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姐姐的人气章 前苦，后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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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湫念睁开眼。
喉咙像吞了一把热沙。
滚烫。
疼。
窗外雨声哗啦，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
她下意识要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伸出的手——
是一只孩子的手。
小小的，肉乎乎的。
……？
她怔住。
“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霍湫念转头。
霍涔惜坐在她床边，手里端着药碗，眉头微蹙。
她穿着睡袍，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上，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这样的霍涔惜，更年轻，更温柔，也更……让人……
“……姐姐？”霍湫念开口。
嗓子有点小孩子的那种哑。
霍涔惜的手指一顿。
“……湫湫？”霍涔惜伸手，掌心贴上她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怎么烧得更厉害了？嗓子都哑了。”
霍湫念闭了闭眼，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梦吗？还是她真的回到了十岁？
她死死攥住被子。
“把药喝了。”霍涔惜舀了一勺药汁，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
霍湫念盯着那漆黑的药液——
“……我不喝。”她别过脸。
“湫湫。”霍涔惜的声音微微沉下来，带着点无奈，“别任性。”
“……苦。”她闷声道，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霍涔惜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无奈又纵容，“湫湫是最勇敢的小孩，怎么会怕喝药呢？喝了药，姐姐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霍湫念：“。”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
*
夜里，霍湫念烧得昏昏沉沉，恍惚间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体温还是没降。”霍涔惜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和谁说话。
霍湫念勉强睁开眼，看见姐姐背对着她站在门口，和一个穿墨绿色长裙的女人低声交谈。
——母亲。
“她这次烧得蹊跷。”母亲的声音冷淡，“你确定她没接触过‘那个东西’？”
“……没有。”霍涔惜的声音很轻，“她一直在我身边。”
“那你呢？”母亲的声音陡然锋利，“你最近的力量不稳定，是不是又偷偷——？”
“……没有。”
霍涔惜的肩膀微微绷紧。
母亲离开。
霍涔惜没有动，仍旧站着。
霍湫念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她在说谎。
她太熟悉霍涔惜撒谎时的样子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霍涔惜要对母亲隐瞒？
她正思索着，却见霍涔惜忽然转身——
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猝然相撞。
霍湫念来不及闭眼。
霍涔惜的眼神微微变了。
“……怎么醒了？”霍涔惜快步走过来，掌心贴上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还难受吗？”
霍湫念看着她，突然很想问——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可好像有一股力量，阻止她问出那句话，她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像真正的十岁孩子那样，往被子里缩了缩。
“……想喝水。”她低声道。
霍涔惜静静看了她几秒，随后转身去倒水。
*
天快亮时，霍湫念的烧终于退了。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恍惚间感觉有人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别怕。”霍涔惜的声音低得近乎叹息，“姐姐不会让你变成我这样的。”
霍湫念想睁眼，想质问，想拽住霍涔惜的袖子问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她太累了。
十岁的身体扛不住高烧后的疲惫，她最终只是在姐姐的轻抚中，沉沉睡去。
霍湫念做了一个梦。
梦里，霍涔惜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手里攥着一条染血的墨绿色发带。
姐姐回头看她，嘴角带着笑，可眼睛里全是泪。
“湫湫，别跟过来。”
她猛地惊醒，额头抵在了一个温热的肩膀上。
“……做噩梦了？”
霍涔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没睡醒的哑。
霍湫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进了霍涔惜怀里，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鼻尖蹭在她颈窝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应该立刻推开。
可霍涔惜的手已经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像安抚幼兽般慢慢顺着她的脊骨。
“……梦见什么了？”霍涔惜轻声问。
“……”
“梦见姐姐不要我了。”她闷声说，故意把脸往霍涔惜颈窝里埋得更深，“……姐姐把我一个人丢在雨里。”
霍涔惜的指尖僵住。
“……不会。”姐姐的声音抖得厉害，温热的唇贴在她发顶，“永远不会。”
霍湫念咬着唇。
