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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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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曜暄回到牛棚,迎接他的,是周嫣然跟徐文雅。
两夫妻目光和善看向危曜暄,周嫣然安慰他,“我儿子没欺负你吧?”
危曜暄:“…………”
陈恪:“?”
他好想说,你儿子被欺负了。
徐文雅环顾牛棚,露出嫌弃的表情。
“也亏他能找到这地方,偌大的皇宫,就这个地方寸草不生,是恨死你了。”徐文雅笑问危曜暄:“你可是喜欢我儿子才破了他守宫砂的?”
危曜暄:“…………”
守宫砂???
这么封建老土的东西是谁想出来的?
是不是还得debuff,丑美人被男人睡了后,瞬间就变美,解除了封印?
可徐濯灵就是灵啊。
危曜暄也不得不承认,徐濯灵似乎今天,比刚见到更美了。
是因为被男人滋润的关系吗??
危曜暄猛咳一声,他才意识到,徐濯灵真的是个纸片人。
但他面前,站着大景朝最愚蠢的皇帝夫妇。
可他,父母都忙,没被关心过。
危曜暄的心突然被触动,他没撒谎,“是我被人下药了,不小心玷污了他,我对他,无情意。”
“但有夫妻之实。”周嫣然安慰自己丈夫,“不如就当儿子嫖了南风馆的小倌吧?”
“赏他十两银子?”徐文雅双手套到袖子里,“横竖我们儿子应该是不委屈的,白嫖一次也可以,迟早都要体验人生,也算是提前享受了。”
“不太老,像个二十五六的,”周嫣然举起手,羞涩一笑,“要是个雏儿,还不会呢。”
危曜暄神色炸裂,陈恪像是见到了新大陆,噗嗤一声笑。
他举起手:“我老大没有谈过朋友。”
徐文雅啊了声:“啊,这都这么大年纪了,没有人说亲?”
危曜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青筋暴起。
“我……”危曜暄牙根咬断,他愣是找不出一句蹩脚的理由回怼景帝夫妇。
他脸烧得臊红,“人呢?!”
“徐濯灵他人呢!”
周嫣然跟徐文雅彼此对视,他们露出了八卦的目光。
陈恪跟只猴儿似的嘻嘻笑,笑得直不起腰。
徐文雅是个爱好话本的人,他看陈恪这样,便问:“你笑什么?”
陈恪:“我当然笑我家老大要变男宠了,这当男宠就得有当男宠的气度,但我老大没有,他是真香。”
周嫣然嘶了声,“我儿,当真魅力如此之大?”
砰一声!
危曜暄走到琼宇殿,结果,地上一片狼藉,只剩一堆黑灰。
“……”危曜暄瞠目,他好笑又好气:“哈,失踪了?”
琅七端个喂鸟的盘子,他戳戳危曜暄的肩膀,“啊,你跑回来了?”
危曜暄呆滞,回头道:“你什么意思?”
琅七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我说,你滚了怎么还自己滚回来啊,不是把你送到牛棚那里,那里可是最靠近宫门的地方,你不走?吃屎了?”
危曜暄脑袋嗡嗡响,他是权谋脑,但景帝跟周皇后似乎是甜宠文父亲母亲。
徐濯灵要跟他演什么戏?
呵,还不是娇纵美人宠宠宠宠!他不可能当昏君!
“徐濯灵呢?”
“……”琅七也不知道自己主子怎么了,他指着琼宇殿隔壁的大行宫说:“小主人在里面哭……”
危曜暄大步快走,他要看看,到底这个徐濯灵,搞什么鬼玩意儿!
可甫一进去,一阵拉高的哼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徐濯灵的骨气坚持不过三秒,他烧了琼宇殿,他爹他娘急得跟个什么似的,连忙问是不是不开心了,又是不是如何如何了……他没骨气,马上将灭国之惑忘了个干干净净。上辈子,光顾着抱怨定京的徐文帝不对他好,这辈子,算了,先看春宫图!
