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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侯爷懵逼ing ????? ...

  •   萧瑾遗未有过香/色/艳遇、一向对男欢女爱无兴趣,但眼前人却令他欲罢不能,一举一动恨不得勾他的魂。

      脸深埋发间,他很喜欢南浔的头发,有股淡淡的香,微甜的,让他想起小时后宫院墙下盛开的花束,消磨在春色里,自己怎么也留不住。

      烛火静静燃烧,落下厚厚的蜡滴,直到燃至底部。

      萧瑾遗搂着人,舔过睫羽细汗,撩过发丝亲昵地蹭了几口,就这样闻着发香,沉沉闭上了眼。

      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

      南浔被窗外鸟叫吵醒。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忽冷忽热,反反复复累得不行。

      用力揉了揉眼,脑袋昏沉,浑身说不上的疼,一翻胳膊,健硕的臂膀横在眼前,强有力的肌肤,看得人眼馋。

      身材真好啊……南浔打了个哈欠,心道昱王体魄当真难得一见,好想贴上去……
      温热的触感缓缓流淌,突然。

      等等?

      昱王!!!
      眼前半寸距离的人坦诚相见,再低头,胸口凉飕飕的。

      南浔五雷轰顶,抱被子往榻里面蹿,刚吃力,腰忽然一软,瘫了下去。

      “哎呀……”

      声音哑得不像样,他喉咙又干又痛,小腹酸胀跟被马车撵过一样。南浔耳朵发嗡,脑海一片混乱。

      昨晚不是打算把昱王药过去吗?!怎么躺一块了!!

      惊魂未定的人清醒了大半,绞尽脑汁仔细回想发生了什么。
      他给昱王庆祝生辰,他们了喝酒,然后就不记得了,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好像有条鱼在肚子里乱撞。

      不停翻腾的鱼?

      目光下移,寒意爬上背脊。

      不会是……

      南浔当即耳根烫红,心想一头撞死算了!

      “醒了?睡得好吗。”

      萧瑾遗半睁眼,嘴角弯弯,懒洋洋地伸手摁住背脊,掏窝似的把满脸惊恐的人揽怀里 ,深深吸了一鼻子。

      “你……”

      南浔嘴唇发抖,推不开也讲不出话。

      “夫人昨夜可不这么叫我。”

      萧瑾遗还有心情笑,随意拍了拍,含混不清说着,仿佛昨夜良宵无限回味。

      “你叫得可好听了,不如再喊几次?”

      “……”

      半晌没反应。

      萧瑾遗觉得奇怪,隐约感觉胸口湿湿的,怀里人细碎发抖,终于睁眼往下看。

      南浔缩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地掉,小红鼻子一抽一抽的,看得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昱王傻了眼。

      机关算尽的小侯爷竟然把自己算了进去!就算他肖想过昱王,但这床笫之事也得本人愿意吧!怎么稀里糊涂和人来了遭巫山会,下药逃跑的计划完全泡汤,身子还被折腾个够呛,别提多委屈了。
      越想越难受,泪水啪嗒啪嗒落了一被子。

      萧瑾遗久经沙场,看遍深宫险恶,见过人惨叫,见过人下跪求饶,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人哭得梨花带雨,寻思:昨晚,是不是弄太重了?

      高高在上的昱王对一夜亲昵很满意,沉溺缠绵,飘飘欲仙,他倒不介意费点心思让这只家雀安分点。

      “嗓子都哑了,喝口水润润。”

      萧瑾遗端酒杯倒了水递到人鼻子下,笑得春风和煦,可南浔裹被子把自己团成团,耷拉脑袋不理他,一个劲吸鼻涕。

      “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腰疼吗,过来给你揉揉?”

      “不……要……”南浔缩得厉害,捂着腰,眼泪巴巴瞪了对方一眼。

      “你,坏人……”

      “嗯,我不是好人,夫人要不先喝水,再议如何责罚本王?”

      怎么可能?!谁有天大的胆子审判阎王爷?
      小小一坨南浔有气没地撒,誓不吃人施舍,裹紧自己自暴自弃。

      “那怎样夫人才高兴呢。”杯中水晃了晃,萧瑾遗笑着把瑟缩的棉花团抱来,微不可闻叹了口气,眼神一冷。

      “把家伙事割了给你?”

