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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亲情一关 ...


  •   云舒婉腿像是灌了铅,许久许久都没动弹,她问:“云霓?”

      云霓以为云舒婉死了,他手发汗,抖如筛糠走了进去,但或许近乡情怯,心头满溢的情感像溢出的水,云霓说:“婉儿,二小姐——”

      云舒婉:“我成婚了,云霓。”

      云霓站定许久,他跟她之间,横亘了沟壑,“哦,我知道,你儿子跟我说了。”

      云舒婉看向儿子,徐濯灵对妈妈说,“妈,我知道我的身世了。”

      “……”云舒婉头像灌了水,她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徐濯灵原地走了过去,危曜暄仿佛看见鬼,嘴中嘀嘀咕咕:“原来你是这么被制住的。”

      徐濯灵对云舒婉嘟囔道:“你还要装傻吗?你还要继续被那个男人骗吗?”

      云舒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爸怎么你了?”

      云霓愕然转首,喉口仿佛吃了苍蝇。
      徐濯灵:“我不是徐故的亲生儿子,我早就知道了。”

      云舒婉抬起手,啪的一个巴掌打徐濯灵脸庞,徐濯灵脸歪到一边,他听母亲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徐濯灵咬牙,眼神凶狠瞪著他,“我说你无能,我说你像个废物,我说你毁了我的一辈子!”

      “虚虚假假的恩爱,我受够了!”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你舔他的屁股做什么,徐故给你钱了,你得病时他看过你几回,你打我——”徐濯灵举起手,反而去打云舒婉!

      徐濯灵一巴掌要打云舒婉的脸,危曜暄及时出手,制住他:“灵儿!”

      云舒婉心头闷了口钟,“我真是懒得跟你说,你到底,何时能长大?”

      徐濯灵眼圈登时红了。
      云霓伸出手,拦住云舒婉的肩膀,他笑着问:“当真成婚了吗?”

      云舒婉:“是。”
      云霓:“回北海,先回北海。”

      云舒婉感觉怪怪的,她斗开云霓的手臂,突然问:“这里是哪里?”
      “定京,”危曜暄自我介绍:“阿姨好,我是阿灵的丈夫,他的梦中情人。”

      “……”云舒婉懵逼,她说自己不是在海市吗,怎么会在定京,自己不是回不来北海了吗,怎么又会在定京?

      “大姐呢?”云舒婉下意识问,“姐到哪里去了?”

      危曜暄捉住徐濯灵一双手腕:“她死了很多年了。”

      “怎么可能……”云舒婉咬牙,“怎么可能呢?”

      危曜暄听她这句话,玩味许久:“难道是你纵容你丈夫把美人鱼的尸身放到展览馆展出的?”

      云舒婉:“不是,徐故不是说……”

      “不是,”云舒婉脑袋钝痛。

      一些回忆涌入她的脑海,徐故跟她说:“我都是为了你好,这个尸体实际上就是一个代替品,我需要挣钱养你跟孩子,你是人鱼,哪里也不能去啊。”

      云舒婉好像记起自己是怎么去到海市的了,“祁慎,你们认识祁慎吗?”

      “……”云舒婉头针扎似的疼,她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当初出逃的目的。

      她与云霓睡了一觉,似乎,海盗就来抓她了,她无可奈何出走,没想到却碰到了猎人,猎人抓住她,还问了她是谁,她似乎什么都说了。

      云舒婉抱住云霓的手臂,“快,去北海喊救兵。”

      云霓摸一摸云舒婉的头,“婉儿,鲛人族灭亡了。”

      “……”云舒婉神色错乱,“怎么可能?”

      危曜暄:“是真的。”

      云舒婉抬头,茫茫然模糊看人:“你是……”

      “我是危美人的儿子,”危曜暄紧攥徐濯灵手腕,“阿姨,您先出去。”

      云舒婉处于一种仓皇与无措中,她呆愣站了许久,云霓也不知道危曜暄要做什么,他对危曜暄颔首,随口说:“人我带走,先保护起来。”

      危曜暄沉默又沉默,他低头盯了徐濯灵别起的嘴唇看了好久。

      他放开人,让徐濯灵面对自己,“要说什么?”

