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说好是通关 ...
-
祝朝云走到会议桌，她拉开椅子，艰难地坐上去。
她坐的是傅祁年先前的位置。
傅祁年走近，沈槐序很识趣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个位置。
刚坐稳，沈槐序好奇问：“你干嘛把这小孩带过来了？”
“让她也跟着听听，免得瞎折腾给我们添麻烦。”傅祁年平静地叙述了句。
陆清言探出头，若有深意地瞥了祝朝云一眼：“刚才你俩在那边聊什么呢。”
傅祁年拉开椅子，坐下道：“我问她是不是我们助教。”
祝朝云不自觉瞪大眼睛，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神经病吧，不是说好给她保密吗？
“她承认了？”陆清言不敢置信地问。
傅祁年偏头看了祝朝云一眼，嫌弃道：“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问出什么来了？”沈槐序好奇问。
“问出这小孩是这个世界配给我们的金手指。”傅祁年平静地回答。
“金手指？”陆清言眨巴眨巴眼，“玄幻小说吗？怎么有金手指？”
“我们穿越到这里已经够玄幻了，多个金手指怎么了？”傅祁年道。
“有道理啊。”陆清言呢喃了句。
“那她这个金手指有什么作用？”沈槐序盯着祝朝云，严肃地问。
“她是小孩的身体，成年人的思维，可以帮我们破案啊。”傅祁年道。
“这不还是我们助教夺舍嘛！”陆清言激动地大喊。
傅祁年盯着他：“这么激动干嘛？坐下。”
“哦。”陆清言乖乖地坐回去。
“她跟我们助教不一样，就比如她没有我们助教的记忆，还打不还手……”傅祁年平静道。
“打不还手？”其他三个人齐刷刷地盯上祝朝云。
祝朝云被他们盯得后背发毛。
他们不会想打她吧。
“干嘛这么看着我？”祝朝云心虚道。
沈槐序妥协：“她这个年纪我也不敢动手啊，要是让他爸知道了，不得打死我啊。”
傅祁年不置可否。
“所以，这是个游戏的世界吗？”陆清言小心问。
傅祁年思考了片刻：“差不多。”
沈槐序接受良好，他道:“那能不能通知游戏设计师把这个小鬼的脸换一张啊，她长得太像我们助教了。我看着她就想起我们助教不分青红皂白，罚我们跑圈的事情，我就想揍她。”
傅祁年平静地陈述道：“上次食堂打架，你们只是被罚跑了十圈，鉴痕班的那两个直接成了全班罪人。”
“不仅扣掉了当事人的奖学金评选资格，还把班里的整体奖学金扣掉了一个名额，他们班里的同学估计恨死他们了。跑圈也没逃掉，还顺带手写万字检讨书，这都是助教给你们争取来的。”
“他们的惩罚力度可比你们狠多了。”
“明明是对面先挑事打人的，我们是正当防卫，可她还是罚我们跑了十圈。”陆清言道。
“对，但是她是做给别人看的，”傅祁年解释，“我们助教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对对面的惩罚，如果我们自己不先一步做到，怎么让对方顺着自己既定的惩罚走？”
“况且，主任看到我们受委屈的一方都能这么主动承认错误，想要公平，对方的处罚必然比我们狠。”
“虽然她这种方式让你们收了委屈，但是确实解气。”
沈槐序探头盯着祝朝云：“这个小孩跟你说的？”
“当然不是，”傅祁年道，“听说了点流言蜚语，自己猜出来的。”
陆清言好奇问：“年哥，还没问你，那天晚上你没回宿舍干嘛去了？”
傅祁年沉默片刻，回答：“网吧打游戏去了。”
祝朝云瞥了眼傅祁年。
他在撒谎。
“年哥，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可凶险了，我们在群里聊得正嗨，那个魔王直接冒出来一句‘傅祁年去哪儿了’，我们仨当场吓破胆了。”陆清言夸张道。
“是你一个人吓破胆了吧，我和余时许全程很淡定。”沈槐序道。
“是是是，是我一个人吓破胆了，”陆清言承认道，“我都不知道我们哪句话暴露了，她就突然像鬼一样冒出来一句‘傅祁年去哪儿了’，我心里直接——卧槽卧槽卧槽，她怎么知道？”
“她开天眼了吧。”
傅祁年漫不经心地回答：“也可能是太了解我们了。”
这个时候，祝铭海和钟玉端着烧水壶走过来。
祝铭海：“你们四个在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没什么，”沈槐序回答，“我们在聊案子呢。”
祝铭海刚要给傅祁年的搪瓷茶缸里斟满水，余光瞥到眼皮子底下的祝朝云：“朵朵？你怎么坐这儿？”
虽说在傅祁年面前可以不用演戏了，但是在她的新晋老父亲面前还是有必要装一装的。
“哥哥说我可以听一听案子，免得惹祸。”祝朝云乖巧道。
祝铭海笑着：“你一个小孩能听懂吗？”
“破案要从娃娃抓起。”傅祁年义正辞严道。
“那这也太早了。”祝铭海干笑着。