徐濯灵披散长发,整个身体压在枕头上,他的两只小脚翘起来交叠在一起。
他打开春宫图,手指指尖点过一页写着芭蕉叶秘事的图。
徐濯灵认真研讨,他发现,男人的大东西都挺丑陋不堪,而且……表情如急色鬼,要流涎水了。
徐濯灵重重叹气:“咦,好恶心,男人看到长得漂亮的居然会流哈喇子。”
“幸好我喜欢漂亮男人,”徐濯灵又翻一页:“但漂亮的男人是靠不住的,我想付嫖资!对,能嫖一个算一个。”
“可惜哦,没有男人心甘情愿当我的狗,不然每天牵狗出去,叫狗叫我皇帝老儿也很爽啊……”
徐濯灵躺雕花屏风内的美人榻,振振有词。
隔着朦胧纱幕,危曜暄站在门前。
一副美人图的背影跃然之上,他喉结滚动,马上控制住了自己。
危曜暄突然理解:什么叫生理性喜欢,他想睡徐濯灵。
静默片刻,危曜暄走进屏风内,沉了脸。
徐濯灵翻春宫图正上瘾,他飞速藏起书,压到枕头底下。
他抬首,危曜暄眼神一动不动盯着他,徐濯灵马上回忆起了白天的春梦。
危曜暄掰他腿根,腰胯动得很快。
“……”徐濯灵无语住了。
没有缓冲时间,春梦对象就来了。
他找借口,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你,干嘛来?”
危曜暄一言不发走近,“睡你。”
徐濯灵跳起来,他克制住自己不扇危曜暄巴掌,“哦,你困了,但你该去睡太监房,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来人——”徐濯灵话刚说完!
危曜暄飞速掀开他的被子,掐他细腰。
一双手锁了手腕,整个人覆身而上,盖住了徐濯灵。
危曜暄训他:“闭嘴。”
徐濯灵扭成一尾鱼,动来动去,“你要脱我衣服?”
危曜暄:“?”
徐濯灵哼哼:“不给你弄。”
危曜暄气愤,“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个?”
他拿起徐濯灵看的书,徐濯灵见状,突然生了力气,要去抢!
危曜暄定睛一看,男女交叠,颠鸾倒凤不知为何物。
他完全抱住徐濯灵,牙根咬断。
徐濯灵到底是太让人恼火了!
危曜暄:“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一团重物压着徐濯灵,徐濯灵面红耳赤,脸颊变粉:“你又说你要睡我!”
危曜暄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不想的啊,终归人有点自制能力。
就算是生理性喜欢,也不用这么霸王硬上弓,像个禽兽吧?
危曜暄骤觉,自己被控制了。
他低头,徐濯灵目光亮晶晶,眼尾跟狐狸精似的,怎么看怎么勾人。
危曜暄:“你这么娇纵,没人喜欢你,懂不懂?”
“??”危曜暄咬牙切齿,接下来,他继续说:“你人尽可夫,生来就是被我操的。”
徐濯灵:“???”
他迅猛推开危曜暄,大喝:“胆大淫贼!”
危曜暄用被子盖住自己跟徐濯灵,他堵住徐濯灵的嘴。
滚烫的舌头伸进去,徐濯灵露在被子外的雪白脚背绷紧。
“唔……”
昏黄的光下,徐濯灵的膝盖蜷缩又伸直,脚尖不断蹭着床面。
被窝潮湿闷热,徐濯灵胸前靠近了东西,好像有一条蛇吐出信子,舔舐他,咬他。
危曜暄昏了头,他不甚清明,手从徐濯灵的后颈穿过。
明明,不想这么急色的,怎么好像被控制了?
“呜呜……”徐濯灵挺着胸,“哥哥还要,你再舔舔我……”
他一个激灵,炸醒!
“危曜暄”说:“婊子,你真是够淫·荡,喜不喜欢哥哥咬你?”
“徐濯灵”道:“我生来就是被你操的呀……”
两个人四目相对,喉结滚动。
“喜不喜欢哥哥的剑?”
