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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替嫁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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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濯灵绑成麻花,扔了小黑屋关起。
叶玉怕出事,派下属带了银针,他打算弄昏徐濯灵。
徐濯灵双眼明亮,他松了绳子,屏息以待。
叶玉下属举油灯,他掏出银针扎徐濯灵脑门!
徐濯灵惊醒,反手掰弯对方腕骨,“谁暗算我?”
呼——
徐文雅吹熄了油灯。
他略湿拳脚,对叶玉下属拳打脚踢。
呜呼哀哉叫骂声传遍梨园,偌大个宅院,灯亮了。
徐韶穿衣,下人举灯前来。
徐老夫人拄拐杖,问文妈妈,“这是咋了?”
徐韶问叶玉:“这是怎么回事?”
叶玉撒谎: “哦,我会医术,小少爷毒发入骨,如今风寒地冻,恰好逼了毒素出来,也算老天垂怜……”
徐韶徐濯灵,“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徐濯灵下意识把手别到后面,“我能问问,萧家为什么看重我去替嫁吗?肯定不仅仅因为我长得漂亮。”
徐韶:“徐家是书香世家,萧山匪徒肆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徐濯灵想:萧家徐家目前双方彼此依存,怎么会自毁?
他不能轻举妄动,要讲顺势而为。
徐濯灵巧妙跪地,“祖父,孙儿知错,孙儿自当听从吩咐,下嫁王员外。”
——上轿就跑,谁逃得过谁?
徐韶:“不用,我不会让你嫁出去的。”
“萧家,触到我徐家底线了。”
“我徐家嫡女,怎能为妾?”徐韶走到徐濯灵跟前,扶起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去跟曾祖母一起睡,”徐韶摸摸徐濯灵的手,暗自塞给他一块小令牌,“跟文妈妈去吧。”
徐濯灵捏着令牌,重如千钧。
……
徐韶出去,徐文雅等候,可这时,徐文勋打着哈欠前来,对徐文雅道:“三弟这是去哪儿?小侄子这是要去哪里睡觉?”
“再过几日就是大喜之日,难不成,新娘子要跑了?”
前几日,徐文勋撕破脸,他以老夫人性命相威胁徐文雅带徐濯灵回家。
这会儿,又出来作妖了。
徐韶拧起眉,“回去吧。”
徐文勋:“爹就是这般不看重我,就因为我不是正头娘子出生的。因为我娘是个婢女,偷摸生下我,你就一辈子记恨我,害得我被周围人瞧不起!”
徐濯灵:“?”
许锦娘扶住丈夫,对徐韶抱歉:“爹,老夫人,文勋喝醉了。”
徐文勋:“所以,老三嫁个儿子,父亲也是这般心疼的?”
徐文雅一脚踹徐文勋膝盖,“你去死!”
……
文妈妈给徐濯灵安排了客房,徐濯灵悄悄问他,“嬷嬷,你知道萧家货物是哪里丢的吗?”
文妈妈:“法华寺。”
徐濯灵:“哦。”
受不了了,好多男人女人,剪不清,理还乱。
走到中途时,徐濯灵借口上厕所,他从侧门溜走,直奔法华寺。
文妈妈跟徐老夫人发现孙子不见了也没声张,照旧睡了。
徐老夫人跟文妈妈感慨:“我这孙子,病了一场还更机灵了?虽说许久未见,但山里野大的,就是腿脚快。”
徐文雅得知徐濯灵半夜落跑。
他伸出脚啊呀啊呀叫,周嫣然心疼他受罪,小媳妇儿似的说:“都怪你,把孩子养得这么野。”
徐文雅一盖被子,抱住了周嫣然肩膀。
他们房间的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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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萧夫人大摇大摆站门口迎接喜婆,叶玉吩咐人去喊徐文雅跟周嫣然。
媒婆嘴边长大黑痣,她屁颠屁颠,去开徐濯灵的门。
“新娘子,出阁了。”
文妈妈勉强打开了门,喜婆走进去。
结果,床前四个大字:【滚滚滚滚——】
喜婆脸色一绿。
文妈妈撕了红纸,“这小孩子不懂事,大姑娘跑了,三少爷,也跑了……这该怎么办呢?”
