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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天京城 要与她完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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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前来支援的修士与本就在天京城的修士汇合时,看到的就是天际数道裂口。
而与之对视的一刹,仿佛虚空中某种存在投下冰冷的一瞥,纵使是修为高深者也在那一刻不禁难以自持地陷入某种诡异的心理状态。
“疯了,这到底是什么……”
难以名状、超乎认知的事物正在从天空的裂口中陆续、慢慢涌入天京城。
而此刻,几乎所有修士都在裂口与这些巨大的、光怪陆离的触手、肉块抗衡。
少部分则在组织协助天京城的百姓逃离。
“从未见过,应该可以确定,这或许是原本不该存在在昆天域的事物。”一名离火宫弟子脸色难看,沉声道,“与异形有所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此刻在最前线直面这些事物的修士都有相同的感受,不论修为高低,识海仿佛四面八方都传来某种未知莫名的模糊低语,要说多么干扰正常行动也算不上,但莫名就是很……怪异、扭曲、难受——可以这么形容。
贺安率离火宫弟子升起剑阵,对抗着一部分这些东西,将巨剑插入阵眼中心的一刻,他眼底难以抑制地泛起浓烈的担忧。
龙脉断裂,说明炎光帝已死。
而祝寒和南宫政仁到现在生死不明。
贺安转头找上江潇。
江潇此刻状态非常差,她比旁人受到的影响要严重得多,抱着头,几乎整个人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
“江道主!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们的下落吗!”
江潇抬起充血的眼睛,愣了半晌才回神,咬牙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至少离这些东西远点。”
说话间,月奚御剑凭风而来,发带早已散开,发丝狼狈飘扬着,他向江潇伸出手:“上来,我带你走!”
江潇握住他伸来的手,跃上剑身,月奚以最快速度御剑。
一路上,四处可见修士的尸体从天空中坠落。
有的与那些眼珠对视过久,七窍流血而亡,有的被声波波及头骨碎裂,有的被触手缠绕挤压成肉泥,有的被某种粘液喷溅到身上,骨骼诡异地增生扭曲成莫名瑰丽的形状。
“越来越多了。”这些事物不停从裂口中涌出,月奚皱眉道。
“这不是可以轻易抗衡的东西,”江潇喘着气,额上早已冷汗涔涔,“如果势头压不住,这些东西越来越多的话,真真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说及此处,江潇顿了半晌,又缓缓开口:“上一次有死到临头的感觉还是凶神降世……说起来,以我们的认知,虽无法追溯这些事物的本源,但说不定可以将其与凶神联系起来。”
这两者给她的感觉十分相似,不同之处在于,凶神更具实质感,力量也更强大。
比方说,凶神是某种主体的实质投影,而此刻天京城内的诡异事物更像是主体的附庸。
……
此刻,皇宫之中,一处僻静宫殿外重重苦度寺修士把守,姜太后仰头看着天际,问道:“这些……究竟是何物?”
南宫岄把玩着攀附在手上嘶嘶吐着毒信的蛇,头也不抬,虔诚说道:“神明的眷属。”
姜太后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压低,用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南宫岄,却终究未发一言。
她问了另一个问题:“龙脉已断,目的既已达成,为何还不走。这些怪物不见得是分得清敌我的。”
“急什么?前面有那些所谓的正道修士扛着,我们再欣赏片刻又何妨?”南宫岄玩味地笑着,慢悠悠说道,“一会儿人死得够多了,再带我宝贝徒儿来好好领会这番景象的美妙。”
姜太后双眼微眯,半晌才发自内心淡淡吐出两个字:“疯了。”
南宫岄:“你心疼了?”
姜太后:“不心疼才不正常吧,好歹于哀家有养育之恩,算了,就算跟你这么说,你这种人也不会懂的。”
南宫岄却皱起眉,语气有些烦躁,痛心疾首道:“我如何不懂?我比你更心疼!眼睁睁看她走上歪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把本事浪费在无意义的地方!”
他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只是眼底仍残留着未散的阴翳,随即看着姜太后,语气恢复了以往的从容:“倒是太后娘娘这般清醒自知所求为何的人,更令人欣慰。”
姜太后并未理会他,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撂下一句话:“我去看看她,否则怕是撑不到你带她观赏你那恶趣味成果的时候了。”
姜太后离去,南宫岄也走出宫殿,去到殿外视野更好的地方观赏那些诡异事物的降临。
偏殿中,南宫政仁垂头呆坐,似是在思考什么。突然,他竟感受到脖颈间一丝微弱的颤动感。
低头一看,是颈间悬挂的通灵玉在动。
一声微弱的呼唤在识海中响起:
“小子,你和我师姐现在哪间宫殿?”