      徐濯灵:“所以呢?”

      “那是你亲爹,”危曜暄扔给徐濯灵一个炸弹,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摸他嘴角,捏红那块皮肤,“迟早要被我光明正大吃……”

      危曜暄吐了句气音:“你懂吗?”

      “……”徐濯灵陡然发现危曜暄简直无耻至极!

      “侮辱人,很有意思吗?”徐濯灵打开他的手:“你当真——”

      危曜暄眨了眨眼,舌尖舔过上颌,他咂摸了侮辱人四个字许久,才凑到徐濯灵面前,“爱欲于我而言,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你跟我在一起,就要忍受这种习惯。”

      “你不是,很喜欢被我搞吗?”危曜暄沉声,凑近徐濯灵的脸。

      一条蛇舔徐濯灵脸似的,徐濯灵面前,放大了危曜暄轮廓分明的脸,极为深邃的眼眸垂下阴影。徐濯灵不恰当地想起一些事,梦里自己比现在浪多了,各种话都说尽,什么喜欢骑哥哥,什么喜欢要哥哥,危曜暄的声音也很入迷享受,掐他的下颌,手叼着他的……玩儿。

      徐濯灵老脸一红,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他脸别到一旁,“我不想跟你说话。”

      恰逢春枝别院,一树梨花入梦来。

      危曜暄手摘了桌上的梨花,慢慢揉着,他刻意有所指,“回忆一下?”

      他扭头就走,徐濯灵脚步跑得飞快,他双手锁了门,还上了栓子。

      危曜暄挑眉,玩味许久,“徐濯灵,我看不透你。”

      徐濯灵:“…………”

      “你要得起我吗?”
      “你就是个胆小鬼,懦夫,而已。”

      徐濯灵冲过去,他扯开危曜暄的衣服,把自己的脸埋到了男人赤裸的胸膛前,他手拎起外衫盖住自己,“求哥哥可怜。”

      “求哥哥要我。”
      “求哥哥搞我吧。”
      “求哥哥继续疼我。”
      “我只要哥哥。”

      声音过于沉稳,加之徐濯灵咬了一口,危曜暄手放到徐濯灵后脑勺,捏着他的后颈,“灵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徐濯灵:“我不知道。”

      “四年了,”危曜暄算旧账,拉出八百年前的事情说:“是谁说日后若是相见,便会热情如火,一定不会忘记我?”

      危曜暄另外一只手放到徐濯灵腰间,“凡人爱欲,如烈火烧身。”

      “可我不是让你予取予求了吗?”徐濯灵直白无辜,“是谁不准我走?”

      徐濯灵脸热,他挪挪自己,走开去,“你不要老是这样……”

      “哪样……”危曜暄十分耐心顺着徐濯灵脖子,手不住抚摸,“心肝宝贝,这叫喜欢。”

      “你用什么资格要我呢?”

      危曜暄不愿多说,“去见你妈妈吧?”

      徐濯灵:“?”
      他眼神怒气烧起,没一会儿,他推倒危曜暄!

      危曜暄眨巴眨巴眼,“你——”
      徐濯灵就地跨到危曜暄身上,他扯开他的腰带,瞪著他,“你不要,我自己来。”

      危曜暄背疼,嘶了声。
      他眼睁睁瞅着他的卿卿用绳子绑了他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危曜暄眼神清澈,“地上凉,回去休息吧。”

      徐濯灵看他上半身直了起来,他跪在他身上,“是吗?”

      他擦过危曜暄的耳畔,声音像小勾子似的,“都这么……”

      危曜暄听了,他的眼神隐在半明半昧的书房中,分外晦涩不明。

      徐濯灵冷笑:“哼。”

      他浑身其实还发软,到处都酸,危曜暄惯不会控制的,他也不喜欢跟恋人相隔千里。
      徐濯灵手扶危曜暄的肩膀,唇咬得绯红,开始同危曜暄算账,“你说的,我不喜欢可以不要,我不要去处理我妈的事,我就想什么都不干,你嫌弃我没用,讲话不算数了?”

