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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粉白相间 ...


  •   三日后,危曜暄带徐濯灵返回定京。

      他合上眼,无意识做了个梦。

      ……

      车马劳顿,徐濯灵浑身不得劲,他靠最角落,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到处挪来挪去。

      危曜暄打开一本书,翻来翻去,“你又在做什么?”

      徐濯灵面露难色,“我不想去定京。”
      危曜暄啪一声盖拢书本,“你再说一遍?”

      徐濯灵咬牙,“我说,我不想去定京了。”
      “徐濯灵,你再说一遍。”

      “……”徐濯灵拧眉,“我不想上床,我不想被你弄来弄去,我累了!”

      危曜暄扫他一眼:“那你也得给我忍着。”

      这三天,徐濯灵都没从床上下来,早上醒来,危曜暄捏他的膝盖弯。

      又或者,一寸寸掰开捉住床沿的手,接收漫长无止境的……徐濯灵浑身发软,但危曜暄要不够,他情绪上来了就如此,徐濯灵心累,他躲到一角,离危曜暄远远的:“你滚——”

      上了车,徐濯灵没给危曜暄一个好脸色,早上,他本来要亲亲他,香一个的。

      危曜暄:“我娶了个债主?”
      徐濯灵:“我不要,我不要做,我不要……”

      他掉眼泪,“我不做了,我要回我师哥那里,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徐濯灵走到危曜暄身旁,“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危曜暄气压低,马车速度慢下来,他抬起徐濯灵下颌,“不是前几天还说得好好的?”

      徐濯灵:“我不做了,我不做……”
      “我的腿好疼,我的脑袋好痛……”徐濯灵困极倦极:“你就不能把我当个人吗?”

      两挂清丽的泪直线般淌下,当真我见犹怜。
      危曜暄的身体……只是,更诚实了。

      他略有懊恼,但良心不多。
      危曜暄抬起徐濯灵下巴,“美人一哭,不是更加刺激了?”

      徐濯灵呜咽一句,他趴危曜暄膝盖上,脸贴他大腿:“求哥哥疼我。”
      “求哥哥疼我……”

      ……

      “求哥哥疼我……”

      “哥哥疼我……”

      呓语般的声音入梦,危曜暄睁开双眼,浑身打个摆子。
      他冷不丁一震,突然皱眉,捏紧膝盖上趴睡的徐濯灵颈子,问他:“乖乖,哭了?”

      徐濯灵揉眼睛,伸了个大懒腰,他主动绕住危曜暄脖子,双手双脚都夹紧了。
      危曜暄:“…………”

      他诚实地揉上徐濯灵腰身,“徐濯灵,快到定京了,你害怕吗?”

      徐濯灵昨晚跟危曜暄闹得晚,他刻意磨了下对方,“怎么了?”

      危曜暄大手放到徐濯灵腿根,“梦到我太过分了,让你一天身体都不舒服,你哭着求我别做了。”

      徐濯灵低头,抿唇。
      危曜暄垂首,徐濯灵眼睫颤动,真好看,水灵灵的小天鹅扑腾翅膀似的。

      徐濯灵咬住唇瓣,“我确实没什么能帮得上你忙的地方。”

      “……”徐濯灵无奈道:“危曜暄,我就是一个普通平凡的人,你若要我当什么皇帝,成为什么太子妃,我只会觉得,太远了。”

      危曜暄:“你还不想?”

      他捏过徐濯灵下颌,“那就当吧,我不喜欢平凡的人生。”
      徐濯灵很勉强,他脸贴危曜暄胸膛。
      “嗯。”

      危曜暄没动手动脚,他顺徐濯灵脊背,亲了他额头一下,“那就再看吧。”

      “怕生娃吗?”
      “还是怕没亲人?”