“我不可以听吗？爸爸。”祝朝云委屈巴巴道。
对于自家小闺女的撒娇，祝铭海一向毫无抵抗力，他支支吾吾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他转头询问沈槐序他们意见：“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她可是游戏给我们开的挂！”
陆清言心直口快地刚说完，迎面就被沈槐序呼了后脑勺一巴掌。
祝朝云瞪了他一眼。
陆清言捂着头，‘阿噢阿噢’个不停。
“什么叫……开的挂？”祝铭海疑惑地问。
“就是说这小孩特别聪明，跟挂在墙上指引我们的路灯一样。”傅祁年解释。
一夸起祝朝云来，祝铭海就笑得合不拢嘴，他大大方方承认道：“其实自打我们小云朵出生以后，就有不少人夸她聪明，我都不怎么好意思承认。今天听你们这么夸，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指路明灯啊，谈不上，就打小聪明，以后估计怎么着也是个大科学家或者大学者。”
傅祁年挑眉盯着祝朝云。
大学者？
大魔王还差不多。
祝朝云会瞅着他——看什么看？
傅祁年平静地笑了笑，他挑了下眉，无声中仿佛在说——笑你是大学者。
祝朝云翻了个白眼。
祝铭海夸起祝朝云来没完了，从打小就鬼机灵讲到周围人没有不喜欢她的，听得一旁的陆清言眨巴眨巴眼，又心直口快了句。“您这也没不好意思承认啊。”
他话音刚落，沈槐序又一个“逼斗”打到了他后脑勺。
“你怎么又打我啊。”陆清言弱弱回答了句。
沈槐序咬着牙小声提醒：“别犯精神病。”
陆清言眼睛四处瞟着：“哦。”
祝铭海尴尬了一瞬，他轻咳几声：“行了，别闹了，我们来讨论一下线索。”
“钟玉，你坐傅祁年旁边。”祝铭海安排道。
“行。”钟玉爽快地答应下来。
“陆清言，你那边有什么发现？”祝铭海坐下率先问。
陆清言沉稳着回答：“跟上午判断的一样，死者年龄大概在二十至二十五岁之间，死亡时间大约是早上四点到六点，死亡原因应该就是尸体脖子上的穿透伤，没有检测出唾液的痕迹，所以排除大型动物撕咬的可能。”
“可我在伤口附近发现了一根渗入伤口中的棕色毛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有待进一步检验。”
“身份呢。”傅祁年问。
陆清言回答：“指纹采取到了，现在已经递去省厅核实身份去了。”
“你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尸体表面有殴打过的痕迹吗？”傅祁年问道。
陆清言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大腿外侧有点，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摔伤。”
“行，你继续。”傅祁年道。
“上午年哥让我看的那块空地，我也认真研究过，应该是正方形的某样东西。并且根据周围尘土的走向判断，应该麻布之类的东西。”陆清言解释。
“有没有可能是跟第一个案子一样，是包着残肢的包袱？”傅祁年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陆清言回答。
“但是你们要知道一点，”祝铭海强调道，“第一个案子，是发现了一只小孩手臂；第二个案子，是一个刚成年的女性，并且我们没有在现场发现任何人类残肢，这两个案子无论怎么看都是两个独立的案子，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一块去。”
“但是，假如说这两个案子就是同一个人做的呢。”沈槐序道。
“破案不是这样破的，”祝朝云抬眸道，“需要证据，贸然把两个不相干的两个案子牵扯到一块儿去，只会让自己的思维陷入一个死胡同。”
傅祁年默默盯着她没有说话。
反倒是最应该注意她的祝铭海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陆清言下意识问。
祝朝云还没来及回答，傅祁年率先道：“我们可以先破第二个案子。”
说完，傅祁年将自己晚上的所有经历都跟沈槐序他们复述了一遍，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曹贝送票给祝朝云，祝朝云出头惩治流氓……
“你们几个小时就经历这么多啊。”陆清言愣了愣神，感叹道。
“是啊，也出乎我的意料，”傅祁年瞟了眼祝朝云，道，“跟着这个小鬼，我人生都忙起来了。”
钟玉沉思了片刻，总结说：“也就说你们怀疑死者就是鱼兰香？”
“嗯。”傅祁年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现在我们需要怎么做？”陆清言问，“先等省厅……”