      走开!!神经病啊!!南浔汗毛倒竖拼命挣扎,腰下阵痛,鸽子似得扑腾两下就被按住。

      “跟你玩笑的,这么紧张,”萧瑾遗对他惊慌失措的反应很满意,困了双臂点下巴蹭发顶,勾起的嘴角带着半分戏谑、半分享受。

      “本王知道夫人舍不得,昨夜夫人缠着本王的腰不放,本王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记得吗,”一语亲在耳畔,“你里面好热……”

      轰!
      南浔的脸上炸开烟花,一路红到脖根。做梦都想不到昱王如此恬不知耻,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何物的场景描述的绘声绘色。

      见闷不吭气的人终于消停了,萧瑾遗心情大好,很有耐心地抱着人,手端杯子一点一点喂了进去。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带走了些许干涩,南浔有点想吐,抿了几口便偏去脸。

      “再睡会吧,午后请大夫给你看看。”

      重新躺上榻的人背过身赌气,有人顺了他瀑布一样的头发,似有留恋,临走时竟在鬓角亲了口,轻飘飘留下一声。

      “真乖。”

      若不是身子欠佳,南浔早原地蹦起给人一大嘴巴子,脑海只剩一句怒骂。

      要死啊!

      ---

      心如死灰的小侯爷干瞪着天花板出神,四肢又酸又麻,直挺挺躺床上合不了眼。
      一世清白如此毁于一旦,心碎成一片一片的,真的天塌了。

      想到把他吃干抹净的人一脸愉悦,像只享用完猎物的狮子惬意地舔舐自己的爪子。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一下。
      昨晚给昱王下药失败,为什么记忆里自己先缠着对方又亲又抱?迷药顶多睡上一宿,咋莫名其妙吃出催Q的效果?

      口腔中透着莲心样的苦味,南浔舌头一砸,心骤然发紧。

      这不是安神药吧!后知后觉的小侯爷猛地坐起,腰抖成筛子,用尽浑身力气喊。

      “刘福!”

      声音酷似公鸭嗓,和罗公公有的一拼。

      “夫人,您喊我?”

      “你弄的是什么药?”南浔艰难支撑床沿。

      “夫人说要给王爷补阳,当然是有助采阳之药,”刘福满脸钦佩,感激涕零道,“放心,这是东街碎玉楼最猛的,清修之人沾半点就能破戒,足够您和王爷用上一段时日。”

      “谁让你弄椿药了!!”

      南浔声音沙哑,吼得声嘶力竭,忽然一呛,咳了两嗓子。
      难怪自己喝完酒对昱王色/胆包天,全然失了心智,原是这蠢奴才把药弄错了。

      气不打一处来,蹦起来要给刘福两拳头。

      不料,脚发软,呼啦一下摔地上,狼狈不堪。

      “夫人!夫人您还好吧!”

      刘福上前扶他,南浔架着胳膊使不上劲,气恼又无助,已经分不清腰和肚子了,眼眶一涩,可劲扒拉人,哭出了声。

      “走开……你们走开……”

      “您讨药不是想和王爷亲近?”刘福才意识到自己坏了大事,瞄向凸起的被子欲言又止,“那您这身子算?”

      “算你家王爷的!满意了吧!”南浔一胳膊推开人,气得抹眼泪,内心又把杀千刀的昱王咒骂了一万遍。

      刘福懊恼又愧疚,手忙脚乱给人挪上床,“夫人,您嫁来王府数月,总拖着不圆房也不是办法,正好借此次机会,趁王爷高兴讨个赏头,这往后在王府日子也好过些。”

      不!可!能!!
      南浔可记得真真切切,昱王树敌无数,三天两头不是刺客就是暗杀,王府和匪窝没区别,自己若再待下去,即使昱王大发慈悲没动手,自己说不定被哪来的杀手提溜着去给阎王爷报道了!

      劝了半天,榻上人依旧哭哭啼啼,想到夫人平日待自己不差,这回阴差阳错把夫人弄伤心,刘福紧皱眉头思索了下,蹲下身小声道。

      “夫人,王府后门侍卫午时换班一次,过几日您休息好了,我送您从后门走,到时您离开就不用担心被王爷看见。”

      “真的?”南浔泪汪汪抬眼,“再诓我,我就。”

      噎了一阵,鼓气“威胁”

      “就不分你绿豆酥了!”

