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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苹果炖猪肉(3) 二喜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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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喜端着加餐的一盘清炒菠菜走出厨房时,客人们已经入座。
正中是那锅苹果炖猪肉,大号白瓷碗盛着,梅花肉被炖得色泽红亮如琥珀,切成滚刀块的红富士苹果吸饱了肉汁,泛着诱人的光泽。
旁边摆着一盘水蒸蛋,淋着一点点生抽和香油,撒上切碎的葱花,还有一盘酸辣土豆丝,酸香扑鼻。
艾莉迫不及待的掠过酸辣土豆丝,夹了块猪排肉,又舀了两勺汤汁拌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大米吸饱了浓稠的汤汁,变得绵软入味,瘦肉酥烂不柴,混合着苹果的清甜,在舌尖层层化开。
许松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苹果的清甜和肉排的醇厚完美融合,甜中带咸,解腻又开胃。
斯普劳特教授也拿起了筷子,不过她显然对那盘酸辣土豆丝更感兴趣谨慎地先夹了一小根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惊喜的又吃了几口。
确定所有菜都在可接受范围后,她爽快地接过三福递来的叉子,又放下,虽然她用筷子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有魔法辅助,并不困难。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艾莉瘫在沙发上,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太幸福了……今年圣诞节我也来这儿过!”
许松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圣诞节?
加里克夫人要是知道她放着巴黎的豪华圣诞大餐不吃,跑到苏格兰吃土豆,非得提着魔杖来把她抓回去不可。
“你要是天天住在这儿,不出一个月就能胖十斤。”许松端着两杯热红酒走过来,递给她一杯,“到时候飞不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可不行。”
虽然魁地奇没有硬性的体重要求,但胖了上镜会臃肿,而且在顶级大赛上,轻盈一点的找球手确实更有优势。
斯普劳特教授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站起身来:“好了,我该回去看着学生们了。他们第一次自己逛霍格莫德,我有点不放心。”
“我送送您。”许松也跟着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快歇着吧。”斯普劳特教授摆了摆手,走到院子里,又回头叮嘱道,“周日上午十点,魁地奇球场,别忘了啊!”
外面的天气好了很多,虽然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但偶尔会有几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散落下来。
今天是霍格沃茨的“霍格莫德之日”,到处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热闹非凡。
布莱克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哈利·波特今天没有来霍格莫德。
三年级以上的学生才能去霍格莫德,而且必须有监护人的签字同意书。哈利没有父母,德思礼一家不会给他签字。
布莱克趴在垫子上,闷闷地叹了一口气,鼻尖蹭了蹭冰凉的地面。
决定等他洗清冤屈的那天,一定要给哈利签字,带他把詹姆斯当年没能陪他做的事,全都补回来。
斯普劳特教授走过去,摸了摸他,出乎意料的,布莱克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睡觉。
“乖孩子。”
斯普劳特教授笑了笑,走出了院子。
送走斯普劳特教授,艾莉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血复活。
“许,我去街上逛逛,买点东西。”她拿起自己的斗篷,对着楼梯大声喊道。
“好。”许松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午休一会儿。”
十月的午后,房间里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钟楼的钟声,许松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许!许!快醒醒!别睡了!”
光怪陆离的梦境戛然而止。
许松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看着站在床边,一脸兴奋的艾莉,脑子还有点懵。
“干嘛啊……”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三点……”
“别睡了别睡了!再睡天都黑了!”艾莉用力晃了晃她的胳膊,晃得她头晕脑胀,“你看外面的天气多好啊!阳光明媚,秋风习习,多适合打魁地奇了!”
“打魁地奇?”许松愣了一下,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现在?”
“对啊!”艾莉用力点头,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扔给她,催促道,“快穿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不去。”许松毫不犹豫地拒绝,重新躺回床上,拉过毯子蒙住头,“我要睡觉。你自己去打吧。”
“哎呀,去嘛去嘛。”艾莉开始撒娇,趴在她身上晃来晃去,“我一个人打球多没意思啊。你就陪我去嘛,好不好好不好?我要保持状态!陪我练习!”