喜婆信步走到内堂,对着徐老夫人行礼:“老夫人,人都跑了,你说怎么办?”
徐老夫人:“当初说好钱货两讫,不是我管人,你得问掌家的大夫人。”
得知徐濯灵落跑的萧夫人脸色铁青,她徐徐奔来,“周妈妈,好久没见。”
喜婆:“要么给钱,要么放人。”
萧夫人:“这事儿可不是我干的,谁说的替嫁谁负责。”
喜婆:“那就嫁二夫人的独女,如何?不带人回去,我可不好交差。”
“或者,这三公子我也是没见过的,你们都说徐家大小姐跟三公子姿容极美,这我也是没见过的,好不好看我也不知道。”
“大夫人,婚期在即,既然你开了口,不若,就让你身旁的四公子跟我走,如何?”
萧夫人脸色一白,“周妈妈,这不好吧。”
喜婆:“我看过四公子,生得我见犹怜,为何不好,有什么不可?不都是徐家人吗?”
萧夫人神色难看。
她身旁的叶玉咬紧了牙。
后院,许锦娘得知自己独女要嫁老员外后,她面露难色,对女儿说:“乖,娘不会让你牺牲的。”
许锦娘的独女徐桃愣愣点头,她痴痴扑到娘身上,“阿娘,痛痛飞。”
“嗯。”许锦娘哀婉望窗外,叹了数口气。
对面,柳催命之子柳盛淙摔了杯盏,破口大骂,“什么,让我去给那六十岁老头子当贵妾?你们他妈怎么不去死!”
“……”柳盛淙踢翻了桌椅,砸碎杯盏:“我倒是要问问这个老夫人,到底谁才是他唯一的孙子!徐家还有几个痴痴傻傻的王八,她就我一根独苗,我嫁了老头子,谁来给徐家续香火?!啊!”
萧夫人无可奈何,安慰儿子:“盛淙,盛淙——听娘的,现在走,不要待在这里。”
柳盛淙哭闹,“娘,我怎么这么命苦?”
萧夫人给他手上塞了一把匕首,“去法华寺找你舅舅,过几天就回来了啊……”
门一把推开!
喜婆领着人,对萧夫人道:“好你个柳催命,你竟然敢违背诺言!”
“来人,给他抓了四公子上轿!”
柳盛淙手无缚鸡之力,他要跳窗。
喜婆手下拉住他,绑了绳子。
萧夫人:“你们不能抓我的儿子。”
喜婆直视萧夫人:“是你自己通知王家来接人。”
萧夫人脸红了,她咬牙,命令叶玉:“半途截人。”
“是,夫人。”
“查到徐文雅儿子去哪儿了吗?”萧夫人说。
“法华寺。”
萧夫人道:“徐文雅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年拒我的亲,娶了周嫣然这个乡村野妇,如今又来伙同徐家人霍霍我的女儿,我倒看徐家还能蹦哒几天!”
她爬起来,“叶玉,我是不是够贤良淑德?”
叶玉捧臭脚:“夫人英明。”
萧夫人:“萧山那边,情况如何?印子钱发放如何?”
“漕水一带收了五成息,利润可观。”
“那就好。”萧夫人缓缓步行,“我身为武将之女,曾经家道中落,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认为我萧家占山为王,但萧山,还是姓萧!”
叶玉盯住萧夫人的眼。
柳催命的眼中燃烧了火焰。
叶玉:“老爷怎么安排?”
“我还没跟徐家撕破脸,至于徐文敬能不能醒,那得看他造化了。”
叶玉:“我已经找人驱赶温景春走了。”
萧夫人:“让这老头再多活几天。”
“是。”
徐濯灵心想:“温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