危曜暄:“??”
徐濯灵:“???”
徐濯灵赶紧双手环抱住危曜暄,腿盘上他的腰,他冲危曜暄道:“老实告诉你,我二十七了。”
危曜暄手去碰徐濯灵的耳垂,缓缓揉捏,故意放低声音,道:“乖乖喜不喜欢被哥哥操?”
“嗯嗯嗯,喜欢喜欢……”徐濯灵翻开被子,香肩半露,半边莹白肩膀活色生香,他头发垂下来,故意问危曜暄,“你说我是炮灰,到底怎么回事?我没勾引你啊?”
“……”危曜暄掰徐濯灵腿根,分开他的腿,手放到徐濯灵的腰上放好,之后整个人动作老老实实的,“你有什么倒霉蛋遭遇事吗?”
徐濯灵呼气如兰,朝他嘴边吹气,媚骨浑然天成,语气却很正经:“做春梦,想你的大东西。”
危曜暄:“…………”
他眉心抽紧,“你是真想还是……”
“都有……”徐濯灵故意放低声音,软绵绵说话,“这叫祸国妖妃,但这事,我做不来!”
他烦躁,“你知道我为什么做春梦?”
危曜暄也分不清这是剧情操控,对徐濯灵硬了,还是他真的生理性喜欢,满脸臊得慌。
“……”危曜暄理性上线,他绝对不会喜欢徐濯灵这种暴戾恣睢的娇纵美人!!但毋庸置疑,他是颜控,而且,他的家人很有趣。
危曜暄:“听我解释吗?”
徐濯灵愣住,“听啊……不过我想了下,我的倒霉事儿不应该发泄到你身上,你是人,没谁愿意当狗,我想清楚了,你还是回法华寺吧。”
危曜暄陡然失落,他放开徐濯灵。
徐濯灵起了点心思,他看话本上说,男人亲近人,那个是会那个的。
他去摸危曜暄的裤子,猛地缩回手!
危曜暄脸活活像被玷污的清白人般,烧红了,“徐濯灵!”
徐濯灵整张脸像发了粉,一缕湿发挂脸上,粉面桃腮。
他匆忙别头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偷看小话本,不行啊!”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脸,”徐濯灵穿好衣服,躲到一旁的桌子喝凉水,“就算你是我夫君,那你也不能这么直白!”
危曜暄好生冷笑:“什么夫君,谁是你夫君,你就是个纸片人。”
他瞥了眼徐濯灵。
徐濯灵像发了春,一张脸瓷白,面如敷粉。
危曜暄骂自己口不择言,“你好看,漂亮。”
徐濯灵:“我又不是二世祖,你这么穷,养得起我嘛你。”
危曜暄:“莫欺少年穷,我家底厚,只不过不在这里。”
“说白了你你还是穷,当你当男宠还委屈你似的。”
“我们那儿可不会随随便便抓个人,让人当狗,”危曜暄不看徐濯灵,冷哼一声,“人人平等。”
徐濯灵:“可你还是穷,户籍都没有,你还爱惹我生气。”
“我把你发配牛棚,是你应得的。”
危曜暄:“我只配住牛棚?”
徐濯灵气急了,他茶杯掷到危曜暄脚边,骂道:“你非得气我是不是?”
“我好好一个人,被你夺了身子,你不负责?!”徐濯灵义愤填膺,“说白了你就是没道德,我是替天行道,让你懂什么叫作尊卑有序,无才无德!”
危曜暄哑火,过了片刻,“没说不负责。”
“但你又嫌弃我穷,是个难民,你又让我负责,我难做人——”危曜暄拂袖,坐到徐濯灵对面,徐濯灵没趣,他拿起桌旁的酸果脯,送到嘴里,说:“我不会干涉你做什么,反正我也不掺和结局的事儿,横竖都是死,我无所谓,我现在就该嫖男人嫖男人,该结婚结婚,该享受享受,该打你就打你。”
“没谁能阻止我!”徐濯灵怒拍桌子,“没有谁!”
