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跑路=3=3 这不是人过 ...
“你你你别过来!!”
枕头砸出,不到六尺的榻上鸡飞狗跳,南浔缩床脚瑟瑟发抖,宛如对面洪水猛兽。
“不过涂层药,夫人怎害羞了?”萧瑾遗全然不嫌事大,扭开盖子跃跃欲试。
谁跟你害羞!昨晚够受罪了,今天还来!上手也不行!
南浔鼻子要气歪了,挥拳头示威,可惜打不过,刚掏出的手在空中僵了半晌,蔫蔫抽回,不争气地咬枕头。
见南浔炸毛的样子新鲜,想不到温顺的猫会亮爪子对自己哈气,萧瑾遗忍俊不禁,轻笑了两声,小盒一放,胳膊肘端上膝靠坐床边开始“宽慰”人。
“该看的都看过了,夫人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行就是不行……”
南浔有苦说不出,那种异样感实在要命,断然不想体会第二次,誓不能纵容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
“好吧,既然夫人不愿意,就算了。”
萧瑾遗收起药膏,起身要走。南浔长舒了口气,紧绷的弦稍有放松。
哪知,还未喘息,那头又道。
“夫人不喜上药,便把化瘀的药入汤吧,不然,再出血就不好了。”
啥?出血?!
刚松下的弦啪一下扯到最大,而后清脆一响。
断了。
哗啦掀开被子,亵裤是新的,被人这么一提有隐隐的痛感,南浔脚指头一紧。
昨晚自己还出血了!!!
“哦,大夫还交代,”萧瑾遗非常“好心”折回提醒,“那药味苦,一个时辰味道不去,委屈夫人忍一下,若伤口愈合不及,感染是小,烂肉可就麻烦了。”
不仅感染,还会溃烂。
南浔惊愕未定,那不就是痔疮吗!回来!赶紧涂啊你个王八蛋!!都是你整出来的!
忍着痛,连滚带爬扒床沿喊。
“我、我涂,你回来!”
“可是夫人怕疼啊。”
萧瑾遗甚是怜悯,缓缓踱回床边,看榻上半趴的人,纤细的腰身隐约发抖,挂泪痕的眼睛满是祈求,看得喉咙燥热冒烟。
叹气道:“夫人不想我碰,只能吃药是不是,本王也是心疼夫人。”
“吃药哪有上药快!”南浔撑不起身,红肿的眼睛一挤便出水,“我不吃了,快上药吧!疼死我了!”
萧瑾遗居高临下,帐帘下的人在求自己,宛如折翼的笼中鸟祈求他施舍。
袖下手紧了又松,咔嚓捏响骨头,掌控他人的感觉无比愉悦。他挽起胳膊,好好欣赏了一阵,微倾身。
“夫人想好了?”
探近的眼神骇人,混沌的灰色瞳孔几乎将他吞噬,南浔心重重跳了两下,吞咽嗓子,点了点头。
“嗯……”
得逞之人嘴角微微一扬,重新坐回榻上,药膏早已摊开,药香肆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南浔犹豫片刻,咬了嘴唇,害怕又说不上的奇怪。
不可否认,昱王很温柔,然而事事都会向对方期望的那样发展,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感觉有无形的锁链束缚手脚,再多的好都只是虚浮,镜花水月一般,无法拥有,也无法打破。
“南浔?”
茫然回神,眼前人笑得滴水不漏。萧瑾遗摊开一边胳膊,瞧着他温声催促。
“过来吧。”
心头颤动,南浔深吸了口气,缓缓爬了过去。
臂膀很温暖,脉搏跳动带着温热的血流。
顺滑的布料磨蹭皮肤,南浔顿觉凉意,攥紧被子,心脏怦怦跳。
“不舒服?”萧瑾遗笑问。
“没有。”
南浔闷气回道,脸朝下,眼前一片烛光照下暖色气氛将一丝一毫的触感无限放大。
“别担心,忍一下就好。”
很快伤口的撕裂与药的刺痛并存。
“好疼……”
“不把淤血清干净,日后还疼。”
萧瑾遗眼神失焦,强压心中咆哮的欲念。他恨不得现在生吃了这人,药膏冰凉滑腻厚厚涂了圈,故意瘙痒似的狡黠地停原地打转。
“可以了吧……”
对方没回答,南浔愈发感觉奇怪。
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偏偏残留记忆,一片迷惘的境地,充斥着虚无,温柔至极的缠绵,鱼水之欢下,竟有一丝从未尝过的愉悦,意识脱离躯壳,如痴如醉。
乱动的人渐渐安静,疯了般回味起梦中的点点滴滴。自己疯了吧?也许是的,宁可疯了也要尝那一晌贪欢。
突然,疼痛刺破意识,南浔浑身一缩。
“瑾遗!可以了!”
