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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今夜冤孽展开新的章程 阿刀拿到驾 ...

  •   阿刀拿到驾驶证是一个月后的事情,刘昱自作主张帮他报了一个驾校的班,正好赶上前一批理论考试补考。阿刀熬夜复习,居然一次性通过,十天之后路考也异常顺利。考试结束后,阿刀到刘昱的公司报道,办入职手续。刘昱又放了阿刀一个月的假,说反正还要等驾照,不如在家休息调整好再来上班,并且这个月的薪水照发。
      阿刀不肯,被刘昱好说歹说劝服下来。
      “短暂的休息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工作,再说,你的脸还没完全好吧?总不能一脸五颜六色来上班吧?况且那一个月的工资算是补齐你上次帮忙的钱。那是你应得的。”阿刀的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刘昱大手一挥,不给他机会。“好了,你别推脱了,我现在是你老板,你得服从上司的安排!”

      阿刀无奈之下,在家闲晃了大半个月,呆的身子骨都僵硬了。中间,那个酒厂的人事部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来参加面试。阿刀说自己已经找到工作就给回绝了。

      那天去车管所领完驾照后,阿刀又跑去玉桥市场买了一套衣服。第二天就要正式报到了,在公司里面做事不必以前单干,邋遢点也没人管。虽然市场里的衣服价格低廉,做工一般,但好歹干干净净,穿出去不糟践人。回到家已经六点多,阿刀吃完晚饭后又收拾了一下,一切整理妥当后。阿刀想了想,把今天刚买的新衣服拿出来试穿。

      阿刀之前长期在户外工作,风吹雨淋,根本不敢穿好点的衣服。有时候去做油漆工甚至穿着以前的校服就去了。现在突然要去公司上班,他也不晓得该买什么衣服才好。跑去玉桥市场看了一圈,最终还决定老老实实地买一件西服算了,虽然是在市场的淘得,但这价格一点都不含糊。店家把自家的衣服夸的天花乱坠,见阿刀闷在一旁,一言不发,以为自己吹的还不够诱人。指着的西服说:“名牌!看见没?九匹狼!!李连杰也爱穿!听听咱的广告词: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一听就是世界著名男装!”
      阿刀一听,的确是有这么句话,记忆中也是这么一群狼的牌子。一狠心就买了。没说的,要穿九匹狼就得对自己狠点不是?

      这才西服套上,正犹豫前面的扣子要不要扣呢。门突然轰隆轰隆地炸天响,阿刀来不及扣扣子,露出里面的棉毛衫就匆忙跑去开门。

      门才掀开一条缝,就被用力一推,一条身影猛地跳进来。阿刀一看,愣了。来的人居然是晁亚东,更让阿刀诧异的是,晁亚东的脸上多处受伤,额上有血干涸的痕迹,衣服上也沾有血迹。

      晁亚东见阿刀盯着他脸瞧,不耐烦地说:“看你大爷,有没有酒精什么的,赶紧拿出来!”

      阿刀没有搭腔,冷静地问:“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你脸上怎么弄成这样?”

      “别他妈给我废话,老子不愿意告诉你,你就说有没有搽的药就行了!”晁亚东的心情坏到极点,今天下午逃课和岗子几个去唱歌,岗子的妞也在。这妞是岗子新近泡上的,原来是学校另一个混混的马子,不怎么地分手了又岗子好上了。之前晁亚东就劝岗子把这女的甩了,那混混不是省油的灯。岗子不听,结果今天唱完歌后被那孙子堵在KTV门口,一群人干起来。那孙子不要命,操起钢管就削。饶是晁亚东会两下也抵挡不住,身上脸上都挂了彩。最后还是听到警察的哨声,一群人才哄地各自逃开。

      晁亚东一个劲地往外跑,直到确定警察不会追上来,才放慢脚步。晁亚东想了想学校宿舍是肯定不能回了,家里有瘟神舅舅在回去铁定是死路一条,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已经走到马府街附近。阿刀的脑袋转了转,想起好像刀疤小子就住在马府街旁边。想也不想就根据记忆摸到了阿刀的房子。

      刚才跑得太快太急,现在一停下,晁亚东觉得头晕的厉害,身上的伤也隐隐作痛。试着抬一下手,手臂酸的要命,根本举不起来。这些都看在阿刀眼里。

      “你等一下。”阿刀终于没说什么,打了一盆水,转身从房里取出上次没有用完的云南白药和双氧水。走到桌子边,对一旁的晁亚东说:“过来。”