他手痛,呜呼一声叫,“疼!”
徐濯灵烦躁,“你爱滚就滚,爱说谁就说谁。”
他瞥了眼危曜暄,危曜暄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徐濯灵还隐隐约约瞥到胸口下的人鱼线,他甩了酸果脯,登时用湿帕子洗了手,转个背,徐濯灵坐危曜暄腿上了,他伸手,去摸危曜暄的腹肌,摸到半硬一块,徐濯灵由衷感慨:“你长得还可以,皮相上佳。”
危曜暄走神想事情,他没想到怀中撞来温软一团。
危曜暄凝神片刻,他用手去丈量徐濯灵的腰,不过几个巴掌的长度。
“哎……”危曜暄身心舒爽。
因为渴肤症得到的缓解,他不用刻意控制,语气也轻快了,“乖乖,不要惹我生气。”
徐濯灵坐危曜暄身上,觉得好玩儿,“没惹你生气,我能坐你腿上撒娇吗?”
危曜暄求之不得,可他又说:“不准做逾矩之事。”
“我要看春宫图,”徐濯灵腰扭来扭去,他脑海中想祸国妖妃是怎么让昏君神魂颠倒的,他想来想去,翻了个白眼,叹气道:“真的做不了妖妃……”
危曜暄一双手掐他的腰,心头暗自吸气,“你多大了?”
“咳咳,二十七。”
“……”危曜暄原身穿越,“这么年轻?”
“啊,这不是早死吗?”徐濯灵站到危曜暄大腿中间,他上半身趴到危曜暄身上没动。
他拨开自己衣服,突然地,意从心起,徐濯灵拨开自己衣服,发问道:“你要不要亲亲这里?”
危曜暄抿唇,他作恶掐徐濯灵一把,“你当我是……”
徐濯灵委屈,“我就想试一试,我有没有当妖妃的本事。”
危曜暄提醒,“还不够本事?”
徐濯灵穿好衣服,“你又不喜欢我,还说我人尽可夫,我哪有!”
危曜暄才侧他耳畔,轻轻说:“所以,这就是游戏,有人在控制我们……我确实对你有点那那个意思,但我不会那么直白,这,这也太,太……”
徐濯灵:“我不是一个矜持的人,我喜欢你的——”
危曜暄捂住徐濯灵的嘴,他此时却想,徐濯灵其实是破罐子破摔,如果,徐濯灵没有碰到他呢?会不会也是这般不矜持?随便发春?
徐濯灵:“我有考量的,我想跟寻常人一样恋爱,我知道我永远飞不出帝王的孤塚,所以,我要活一次自己想要的人生。”
危曜暄:“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嫉妒你口中的盛淙,”徐濯灵眯起眼,正儿八经道:“因为,我羡慕他,上辈子我拼尽全力维持大景朝盛世,到头来,我只是牺牲品。”
“那个大将军维护盛淙,我羡慕盛淙,我拼命保证我徐家的安稳,到头来,死的是我徐家三十万将士,为什么是你?”
徐濯灵嗤笑,他抬手,摸住危曜暄的下颌,“我无所谓是谁,但你如果能够给危赫扬造成威胁,那固然是好,但我也不指望你能替我做什么。”
“反正我享受了你,”徐濯灵摸危曜暄的嘴唇,摩挲到发红,“你喜欢我吗?”
他抬起膝盖去蹭危曜暄的大腿。
答案不言而喻。
危曜暄羞愤别开脸。
徐濯灵想,只要他想,也不是不行。
但,人尽可夫,那不行。
真正成为祸国妖妃,那不行。
任由危赫扬威胁大景朝安慰,也不行。
他也不会去服从危赫扬,爱上仇人。
徐濯灵脑子上线:“都姓危,你是危赫扬的谁?”
“侄子。”危曜暄坦白,“我还是他亲自抚养,看着长大的继承人。”
“啊?”徐濯灵震惊,“难道你要成为第二个李治,继承武媚娘吗?”