萧瑾遗目光一聚,方才后知后觉,含了眼。
“抱歉,我担心伤口深。”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南浔早累了,擦药擦出一身汗,隐约的痛感和四肢发麻的疲惫交织,他哆嗦胳膊虚弱地钻回被子窝下身。
“再睡会吧,晚膳再喊你。”
“嗯。”
萧瑾遗替人掖好被角,手停在被子下,想着刚才上药的情形,扭捏扑腾的锦鲤居然会乖乖顺从。
他喉咙发紧,沉声道:“想不到夫人反应这么大,昨夜也是这样,故意勾引我,还是说。”
越说越失控,睥睨的目光再次落下。
“夫人也喜欢?”
……
萧瑾遗狂跳的心骤然停顿,一席话说出口,侧躺的人毫无反应,轻轻浮动的胸口,紧闭的双眼。
睡着了。
萧瑾遗狠命闭了闭眼,攥紧的指节发白。
放肆……
他烦闷地坐床头,莫名的怒气让他不安。此人真是,连只家雀都当不好……
多少为了食物叫两声讨得欢心,但倒头就睡的人毫不顾忌他的心思。
等手握大权那日,定要看这人满脸惊恐、跪在脚边求饶。
萧瑾遗狠厉的眸底血腥弥漫,定要让他死得比谁都难看……
忽然,手边一热。
暖烘烘的脸颊贴上手掌,南浔睡相不老实,毫不顾忌地压了过来,皱着眉头,含糊呓语。
“瑾遗……”
心瞬间化了,萧瑾遗怔愣地看手边人蛄蛹,好像有些难受,把他的手当成了枕头。那句模糊不清的呼唤抚平了所有怒火,他想听南浔和他说话,非常想,连梦中念叨的只言片语都让他欣喜。
他俯下身,玩弄对方的头发,散在崎岖的被褥间,合着花香和药草味,抬手温柔地抹平皱起的眉宇。
“又疼了?睡吧,睡醒就不疼了。”
有心是什么感觉?
萧瑾遗不知道,他从没有心,可胸口空缺的一块被慢慢填满、沉甸甸的,让他高兴,比拉太子下马、把敌人头颅高悬屋檐都高兴,他第一次意识到高兴是件多么简单的事。
只要看见这个人,只要这人唤他的名字。
“王爷。”
萧瑾遗沉溺着,抚摸熟睡人的面庞,没有回头。
“讲。”
苍暮不敢怠慢,刀柄一紧,“潭州有变,太子,恐怕坐不住了。”
萧瑾遗手指错顿,指间温存散去,冷透了心。
果然,最喜欢的,终是要失去的。
一笼发丝下,没有任何表情,一息呼出,叹了声又好像没有。
“知道了。”
---
床榻柔软,一觉睡得舒坦。
阳光晃眼,南浔蹬开被子坐起身,身心舒畅,久违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心想。
大夫的药不愧是好药,一夜功夫腰不酸腿不疼,还能下榻走两步。
正当此时,忽闻一声。
抬眼看去,床边围了一圈小厮、婢女,见他起床,立马恭敬欠身,齐刷刷道。
“给夫人请安。”
南浔哪见过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架势,如临大敌,险些吓得当场缩回被子装蘑菇。
干什么?打劫啊?
“夫人,”罗七小步凑上,低眉顺眼,规规矩矩行躬身行礼,“王爷说夫人近日身子不适,需要人伺候,后院只一个娃娃一个奴才忙不过来,遂多选了些,夫人可随意差遣。”
擅察言观色的罗公公头次对他笑得花开一样,南浔浑身起鸡皮疙瘩,定睛一瞧。
小厮年轻水灵,有的捧脸盆,有的端毛巾,还有的托盘上摆着方方正正的香膏,离他最近的几个婢女容貌姣好、粉嫩可人,手里小心翼翼捧着梳子、铜镜,以及一整盒玉簪首饰,反观莲生和刘福被远远挤到最后排。
珠光、水光眼花缭乱,看得南浔以为自己发梦。
在南阳侯府时也有人伺候,奈何南阳侯夫人和嫡长子不待见他,做仆从的自然看人下菜,即使有人服侍也绝赶不上如此阵仗,真是万恶的封建阶级权贵!
这也……
太享受了吧TvT!
