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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徐濯灵与危 ...


  •   温景春踏夜归来。
      刚推开门,一道冰冷剑光袭到眼前,“你姓温?”

      温景春举了一只手,“阁下有事右边请,我左手不方便。”

      陈恪梳个高马尾,他用匕首抵了温先生后背往右边走,“定京琮王,危氏。”

      温景春脑袋一晕。
      大景朝徐景帝家的国姓?
      呵,危家人不应该是定京蛰伏吗?怎么会跑到萧山。

      如今危氏与姜太后割袍断义,徐景帝在中间,左右为难,当了夹心皇帝。

      这左右不是人,顺从哪个都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温景春自我介绍:“你叫我温景春就好了。”

      陈恪用力:“我管你是谁?”

      “随我走!”

      温景春笑笑,脸色有些许落寞。

      他跟随陈恪路过一片草丛,跨过几个巷口,问说:“这不是去法华寺的方向吗?”

      陈恪:“我家公子心中有疾,不便开口,烦请老先生一叙。”

      温景春只能去了。

      他上了马车,寻着夜色,去往法华寺。

      法华寺有几百年历史了,这座寺庙,修了好几座庄严肃穆的佛像。
      一个秃头和尚扯小沙弥的袖摆,悻悻道:“带发修行,可以还俗。”

      小沙弥年方十三,她自小没见过几个人。

      望到危曜暄后她脸颊绯红,“这个哥哥一定很受欢迎。”

      秃头和尚捂住小沙弥的嘴:“琮王幺妹的独子,定京第一美人……”

      “哦……哦,危曜暄……”小沙弥探出脑袋,秃头摁了她的头,藏了起来。

      危曜暄发如乌云,鼻梁高挺。

      佛像前,蜡烛熠熠燃烧。

      危曜暄双手合十,虔诚跪地。

      日光灼灼,已是天明。

      危曜暄淡定起身,插了香。

      徐濯灵恰好对佛像三敬礼,沉声说话,“该死的封建王朝,美女美女没看到,我还得嫁人给人当妾室,你开点眼,干脆赐我一个大美人当对象,让我的生活有点动力。”

      “再不济,你赐我一个夫君。”

      “我可受不了没有动力的生活……”徐濯灵喋喋不休,“要漂亮的,又高又瘦,最好能让我抱着睡觉的。”

      “皮肤白,肤白貌美……”徐濯灵装作发泄满腹牢骚,他想现下无人,也无人知晓他的疯言疯语!

      他最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说胡话。

      “我喜欢大美人!”徐濯灵跪地叩首,“我给您磕头了。”

      危曜暄坐他旁边,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扫了眼徐濯灵,对方身体纤细,就是个半大少年。
      想不到,还是个登徒子。

      年纪轻轻,不知羞耻。

      徐濯灵起身,孑然长叹:“维持人设不容易呢……”

      他转头,危曜暄恰好与徐濯灵目光相望。

      徐濯灵悚然一惊,拼命眨眼。

      危曜暄:“…………”

      他起身,“你看我为何?”

      徐濯灵:“你是女的?”

      危曜暄:“眼拙。”

      徐濯灵看危曜暄一身纯白,身材高挑……似乎,比他高大半个脑袋。

      “哦。”徐濯灵平淡如常,“抱歉,叨扰了。”
      他并不想理会阴柔男人,长得还是挺漂亮的。
      应该有薄肌。

      “……”徐濯灵看向危曜暄的腰部以下,凭借本能的判断,对方身上应该没有武器,他应该安全……

      危曜暄胸膛起伏,脸有愠色。

      徐濯灵目光略火热,让危曜暄产生了不适。

      危曜暄果断掏出匕首划向徐濯灵脸部!

      徐濯灵避开,从后往前拉扯危曜暄头发,“我又不是盯住你,再者,你以为我在说你?”

      危曜暄:“眼睛该剜了。”

      徐濯灵发无名火,他使出师父教的绝招——碎丸腿!

      危曜暄:“…………”还是练家子?

      他扯了徐濯灵右手,脚踹到对方膝盖,左手搂他腰,质问:“哪里来的人?”

      徐濯灵腰身怕痒,整个人力气卸掉。
      他被迫,贴到危曜暄胸前,“等等。”

      危曜暄跟他腰贴腰。
      他才发现,对方的腰,他一手就握住了。

      徐濯灵:“我……我……”
      “我脑袋好昏……”

      危曜暄天旋地转,手摁住自己的头:“……这是……”催情散??

