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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亲爱的卿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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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白被摁住脖子,他叱问危曜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危曜暄很想过去打毛白一顿,可他偏想看看,这毛白到底能搞什么幺蛾子!
“你又不是徐赟的亲侄子,你母亲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她害得乔皇后流产,你现在还神气起来了?”
危曜暄怒从心起。
就连毛嬷嬷都神气起来,“三殿下,如若你敢,我便即日上报皇帝。”
门打开了。
徐濯灵提溜一桶水,他走门口,漠然盯了吵吵的毛嬷嬷一眼,他刷拉倒水,训了一句危曜暄:“你在外面跟狗叫唤什么?”
毛嬷嬷全身湿透,成了落汤鸡,她擦自己的脸,“你!”
徐濯灵:“这是谁?”
“还有那个不请自来的什么管家,来干什么?”
危曜暄心头发毛,“这个人来接你去唐贵妃那里听训。”
徐濯灵平静如斯,问毛嬷嬷:“谁是唐贵妃?”
“什么听训?”
毛嬷嬷:“你果真,胆大包天!”
徐濯灵:“你谁?是狗吗?”
毛白跛脚,求毛嬷嬷:“姑姑,带我走吧。”
毛嬷嬷发狠话,“我定去娘娘面前,参你一本。”
徐濯灵放好桶,颐指气使道:“去,你去。”
“你快去!”
“你快快快快去,让那个贵妃娘娘来用棍子抽我,让徐将军跪在贵妃娘娘面前唱征服,你快去啊,狗奴才。”
毛嬷嬷简直气出心脏病,捂着心口:“啊呀啊呀叫——”
毛白一同上车。
危曜暄目睹全程,他心虚摸鼻子,正欲说些什么。
徐濯灵一巴掌送到他右脸颊,啪的一声,危曜暄脸歪了!
危曜暄眨巴眼,手摸到红肿热痛的地方。
他想,怎么办怎么办,老婆替他出头了,怎么会这么爽?
娘子狂妄,是这么爽的一件事吗?
危曜暄皮痒:“打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赶他走?”
徐濯灵睨他一眼,“对啊,打你就打你,挑什么日子?”
“当初你就借着徐家家主的令牌对你四弟弟耀武扬威,今天我是将军府义子,你还能这么气派,”徐濯灵眼神来回扫视危曜暄,“你这条狗。”
危曜暄伸出手,马上掐他的腰,把人掰自己面前,他捏徐濯灵下颌,绵软滑腻地,“狗会吃你吗?”
“……”徐濯灵别开脸。
陈恪识趣关了门,他掌拳笑着离开了。
徐濯灵推危曜暄胸口。
好像男人都这样,特别短剧,最喜欢搞这种氛围美,最好还湿个身,他想,“你,你想干什么?”
“洗澡啊,”危曜暄两只手臂环抱住徐濯灵肩膀,他的袖摆几乎罩住对方半边身体,“说起来,你没长高多少,我倒是更喜欢了。”
“狗玩意儿,你放开我!”徐濯灵推搡着,“你能不能改改你抱我的方式!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
危曜暄怎么可能改,徐濯灵又好睡又好搂,“我当爹一样疼你,不好吗?”
他端起徐濯灵,抄膝盖抱起,连连疼惜道:“哥哥疼你好不好呀?”
徐濯灵:“…………”
他浑身恶寒。
危曜暄从癫公往油王的方向走了,怎么办?
徐濯灵手绕他脖子,危曜暄身板打直,“我跟你讲,你上午哭,那哭得就跟丢了魂的小孩一样,你想家了?”
徐濯灵手绕紧了,“有点吧。”
“不过我是孤儿,父母都已离世,”徐濯灵欲言又止地沉默,“不过跟你说这些也只是过去了,你找谁写婚书,若是没有,我来写也行。”
“我想吃粉蒸肉,你要去吗,不去我去了。”徐濯灵逼叨逼叨:“我没有衣服穿了,我的大金镯子你买了没,我想戴了看看,也让我见识见识你这首富的牌面……”
“你不会这么小气,真不给吧。”
“我要钱的。”
危曜暄垂眸,“那舌吻一个?”