——骗子。
明明就丢下我了。
*
清晨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时，霍湫念发现霍涔惜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悄推开房门——
走廊尽头传来压低的争执声。
“……必须带她走。”母亲说，“她已经出现污染抗性了。”
“她只是发烧！”霍涔惜的声音罕见的急促，“您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配合实验，就不动她——”
“涔惜。”母亲轻笑一声，“你当真以为，瞒得过我？”
空气骤然凝固。
霍湫念屏住呼吸，听见布料摩擦的细响，像是霍涔惜跪了下来。
“……母亲。”姐姐的声音低得几乎破碎，“求您。”
霍湫念从未听过霍涔惜这样的声音。
那个永远温柔强大的姐姐，此刻如此卑微。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突然想起昨夜那个模糊的梦——
染血的发带，雨中的背影，那句“别跟过来”。
当夜，霍湫念发起更凶险的高烧。
朦胧中，有人把她抱起来，温凉的唇贴上她滚烫的额头。
“……睡吧。”霍涔惜轻声道，“等湫湫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她攥住姐姐的手腕。
“不……不要丢下我……”
霍涔惜怔住。
“姐姐不会丢下湫湫的。”
霍涔惜俯身，在她眉心印下一个颤抖的吻。
“姐姐保证。”
*
与剧情无关
霍湫念是在半夜被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涔惜？”
没有回应。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霍湫念揉着眼睛坐起身，发现卧室门虚掩着，客厅隐约透出一线光亮。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然后愣住了。
霍涔惜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月光勾勒出她挺拔的轮廓，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这画面很美，但霍湫念却觉得陌生。
因为霍涔惜从不抽烟。
“……涔惜？”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窗前的身影顿了顿，缓缓转过身来。
烟雾缭绕间，霍湫念对上了一双陌生的眼睛。
同样的琥珀色，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让人发颤。
“认错人了。”对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霍涔惜永远不会有的、带着危险意味的笑，“我是霍凛。”
霍湫念眨了眨眼。
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秒，然后——
“哇！”她突然兴奋地扑过去，“原来涔惜还有第二形态！”
霍凛：“……？”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条件反射地接住了扑过来的人，手里的烟差点烫到对方。
“你都不害怕？”霍凛问。
霍湫念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围着她转圈，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是涔惜的副人格？还是平行世界的涔惜？还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霍凛：“……”
她突然伸手捏住霍湫念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小傻子，我是她的阴暗面。”
霍湫念被捏着脸也不恼，反而含混不清地继续问：“那你会变身吗？会飞吗？能吃辣吗？涔惜一点辣都不能吃……”
霍凛忍无可忍。
“闭嘴，再吵就亲你。”
霍湫念眨了眨眼，mua一口。
霍凛，。！
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
自从发现霍涔惜有双重人格，霍湫念就多了一个恶趣味——
猜今天是谁。
“涔惜~”她趴在沙发上，晃着脚丫喊，“我想吃草莓！”
厨房里的身影顿了顿，端着洗好的草莓走过来，温柔地喂到她嘴边：“不能吃太多哦，等会儿还要吃饭。”
——是霍涔惜。
霍湫念得意地眯起眼，啊呜一口吃掉草莓，还不忘舔舔对方的指尖。
霍涔惜耳尖微红。
但第二天——
“凛~我想吃草莓！”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语气。
厨房里传来一声冷笑：“自己拿。”
霍湫念耍赖：“不嘛，你喂我！”
“……麻烦。”
虽然这么说着，但霍凛还是走了过来，往她嘴里塞了颗草莓，
“咳咳……”霍湫念委屈巴巴，“凛好凶。”
“不要凛，要涔惜。”
“……”
“我怎么就凶了？”霍凛说。
霍湫念哼了一声，端过她手里的草莓。
“就是很凶嘛！”
然后转身就走。
霍凛巴巴地跟在后面解释自己不凶。
*
某天夜里，霍湫念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迷迷糊糊地问：“今天是谁呀？”
对方低笑一声，
“你猜。”
霍湫念随意猜了个。
对方说，“不是。”
“猜错了要被惩罚。”
接着就压她。
开始没羞没躁，嘿咻嘿咻。
嘿咻了好久，身上的人又问她。
“猜猜我是谁？”
霍湫念迷迷睁开眼，这表情，应该是——
涔惜。
但身上的人又压了下来。
“错了哦~我要惩罚湫湫了~”
又开始嘿咻。
霍湫念不解，明明就是涔惜嘛，只有涔惜才会“哦~”。
上面的人又开始问她。
“猜我是谁？”
霍湫念，，，
“凛。”
没有“哦~”。
身上的人又又压了下来，亲亲亲，从上亲到下，亲得霍湫念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管到底是谁了。
身上人咬着她耳朵问她，“猜猜我是谁~”
霍湫念胡乱地猜个名字，反正不管她猜什么，都是嘿咻，刚刚被亲的感觉出来了，她翻身，骑到“不知道谁”身上。
然后……
“我要骑上面。”
挪动，往前移，坐下，前后前后。
被老婆骑一脸的“某人”：！！！
噗呲噗呲。
啪叽啪叽。
嘿咻嘿咻。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姐姐的人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