      风吹来,门关上了。

      危曜暄额头青筋毕露,嗓音粗噶。
      他环抱住徐濯灵的身体,压他到了床上。

      药性让他失智,他的吻流连到徐濯灵脖颈,又重又急。

      徐濯灵推他肩膀,危曜暄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他扒掉徐濯灵内衫,手捏他瘦削肩头,粗着嗓音说:“抱歉了……”

      他不顾徐濯灵推搡,粗暴咬上他的唇。

      徐濯灵只感觉自己被什么禁锢住,一条粗粝的舌头搅他口腔,头昏脑胀。
      他要走,危曜暄拧起眉,他压徐濯灵双臂到头顶,右手去脱他裤子。

      危曜暄手钳徐濯灵下颌,很凶覆盖住少年身体。

      徐濯灵眉头拧紧,紧紧蹙着。

      “痛,痛……”危曜暄捂住他嘴:“安静点。”

      他毫无留情,掰开了徐濯灵的膝盖。

      徐濯灵双目发白,他盯头顶天花板,几滴泪从他眼角滑落。

      身上的男人纵情着,徐濯灵的手不断在男人后背划下痕迹,他求他,哭着喊着,“疼……”

      危曜暄的头发垂下来,他紧紧搂住少年身体,眉心死死拧紧。
      身上的人很香,像是一朵幽静清澈的百合,满是芬芳。

      危曜暄抱徐濯灵翻了个身,纤细小腿从他腰际滑落,又被拉开。

      重重天光中,徐濯灵眼泪泗流,用劲咳了声,可没过几秒,危曜暄再次吻住了他。

      危曜暄吃徐濯灵舌头,手掐住他的腰不放。

      发丝纠缠,徐濯灵呜呜咽咽,“不……”

      危曜暄抱他坐起来,徐濯灵双手用力挠危曜暄后背。

      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燃烧殆尽。

      危曜暄后背全是血痕,徐濯灵瘫到一旁。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眼前有短暂的空白。

      身体内一阵阵温凉,徐濯灵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等危曜暄终于离开他,他也倒在了徐濯灵身上,他咬住对方耳朵,“名字。”

      徐濯灵目光如死,沉默至极。
      危曜暄无奈,谁暗算他了?

      咚咚咚——

      危曜暄脱下自己外衫,盖到徐濯灵身上,裹住了他。
      他看向徐濯灵的嘴唇,那上面破了块皮,充满艳色。

      徐濯灵全身拆了重组,他怎么也动弹不了,指尖都在发抖。

      “你——”徐濯灵求路无门,却也心头干脆。

      他这么安慰自己,被狗咬了。

      徐濯灵抱起衣服,半闭上眼,选择认命。
      男人的贞洁,就那样,他也是男人,不能因为出了问题就矫情。

      徐濯灵盖住了自己通红的脸。
      这人身上好香,是谁暗算他了?

      果不其然,危曜暄打开房间门。

      法华寺的方丈重檐发话了:“殿下,我们来查您这里有没有藏匿美人,能否让我们进去看一下。”

      危曜暄刚刚经历情事,脖子上有七七八八的抓痕。

      “我法华寺修行,藏匿美人与否,真的要查吗?”

      重檐是危曜暄兄弟危四火母亲唐贵妃的手下,负责监视危曜暄。
      危曜暄母亲是宫中伶人,地位低下,故而危曜暄不得圣恩,可危曜暄长相肖似姜太后亲妹,也为唐贵妃所忌惮。

      重檐:“殿下,佛门清净之地。”

      危曜暄收敛神思,“你是说,我藏匿美人,是萧山的不法之徒了?”

      重檐:“哪里说的话,殿下,我怎么敢呢?”

      危曜暄对于重檐的压迫,有时真无办法。
      假装对,不假装,也不对。

      “……”危曜暄咬牙,打开了门。

      重檐眉头皱紧,他已经查清楚了。
      刚刚徐家四公子逃入危曜暄这边,如若得逞,那么直接让萧山萧家整死危曜暄!

      他率人进去,命令周围人:“给我仔细搜!”

      徐濯灵腿脚快,他爬到佛像前头,蹲到供桌底下,藏了起来。

      重檐围他团团转,徐濯灵跟他捉猫猫。

      徐濯灵走路像刚上岸化形的人鱼。

      危曜暄守到一旁,盯住一枚精怪的徐濯灵。

      “……”危曜暄摁眉心,唉了声。

      重檐说:“你给我出来!”

      徐濯灵走到重檐背后,他扛起供桌上装灰的瓷缸子。

      嘭!