“……”徐濯灵埋危曜暄颈口,“那不行。”
危曜暄找了金丝软枕的凳子坐好,他怀抱柔弱无骨美人,感慨一句:“难怪君王爱当昏君,我也爱你。”
“……”徐濯灵松开他的手,咬下去,危曜暄捏他手腕,他从桌上拿来一只金光闪闪镯子,套上去,“给了,陪我,如何?”
镯子嵌了方形红宝石,明显大了,危曜暄愣神一瞬:“送给你妈妈,尺寸应该是够的吧?”
徐濯灵摘下手肘,膝盖撑危曜暄大腿,对方瞬间绷紧,“我要去洗澡了。”
危曜暄不由分说,掰他腰:“我是不会客气的。”
徐濯灵感受腰间强大手力,他呆住,反而忆起当初见危曜暄时,对方手上有一串佛珠,他问危曜暄,“很想问你,你埋伏法华寺,是为了什么,那个重檐,是好人还是坏人?”
危曜暄卡腰,呼吸重了,他强掰徐濯灵往前,手伸到他的内衫里。
摸到滚热皮肤,他说:“当年,我就是在法华寺那里怀上的,也是在法华寺出生的。”
“法华寺于我而言,是我的出生地……”
“也是我的不幸地。”危曜暄去衔徐濯灵耳垂,一口咬下,“所以,调查我的事情,你想做什么?”
徐濯灵闭上眼,心想还是比挨操好一点。
“不想跟沾染恶习惯的人结婚……”
“我去没去过青楼,你不是知道了,体会到了?”危曜暄单刀直入,“我能忍,也忍不了。”
徐濯灵:“…………”
自从危曜暄来了洛宁,他好像都没下过床。
不过十来天,像是过了半个世纪。
“饿成这样?”徐濯灵手攀附危曜暄肩膀,认真靠近,问道:“真这么饿?”
危曜暄依旧有所回味,他当真一次性讨了够本,不仅摁住徐濯灵数日,还没让人从床上下来,他回复:“还要试?”
徐濯灵扭头就跑。
危曜暄单手支颐,他捏茶杯喝冷水降火。
似乎,徐濯灵十七岁快成年就跟了他了,他统共比现在的他大六岁。
当然,年岁渐长,欲望与日俱增。
因为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也想成婚了,比起虚无缥缈的救国之路,倒是眼前人跟眼前事更实在一些。
对于家族,他始终是疏离的,他喝住徐濯灵,“温泉在右边,等会儿我来找你。”
徐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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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水汽氤氲,雾白白一片。
徐濯灵半个身子落到水中,他一头青丝,散落水面。
他趴岸边出神。
水面漾出圆形波纹,弄皱了平整的灯影画。
徐濯灵找了帕子垫手肘下放好,他看向前方,眉头有散不去的阴郁。
危曜暄估计又要来弄他了。
今晚不能睡。
学古典舞,腿被掰成直线,完全利好这个男人。
男人重欲,非常重,但似乎……比较纯爱。
除了这方面,脾气也改得非常快。
徐濯灵轻轻叹息:“哎,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吧?”
水声哗啦,一双大手摸上徐濯灵胸口,危曜暄的声音不请自来,他问:“那么应该怎么样发展?”
徐濯灵:“…………”
熟悉的热度,还有,放软的身躯。
徐濯灵感觉自己被催熟了,他放空思绪,不一会儿强烈的光跟暖意让他回神。
他靠到危曜暄胸膛,手从水中去追男人的手腕,“佛珠是你母亲的遗物吗?”
危曜暄让徐濯灵坐到自己身前,他圈抱住人,“嗯,是的。”
“我母亲确实害得乔皇后流产,她不能生了,我母亲却怀孕了,不少人说她是忘恩负义,借此上位,但一个美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呢?”危曜暄亲亲徐濯灵肩膀,“我们交流感情,难道只能是床上吗?”
徐濯灵被探索,他咬住唇,“危曜暄,你又不是清纯男大。”
“古代你这个年纪,娃娃都十岁了……”
危曜暄鼻尖抵住徐濯灵颈子,悄悄叹息一声,“我不喜欢小孩……”
“我常常觉得,你的智商只有八岁……”徐濯灵肩膀被捏住,嗯了声:“你……真的不能稍微——”
危曜暄眉头拧起,他头发散开,垂到徐濯灵肩侧:“那不行,我祖母都知道我这个个性。”
……
温泉内湖面的光碎掉,圆形波纹不断被水花打碎。
甚至于挂好的灯笼随风狂摆,动乱不休。
危曜暄溺闭的气息压迫徐濯灵,他强迫对方跟他深吻。
徐濯灵连连哭闹,心头苦恼,自己越来越浪。
蜡烛烧了一枝,陈恪剪灯芯一次又一次。
徐濯灵睁开双眼,他爬到危曜暄怀里,正一摇一摇。
“……???”
