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校园[丧尸]》惊遇

22、第 22 章 怀疑人生

　　隔天，林琦玥主动找到方映蘅，要求进行严苛的训练，强度越大越好，最好以后能一拳一个丧尸。

　　生出了变强的决心，方映蘅倍感欣慰，就算林琦玥不提，她也打算要督促她们强身健体、刻苦练功，这场灾难短期内不会结束，她无法保证危险来临时永远在她们身边。

　　方映蘅研习过好几种武器，大多略通一二，最得心应手的还是使刀，她也递了把刀给林琦玥。

　　林琦玥试着挥了挥，动作别扭又生硬：“刀太小了，砍起来威力不够大。”

　　“你想练什么？菜刀吗？”方映蘅摸着下巴思考可行性，“也不是不行，杀伤力肯定比水果刀大。”

　　林琦玥把刀拍到桌面，不满地说：“我一个天生丽质清雅脱俗的美女，拎着把菜刀砍来砍去像样吗？多影响我的形象。”

　　方映蘅斜倚靠着墙壁，歪头望着她：“那你有什么想学的吗？”

　　“你什么都会吗？”

　　“要看是什么，枪我就不会。”

　　林琦玥扯了扯嘴角：“……你要是会射击，就是另一场事故了。”

　　众所周知，国内是禁枪的。

　　“我想学双截棍，威风凛凛，出场自带一米八气场。”林琦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满含期待，“实不相瞒，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成为李小凤。”

　　她哼哼哈嘿，唱着双截棍的歌，摆了几个电影中的经典姿势。

　　方映蘅露出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还李小凤，你不当李小疯就不错了。”

　　“再说我上哪去给你找双截棍？”她摊开空空如也的掌心。

　　餐饮店哪有双截棍，翻遍整个学校都不一定有，更何况如今的情况不允许她们随意走动。

　　林琦玥伸手一探，跟变魔术似的从抱枕后摸出了双截棍。

　　方映蘅一下站直了身体：“你哪来的？”

　　林琦玥赞叹着自己的先见之明：“上个月刷视频看别人用双截棍心血来潮买的，本来想暑假找个老师学的，想不到出了这档事，正好用来打丧尸。”

　　“双截棍练不好很容易爆头的。”方映蘅告知弊端。

　　要知道琦玥特别在乎那张脸，定期去专业机构做护理，视若珍宝，双截棍不好控制，初学者鼻青脸肿是常事，若是训练过程中不小心打中脸，怕是要难过好一阵子。

　　林琦玥反倒更激动了：“练不好杀伤力都这么强，我更要学了。”

　　方映蘅无情地说：“是爆你的头。”

　　林琦玥：“……”

　　她的手轻轻抚上脸，眼神柔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宝。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琦玥的不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爆头我也要练。”

　　方映蘅一怔。

　　出身于优越的家庭，琦玥想要什么总能轻松得到，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如此坚定的神情，似乎天大的困难，恶劣的险峻都无法阻止她变强的决心。

　　她叹了一口气：“双截棍我是学过……

　　林琦玥跃跃欲试：“那还等什么？咱们开始吧。”

　　“先听我把话说完。”方映蘅说，“双截棍我就学了点皮毛，水平也就那样，弄死几只丧尸可以，扎堆成片的就应付不来了。”

　　当初嫌双截棍麻烦，再加上要练的东西多，学业又重，她无法兼顾，练了几个月就放弃了。

　　林琦玥握着双截棍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下定了决心：“足够了，我现在每次只能杀死一只丧尸。”

　　“再说遇到成群的丧尸，谁会傻乎乎冲上去，那不是送死吗？还不如一开始就跑。”

　　方映蘅大概明白她一夜之间成长，意志坚毅的原因，琦玥生性好强，定是昨天的事让她遭受到打击，意识到不能活在羽翼之下，凭别人的保护生存。

　　有上进之心，她喜闻乐见。

　　林琦玥的武器定了，训练计划逐步形成雏形，就剩下徐亦橙。

　　方映蘅的目光投向对方，若有所思。

　　不过橙子的情况复杂多了，不能采取和琦玥同样的策略，得重新考量。

　　徐亦橙早已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挺直胸膛：“只要帮得上忙，我学什么都可以。”

　　方映蘅对她另有安排：“你暂且不用练这些，跟我来。”

　　两人穿过前厅，来到员工休息室。

　　方映蘅指着休息室内那扇高高的窗户：“你站在这里，观察丧尸。”

　　这是屋子里唯一安装在高处的窗户，踩着桌子才能够到。

　　徐亦橙点点头：“好。”

　　她一脸平静地接受，没有半点不满的情绪，仿佛无论方映蘅说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答应。