      ---

      老郎中搭脉,榻上人脸埋了一半,警惕盯着他,不一会眸色一动,探了旁处又迅速缩回被子。

      “男子初夜确实伤身,不过夫人无大碍,静养即可,老夫开些舒缓的方子先吃着。”老郎中顿了顿,眉宇微蹙,“夫人,您近日可有感觉火气燥热?”

      南浔钻出被子,眼睛眨了眨,很困惑:什么意思,上火了?

      未等开口,帐帘旁声音响起,“节气交替,我夫人又酷爱甜食,是本王疏忽,近日会注意些。”

      萧瑾遗眼神微微一沉,老郎中立马冒了冷汗,转脸笑脸相迎,嘱咐道:“难怪,夫人,年纪尚轻,甜食要适量,肝火郁结易小疾成大病啊。”

      南浔心不在焉地哦了声,没看见帐帘外剑拔弩张,他头有些疼,下面又酸又痛,不知道老郎中开的药能不能缓解。

      送走大夫,晚膳的时辰也到了。

      南浔肚子咕咕叫,抱紧膝盖窝榻上愣是不敢动,眼前昱王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正拿着郎中开的药方细看,抬眼一笑,目光交汇,南浔下身一抽,慌乱避开视线,偏去脸。

      “你怎么还在这。”

      “陪你啊。”

      萧瑾遗答得轻快,药单扔给仆从,撑下巴高跷腿,一脸温和,“带了绿豆酥,你喜欢的,还有云酥坊贡给宫里的糕点。”

      “不是说不能吃甜的吗?”南浔不敢发火,只得自己跟自己斗气,像鼓了肚子的河豚。

      “一两块不碍事,”萧瑾遗倾身探近,久违的檀香味撩得南浔心慌,“只要夫人高兴,何必听那老头胡话,话说沧海难为水,还是。”

      “和夫人在一起的好。”

      手抚上脸庞,昨夜亲密的余温尚在,幽灰的瞳色倒映出惊惧的身影。那目光无法回避,像包裹他的水流,渗入浑身每一处毛孔,柔和的,却冰凉刺骨。

      南浔心脏狂跳,立刻垂下眼,“不、不用了。”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饿了?”

      南浔疼了一整天,想快点把昱王的混账话糊弄过去,闷声点头。

      萧瑾遗莞尔,响指一打,小厮婢女鱼贯而入,床榻放上矮桌,菜肴摆了满满一床,诱人的香味充斥了整个屋子。

      烤得焦脆的烧鸡、炖得奶白的鲫鱼汤、晶莹剔透的燕窝,甚至生蚝扇贝这些宣都难见的海货都端了上来,当然还有他最喜欢的绿豆酥,和几样从没见过的、雕刻精巧的麒麟糕点。
      南浔当场傻眼,不自觉吞咽口水,昱王吃饭不讲究,但眼前架势简直像吧宫廷御厨薅来了一般,何等大手笔。

      “快吃吧,”萧瑾遗拿碗给他,“不知你喜欢什么,差人都做了一遍。”

      南浔还未缓过神,木讷接过。
      本半碗的米饭,被人夹了各种肉菜,鸡腿、海虾,愈发沉重,眼见堆起了小山。

      温柔地枕边人,锦衣玉食,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南浔回头看去,昱王离得很近,微敞的衣领能窥见健硕的胸肌,昨夜零星的记忆席卷而来。安心又悸动,帐帘飘动下,他抱着宽大的臂膀醉生梦死,残留的触感愈发清晰,撕扯理智。他耳根烫红,手不稳。

      啪嗒一声,筷子掉了。

      “还难受?”

      萧瑾遗格外关心,捡起筷子让下人换了一双,顺便把鲫鱼汤盛好,勺子舀了舀,递到人嘴边。

      “来,小心烫。”

      南浔心咯噔一下:昱王,是不是疯了。

      萧瑾遗没有疯,相反,他格外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午前他亲自去了趟云酥坊,伙计做的新式蛋黄莲蓉麒麟团糕刚出锅,吆喝问要不要买点。

      “爷,开春惊蛰祭山,都说麒麟祥瑞,小店特做了些,您尝尝?”