南宫政仁瞳孔微微长大,猛地想起此前在殿前广场,瞳域魂丝刚落下,祝寒在那时便将她那块通灵玉母玉塞给了江潇。
通灵玉本无这种识海交流功能,但想来江潇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术,让这两块彼此联系的通灵玉能够有交流之效。
他定住心神,准确在识海中说出此地位置:“仁康门后第三间,仁寿宫。”
江潇:“好,这就来救你们。”
南宫政仁:“硬拼你们恐怕敌不过南宫岄,他不止是南宫岄,是阇夜的灵魂也同时存在的双魂一体。”
江潇沉吟了一瞬,道:“没事,你别管。”
南宫政仁摇摇头:“你们将他引出去,离这里远点便是。”
江潇:“你有打算?”
南宫政仁顿了顿,缓缓“嗯”了一声。
江潇这次停顿的时间比之前都久:“……行吧,信你一次。你若不行我们再强攻。”
又沟通了一番此处的兵力情况后,识海内便没有了声音。
南宫政仁看了看远处,缓缓起身,朝偏殿外走去。
……
宫殿地牢,阴湿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或许是对眼下局面已然满意,又或是认定祝寒再无反抗之力,南宫岄仅安排了两名劫仙境修士看守牢门。
这判断确实不无道理。
祝寒靠坐在墙边,额头抵着冰凉的铁栏,眉头紧蹙。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现在有更要命的事情。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紧咬的唇间溢出,小腹窜起的燥热正在愈演愈烈,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脑海诞生的幻觉中,已经有湿漉漉的触手缠到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那些细密低语越来越清晰,仿佛有无数张嘴贴着她耳垂开合。
不停在说着,想要贴近她、亲近她、拥抱她、毫无保留……
要与她完完全全地在一起。
她清楚,当这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完全抑制不住时,就是她这身体彻底报废的那天。
所以此时此刻,就像此前每次孽力发作时那样,需要一具鲜活的、有力的……
这般想着,祝寒偏着头,目光缓缓抬起。
落到门口的守卫身上。
至少身材还行。
嘴唇刚张开,一阵脚步声在这时靠近。
姜太后对守卫道:“你们都退下,哀家有话与她说。”
守卫退出去后,祝寒略有些诧异地看着姜太后身后跟着的英俊男子。
该说……很体贴吗?
剑眉星目的年轻人正低头解着护腕,衣领下清晰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镀了一层暖光。
姜太后突然道:“你……恨哀家吗?”
祝寒摇头:“你只是做了每个阶段最正确的选择,我没有资格怪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姜太后淡淡嗤笑了一声:“永远这副模样。”
“宁昔,”祝寒望向她的眼中带着柔软,“你对我而言,始终很重要。多谢。”
姜太后叹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沉重的牢门关闭,男人的阴影笼罩下来。
单膝抵了上来,不轻不重地研磨□□。
骨节分明的手掌捧起她泛红的脸颊,粗粝的指节在下唇摩挲片刻,突然探入她齿关,在湿热口腔里翻搅,抽出时带出银丝。转而掐住她两颊,俯身封住她喘息的同时,另一只手已往下探去。掀开染血的衣摆,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衣摆推至大腿以上时,男人的腰也贴了上来。
“您可以吗?”
男人突然停下,呼吸喷吐在她耳畔。薄唇紧抿,额角绷着青筋。
“快点。”祝寒垂落的眼睫轻颤,指尖却主动勾住他的腰带,“我没事……”
皮革解开,掉落在地,银扣与地面撞出闷响。
祝寒却突然皱了下眉,隐约听到宫殿之外有打斗的声音。
下一刻,清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异形啃噬吞没□□的声音传来,门外守卫的残躯砸落在地。
“噗嗤。”
一根银丝猝然贯穿身上那男人的太阳穴。
风风火火的南宫政仁一脚踹开男人的尸体,在她讶异的注视下扶住她双肩,少年目光如炬,语气飞快却沉着无比:“姐姐,听我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千万千万不要冲动。给我片刻,让我把一切告诉你,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用业火封印天京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