      晁亚东冷哼一声,大不乐意地坐到桌边。阿刀用毛巾沾水轻擦血迹已经干涸的额头,手才碰上,晁亚东跟炸了锅似地“我日!你他妈下手能不能在重一点啊?”,骂着一边把头往后缩。

      阿刀皱了一下眉头,不跟他计较。手腕放轻,大概把血迹都擦干后,开始上药。晁亚东似乎特别怕疼,一直不停地骂娘。

      好容易帮他把伤口处理好,晁亚东脸上横七素八地都是创口贴。晁大爷伤疤还没好已经忘了疼,看着在一旁收拾的阿刀,看见了阿刀里面穿着若隐若现地灰色的棉毛衫,外面还套了件一看就粗制滥造的破西服。晁亚东心里暗笑,骂道老土鳖一个。

      “你这衣服不错啊,什么牌子的?”晁亚东一脸笑容。

      “九匹狼”阿刀回到。“据说还是啥名牌。”阿刀猜想年轻人估计对名牌比较懂些,也许说出来他知道。

      “九匹狼?”晁亚东一愣,接着捧着肚子哈哈大笑:“我操,居然有九匹狼这个牌子,七匹狼都哭了估计。哈哈哈哈”笑容牵扯过大,扯得伤口一阵疼,晁亚东龇牙咧嘴地,诶哟直叫。

      阿刀抱着手在一旁看晁亚东叫疼。晁亚东一看就知道这土鳖小子在心里说活该呢,瞧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晁亚东想着,火气蹭一下子又上来,恶狠狠地吼道:“我饿了,做点饭来吃。”

      “只有刷锅水,要不要喝。”

      “我□□大……”晁亚东还没来得及出口成章,被阿刀贴近,阿刀伸手从晁亚东怀里抽出一把弹簧刀。

      “小毛孩别学人摸刀”说着,摇摇刀柄“这把刀我收下了。”说完,还挑衅似地看了晁亚东一眼,意思是有种你来拿啊。晁亚东最恨别人说他小屁孩儿什么的,气的脸都变形了。

      阿刀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明显的逐客令。阿刀想法很朴实,伤都帮你处理好了还不走人?

      晁亚东怒极反笑,撒丫子往阿刀的床上一躺,摆出流氓的嘴脸。“嘿,我今儿还就不走了。”说完,恬不知耻地打开电视就看。

      正调着频道呢,啪一下电视被关了。晁亚东一转头,就见土鳖小子跟门神似地在床跟前杵着呢,俩眼睛跟金刚怒目似地锥着自己。

      “你给我下来。”

      被这么硬着带软一威胁,晁亚东还来劲儿了,狗皮膏药似地往恨不得整个人都陷进床里才好,眯着眼睛说:“如果我说不下呢。”

      阿刀挺来火的。要不是看这小子被人揍这样怪可怜的,再加上上次那一脚到现在心里还有点内疚,不然早就把他给扫地出门了。现在居然反客为主,雀占鸠巢了。

      莫名其妙,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你他妈凭什么躺我床上看电视啊。阿刀在心里腹诽。仔细一想,跟这小子交过手,后来也碰过面,但还真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这么想着,阿刀嘴里就问出来了。

      “我名字?怎么,对小爷感兴趣?”晁亚东脸上浮出奇怪的笑容,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阿刀,眼神就像在调戏对自己主动示好的小妞一样。

      阿刀再海量,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一把上前就想把这孙子揪起来扔出去。不料,火气一上来脚下就没注意,膝盖往床上猛一磕,阿刀吃痛,身子一软往前趴去。亏得他眼明手快,双肘一撑,才没整个人都贴到晁亚东身上。

      不过情况似乎好不到哪儿去。阿刀的手撑在晁亚东两边,两具身子紧靠着,脸离晁亚东不过几厘米,晁亚东呼出的热气微微地吹到阿刀脸上,阿刀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晁亚东没有放过阿刀脸上微微地错愕和失神。这土鳖一看就是没谈过恋爱的,嫩的要命,自己吐个气都能让他失措。晁亚东毫不犹豫地继续调戏阿刀“啧,这么着急就投欢送抱,看来你真的对小爷我一见钟情啊”说完,等着看阿刀的反应。只见这土鳖小子眼睛愣愣地看向自己,似乎呆住了。晁亚东在心里咋舌,我操不是吧?真看上我了?