      “还是……”危曜暄终于松口,“你若是谋个差事,也成。”
      “七年后,胜负未定,”危曜暄捏他的手背亲一亲,“狐狸精,你要是能生崽,我想要比你还漂亮的女儿,但我还是觉得养养你就够了。”

      徐濯灵抽出自己手,他嫌弃地上下扫视危曜暄,手背放他身上擦来擦去,“到处都是你的东西。”

      危曜暄:“人活了啊。”

      徐濯灵:“是又怎么样?”

      “挑剔婆。”

      徐濯灵打他脸,危曜暄没客气,他哂笑,掰徐濯灵肩膀往下,呼口气:“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吧?”

      徐濯灵掐他腰上的肉,危曜暄直抽气,他不管不顾封住徐濯灵的唇,先亲为敬。

      危曜暄像是吃到蜜,连连亲不够的狗模样,“都说热恋期不该是双方都很黏彼此吗?”

      “难道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光我上头了?”危曜暄好笑,“说起来你们现代人恋爱观还是一套一套,本宫有钱,但没爱。”

      徐濯灵话被堵住了,危曜暄的热情不是递减,而是与日俱增。
      他环住危曜暄的肩膀,才道:“就不想做事。”

      “那可以。”
      危曜暄顿了下:“我也不想。”
      “你骗我,你肯定让我住皇宫,面对那些狗东西。”

      危曜暄吻了个爽,整个人欲·仙·欲·死,他离开徐濯灵嘴唇。
      两个人嘴唇扯出银丝,呼吸发热相融,“姓徐的,你就不能乖乖当你的娇妻吗?”

      “我发现你不仅剁人家狗头果断,还是个特爱拿乔的娇气婆婆。”

      危曜暄说完,又去舔咬徐濯灵嘴唇,他吮着他的下唇,“心肝,能把你膝盖打开点吗?”

      徐濯灵揪他头发,无声纵容了所有。
      他俩……又闹!!

      “危曜暄,不觉得你很油腻吗?”
      “不管了,”危曜暄摸到细腰,纯高兴:“你真是……”

      危曜暄说一些危险的话语。

      徐濯灵默默全听了,他离开帘子透气,危曜暄已然探出了脑袋环顾定京城,他衣衫不整,眉间染了春色。

      满城桃花盛开,粉白纷飞。

      危曜暄瞧见了,他瞥了眼抿起唇别耳后发的徐濯灵。
      呀,对方真是粉面桃腮,讨喜得紧。

      危曜暄开玩笑,“够滋润吗?”
      徐濯灵擦自己嘴唇,“你闭嘴,以后少做混账事。”

      “都喂熟了。你的身体记得我的。”

      “你不能正常点吗?你不是布局了?”徐濯灵偷偷拉腰带,“你怎么这么情绪重,说白了你就是急色鬼,哪里像个端方公子。”

      危曜暄拉下帘子,“我兴奋啊。”

      “臭屁精,怎么这么害羞?”

      徐濯灵:“那没有。”

      “你不是冷冷淡淡,不搭理人的吗?”
      “那分人……”徐濯灵嘴翘起老高,“我饿了。”

      危曜暄对陈恪道:“辛苦了,陈恪,回去给你加工钱。”

      陈恪摘下耳塞:“为雇主服务是我的荣幸。”

      徐濯灵老脸一红,危曜暄走进时,他靠近对方的胸膛,无意扯他腰带,“送我大金镯子呗?”

      危曜暄:“你说你爱钱,你不爱。”
      “你就是个嘴硬的狐狸精。”

      徐濯灵昏昏的,他闭嘴了。

      危曜暄看他这么老实也算稀奇,他发现,只要做到他昏头昏脑,那张嘴还是老实的。不过,他能强硬留下徐濯灵跟自己一起白头到老吗?

      这可能性似乎就像是老虎跟老鼠配种,他们生孩子了!!

      其实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祖母说自己要成婚的事。
      也没想好,到底该怎么才能不被欲望控制。
      可水乳交融,真的安心。

      危曜暄扫一眼徐濯灵侧脸,徐濯灵靠近他,亲吻他的脸颊,“我无妨,只是……”

      “……”徐濯灵睁开眼睛,他扒住危曜暄肩膀,“没关系啊,我理解你,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但能不能顾及一下我身体?我吃不消?”