危曜暄微阖眼眸,徐濯灵浑身发软,他起来,靠近对方脸看。
若无其事地,徐濯灵拔了危曜暄一根头发!
危曜暄片刻惊喜,他摁住徐濯灵,拍他屁股:“你要上天?”
徐濯灵跪到他身上,跨坐他的腰。
眼尾还含着一丝丝淡淡春情。
徐濯灵发现他们正在一张躺椅上睡起,“现在什么时辰了?”
“……”危曜暄看灯笼,“午夜了。”
“怎么不去床上睡?”
徐濯灵试图下去。
危曜暄双臂抱了人腰,“你说呢?”
徐濯灵:“做人要有限度,别逼我抽你。”
危曜暄如实道:“我睡不好,孤枕衾寒,你是不是要陪我三年时光?”
“你是讨债的?难道,你不懂节制的?”
危曜暄天然道:“不用啊,我天生体力好啊,谁这个游戏设置就是男主们都夜御七次,不管多美,床上都是野兽呢,我特别不例外。”
“……”徐濯灵打他手:“你简直强词夺理!”
“确实不例外啊,你见过那个男主角不举,就算不举,那也得治好。”
“要是对方是太监呢,”徐濯灵瞪着他,“要是太监当主角呢?”
“那他就不是上位者,而是响当当万人迷,躺在身下爽了。”
“我只会让你爽……”危曜暄难能生出兴致,他捏徐濯灵下颌:“小说男主有的我,我都有,我只是不是男主待遇,但……”
“操到你下不来床就是我的恶趣味……”
徐濯灵:“你怎么不去死?”
“死了还能活啊,”危曜暄玩徐濯灵发尾,“早知道睡老婆这么香,我才不要救国。”
他的声音实在过于轻佻,徐濯灵欲离开,危曜暄卷了头发一圈又一圈,“说话啊,不是挺能说的吗?”
“哑巴了?”
徐濯灵什么也没做,他闭上眼睛,窝到了危曜暄的胸膛中。
危曜暄顺他的发,他从未想过这样一件事。
自己居然被保护了?自己居然被保护了?这是什么世道?
竟然有人维护他?
危曜暄顺徐濯灵后颈,“徐濯灵?”
“嗯?”
危曜暄:“我们一起埋在坟包包里面吧?”
徐濯灵呼吸浅浅,“我都要死床上了,怎么跟你一起埋?”
“我先用剪刀剪了你的兄弟。”
危曜暄:“…………”
“我认真的。”
“你听到没有?”
徐濯灵困极倦极,他低头便睡。
危曜暄喊不醒,只能由他去了。
他离开座位,陈恪随手扑灭了温泉蜡烛。
安静湖面,只要慢悠悠萤火虫飞舞。
绿莹莹的光点点绽放,危曜暄托起徐濯灵身体,他慢慢吞吞走,掂着他一起去睡觉。
他毫无廉耻之心,却问陈恪,“姓陈的,别忘了,现在是太平盛世。”
距离王朝灭亡还有六七年。
陈恪有一搭没一搭,“说起来,再过几日是祭斋月,还不准备开始吗?”
危曜暄:“马上就是祖母生日了,难道老人家不要吃饭的?”
陈恪唉了声:“嗯,那就再说吧。”
危曜暄带了徐濯灵睡觉,他不太老实,捏着人家下颌吻了又吻。
徐濯灵半夜起来,猛擦自己嘴唇,一拳揍危曜暄额头,将人打醒!
危曜暄怒惊,他叱问:“你发神经,是不是?”
徐濯灵:“你怎么又摸到我被窝里面了?”
危曜暄:“我是你夫君,不跟你睡一起我谁哪里?”