      买那些做什么。萧瑾遗心想,但目光被淡粉的糕团吸引。

      “宣都王爷公子都喜欢,这我们店最后一笼了,只要五两银子,您就当尝个鲜?”伙计满脸笑容道。

      五两银子买五个糕团,傻子才掏钱吧。

      萧瑾遗眯了眼,有点想笑,转身要走。余光里那抹粉挥之不去,好像那人被酒水浸透的肌肤。醉人的夜,柔软的触感。

      一想起南浔心头仿佛被堵住,落英缤纷,带起了风声,波澜不惊,却引得满树燕雀惊动四散而飞。那人喜欢吃甜的,买这个,应该会高兴吧。

      灵巧的小麒麟立盘中,萧瑾遗炫耀似地摆桌上最显眼的地方,衬得一旁绿豆酥无比惨淡。他不认为这是喜欢,他只希望闹腾的家雀能安分点,听话,供他玩乐就够了。

      “伙计新做的,好看吗。”

      南浔汤还没喝完,嘴边还挂着鲫鱼碎肉,嗓子一梗。

      这就是睡了一觉的代价?

      虽说嗟来之食可耻,但如此待遇让南浔鉴定的信念开始动摇,有一瞬甚至理解自己上辈子实习遇见的富二代。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好吃好喝伺候的神仙日子,是个人都愿意啊!

      “南浔?”

      嗯?南浔一激灵,抬眼见萧瑾遗把麒麟糕团放手心,端在面前。

      “喜欢吗。”

      南浔恍然失神,呼吸温热,心头乱跳,他有些无措,又有些不安。萧瑾遗很爱笑,但每次的笑仿佛将人拒之千里,下意识的表情牵扯嘴角,疏离的,没有一点温度。

      可温暖交织的刹那,他又觉得那些笑是真的,就像眼前这样,捧着糕团,满脸期待,动作像极了讨要奖赏的孩童。

      紧张的神色缓了下来,南浔怔怔点头,下意识想回喜欢。

      突然,有人闯入。

      “王爷,有信。”

      苍暮箭步而来,明显很着急。寒风吹散了温热,相濡以沫的场景猝然打断,只剩冰冷的触感。

      梦碎了。

      萧瑾遗嘴角僵住,故作不经意地将糕团放南浔手中,起身理了衣袖,一眼看过,苍暮心一抽,寒意从头冷到脚,只听主子厌烦地撩下一句。

      “出去。”

      南浔坐榻上,眼睁睁看着昱王哄孩子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身离开。脸颊微红,手心的小麒麟异常重。

      这是昱王给他买的,那份被在乎的喜悦无以言表,他兴致盎然捧起小家伙细看,樱花的香味,麒麟眼球突出、怒气冲冲,有点像昱王皮笑肉不笑的阎罗样,难怪有辟邪的效果,心不由得热起来。

      确实有点好玩。

      掰麒麟爪子尝了尝,咸甜咸甜的。南浔眼睛一亮,果然是好东西。
      甜腻的味道冲淡了身上的痛楚,细品下回味万千,记忆里,翻动的帐帘下氤氲留存,南浔心跳更乱了,盯着面容“狰狞”的小麒麟,手指深嵌进被褥,红了耳根。

      谁也不知,一汪微不足道的小心思,意外令人着迷。

      同温馨的屋内不同,寝殿外月影晃动,寒风瑟瑟。冲出屋的昱王一个疾步顿住,大袖一挥,狠厉的目光看向身后人。

      苍暮汗毛倒竖,一膝跪地,涔涔道:“王爷恕罪。”

      头次见主子被打扰吃饭生这么大气。苍暮进屋刹那,见平日阴狠的阎王爷笑盈盈地哄床上人吃糕点,极其诡异的场景惊得他当场倒吸凉气。

      “胥秋白安生久了,想过头七了吗。”萧瑾遗毫不客气,微弯的嘴角露出尖牙,像饿狼嗜血的狞笑,“大理寺卿若审个无名小卒都推三阻四,不如把帽子和脑袋一起卸了。”

      “胥大人绝非此意,”苍暮头险些埋进土里,“未发现宁王收受贿赂私结党羽的证据,我们先出手怕是有麻烦。”

      “是怕麻烦,还是怕牵扯大理寺,敢来探本王口风。”萧瑾遗冷笑,太清楚胥秋白这人诡计多端,凡事无利不起早,一字一句顿道。

      “没证据就去造,没口供就去写,需要本王亲历而为?”