      徐濯灵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砸晕重檐。

      “……”危曜暄看着,心想,练过?怎么腰那么软?他都要,醉死温柔乡了。

      徐濯灵再招呼了几把重檐,对那些搜查的人说:“给我滚出去!”

      人群轰然散开。

      徐濯灵拖步子,挪到供桌盘,没好气剜了眼危曜暄:“你他妈谁?”

      危曜暄:“我会负责。”

      徐濯灵:“都是男人,睡一次没什么大碍。”

      危曜暄:“我非轻浮之人,把你卷进来当真抱歉。”

      徐濯灵:“有钱人都不说自己有钱。”

      “你别碰我!”

      “我名唤危曜暄,”危曜暄挑眉:“即日起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便只有你一个。”

      徐濯灵:“你谁?”

      “公子哥,你在说什么?”

      危曜暄:“我看到你耳后的守宫砂了,你是第一次?”

      徐濯灵:“…………”

      “你在听我说话吗?”徐濯灵刚问,危曜暄凑近脸问他:“我说,我会负责。这是意外,你听到了吗?”

      热气跟香气扑过来,危曜暄眼睫纤长。

      徐濯灵退后一步:“…………”

      危氏,定京城第一世家?
      此人姓危?
      长这么好看的应该只有那个人了。

      据说,危曜暄很有钱,会杀海盗。
      通俗点讲叫又美又辣,倒霉点叫他会随时给人点天灯。

      徐濯灵雷达响动。
      眼前这人,是不是想灭口?
      他徐家的货物呢?

      徐濯灵:“听不到,耳朵聋了。”

      危曜暄摸他的脸:“有趣,你的腰,怎么这么软?”

      “专门练过?”

      徐濯灵撒谎:“我是青楼花魁娘子的孩子,从小青楼浸淫,夫君~”

      危曜暄恶从心起,“别叫这么亲热。”

      “我收你当我府上的妻子,你得守规矩。”

      徐濯灵冷哼,他愣了下,规矩?

      他掏出一根绳子,用力圈到危曜暄脖子上,一勒!

      危曜暄瞠目,“你!”

      徐濯灵忍着疼,抬起膝盖使出碎丸腿,“我让你断子——”

      “绝孙!”

      危曜暄捏稳徐濯灵膝盖,“好脾气啊。”
      徐濯灵:“…………”

      他拔腿就跑,一路上梁。
      危曜暄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他抱起胳膊,好整以暇看着徐濯灵。

      “有趣。”
      “有本事,不要下来。”
      “看样子体力很好。”

      徐濯灵面露难色,心头闪了一瞬委屈。
      他很快,梁上发现了一个布包。

      徐濯灵打开一看。

      ——居然是印有徐家名号的玉器!
      货物,果真还在法华寺?

      徐濯灵看向危曜暄。
      难道是这个疯批男美女偷偷拦截了货物?
      如果是这样,他该怎么做?

      古代人封建,尤其天子脚下。
      耍心机的男人跟女人堪比长城。

      徐濯灵身体剧痛,让他脸色发白,发冷……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身体这么脆弱啊。

      徐濯灵从梁上摔下!
      一团白掉落,危曜暄张手接住。

      徐濯灵闭上眼,手垂下去,“我要吃肉……”
      危曜暄皱起眉头,托起徐濯灵屁股往法华寺后院走。

      此时此刻,陈恪带了温景春朝这边赶,危曜暄半抱个人,跟他碰上:“怎么去了这么晚?”

      陈恪解释:“温先生去准备了药物,回家取了。”

      他看危曜暄。
      老大脖子有可疑的抓痕,衣衫不整。

      陈恪说:“老大,被猫抓了?”

      “把温景春喊过来,让他看个人……”危曜暄平地惊雷:“刚刚重檐来我房间找事,我中了催情散,把人操·昏了,请郎中来看——”

      “是。”

      温景春小步追大步来到房间。

      他先跪了危曜暄,再去床边看人。

      温景春听令,赶紧去,徐濯灵赫然在目!

      “我的天!”

      徐濯灵苏醒,撑起身体。

      危曜暄沐浴净身,盯了温景春的药箱一眼,他来到房间,“怎么了,温先生?”

      徐濯灵大骂温景春:“狗娘养的,你们又合伙暗算我?!”

      他掰折温景春左手,温景春疾呼:“三公子!”

      徐濯灵:“…………”

      危曜暄大步走来,同时间拉开帐子,他听温景春说:“我说你跑了,给徐家搞了一大堆烂摊子事儿,你怎么会跟皇子殿下在一起?”