      “你的沉雪丹……”徐濯灵咳咳几声,“拜托了。”

      危曜暄扶住他,耳根子烧红,“不好意思,破罐子破摔了。”

      徐濯灵主动吻他,他身体变得像一块软化的糖,半睡半嗔,“危曜暄,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颜,我梦中情人,就长你这样。”

      危曜暄脸红了,他咳了好几声,“睡吧,怪东西。”

      徐濯灵昏昏沉沉,“危曜暄,你、你、你能不能别做了!!”

      他拼命摇晃危曜暄本人,危曜暄头一回看徐濯灵这样,他好稀奇,“好好好,不做了。”

      危曜暄暗自微笑,他抱了徐濯灵到自己身前。
      他拉开帘子,窗外一处绿茸茸的地上长了翠绿的草芽。
      好像,这个病,也不是这么难以启齿了。

      姜太后避如蛇蝎,生怕他做蠢事,要用锁链锁他。

      危曜暄摇摇头,“算了,不想了。”

      马车飞驰穿过大城,危曜暄带徐濯灵回了定京琅园。

      陈恪早就做好准备,管家依次向危曜暄行礼,他打横抱起徐濯灵下车,恰好几片桃花落到徐濯灵颈口,危曜暄生出安然,他吩咐管家:“这位是夫人,以后有什么阿猫阿狗都不准进来。”

      管家毛白心头阴阳怪气:这不是男夫人吗?定京不是禁男风吗?

      危曜暄扫了眼毛白:“秃毛怪,能伺候好夫人吗?”

      毛白恭敬,“是,殿下。”

      危曜暄:“那我给你找个对食?”

      毛白:“殿下,我不能生。”

      危曜暄:“陈恪,给我打——”

      陈恪当即掌住毛白,他喊了暗卫。
      暗卫登时过来架住毛白,将他摁到地上。

      有人给危曜暄搬了凳子,危曜暄堂而皇之搂住美人,他亲亲徐濯灵耳朵,哄他:“乖啊,我给你清路,琅园好好玩。”

      徐濯灵哼了声,他弱不禁风哭吟一句,“不要——”

      毛白挨打,他茫然望着危曜暄方向,“殿下,将军派我跟随你,你对下属就这种状态吗?”

      危曜暄额头顶着徐濯灵的额头,“亲亲乖乖……”

      毛白:“…………”

      大棒子落下,噼噼啪啪。
      毛白刚来琅园,挨了一百大板。

      徐濯灵一整天都昏沉,他沉睡不醒。
      打完毛白后,危曜暄吩咐陈恪,“把他送回将军府,就说是我打的。”

      陈恪:“吃了迷药,估计得明天醒。”
      危曜暄:“我就把他当孩子养一遍,就当是我还债吧。”

      陈恪无奈:“其实毛白也没有……”
      危曜暄:“管他的,惹了这个人,他自己负责。”

      “我善后就是了。”

      “光脚的不怕脱鞋的。”危曜暄脱了自己外袍盖到徐濯灵身上,他让对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到自己怀里,“陈恪,我很过分,对吧?”

      “像个暴力狂,还好色,”危曜暄掐徐濯灵细腰,“可地鼠精真的很耐操。”
      “我很过分,对吧。”

      陈恪顿了下,“一般来讲,这叫吃饱没事干,等你没钱了,就没时间——”

      危曜暄一脚踹出去,踢他屁股,“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五回的份上,我早剁了你。”

      “我马上要娶媳妇了,我不跟你计较。”

      陈恪佝偻腰,“那也得娶得到啊,定京公然抗旨第一人,那就是你了。”

      “人家,好歹是将军世子……”陈恪道:“殿下,你好好想想,你是怎么沦陷的。”

      “废话,长得这么美,身体这么软,我能不下手吗?”
      “我眼睛又不是瞎。”

      陈恪:“…………”

      他兢兢业业送走大菩萨。

      他去后院看毛白,毛白挨了顿猛打,陈恪温柔给他拿了创伤药,说:“我跟你说,那个夫人,是个悍妇。”

      “特别有手段,你小心点。”

      毛白:“将军大侄子就这种度量?”