　　方映蘅面色古怪：“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如果是琦玥会觉得无意义浪费时间，一堆问题抛过来，还是不得到回答誓不罢休的那种。

　　徐亦橙眉眼弯弯：“小蘅你又不会害我，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方映蘅叹息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过分相信别人不是好事。”

　　“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我信任，我只相信你和琦玥。”徐亦橙目光澄澈真挚，眸子里盛满信任，一颗真心毫无保留交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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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年，再次拿到双截棍方映蘅是不如从前的得心应手，反而有种陌生感，尝试着甩了几棍，然而大脑有大脑的想法，左右手脱离束缚自由发挥，主打一个互相不熟悉。

　　她在尝试中慢慢找回了手感，耍了一套完美的棍法，观看的林琦玥眼睛亮晶晶的，格外兴奋，巴不得立刻上手。

　　双截棍不同于其他武器，看似基础的劈刺没有表面的简单，眼睛看着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难以控制的链条和棍子会到处乱飞，打手打脚是家常便饭，几乎没有初学者逃过满身淤青的命运，甚至有些惨到疼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她放慢速度，边演示边讲解要点，林琦玥全神贯注看着。

　　然后再以正常速度演示一遍，手腕翻转间，双截棍迅猛扫出，如一道残影在身前身后穿梭，整套动作流畅自然。

　　但仅限于右手。

　　她本是右利手，太久没练生疏，左手怎么甩抖不得劲，不过教琦玥不成问题。

　　林琦玥接住方映蘅抛来的双截棍：“这么简单？”

　　“上手了你就会发现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方映蘅伸腿勾来一张椅子坐下，点开手机的消消乐游戏。

　　没信号只能玩已解锁的关卡，明明可以通向更高处，却只能从头开始，有关卡不能通过实在是难受。

　　她不禁感慨，网络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特别是她这种宅女没了网络生活的动力都失去了。

　　对丧尸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虽然在玩消消乐，方映蘅也没忘记正事，分了一部分眼神给林琦玥，她翘着脚点开第一关，余光瞥见令人震惊的一幕。

　　林琦玥竟然一个不落使用了出来，不仅没有打到手脚，还模仿得惟妙惟肖，任何一个内行看了都不觉得是刚上手的新人。

　　她意犹未尽把玩着双截棍：“我就说很简单嘛，我也没砸到脑袋。”

　　方映蘅放下手机：“你再来一次。”

　　林琦玥尝试了几次，无一例外成功。

　　方映蘅再次展示稍微复杂的招式，让林琦玥去练习，这次没有一次成功，方映蘅也不吭声，坐在旁边默默观察，想要看看她的天赋究竟有多高。

　　第一次尝试，失败。
　　第二次也失败了。
　　第三次……

　　后面都没有成功，她又拿起手机投入消消乐中，琦玥确实有点天分，但不到天才的程度。

　　手指飞快滑动着屏幕，无意间抬眸一瞧，结果啪啪打脸，几分钟的琢磨和练习，就让林琦玥使出来了。

　　动作略有生疏，不连贯，但瑕不掩瑜，作为初学者来说是当之无愧的天赋异禀。

　　方映蘅难以置信，游戏也不玩了，手机扔到桌上，站起身走到林琦玥面前细看。

　　感叹号在她的脑海疯狂刷屏。

　　难不成林琦玥真是个名副其实的习武圣体？

　　“我果然天赋异禀，你说得天花乱坠的，我还以为有多难，不过如此。”林琦玥眼底盛满傲气，“你当初学这招练了多久？”

　　“一次成功。”方映蘅处变不惊，“所以你别急着骄傲，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琦玥“切”了一声，表示必要超过她，继续训练去了。

　　方映蘅远不如表现出的平静，心中波涛骇浪，接了杯水压压惊，心情复杂地看着林琦玥挥棍。

　　她怀疑人生了。

　　她是谁？她在哪？在做什么？

　　方映蘅无风也凌乱了。

　　当年她苦苦练习，日复一日，打到手臂，砸了脑袋是家常便饭，就这师傅还夸她有天赋，可跟林琦玥比起来还要逊色三分，没想到真正的天才在这里。

　　方映蘅深吸一口气。

　　不就是她第一次拿双截棍打得满脑壳包，林琦玥看一遍就会还毫发无伤吗？不就是半个小时练成的招式林琦玥不到十分钟就能成功复现吗？

　　冷静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还少吗？这不算什么。

　　没事哒，没事哒。

　　“小蘅！”

　　“小蘅！”

　　“方映蘅！”

　　恍惚中好像有人在喊她。

　　“你在想什么？水都流到衣服上了。”林琦玥连喊了几声，她都没反应，只好走到她身前。

　　方映蘅低头一瞧，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淌，胸前湿漉漉的，那杯水有大半都泼到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