      徐濯灵:“我出来找徐家丢失的货物。”

      “你放开我——”温景春打徐濯灵手:“这手坏了,没法给你治伤。”

      徐濯灵梗脖子,腰腹以下大腿根都闪过酸麻。

      他无意望到危曜暄。
      对方长发披垂,形如艳鬼。
      黑发湿淋淋滴到锁骨,露出瓷白肤色。

      徐濯灵无意间回想了白天画面。
      危曜暄上半身耸动,肌肉结实漂亮,是薄肌。

      “……”危曜暄被盯了,面露不满,他坐徐濯灵床边,伸手掰过对方下颌,“徐家第三个儿子?不是说你是痴痴傻傻,废物一个吗?”

      徐濯灵开口就咬!

      危曜暄打他手背,下巴抬更高!

      “不老实。”
      “你在看什么?”

      徐濯灵一点都不想跟什么男人扯上关系,他别开危曜暄脸,无所适从道:“哼,你出去。”

      “没看你。”

      危曜暄瞥向温景春。

      温景春退后,拉下帐子。

      危曜暄掀开被子,拉徐濯灵脚踝,缓慢摩挲。
      徐濯灵蹬腿,“我腰酸,你别碰我。”

      “你姓甚名谁?”危曜暄冷酷无情:“我叫危曜暄。”

      “你怎么会在法华寺?”

      徐濯灵抽出脚,没成功。
      他的腿搁危曜暄大腿上。

      似乎,他面对的真的是封建王朝心计多端,会夺权的皇子殿下。
      他以后的自由人生呢?
      徐濯灵很是正式地想到这个问题……可他没有答案。
      可回去现代,他能去哪儿?父母早就死了。

      徐濯灵抿起嘴唇,抽出自己的脚:“我是一个父母双亡,没人要的野孩子。”

      “姓甚名谁,不重要,我又不要你负责。”

      危曜暄一愣,手不轻不重揉眉心:“哎……”

      下一秒,徐濯灵裹了被子滚到床角,“让我睡一觉吧,我不用你负责。”

      “我们都是成年人。”

      危曜暄:“…………”

      他坐到床前,静静凝视着那团凸起。

      “计划……打乱了……”危曜暄自言自语。

      “我在跟你商量问题,你跟温景春认识?”

      徐濯灵背对危曜暄,眼珠子左转右转,“你姓危?”

      “是。”危曜暄说着话,突然倾身,靠徐濯灵耳畔低语,“你守宫砂都没了,你怎么向你父母交待?替嫁,你是新娘?”

      声音深沉,徐濯灵受不了,刻意往里面挤,“都是男人,当我嫖了你。有什么可要死要活的。”

      危曜暄手摸徐濯灵脖子,手指划了一道线,“可我的守宫砂也没了,我怎么交差?”

      徐濯灵:“…………”奇葩,奇葩!

      他悚然一惊,鲤鱼打挺起来!

      “我要娶你当老婆?!”

      危曜暄脸色沉着。
      一缕头发垂到脸颊,遮住了他的神色。

      徐濯灵:“我不是男人,你懂吧?”

      危曜暄卷起自己一缕头发,手指打圈。
      他别了自己耳后发,轻轻说:“嗯。”

      徐濯灵:“…………”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危曜暄目光灼灼,盯徐濯灵脖颈的吻痕。

      徐濯灵:“我住茅草屋,你让我负责?”

      “可以是可以,你愿意也行。”徐濯灵从善如流,“但徐家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会负责。”
      “你提要求,我负责。”

      危曜暄把玩头发的手一顿,他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了凌厉。

      “你愿意吗?”

      危曜暄才开口:“骗你的,傻子。”

      徐濯灵:“…………”

      他抚摸徐濯灵颈子,朝他耳畔吹气,“只有以色侍人的伶人才有守宫砂,你就是承恩的。”

      “我不会对你负责。”

      徐濯灵右手倏然出现一柄匕首,划到危曜暄脖子!

      “兵不厌诈。”

      危曜暄眼前发晕。
      徐濯灵扛起他的头,手啪打他肩颈!

      “你——”

      徐濯灵惦记温景春死活,他翻身下床,“操·你娘,没教养的王八犊子。”

      危曜暄咬牙。
      剧痛袭来,他昏倒在床。

      徐濯灵撒丫子跑!

      他跳出窗户,朝山野跑去。
      回现代,他一定要回现代!
      古代没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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