危曜暄固执孩子气,推了徐濯灵一下,“哪有!我确实碰到了盛淙,可我又很想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我才不跟我叔叔同流合污,”危曜暄好笑,“我可比不上我叔叔,我……”
“……”危曜暄哪好意思说自己想休息了,想找个贴心爱人抱一抱,暖一暖。
他的渴肤症已经达到了不可控的病态程度。
从漫长的工作繁忙中脱身,反而,人静了。
危曜暄眼角眉梢流露出天真少年的憧憬,“我也想找个贴心爱人。”
他旋转桌上的茶杯盖,手撑下巴。
徐濯灵也坐下来,他双手交叠,下巴压在手背,“我父母如果说得不到位,你就原谅他们吧。大景朝十年安稳,也就只有十年了。”
“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安安生生度过十年。”徐濯灵起身,“我要去擦药了,上回说给你找太医,你愿意瞧瞧吗?”
危曜暄手捧着自己的脸,他举起自己的双手瞧。
他的骨节,依稀有写字笔压着的厚茧。
危曜暄烦躁:“不想去,你去吧,我不想当急色鬼,但你真的很令我心动,我是成年男人,所以……”
徐濯灵好笑:“你到底什么病?”
“就是……”
危曜暄欲言又止,“不能说的病,比你喜欢的大东西还可恶。”
“……”徐濯灵拿起桌上的小扇子敲他脑门,“你说啊,好歹大景朝是我父亲统治,你要什么东西,还是能够满足你的。”
危曜暄:“我喜欢抱软乎乎的东西,每天都想抱娃娃,最好娃娃会说话,一直陪着我?”
徐濯灵啊了声,他主动走进危曜暄,抱住他的肩膀,“就这样?每天抱一抱你?”
危曜暄:“是,又怎么样?!”
徐濯灵:“那你搬去我的寝宫住,你想抱就抱,你要是愿意,我让我爹封你当驸马,让你抱得名正言顺。”
危曜暄:“…………”
“不愿意?!”徐濯灵好笑:“多大点事。”
危曜暄半个身体靠在徐濯灵胸口,他偷偷想:这样怎么感觉徐濯灵像自己妈妈?!
陡然间,晴天霹雳,危曜暄辩驳,“我有母亲。”
徐濯灵干脆换了个姿势,坐到危曜暄大腿上,“那这样呢?”
危曜暄太阳穴突突直跳,“徐濯灵,你们家人怎么都这样?这么无厘头吗?”
徐濯灵无语,“我爹半大老头,还跟我娘这个半老徐娘半夜亲嘴,偷偷去御膳房偷鸡吃呢,有什么问题吗?”
危曜暄卡住徐濯灵腰,闷进了他的颈窝里。
他是一条鬣狗,流落天涯,没人要的野狗!
徐濯灵,是不是给他栓链子了?
危曜暄:“不准说我是野狗。”
徐濯灵呵笑,“你要留在大景朝?”
“不然呢?!”危曜暄也得过且过,摆烂了说:“其实,刚我碰见盛淙了。”
徐濯灵:“来对付我爹?”
危曜暄:“不知道,反正,他说让我入户籍,我跑了,怎么看都是拐卖的感觉。”
徐濯灵隐约记起一件事,盛淙是遭遇了飞贼猥亵,才黑化的。
他很好奇,“盛淙什么样子?”
“意气风发少年郎,”危曜暄回忆,“并非蛊惑人心的妖妃。”
徐濯灵寻思一些事。
如若祸国妖妃有这么大能力,要不要把年少妖妃……化为己用??
徐濯灵眼珠子提溜转,危曜暄拍他的腰:“你又想挨亲?”
徐濯灵赶紧打消了某些想法,他把脸藏危曜暄颈边,“妖妃祸国,不如连根拔起。”
危曜暄环抱他,心头软软,“乖乖真乖……”
“随便吧,”危曜暄从后往前,顺徐濯灵头发,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又对徐濯灵道:“还好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