      危曜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辗转了许久,才回答,“那没有。”

      “那哥哥怎么不要搞我了呢?”

      危曜暄靠近他耳边,深沉呼吸,“喜欢啊,喜欢舔跟咬。”

      “但不喜欢有人发神经。”

      徐濯灵声调拉长:“哦,原来是这样子啊……可我也不喜欢有人发神经,我最讨厌讲话不算数的人了……嗯……”

      危曜暄难受,徐濯灵说话还跟百灵鸟似的钓他:“那哥哥喜欢什么样的蛇精病啊?”

      “……”危曜暄抽了口气,眉头皱紧,“疼……”

      徐濯灵挑眉:“所以你诚实,之前嘴那么硬?还带徐淮安气我?”
      “我肯定要跑的,”徐濯灵眼神清白地看着他,“你讲话,就不算数,你说你回来找我,然后你也是把我丢在海市,忘得干干净净。”

      危曜暄遭不住,他早就偷偷解开了绳子,解放了双手。
      他的大手放到了徐濯灵的腰上掌稳,“看样子,是还有力气斗嘴。”

      “乖,我手劲大……”危曜暄拿了绳子捆住徐濯灵双手,捆得结结实实,笑了说:“今天哥哥把卿卿操昏。”

      徐濯灵眉毛绞作一团,“你……”
      危曜暄腰身发硬,“喜欢卿卿蹬鼻子上脸,你又戳到我的乐趣了。”

      “……”

      书房内,地板上的一只手紧紧扣住桌沿。
      雪白的一只手覆上了另外一只白皙的大手,与其十指相扣。

      梨花枝簌簌扑动,危曜暄眼前是重影,他啃咬着徐濯灵的唇,心头想一些有的没的。

      心肝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是不能退让,他对徐濯灵说:“那就不回去,让你娘自己解决,反正还有云霓。”
      徐濯灵听他这么说,落下心。
      他肚子晃水,烦躁跟危曜暄抱怨:“屁事多!”

      徐濯灵打危曜暄的脸,危曜暄也不见得烦,他反而弄完了人,又把人抱去浴桶净身沐浴,再回来抱到腿上放起好好哄睡,他跟徐濯灵说等会儿说什么也不出门。
      徐濯灵非得摸他的腹肌睡觉,他说我喜欢你,可你是不是……也会离开我。

      危曜暄听了,他没敢保证说什么话,但一直抱住徐濯灵,没放下他。

      晚上时分,云锦屁颠颠地去见自己老父亲。

      云舒婉疑惑的目光射向他,云锦当真惊奇,以为自己看见了同类,“居然还有鲛人?”

      云霓:“这是你姑姑。”

      云锦哦了声:“所以呢?”

      “不是姑姑又如何?”云锦刚要豪情万丈说话,他咂摸了许久,跳出去对云舒婉道:“你跟徐濯灵那个衰货长得这么像,不会是他阿妈吧。”

      云舒婉:“是。”

      云锦呆滞,“你说什么,那么那个徐濯灵还当真是我的堂哥了?”

      云霓盯梢似的看了云舒婉片刻,他赶走云锦,才说:“云舒婉,有些事,你不必瞒着我。到底成没成婚,我会去问清楚的。”

      云舒婉等待了许久,都没看到徐濯灵出来,她朝云霓的方向打了个眼儿。

      她发现云霓目光灼灼,颇为像儿子花痴的样子,“没有婚书,就是名义上的好朋友。”

      云霓:“既是相聚,不走了吧?”
      “回家看看父亲的坟墓?”云霓沉声:“希望不用我主动开口。”

      “不日你儿子马上要跟皇室的三皇子成婚,我带你回北海,”云霓没给云舒婉犹豫的机会:“明天就走?”

      “啊?”云舒婉呆愣,“这么快?”