徐濯灵朝他扔枕头:“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
他掀开被子离去,危曜暄也不知他气个什么,他只当徐濯灵脾气大,不好相处,自己却睡了。
徐濯灵气愤极了,他半夜踢门,把门踹飞了!
“草你妈,危曜暄,你他妈的就不像是个男人!”
徐濯灵不得不继续忍受危曜暄的无耻骚扰,对方睡前掐着他吻,做了这么多回还不够,还要脱他裤子!!
徐濯灵掖紧衣服,他打了个摆子,又唉了声,再滚回被窝了。
危曜暄察觉到怀中进来一坨冰,他不老实地继续摸徐濯灵腰窝:“现在知道冷了?”
徐濯灵:“你能不能过去一点?”
“那不行,”危曜暄求他:“可以放进去睡吗?亲爱的卿卿?”
徐濯灵饱受骚扰:“你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还是正儿八经的人?”
“我是你男人,有权力捍卫自己身为老公的自由,你陪我睡,天经地义。”
为什么呢?为什么?徐濯灵想,他被逼无奈,只好答应了危曜暄的要求,他怒斥对方是个不知羞耻的混蛋,可危曜暄却警告他,“你是不是缺男人纵容你呢?”
“……”徐濯灵敏感地身体发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好像,回不到当初自由潇洒的警长时光。
但是,这是自己要的生活吗?
徐濯灵眼神茫然,某种东西无声侵入,他咬住唇,眉心隐忍着。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徐濯灵想,“危曜暄……”
“嗯?说。”危曜暄舒展眉宇,“既然你跟我相爱,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你又为什么抗拒我?因为我不是你的理想型还是……”
“妈的,你怎么这么骚?”
“呼……乖乖,”危曜暄上了头,声音哑然,“你想如何呢?你可以认为盛世景华是限制级,也可以说其他你想说的。”
徐濯灵不愿承认自己孟浪,更加不愿承认自己淫·荡。
他随意抓紧枕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又是无限昏聩的夜。
洛宁多么荒淫无道,徐濯灵觉得在定京的日子也多么“失魂落魄”。
男人照旧如此,亲他吻他摸他,“□□”他。
日日夜夜,他似乎都在美人榻上,日复一日消磨时光。
徐濯灵偶尔会坐到书桌前发呆,他执起笔,很想写字,但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危曜暄的热情有增无减,可他也察觉到了徐濯灵气势的萎靡,因而某日晴朗时,他恍然之中问徐濯灵,“你要去见我外祖母吗?”
徐濯灵想,自己答应危曜暄,是不是一种错误?
他头一回牵到危曜暄的手,说:“哥哥,我好累。”
危曜暄如遭雷击,似乎,他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徐濯灵求助自己的机会,她是他的妻,也是他的敌。
他摸徐濯灵的脸,“乖,我怎么帮你?”
徐濯灵摇摇头,他踮起脚亲危曜暄侧脸,倏然提起一个名字,“盛淙。”
危曜暄霎时懂了:原来,徐濯灵也是会争宠的。
他抱住心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寻他的舌,他勾住他,纠缠他,痴迷他。
危曜暄很坦然跟他说:“我没做够。”
“但我会对你负责。”
怎么个负责法呢,徐濯灵想,他昏昏沉沉靠住危曜暄的肩膀,衣衫半露,“我曾经最讨厌上位的人,可我还是成为了这样的人。”
危曜暄郑重其事提醒,“那也得有这样的资本。”
“若是我丑,我胖呢?”
“一道把你剁了啊,我喜欢漂亮小美人……”危曜暄非常诚实讲:“我不会碰你的。”
徐濯灵嗔怪看他,“我的身体都熟了,你怎么负责?”
危曜暄:“娶啊,光明正大带回家睡。”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徐濯灵的心情好了些。
后面几天,危曜暄高兴,他每天都在庭院里挖笋种花,徐濯灵有了喘息时间,他办了条凳子椅子坐到一旁看男美女干活。陈恪给他俩送酥饼跟茶水,徐濯灵吃得不亦乐乎,他偶尔会投喂危曜暄几口,危曜暄抡锄头更起劲,他问徐濯灵喜欢什么,徐濯灵说我们种些梅花树吧,危曜暄怼他还以为自己冰清玉洁呢?