      “谢谢你啊,”毛白呵呵,“不会是送的吧。”

      陈恪:“这是老鼠药。”

      毛白扔到地上,“我操你大爷。”

      “都是下属,你比我高贵?”
      陈恪一脚踢毛白脸,用刀划花他的脸,“我告诉你,背叛主人,没好下场。”

      毛白嗷嗷叫。
      陈恪吩咐下属:“看住他。”

      “是。”

      陈恪擦了刀,去找危曜暄说毛白说的话。
      危曜暄放了徐濯灵到床上,他说自己马上要去见祖母,估计不是个好场合。
      陈恪鞠躬弯腰:“请。”

      危曜暄去了姜太后那里。

      二人初一见面,姜太后便捏棋笑笑,“呀,这是被打服了?”

      “上回瘸腿,这回没破相,也算是好事一桩。”

      危曜暄没好气:“老太婆,你说什么?”

      姜太后身旁的马嬷嬷:“我听说你在定京皇城置办了一处宅院金屋藏娇,怎么没把人给我带回来?”

      危曜暄:“我都挨打了,他还能来见你?”

      姜太后:“你是我养大的,人家跟了你,是心甘情愿跟你吗?”

      “老太婆!”

      “真是恨铁不成钢,小时候你长得跟个粉桃子似的,大了就跟炮仗一样。”

      危曜暄心窒,他可没法改变姜太后的本性,所以当初坚定救国的意义是什么?他唱反调:“我重欲,问你讨一下王神医的来历。这个我去洛宁都没看到人在哪里,他被老巫婆抓走了。”

      马嬷嬷给危曜暄递温茶:“殿下,没关系,我们慢慢治。”

      姜太后眉心微拧:“所以,是下不来床了?”

      危曜暄:“是。”

      姜太后给孙孙扇风,语气快活得像喜鹊叫:“你半人半鱼,多去泡点冷水澡。”

      “老太婆!”危曜暄拍桌子。

      姜太后笑笑:“你要娶妻我不拦着你,只是你那个父亲,就是个棒槌。”

      危曜暄呵笑:“老了都还惦记替身呢!”

      马嬷嬷勉强笑,她给危曜暄送了饭:“吃饭,吃饭,等会儿小厨房还有菜,带厨师回去吃饭啊。”

      “谢谢嬷嬷。”

      危曜暄接了碗,跟祖母一起用餐。

      ·

      寰宇殿的桃花徐徐盛开,徐景帝捏了花,他给爱妃插簪子,对着镜中娇颜道:“像,真像。”

      唐贵妃容色无双,“自是不及姐姐。”
      她行礼:“多谢陛下恩赐。”

      徐景帝纠正:“乔皇后长得一般,他没有危美人好看。”

      唐贵妃:“…………”

      她瞥了梳妆台前的匕首,说起危曜暄娶了个男美女的事儿,唐贵妃煞有介事介绍:“听说是个男的,陛下,九十九个绝色童男童女,您不需要吗?”

      徐景帝木头呆板:“爱妃,你怎么如此蠢笨,朕会蠢到让亲儿子爱人祭天吗?”

      “朕又不是李治,不,朕当不得昏君。”

      “况且,世家之子才是正统,一个农户偏僻地方出来的人,只会脏了我的皇陵。”

      唐贵妃:“那陛下,能让我去见见他吗?”

      徐景帝似乎极为讨厌别人插手事情,他细碾手中女人的脂粉,“贵妃,你今日,为何咄咄逼人?”