      身体两边的床板一动,伏在自己身体上方的人已经迅速站了起来,背过身闷闷地抛下一句:“把衣服换下来别弄脏床。”后就走出卧室了。晁亚东虽然对土鳖既出口反击自己有点奇怪,想想觉得大概土鳖其实是在害羞吧,啧!早知道这土鳖那么纯情,就应该早点让他见识见识小爷的魅力,迷不死这老小子,省了多少事!

      阿刀走到客厅里,心里乱成一团。他从不自欺欺人,所以他不能不承认刚才和晁亚东脸贴着脸的那瞬间,他想起了刘昱。这说明什么?不,这什么也不能说明。阿刀对自己说,刘昱是自己的老板,你只是思念他发的钞票,刚才是晁亚东那小子的恶作剧,自己一时犯浑而已。这么想着,阿刀心里才稍稍平静下来,皱着眉头反思自己的反常。

      是不是单身太久了?所以对着男人也起了欲望,是不是得交个女朋友什么的端正端正?

      晁亚东洗了个澡,阿刀找了套旧衣服给他做睡衣。晁亚东一看衣服那么旧,又来挑三挑四。阿刀懒得理他,说你爱穿不穿就把门一关。晁亚东吃了个闭门羹,对着阿刀的门直飚三字经,飚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晁亚东没法子,气鼓鼓地趴到沙发上睡觉。

      睡到半夜,晁亚东迷迷糊糊地被饿醒了,翻身起来找冰箱,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愣是没发现冰箱的影子。晁亚东这么一找,才发现这家有多寒酸简陋,客厅里就搁了一张简易木桌,两张椅子,一张清漆已经剥离翘皮的玻璃拉门立柜,里面放的都是针头线脑的杂物。另外倒是有一个沙发,就是上面的皮已经被磨的褪色,两边的扶手也划痕累累。

      晁亚东对着客厅感慨,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产阶级啊,你大爷的!接着又摸进厨房,厨房小的回身都难,安的灯也坏了。晁亚东环视一圈,看到是池边上有个倒扣着的盆子,反手就揭,不料一不小心把盆子弄地上去了,铝制的盆子一落地就噼里啪啦地响,那叫一个欢畅。

      “啪”客厅的灯亮了,阿刀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晁亚东捂着一个盆子,“大半夜的,你造反啊?”

      晁亚东舔了一下嘴唇,眼睛落在阿刀穿着白色汗衫背心的胸口。我操,没想到这土鳖小子的身材还真有料啊,宽肩窄腰,修短合度。汗衫背心覆盖着的肌肉紧绷扎实,下半身虽然穿着长裤,但柔软的布料遮盖不住结实修长的腿。晁亚东特不害臊地说:“你家怎么穷的连冰箱都没有啊,害我找了一圈,我肚子饿了”说着眼神又飘到阿刀的身上去,身子居然有些燥热,嘴里不由自主地又补了一句:“好像……还有点渴。”

      阿刀哭笑不得,进厨房打开旁边的一个蒙纱的吊柜。“大少爷,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叫碗橱的东西吗?”从里面取出晚上吃剩的粥和一点萝卜干。

      “就一点粥跟萝卜干,你吃不吃。”阿刀拿着锅子问。

      晁亚东是真的饿坏了,吃什么都是香的,一锅粥居然呼哧呼哧就着萝卜干就吃完了,吃完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今天是肚子饿才吃的多,其实这粥挺难吃的。”

      晁亚东说话现在阿刀就当空气。

      伺候完着这位爷用膳完毕后,阿刀总算得了安宁,躺上床后,阿刀心里憋屈,今年是流年不利还是犯太岁怎么地,明天就上班了本来挺开心一事儿,怎么就招惹了一害人精回家呢?这么想着就睡着了,此后一夜无话,一觉睡到大天亮。

      晁亚东醒来的时候,阿刀已经走了,桌上还留了一点烫饭。晁亚东扒拉了几口,觉得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突然又想起昨天似乎对着土鳖的身体起了反应,手烫了似地把碗一摔,晁亚东逃也似地从阿刀家里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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