徐濯灵用碗砸他脑袋,危曜暄借口打他屁股,晚上狠狠办他。
徐濯灵叫得好听,他听危曜暄喘,看危曜暄揉他身体,也在暗夜中看男人赤红的双眼,满满承载着欲望,他居然觉得,跟危曜暄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不错。
再难捱的心情似乎都能随着时间流逝消散一般。
祭斋月马上要过了,危曜暄基本都在家吃饭睡老婆,白天偷亲,晚上掰人家腰一起面对面睡,他深吻徐濯灵,摸他的脊背,说:“你最近老实了好多。”
徐濯灵吃得饱,喝得足。
有事儿夫君伺候,掉眼泪夫君哄,吃饭夫君喂。
他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人!
某一日,徐濯灵惊醒,他愕然发觉自己居然这么颓废!
可……徐濯灵懒骨发作,竟然靠住危曜暄的颈窝里唱可怜了,“能不能不去见你祖母?”
危曜暄骨头都酥了,他抬高徐濯灵下颌,“你再说一遍?”
徐濯灵抱起他的掌心亲吻:“求求你,能不能不去见你祖母,我在家等你回来,好不好?”
危曜暄挑起眉,他这阵子基本对徐濯灵有求必应,徐濯灵也对他有求必应。
他似乎,没刻意去思考这个徐濯灵到底怎么会撒娇。
他想,对他好,也让自己爽。
危曜暄:“可以啊,其实我也不喜欢去见皇城的人。”
徐濯灵蛮不好意思,这阵子,危曜暄照顾他,顺着他,每天都有好吃的,还每天一个大金镯子,或者想吃什么就送过来,他饱暖思淫欲,很少想到过去被危如天对待,也不再想,过去的事……他还是蛮喜欢危曜暄宠他的。
徐濯灵仿佛卸下了一台重担,他亲亲危曜暄的脸颊,“我喜欢这样的日子。”
危曜暄没想到他会这么娇,但娇点也就娇点,他反而问徐濯灵:“其实我祖母生日,两个盛淙都会来,你想去看看吗?”
徐濯灵自动进入危曜暄的妻子角色,“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不会。”
危曜暄咬他耳垂,吮着他的颈后,声音低哑,“你不要忘了,你还是将军府的世子。”
“但随你自己去玩,我的事情,你无需放到心上。”
“若有人为难你,记得告诉我。”
徐濯灵红了脸,他虚张声势,习惯了。
面对危曜暄,反而很舒服,很安全。
徐濯灵想起过去的生活觉得很反感,很讨厌,自己会有未来吗?
但他依然是徐濯灵。
他喜欢危曜暄,喜欢此时此刻被宠爱。
徐濯灵跟危曜暄十指相扣,“那还好。”
危曜暄:“那你坐我身上?”
徐濯灵拍他大腿!
“死不正经!”
危曜暄没客气,他照旧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他掐着徐濯灵细腰,搂到怀里慢慢摸,“腰真软……”
男人发痴,徐濯灵听了一大堆淫言浪语,他打危曜暄肩膀,“你放开!”
危曜暄越发来劲,“我说错什么了?”
“腰这么软,就是让我好好舒服的。”
徐濯灵:“…………”
两个人吻颈相交,闹到日头正好。
不知道哪一天的太阳升起,危曜暄终于放了徐濯灵下床,他满意地看着对方腰间的指印,他拿了尺子量徐濯灵的纤腰,但被对方狠狠敲了头,他比划着手,依然忘不了昨晚的画面……徐濯灵的腰好薄好薄,皮肤很白很白。
徐濯灵穿衣服,他实则不想出门,奈何危曜暄跟他说有酱香大肘子跟粉蒸肉,他馋虫大动,竟然答应了对方去吃饭。
两个人出门时,一冷一笑。
陈恪鞍前马后,抹自己的脸,问危曜暄,“王崇义王兄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见他?”
“我要陪老婆。”
陈恪笑了笑:“最近我投资了一家书店,收益颇丰,有兴趣入股吗?”
危曜暄:“不感兴趣,我只感兴趣老婆。”
“……”陈恪腹诽危曜暄简直不是个东西,日日夜夜,夜以继日!
太阳徐濯灵!
他请危曜暄上马车,徐濯灵端庄坐在他对策。
期间徐濯灵问起危曜暄定远侯祁王氏是否回来,危曜暄提了一嘴,说马屁官员肯定也会到。
徐濯灵说马屁官员叫什么?