      唐贵妃当即跪下,“妾身只是感恩皇帝陛下垂怜,想替陛下分忧。”

      “三殿下大逆不道,擅自离开定京,解决海盗之事本是一桩好事,三殿下却看都不看,而且还违反禁令,私自定了终身,我作为三殿下的另外一位母亲,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唐贵妃:“妾身是官家出来的,略懂一些礼仪,这旁人入了宫,尚且不懂得道理。”

      “不若,我亲自教授,陛下亦当如何?”

      徐景帝端了唐贵妃的脸看镜中:“爱妃真是我见犹怜。”

      “可惜,不若乔皇后一半风姿。”

      唐贵妃勉强笑笑,眼睛放到了匕首上。

      她派出管教嬷嬷,直奔琅园。

      嬷嬷姓毛,是毛白的姑姑。

      下了车,毛嬷嬷像昂首大公鸡,开嗓尖叫:“贵妃来到——”

      灯烛常明,入夜了。

      陈恪眼瞅着这个点还来人,莫不是剧情发动了?

      生了生了!他想,“徐濯灵!”

      陈恪直奔徐警长卧房。
      天亮了!

      毛嬷嬷趾高气扬,手拿皇帝陛下手谕,“请夫人进宫面见贵妃娘娘。”

      无人应答。

      陈恪拍打门,啪啪响。

      徐濯灵拉了被子盖住自己脸,打了个哈欠,整个人睡得昏天黑地。

      他仿佛做了很长时间的一段梦,梦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

      徐濯灵摁住自己的头。
      好像被夺舍了。

      他短暂清醒,下了床,伸懒腰。

      谁在猪叫?

      打开门,陈恪弯腰双手向上,做出请的姿势,“请。”

      徐濯灵呆愣,“难道是宅斗情节来了?”

      陈恪:“bingo。”

      徐濯灵把门一关,“那就让他们演短剧去吧。”

      陈恪拦住:“短剧恶毒后娘角色来了。”

      “贵妃娘娘身边的管事让你进宫聆听教导。”

      “危曜暄没给我买大金镯子呢,我还伺候这些大爷?”徐濯灵再关门,“别想了,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能奈我何。”

      陈恪原话送给毛嬷嬷。

      毛嬷嬷趾高气扬,“真是大胆。”

      “你一个下属,不尊敬皇帝会被砍头,你不知其中利害吗?”

      柴房内毛白闻声而来,他瘸腿走出,掉眼泪,“姑姑,你怎么来了!”

      毛白一身伤,毛嬷嬷跳过去,“谁对你这样?”

      她马上摆出护犊子的表情,“这便是当主子的才华,把人打成这样,简直是欺人太甚!”

      陈恪:“姑姑,这里是三殿下的府邸。”

      毛嬷嬷道:“是又如何,这里是天子脚下。”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马车辚辚声来,危曜暄归家了。
      他姿态清贵,下来时回望四周。

      夜风相送,他捏了一把折扇在手,“陈恪,这是怎么回事?”

      陈恪如实告知,指了指毛白,“他姑姑来皇子殿下府上替他讨公道了。”

      危曜暄面朝毛嬷嬷,睨着她。
      毛嬷嬷是倒夜香的,他扑了扑鼻子,先问陈恪,“为难你了吗?”

      陈恪摇头,“三殿下,您请。”
      毛嬷嬷嘴上带微笑,“殿下,将夫人请出来吧。”

      危曜暄轻轻柔柔,离得远了些。
      “哪个给你的狗胆,你吆喝起将军府的世子来了?”
      “难道你不知道,与我成婚的是徐将军嫡子吗?”

      危曜暄抽开折扇看向毛嬷嬷,“贵妃娘娘竟然如此识大体,让一个倒夜香的嬷嬷教化世子,真是该说不该说,贵妃娘娘礼数,也就这样了。”

      毛嬷嬷登时一惊,气势全焉了。
      危曜暄:“我打你便打你,那是世子允许的。”

      毛白双膝跪地,“求殿下饶我一命。”
      危曜暄:“陈恪,送毛白回将军府,我这里容不下他这尊大佛。”

      “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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