但是艾莉完全忽略了两人的身高差和体格差距,这一扑,结结实实的,差点把许松一口气送走。
“服了你了。”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期待的艾莉,举手投降,“我没有飞天扫帚。”
“我知道啊!”艾莉跳了起来,把外套裹在许松身上,得意地说,“所以我租了两把彗星260,虽然比不上我的火弩箭,但你家居然连一把飞天扫帚都没有,你怎么能堕落成这个样子?”
“我又不打魁地奇,用来扫院子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艾莉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快点快点,等练完球,我们去三把扫帚喝黄油啤酒,我请你!”
午后的霍格莫德小镇依旧热闹,为了迎接周末来霍格莫德游玩的霍格沃茨学生,街边的商铺都敞开了大门,蜂蜜公爵的橱窗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
赫敏·格兰杰抱着一个大大的纸袋,闷闷不乐地挑选着给哈利的礼物。
她的心情糟透了。
罗恩的耗子斑斑,在开学后不久就失踪了,罗恩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口咬定是克鲁克山吃了斑斑。
无论赫敏怎么解释,说克鲁克山只是喜欢追老鼠,根本没有真的伤害斑斑,罗恩都不听。
他们已经冷战快一个星期了。
纳威倒是说过,有一次他晚餐结束后忘记拿课本,返回礼堂时,看见一只很像斑斑的耗子在长桌上偷吃面包屑。
然而罗恩不信,说纳威肯定看错了。
哈利的心情也不好,斯内普教授上次的处罚还没有结束,新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卢平对他的一部分教学回避,让他又想起来在会火车上遭遇摄魂怪的愤怒。
还有克鲁克山,经常不见踪影,直到深夜才会溜回宿舍,赫敏不知道它每天都跑去了哪里。
再加上繁重的课程,巨大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次能来霍格莫德,还是麦格教授要求的,希望她放个假。
她坐在板凳上,看着罗恩和哈利跟着韦斯莱双胞胎一起走进了蜂蜜公爵,连忙别过头,假装没看见。
在罗恩正式跟她道歉之前,她绝对不会先跟他说话的!绝对不会!
赫敏气鼓鼓地想着,咬了一口手里的黄油啤酒味棒棒糖。
诶?!
刚刚那个方向走过来的、穿着黑色风衣的黑发女巫……是她吧?!
赫敏对自己的记忆力绝对有信心。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赫敏激动得一下子从板凳上跳了起来,抱着糖果袋就想追上去。
然而一群刚从三把扫帚里出来的、吵吵闹闹的格兰学生涌了过来,挡住了道路,等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了。
又错过了。
赫敏沮丧地垂下肩膀,抱着怀里的糖果袋,蔫蔫地坐回了板凳上。她愤愤地从袋子里掏出比比多味豆,塞进嘴里。
是呕吐味的。
赫敏的脸一下子皱成了一团,差点吐出来。她连忙喝了一大口热可可,才把那股恶心的味道压下去。
今年真是糟糕透顶的一个学期。
公用魁地奇球场离霍格莫德小镇不过十分钟路程,四周围着低矮的原木栅栏,漆成了温暖的棕色,看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大多是带着孩子来体验飞天扫帚的巫师家庭。
门口的管理员老头正坐在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黄油啤酒。
“人开始多起来了,再晚点就没好位置了,”艾莉拉着许松走进球场,观察了一番,“我们快去吧。”
只是,醉醺醺的管理员老头看到艾莉的时候,手里的啤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加里克小姐?!”他激动地站起来,手在巫师袍上蹭了又蹭,“真的是你!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儿子特别喜欢你,他房间里贴满了你的海报!”
“当然可以。”
艾莉笑着接过笔,在他递过来的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签了名,还画了一个小小的金色飞贼。
老头千恩万谢,转身从储物间里拿出两把扫帚和一个缺了一角的小木盒。
“这是彗星260,保养过的,”他把扫帚递给她们,又把装着金色飞贼的木盒塞到艾莉手里,“祝你们玩得开心!”