熏香燃起,梅枝交错的香炉上升起袅袅青烟。
南浔两眼冒金星,坐妆台前一动不动,漂亮的婢女妹妹轻捧他的头发,缓缓梳着,另一妹妹端木盒跪在身边,柔声问他喜欢哪个首饰,一旁小厮特意奉了杯净口用的清茶。
从洗漱到用早膳,南浔彻彻底底体会了把权贵的“烦恼”。
伺候的人太多,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吃饭都不敢嚼出声,白瞎了半碗奶香奶香的糯米桂圆豆粉粥,还没喝完就被撤走了,可怜的小侯爷咬勺子委屈,怕讲出来丢人。
一日又一日,如同含了蜜糖般,除了面对萧瑾遗,神仙般的日子好不快活。
这天,南浔坐床边,婢女正在给他的发梢涂桂花油。
那是江南丝作坊进贡,只取当年一季花蒸制而成,留香持久不黏腻,涂上后发丝柔顺带香。昱王不知从哪弄来的,听说京城王爷公子为抢一瓶恨不得动起手来。
南浔皱了鼻子,不小心被香味呛得打了个喷嚏,心里纳闷。
萧瑾遗好像很喜欢他的头发,这几日就寝前,总要他解衣带背去身,看着乌黑的发丝流过凹陷的背脊,然后抱住他,脸深埋发间,嗅着脖颈吸一好阵。
心上咣咣两锤,震得南浔打了寒颤,一扭身,婢女手中头发落了。
“夫人怎么了?”
“没事。”
南浔缓了两口气,甩了甩头,自己安慰自己。
算了,喜欢头发而已,不也有些人喜好独特,□□的,玩腿的,叼脖子的,王爷一点小癖好,何足挂齿。
“公子,今天戴这个吧。”莲生翻他的首饰盒,满满一盒簪子、绢花、玉环,小孩挑了个纯金镶白玉的蝴蝶簪子举过头顶,“这个好看~”
太招摇了!
南浔忙把小孩的手摁回去,顶个大扑棱蛾子上街让人笑话,还是挽根筷子吧。
就在这时,刘福小心翼翼靠近,模样踌躇,似有话想说。
“夫人?前几日您交代的事,小的打听好了。”
南浔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舒服了两日早忘得九霄云外,疑惑眨眼。
“什么?”
“就是,那件。”刘福警惕扫了圈周围侍从,咳了两嗓子示意。
南浔歪脑袋,“你风寒了?”
刘福急得抓耳挠腮,无奈,凑人耳边道。
“后门等会没人,夫人看要走吗?”
走?
南浔一愣,手里酥饼还没啃完,噎了下。
霎时间倔气上头:走啊!怎么不走!
小侯爷刚下地,见满屋毕恭毕敬的一众仆从,还有堆成山的珠宝首饰,心咯噔一响。
离开还有这待遇吗?南阳侯还想收留他吗?
“夫人?”
刘福不合时宜打断思绪,“咱走不?”
“走!”
那日哭天喊地换来自由之身,岂有说不要就不要的道理。
南浔好面子,故作无事慢悠悠大步出门,侍从们弯下膝,齐声道。
“恭送夫人。”
嗯嗯,好好好。
南浔有一声没一声应着,心底五味杂陈,之前成天嚷嚷要走,如今真走了却舍不得。
不易察觉的深处生了牵绊,锦衣玉食的日子,还有那温柔的眼前人,尽管那份温柔亦真亦假,心上却蒙了雾般难以割舍。
他怔愣地在刘福带领下来到王府后门。
破旧的木门掉了好几处漆,他深吸一气,回头看着王府精心修建的绿植,开春栽满的花朵,潺潺水声若隐若现,恍然失神,昱王府,自己还未好好看过呀。
王爷,都让我喊他瑾遗了,这么不告而别一走了之,会难过吧?
“夫人?”
“走了。”
半推半就下,南浔眼眶一酸,咬牙大步迈出门槛。
突然。
一辆马车横在眼前,未等他反应。
身后被人一推,布帘颤动。
一只手一把将他拉上车。
南浔大惊:是谁!!
---
“二公子?”
苍老的声音徐徐响起,南浔慌乱中定睛一看,白花的胡须,粗糙的手掌,这是。
文叔?!
刘福牵莲生坐到车缘,莲生以为只是外出,顺走了一整箱首饰,马车咕噜噜行使起来,离开昱王府。
“文叔?”南浔按耐不住惊喜,“您怎么来了?”