      云霓像是知道云舒婉没主见,他大包大揽:“如今我是鲛人族长,长老绝迹死亡,再无人种之分。”

      云舒婉顿了下,她始终都没能说出那句我不回,似乎回去也没什么可干的,她问自己儿子为什么跟别人成婚,云霓说那是因为是危美人的亲生儿子,我们亲上加亲。

      其中这个亲上加亲意有所指,云舒婉心头戳了软处,她好久没说话,可云霓问她,“你那边的丈夫,对你好吗?”

      云舒婉:“洗衣做饭,各自为营,他屋外有个家。”

      “我给他珍珠金银首饰,”云舒婉弯起嘴角道:“阿灵能上学,我也学点了手艺,养活自己。”

      云霓捏起她的手,“嗯。”
      他点点头,“活着就好。”

      两个人短暂吃了点饭,云霓主动去找自己大侄子。
      危曜暄怀中躺了徐濯灵,这会儿他睡得好香,云霓入目所见是与云舒婉肖似的眉眼,他说:“花痴这东西,会遗传。”

      “你感情淡,我感情不淡。”
      “别废话,带我去见徐故。”

      “我还抱了他睡了,离不开人……”危曜暄想了想,他喊了陈恪跟云霓去海市,陈恪答应了。

      一个时辰后,陈恪回来了。

      他跟危曜暄说自己已经打了当地的报警电话说有人私自虐杀人鱼,听说监察组马上查封了徐朝云的艺术馆,除非狗急跳墙,不然背后那条狗真不好办。

      云霓也去徐故家中走了一趟,他发现自己过去送给云舒婉的黄金手镯都被徐故送给了徐朝云那个疯女人,而且,这个假装是云舒婉丈夫的男人居然要杀云舒婉!

      他气不过,从十七楼把徐故推了下去!

      徐故腿摔残了!

      云霓将此事旁敲侧击告诉了危曜暄,危曜暄只觉得危如天这个那人简直是卑鄙无耻,可始作俑者祁慎才更加恶心,至于制造这一切悲剧的人是谁,危曜暄不能够忘记唐贵妃这个名字,他自岿然不动,每天都乐呵乐呵逗徐濯灵玩儿。

      徐濯灵不太开心,每天拉个脸。
      危曜暄给他做了个秋千,他陪徐濯灵的时间很长,就连鞋……也不让他穿了。

      徐濯灵成天跟危曜暄厮混,挨操,或者绵密的亲吻。

      他的日子几乎跟从前无异,可危曜暄最近却时常在想爱欲的问题。

      爱与欲望是不能够分开的,他对徐濯灵有超出寻常的瘾,特别喜欢揉他亲他咬他,再狠狠要他,徐濯灵似乎不反抗,他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老是委委屈屈看他,看得危曜暄老不好意思,心头压了块石头。

      皇宫跟顾齐眉那边都没什么消息,他也不多说话。

      徐濯灵赤脚在危曜暄腿上蹲起,说:“危曜暄,你这个臭男人。”

      危曜暄:“你还拿乔啊你,啊?!”
      他拍徐濯灵后脑勺,“把我当茅厕啊。”

      徐濯灵继续骂:“你是臭男人,贱男人。”

      危曜暄连人一起端走,他最近,没咋跟徐濯灵说话。

      他说:“每天弄你,让你很烦恼吗?”

      徐濯灵:“你不是娶我吗?我妈来了,聘礼呢,嫁妆呢?”

      危曜暄托着他屁股,单手搂起他,才说:“可你亲生爸爸就是云霓呀,我让你一家人团聚,但我又不能让你去碍他们的眼。”

      这话一出,徐濯灵气得三天没跟危曜暄说话。

      危曜暄早上没有早安吻,他想执行自己计划,徐濯灵马上掉眼泪,哭得凶,给他拿捏得死死的,危曜暄才不管,他抵着人靠墙,手托徐濯灵膝盖,“妈的,我心疼你,你还不心甘了,是吧。”

      “贱男人,臭男人。”

      危曜暄火气上来,摁住人,让徐濯灵哭。
      他就这个办法对付徐濯灵,徐濯灵欺负得眼泪直掉,那张嘴还是硬:“贱男人,臭男人!”