危曜暄回他:“何临西。”
徐濯灵点了头:“不认识。”
“镇远侯祁王氏之前不在定京吗?”
危曜暄:“我舅舅守护北海那端,镇远侯祁王是个不显山露水的怪人。”
“跟余温弦相比,如何?”
危曜暄:“余温弦是良臣,可为人刻板刚硬,你且看,明日我婚讯的消息昭告天下,第一个弹劾上本子的,就是余温弦。”
徐濯灵仿佛看到昔日的自己,他撑起手腕,叹了口气,“所以祁王,会不会是暗中的人?”
危曜暄:“那关我屁事,我要娶老婆,谁敢拦我。”
徐濯灵打他一下,“我跟你说正事,你跟我唱反调。”
“我跟你说正事,你满脑子淫·虫上脑。”
危曜暄捏他手腕,拉他的手过来,顺他的眼神,他能够看到徐濯灵领口风光跟耳后的吻痕,他笑了下,摩挲徐濯灵掌心,“叫哥哥。”
“哥哥好棒,”徐濯灵举起两只手,故作卖萌卖个萌,“你确实很棒。”
危曜暄得了夸,他下车前嘱咐徐濯灵,“狐狸精,好好呆着,我先去探探情况。”
“毕竟大多数人都不喜欢我,我不想委屈你。”
“好。”
危曜暄跳下车,回头对徐濯灵微笑:“狐狸精,等会儿进来找我吗?”
徐濯灵点点头,“嗯啊。”
“说定了哦——”危曜暄站在马车旁,徐濯灵出了神,他透过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盛淙。
他拉开帘子,露出瓷白脸:“快点,亲我一下。”
危曜暄转头,他的唇跟徐濯灵的碰上,两个人像月光下迷路的蝶,突然交缠了。
这吻又轻又柔,像一片雪花,危曜暄不免情动,他咬住徐濯灵下唇,舌尖探入。
这人身体很诚实,他脚跨上去,大拉帘子,又钻进去了。
仿佛上演什么宫中内闱秘事……旖旎气氛蔓延,徐濯灵手压危曜暄的肩膀,“吻我。”
危曜暄眉头一挑,他难能享受徐濯灵主动,却伸出手拉开半帘。
他沉声说:“陈恪,告诉马嬷嬷,我有点事儿,晚点到。”
此时此刻,盛淙高马尾飞扬,满目俊朗,他骑红马,遥遥来到皇城大门。
他翻身下马,大门徐徐打开,宫人兵士齐齐俯首:“恭迎殿下。”
危曜暄可是三皇子,这都没这待遇。
危曜暄的心好痛,他钳小美人下巴,不轻不重吮上去,“心肝,你这个外室的弟弟真牛逼,恨不得你死,也恨不得我死。”
徐濯灵没说什么,他只顾迎合危曜暄的亲吻,他伸手,摸男美女的腹肌。
他在危曜暄身上扭成一尾鱼,腰肢轻摆,变成一条蛇。
危曜暄眉目展开,连连亲吻鼻尖,他喘着,说:“卿卿,以后去皇位上亲一亲你,好不好呀?”
徐濯灵肩膀被捉住,危曜暄往下摁。
他们像严丝合缝,泥浆灌注的雕像般抱起。
徐濯灵全身酥软,他咬危曜暄的耳垂,十分矫揉造作说:“那怎么不大胆点,去皇位上干我呢?”
危曜暄摸他的肩胛骨,顺他呼吸,“有机会,也要试试看。”
“毕竟弑母跟瞎眼睛的男人,他就不是男人。”
“乖,把腿打开一点,我好好舒服……”
徐濯灵悄无声息应允。
如此迷乱厮混的一个时辰,徐濯灵被危曜暄抱进姜太后的寝殿时,恰是太阳当空照,马嬷嬷拿鸡毛掸子对着栏杆拍拍打打,她眼尖:“啊呀,小殿下,你怎么来了?”
危曜暄如实告知他跟徐濯灵的事情。
马嬷嬷闹个大红脸,“快快快进去……换衣服。”
危曜暄:“祖母呢?”
马嬷嬷道:“皇帝来了。”
危曜暄:“…………”
又来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