数月不见,老管家背弯了些,未有言语,握住他的手颤抖不止,扑通一声跪地,老泪纵横。
“二公子,您又瘦了……老奴无用,没能劝老爷留住二公子。”
“我爹他们不想要我,与您无关。”
南浔看着老人家心里发酸。
养母未过世时,文叔来侯府四十年无儿无女,于是把三娘当亲闺女宠,对他自然不在话下,有段时间他病了,南涧城兄弟故意不给他饭吃,多亏老管家暗中接济照顾,那场高热才没把他烧死。
“老爷听不进话,若不是大公子挑唆,绝不会逼您嫁给昱王,”文叔哽咽道,“老奴应该把你藏起来,让他们谁也找不到,多少能避开这祸端。”
南浔僵硬笑了笑,那所谓的“祸端”算被他彻底甩在身后。
“二公子放心,老奴这就送您出城,等出了城,昌县有老奴的熟人,您可在哪歇段时日再南下回江宁府。”
“哦,好。”
南浔应付,胸口一块莫名空荡荡的不是滋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袖。
“听闻昱王冷血无情,他没有委屈您吧?”文叔担心问。
南浔喉咙一紧,满脑子昱王精挑细选的山珍海味、宫廷糕点,想着,口水在嘴里打转,硬头皮道。
“还行。”
出了趁他神志不清占便宜外,确实好得没话说。
老管家耳朵背,见他犹豫,动嘴不出声,不由得揪起心来,抱着人揉半天哭得厉害。
可怜的二公子果然在昱王府受委屈了!连告状都不敢!
“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
“不不不不是!”南浔被勒得喘不过气,拍对方胳膊解释,“没为难我,心情好的时候还派给我了好多仆从,我都认不过来。”
老管家睁大眼,没听到仆从二字。
派了好多人,他居然……居然监视您!
“二公子!您这是什么命啊!赶紧离开这里吧,不然老奴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
南浔叹气,无奈安慰老人家,“文叔,我没事,有饭吃,有床睡,没那么惨。”
文书泪水咣当,张了张嘴,大惊失色:
该死的昱王骗人身子!文叔哭得更伤心了。
南浔:?
得,越描越黑。
车架越走越远,南浔听见了市井久违的叫卖声,熟悉而陌生。
很奇怪。
明明热闹非凡的街道,他却感觉不到开心,他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然而,南浔想象中离开囚笼的畅快与雀跃截然全然不同。左摇右摆的马车,晃着一颗心撞得生疼,余音久久回荡。
因为离开了昱王府?还是因为没有告知昱王而害怕?
南浔不知道,温室里待久的花,突然见到阳光便会不安,急忙收紧枝叶,低下头。
他望向窗外街景,集市过了,眼见就要到城墙脚下。
这回真要走了。
没有监视,没有跟踪,更没有神出鬼没的阎王爷从天而降,只要不是大军搜城,他将彻底和昱王再无半分干系。
从此之后吗?
南浔想着。
一瞬间,王府的点点滴滴浮现眼前,温暖的怀抱、炙热的胸膛,还有难以启齿的帐下事,繁花飘散后柔情似水的眉眼,执拗而不讲道理。
他突然怀念起来,怀念那熟悉的檀香味,带着淡淡刺鼻的血腥,风过月下一树阴影中,却对他笑,笑得很温柔。尽管浑身煞气宛如地狱恶鬼,但此人的出现总是那样及时,看他哭,听他笑,让他依偎在臂弯下,那样安心。
好不容易有处的身之所。
真的要离开吗?
他能离开吗?
忽然,马车一个急刹。
二人身子不稳狠狠一倒,南浔眼疾手快扶住老人家的胳膊。
下一秒,耳边风声呼啸,南浔本能侧身,紧跟着脸庞火辣辣的痛。
铮一声,一只箭钉在二人间的木板上。
南浔心猛地一沉。
昱王追上来了?!
只听车帘外刀枪声砸地,大吼道。
“车上什么人!鬼鬼祟祟,都给老子下来!”
没想到这周能轮上榜,来老老实实更新了
去杭州又吃上绿豆酥了,强烈推荐汪保来的绿豆酥。
那会口罩刚结束,我一个人在街头citywalk无意中发现,真的好吃,我这种一顿饭随便塞两口的人能一口气吃两O(∩_∩)O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跑路=3=3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宝子们好久不见,准备了很久存够了才开文,两个落魄小可爱的故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下本开古耽轻松日常《暗卫,但揣崽跑路》(求收藏) 已完结古耽纯纯权谋《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这个也看一眼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