      危曜暄琢磨自己那儿得罪了这冤家,他想了想,想起了从前对他不好的那些事儿,他说:“你怎么这么记仇,是你先忽视我的,况且,我也只对你发情啊。”

      徐濯灵咬他:“贱男人,臭男人,你死全家!”

      危曜暄骂得彻底,他遭不住,脱裤子就打。
      徐濯灵才骂:“你一开始就是欺负我没爹没娘,你欺负人!”

      危曜暄:“那算了,懒得理你。”

      他惯性摁住徐濯灵脖颈让他哭着吃,徐濯灵口腔酸胀,挠花了危曜暄的脖颈。
      温泉已经修好,危曜暄自然喜欢放纵性的鱼水嬉戏,可越是如此,徐濯灵越是反骨一身,他问对方:“你到底想如何?”

      徐濯灵:“我操你大爷!”

      他揍了危曜暄鼻梁一拳,砸得危曜暄出血。
      迫不得已,危曜暄只好去问越风楼跟徐濯灵关系近一点的闻徽。
      当然,他可不能把徐濯灵单独放到家里,出门前,徐濯灵剜他一眼,危曜暄钳他下颌:“欠抽,是吧。”

      徐濯灵没理由地扑他肩膀,嗷嗷大哭。
      危曜暄半天没搞懂,他问闻徽到底是怎么了,还问了陈恪,陈恪说:“你是不是不要他了。”

      “那怎么可能,我的心肝宝贝我不得哄着?”
      “那你最近又干什么坏事了?”陈恪认真说他:“你反省一下。”

      “就是让他们家人团聚,让徐濯灵反省一下自己配不配上我,让他自己主动出击呀。”

      陈恪:“那就是闹脾气,跟你生气……就……”

      危曜暄陡然明白:“哦,他依赖我。”
      徐濯灵也在旁边听,他头顶着危曜暄的胸膛,“我不吃,我不吃……”

      危曜暄显得蛮高兴,又奖励自己一回。

      他给徐濯灵的脚戴上了铃铛,盯住陈恪密切注意王崇义那边的事情。

      陈恪点头,自觉离开了。

      危曜暄每天都奖赏自己,让自己舒坦,他吮心肝的唇深吻,诱哄他别担心,说自己不会丢掉他,徐濯灵变本加厉,说:“可我,可我……”

      “可我什么……”
      “可我想杀掉祁慎,让他跟顾齐眉去死。”

      危曜暄哦了声:“那可以,我支持你……”

      他额头的汗滴下来,说:“乖……乖…乖…哥哥爱你……”

      徐濯灵抽鼻子:“坏人。”

      他跟危曜暄说自己最近想了很多,但他还是想弄死顾齐眉跟祁慎,还有危如天,他们毁了自己,也毁了自己最美好的信仰。

      危曜暄嗓音沙哑,夸他:“啊,好爽……心肝真好,日子都顺畅了。”

      徐濯灵:“…………”
      危曜暄:“嫌我不务正业。”

      徐濯灵抱他的头,亲他,“没有,你想如何就如何,你是我最珍贵的人。”

      危曜暄:“骗我呢?”
      徐濯灵:“为什么骗你。”

      “你妈冷冰冰,不欢迎我。”
      “她管起我来,你还想每天这么厮混?”

      危曜暄自我反省,“哦……”

      他又想,自己这么上道,心肝这么爱他,还是得再来几次。

      他们密切纠缠。
      那头的祁慎却因为危如天被检举而火烧眉毛。
      老何的女朋友老何举报危如天意图不轨,发送各种暧昧短信而被通报。

      就连徐朝云艺术馆都不能幸免,徐朝云连夜联系祁慎:“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你能处理好的吗?”

      祁慎无法了。
      这是第十次重启盛世景华游戏,也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似乎他必败无疑!

      他匆忙采取计划,去联系了顾齐眉。
      顾齐眉身旁的徐大早恨徐濯灵入骨,两个人一拍即合!

      徐大说:“婚礼那天,危曜暄定会出行,届时,杀入琅园!”