球场里的其他人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各玩各的了。毕竟英法巫师界自古不对付,英国的普通巫师大多只关注本土的魁地奇球队,对法国基伯龙牧马队的明星找球手并不怎么熟悉。
更何况,就算有人认出来,想追上艾莉要签名,也是件难事。
“好久没骑彗星了,还真有点不习惯。”艾莉颠了颠手里的扫帚,指尖划过光滑的木柄,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职业队用的光轮比这个轻多了,不过嘛,用来跟你比,绰绰有余。”
许松也接过扫帚,扫帚被管理员保养得极好,木柄光滑温润,没有一点毛刺。
她轻轻一蹬地,扫帚微微一颤,托着她缓缓升了起来。风拂过她的脸颊,这种脱离地面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她扣紧护肘和护膝,调整了一下握扫帚的姿势,手指自然地落在舒服的位置,看向半空中的艾莉,比了个手势。
“我们来比一场!谁先抓到金色飞贼谁赢!输的人今晚请客!”艾莉张扬的大声喊道,完全忘了,刚刚说自己请客。
“手下留情啊,大明星。”
艾莉哼了一声,打开了小木盒。
“哼,少来这套!”
金色流光“嗖”地一下从小木盒里飞了出来,在球场上空快速盘旋。它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
“开始!”
艾莉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利落,彗星260在她手里像有了生命一样,灵活地在空中转弯、俯冲,紧紧追在金色飞贼后面。
作为欧洲排名前三的职业找球手,这种普通球场配置的金色飞贼,对她而言根本没有难度。
许松没有立刻追上去。
毕竟已经五年没碰过魁地奇了,她还没有找回当年的感觉,干脆放慢速度在低空盘旋,感受着风向和扫帚的重心。
“又是这招啊。”艾莉悬停着,回头瞥了她一眼,笑着喊道,“当年你就用这招骗我,我才不会上当呢!
许松没有理她。
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温润的眼眸,专注得容不下半点杂质,喧闹的球场安静了下来,风声、艾莉的喊声、全都消失了。
世界在她眼里慢了下来,只剩下远处那个一闪而过的金色小点。
金色飞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翅膀一振,一个急转弯朝着看台的方向飞去。
艾莉立刻调转方向追了上去,金色的卷发在风中飞扬,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
眼看她的指尖就要碰到飞贼,许松突然从斜上方俯冲下来,身体与扫帚几乎平行,伸手朝着飞贼抓去。
金色飞贼勘勘躲开了两个人的手。
“喂!你耍赖!”
艾莉不满地喊道,但凭借着职业选手的速度和反应,她始终跟在飞贼后面;而许松则靠着精准到可怕的预判,一次次提前卡位,拦截飞贼的去路。
可怜的金色飞贼与其说是在逃跑,不如说被两个不想让对方先抓到的对手,当成了乒乓球,打来打去,被逼得在半空中疯狂乱窜。
“怎么样?许松,跟不上了吧!”
艾莉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她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想等许松追上来,然后再突然加速甩开她。
看台上的管理员老头早就看呆了。
“我的天……这预判也太准了吧!”老头喃喃自语,“那个姑娘是谁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艾莉的速度和灵活性已经够惊人了,可那个看起来安安静静的东方姑娘,预判简直准得离谱。她好像知道飞贼下一步要往哪里飞,总是能出现在路径上。
「如同鹰隼一样,扫帚是你的翅膀。
不要追着它跑,预判它的轨迹,然后——抓住它。」
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是魁地奇职业队的找球手,他把自己对魁地奇所有的热爱和期望,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
从她六岁第一次拿起扫帚开始,父亲就对她进行了近乎严苛的训练。
那时候,她觉得魁地奇是一种负担。
是父亲的梦想,不是她的。
她骑着扫帚,却从来没有感受过飞行的快乐。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得到父亲一句轻飘飘的“不错”。
后来举家搬去了香港,父亲有了新的目标,她也就顺势收起了扫帚。
直到今天。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许松轻轻压了压扫帚柄,扫帚立刻听话地向下滑翔了一段距离,又猛地拉升,冲上更高的天空。
许松笑了。
不是为了父亲的荣誉,只是单纯地为了飞行本身,无拘无束的自由。
“飞贼!飞贼出现了!”
被吸引来的看客人惊呼道。
金色飞贼从看台底下窜了出来,以一个近乎直角的急转弯,朝着球场边缘的栅栏冲去。
这个角度刁钻又危险,稍不注意就会撞到坚硬的木栅栏上,对于业余选手而言几乎是死路一条。
但对于艾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继续压低扫帚,她的眼睛盯着那个金色的小点,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就在这时,许松动了。
比照原著时间线是有差异的,问就是我又写不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