“没那么多时间了，明天一早把马戏团的人叫来问话。”祝铭海道。
“可我们没证据他们一定是认识的啊。”陆清言如实道。
“证据可以慢慢找，先把人带过来录口供，只是按例询问，又不是正式审讯，怕什么？”祝铭海说。
“行，”傅祁年爽快地答应下来，他安排道，“余时许现在还一个人守着马戏团，过会儿开完会我去陪他。”
“让沈槐序去，你和余时许更了解马戏团的情况，明天还需要你走访。”祝铭海安排道。
“好。”傅祁年爽利地答应下来。
“虽然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有限，但是大家不要气馁，只要我们齐心，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祝铭海加油打气道，“那么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傅祁年和钟玉去走访马戏团，陆清言继续从尸体上发现线索。”
“好。”众人答应下来。
沉默良久，祝铭海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说很么要嘱托的了，他道：“大家要是没什么想说的了，就先各自回宿舍吧。”
临了，祝铭海还不忘嘱托：“沈槐序先去从厨房拿点吃的，你和余时许忙了一天估计也饿了。”
“谢祝所。”
会议一散，众人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祝朝云从椅子上跳下来，趁着没人搭理自己的空儿，她推着自己坐过的椅子的靠背，将椅子重新推回去。
派出所的灯光熄灭，几个人陆陆续续从旁边的铁门走进院子。
祝朝云不饿，婉拒了自家老爹的吃饭“邀请”后，就自顾自地走去了自己的房间，等到她收拾好一切，拿着牙刷和刷牙杯出来的时候，傅祁年也刚巧蹲在井口边刷牙。
他抬眸瞥了祝朝云一眼，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小，身体素质堪忧，一到深夜，祝朝云就感觉自己困得要命，此时她站在门口上眼皮止不住地向下“扑扇”。
傅祁年漱完最后一口漱口水，祝朝云拖着艰难的步子走近。
“这才几点啊，这么困。”傅祁年开口嘲讽了句。
“到这小孩的生物钟了吧。”祝朝云没怎么有精神地回答。
“话说我们四个怎么还是原来的身体，就你变成小孩了啊。”傅祁年问道。
一提到这一点祝朝云就来气，她目视了片刻，道：“鬼知道为什么。”
“你是得罪哪个技术科老师了吗？”傅祁年不放弃地继续追问。
祝朝云一个目光扫过去。
知道从哪里戳她心窝子最疼，还止不住地猛戳。
这家伙会不会说话？
注意到自己的“犯贱”在祝朝云这里起了作用，傅祁年得逞地笑了起来：“就是你这眼神，很有熟悉的味道，继续保持。”
“保持你妹啊！”要不是担心摔坏手里的漱口杯，祝朝云觉得自己真的会对着傅祁年的背影把杯子扔过去。
正慢悠悠往回走的傅祁年转过头对着祝朝云慢条斯理地说：“抱歉，忘记说了，我没妹妹。”
祝朝云：“……”
目送傅祁年越走越远，祝朝云的困意也消散了大半。
要不说傅祁年总有一键气死人的本事呢，她现在非但不困了，甚至还想骑到他脖子上，把他脑袋拧下来，然后一脚从大门口踢出去。
“唉？金手指？”冷不丁，身后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
不用回头，祝朝云都知道莫名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她不自觉握紧拳头。
一个不行，还来两个，这几个人真的要打算气死她吗？
祝朝云僵硬着转身，随即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清言哥哥，有什么事情吗？”
陆清言抱着一个没有啃完的大馒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刚才从厨房出来，看到你站在院子里，打算问问你准备做什么的。”
祝朝云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洗漱杯，乖巧地回答：“我准备刷牙。”
“npc也要刷牙啊。”陆清言喃喃了句。
祝朝云：“……”
你才npc。
“你什么表情？”陆清言疑惑道，“难道你不是npc吗？”
祝朝云几乎咬牙切齿：“是，我是npc。”
陆清言在祝朝云面前蹲下身子，近距离地认真盯着她。
祝朝云被他盯得头皮发毛。
她嫌弃道：“你干什么？”
陆清言拎起祝朝云的辫子，问：“作为游戏给我们准备的金手指，你有什么特异功能吗？比如预卜先知、凶手三选一、或者带我们重温案发现场。”