      “可徐濯灵可是高手,”叶树风哂笑,“你打不过他的。”

      “那就劫走柳莺,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做好事的人,就要被惩罚!这一切,都是徐濯灵的错!”

      徐大咆哮,叫嚷。

      他倾家荡产,雇了顶尖高手!

      有一次,徐大小厮从祁慎书房鬼鬼祟祟走出时,乔莲思却发现了祁慎跟徐大暗自说话的秘密!

      她没敢告诉谁,却偷偷扯了王崇义过来,她八卦道:“侯爷要做什么?”
      他俩窃窃私语,祁王氏却认为乔莲思是个娼妇,竟然试图勾引自己的儿子!

      王崇义赶忙辩解:“我能让伯父苏醒!”
      “……”祁王氏立起身,“你再说一遍!”

      王崇义献上鲛人血,他虔诚低头,“百年不遇的鲛人血,唯有纯种鲛人才能提供,他可解百毒,这是曜暄托我送过来的!”

      祁王氏当场昏倒,“哎——老爷——”
      乔莲思却赶忙给王檀服下。
      王檀悠悠苏醒。

      王崇义把这件事告诉了危曜暄。
      危曜暄搂起徐濯灵,他跟顺猫一样顺怀中人的下颌,反问说:“徐其那里,也送一份,可好?”

      王崇义竖起大拇指:“我看可以!”

      他毫无犹疑走后,徐其来见自己的三哥,他对危曜暄毕恭毕敬,“三哥,一切准备妥帖,八抬大轿,喜娘各类事务都准备妥帖到位。”

      危曜暄拿出一只瓷瓶:“听说徐家大爷昏睡不醒,你便将这份鲛人血送给你岳丈。”

      徐其如获至宝,“多谢三哥!”

      “弟弟感激不尽!”

      他怀揣着激情与感动去寻了柳莺。

      ……

      危曜暄目送他离开,徐濯灵人恹恹的,他抿唇说:“想吃哥哥。”

      “……”危曜暄看向徐濯灵苍白的脸颊,“你想怎么对付祁慎呢?”

      徐濯灵:“从哪来,滚哪去。”

      “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徐濯灵软趴趴地压到危曜暄肩头:“给我吃嘴,好不好?”

      危曜暄眉头微挑:“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徐濯灵:“明后一天是婚礼吧?”

      “所以呢?”
      “有人恨我。”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徐濯灵声音闷闷的,“然后我就不出门,当你的小娇妻。”

      他搂住危曜暄的肩头轻轻说话,“你能干,我就享福。”

      危曜暄想了下,他决定不逼他。
      徐濯灵要不要得起他无所谓,这只是句玩笑。

      可他刻意问:“要是我死了呢?”

      “盛世景华剧情进度加快了,”危曜暄抱起他,“你有什么想法?”

      徐濯灵:“当然是铲除冤大头,冷静一点,让你布局好一切了。”

      “……”危曜暄脑袋发晕,“没别的想法了?”
      “我不会,不会的就不搞了。”徐濯灵想了想,“好吧,我去认爹。”

      危曜暄点点头,“嗯。”

      ……

      后日,婚礼如期举行,徐其迎娶柳莺入门,柳莺嫁入皇室。
      徐其送给柳催命鲛人血,徐文敬当场苏醒。
      这消息一出,唐贵妃坐不住了,她自从上次被徐景帝笼络,那是吃饭吃不香,故而越发对徐景帝耍起了心机,她说:“这鲛人血是个好东西,不如让鲛人族给我点血,送给我呗?”

      徐景帝色令智昏,叫了云霓上朝!
      徐濯灵听闻自己的父亲早就替自己报复了徐故,他心踏实了!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所以,他要去,替危曜暄跟自己的母亲,讨个公道!

      徐濯灵换上冷硬的面孔,欣然前往寰宇殿。

      危曜暄盯水缸中的荷花看了许久,他问陈恪:“你说徐濯灵娇气吗?”

      “不,他只是懒。”

      危曜暄临走前突然喊:“亲爱的老公,等你好消息。”

      徐濯灵一个打跌,差点摔门口。

      他耳根子通红,拂袖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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