是爷爷十分喜欢的后辈莉莉，是不会和他这种人有任何纠葛的莉莉，是生命中的访客莉莉。也是，无数次软磨硬泡后，终于从西瑞尔那里得到的情侣合照中的莉莉，西瑞尔的前女友莉莉，本应该嫁入加兰大家族失踪在血色婚礼上的莉莉，柯西海贼团的航海士莉莉，阿萨辛和柯西岛共同争夺的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