祝朝云：“……”
好像都不行。
注意到祝朝云表情里的为难，陆清言不自觉挑高了音量：“你不会什么都不会吧。”
“提供情绪价值算吗？”祝朝云小心问。
陆清言失望地站起身子。
“那你好废物啊……我们还是自己查吧，说好是通关金手指，结果是个只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吉祥物，唉……上帝啊，我不过是在食堂里打了一架，没必要这么整我吧。”
呢喃着，陆清言越走越远，中途像是有些沮丧，他还不忘忿愤地对着手里的馒头啃一口。
废物？
他是在说她？
祝朝云再次抡起手里的漱口杯，想要对着陆清言的脑袋打过去，可刚准备到一半，又觉得自己一杯子能把陆清言打死，犹豫片刻后，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温柔一些。
她从脑袋上拆下一个小发夹，然后对着陆清言的后脑勺扔过去。
不偏不倚，刚好扔进了陆清言的领口，发夹顺着陆清言的衣服向下滑，“刺挠”得陆清言止不住地难受。
“小云朵，你往我脖子里扔什么了？！”陆清言气愤道。
“虫子！”祝朝云抱紧自己的漱口杯从陆清言旁边跑过去，她躲进自己的房间里，用木门遮挡住自己半个身子，挑衅道，“让你说我是废物，受着吧。”
祝朝云嚣张地把自己的房门闭上，丝毫不管陆清言的死活。
“死小鬼啊！”陆清言暴躁地抓狂，他止不住地向后伸手试图把钻进衣服里的虫子捞出来。
此时穿着睡衣的傅祁年拉开自己的房门：“大晚上的，干嘛呢。”
“年哥，那个死小鬼往我脖子里扔毛毛虫。”陆清言告状道。
“毛毛虫？”傅祁年蹙眉，“这个季节哪有毛毛虫？”
“不是毛毛虫，也是其他虫子，冰冰凉凉的，还咬人，我的后背都要被他咬出一条血痕来了，”陆清言催促道，“年哥，赶紧帮我把虫子拿出来。”
傅祁年可不相信祝朝云真的会往陆清言脖子里扔虫子，他慢悠悠踱步过去。
“年哥快点啊，我快被那个虫子咬死了。”陆清言有一次催促道。
傅祁年一边把手伸进陆清言的衣服里，一边不紧不慢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要是真的是虫子，且不说她从哪里搞到的，她那么点小孩，她敢碰虫子吗？”
“那小鬼不能用正常小孩的思维去想她，她是游戏派给我们的金手指，本事大着呢。”陆清言夸张道。
傅祁年冷嗤了声：“比如呢。”
“比如……”陆清言犹豫了片刻，回答，“比如虽然她啥本事没有，不能预卜先知，也不能给我们提供什么特别超前的实质性的帮助，但是她跟其他npc不一样，挺智能的，不仅记仇还会报复。”
“就算是ai，也绝对是高级智能ai。”
傅祁年的动作一滞：“……”
神经病。
傅祁年从陆清言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发夹扔给他：“你的虫子。”
陆清言怔愣了片刻：“是发夹？”
“你以为呢。”傅祁年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小鬼吓唬我！”陆清言气愤道，说完，像是十分不满意祝朝云的做法，他告状道，“年哥，那个小鬼，她就是欠收拾。”
“告诉你她是游戏给我们开的金手指，不要轻易招惹她，你不听我有什么办法？”傅祁年不在意道。
“可那小鬼什么也不会啊，”陆清言跟在傅祁年身后吐槽道，“我刚才问她会什么，她说会提供情绪价值。我都服了，能提供情绪价值，跟吉祥物有什么区别。”
“确实没区别。”傅祁年附和道。
“要不我们跟游戏官方商量一下，把那小鬼扔出去，换个能力强的npc过来吧。”陆清言道。
“行啊，你去找游戏官方说呗。”傅祁年说。
“怎么找到游戏官方啊。”陆清言小心询问道。
傅祁年停住脚步，毫无防备的陆清言无差别地撞到了傅祁年的后背上。
陆清言揉着自己的脑门，傅祁年转头看着他，默默回答：“我怎么知道？”
“你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就让我找他们。”
“是你要换金手指的，可不就得找游戏官方吗？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又不是我要把人家换了的。”
陆清言默默跟上傅祁年的脚步：“年哥，我今晚睡你那屋吧，我觉得这个鬼地方阴森得很。”
“随你，”傅祁年继续自顾自向前走，“等余时许回来，你自己跟他解释为什么睡他床就行。”
陆清言：“余哥脾气好，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
陆清言紧紧跟上傅祁年的步子，依旧喋喋不休地问：“唉，年哥，明天早上吃什么啊……”
“吃空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