      “王爷。”苍暮不想争辩,但看昱王一步步走得水深火热,目下这些话断然不会出自此人之口,忍不住道。

      “胥大人只是担心,您太在乎王妃了。”

      苍暮彻底豁出去了,不管断指还是杀头,有些话一定要说,“王爷想留谁属下无权干涉,但若计划有变,我们是否告知胥大人,若一切努力付之东流,万一太子对您。”

      “不会。”

      萧瑾遗双唇微颤,呼吸顿了下,看着半跪地上的人。月色柔和,一剑穿刺仓皇地戳动无法告人的心事,他张了嘴,可喉咙梗阻异常难耐。紧握手心的温暖舍不得放开,可抬眼瞬间满目疮痍、血雨腥风,庇护、沉溺的温柔乡仿佛不值一提。

      他选中的棋子,只是没到落子的时候罢了。

      苦涩咽下,一席话似安慰,更似逃避,萧瑾遗从未想过有一天,说出口的话语会这般言不由衷,他偏去脸,沉了眼色。

      “计划未变,不必告知。”

      ---

      正啃糕团的南浔打了寒颤,吸了鼻子,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没等昱王回来,桌上饭菜被他一人吃了个遍,南浔肚子小,装不下多少,不过精心烹制的菜肴着实美味,禁不住一口接着一口。

      麒麟糕团稀罕,他特地给莲生留了两块,等小孩回来一定高兴。

      躺了一整日无事可做,南浔四肢发软,再不动就要瘫在被子里,于是伸了懒腰,扶床沿,想下床走走

      刚吃力,一股酸麻直冲头顶,下身关节每动一寸跟针扎一样。

      “哎呀……”

      南浔疼得龇牙咧嘴,揉了揉腰,暗戳戳骂昱王不是人,这下没三日怕是好不了了。

      这怎么能行。

      小侯爷“不卑不亢”,逃跑在即,哪有因自己走不动道就放弃的。
      一咬牙,双腿发抖真起身,浑身关节嘎嘣脆响,艰难挪出两步。

      还是算了吧,躺着舒服。

      南浔默默转过身,想回榻上,刚迈出一步,门毫无预兆弹开。

      “夫人好点了吗。”

      南浔吓一大跳,膝盖一抖,嘭一声磕到地上,眼泪腰掉出来了。

      “疼疼疼疼!”

      萧瑾遗进门见南浔半趴床上,姿势别提多滑稽,笑出了声。

      “不舒服就别下了床,当心伤到腰。”说着轻轻抱起地上人塞回被子。

      南浔强忍疼痛,偷偷白了对方一眼:
      我的腰还不是拜你所赐……

      眼前人没有走的意思,堵住床榻,眼神饶有意味地盯着他。
      南浔心里发毛,甚是不解:昱王怎么了?

      不会没等他吃饭生气了吧?那怪苍暮啊,又不是我把你喊出去的!

      南浔脑子转得飞快,想不通为何这人出去一趟就变了脸。

      饿的,肯定是饿的。

      小侯爷心惊胆战,万般不能得罪阎王爷,心咚咚跳,手捏了冷汗,小声开口。

      “我错了王爷。”

      萧瑾遗一愣,不懂这小脑袋瓜又瞎猜什么了,柔声问。

      “夫人怎么错了。”

      南浔心一梗,嘟囔,“没等,王爷吃饭。”

      ……

      “原来夫人眼里,本王是这么小气的人。”

      “没、没有!”南浔急得跳脚,可惜腿不能动,对方一被子拉过,大手如同套在脖子上的镣铐,温柔又危险。

      “那为何如此想。”萧瑾遗俯下身,热气吹在耳畔,南浔心脏跳到嗓子眼,静静感受手摩挲脖颈,藏不住的心事呼之欲出。

      一声声“王爷”喊得刺耳,萧瑾遗含了眼,故作叹息道:“夫人昨晚叫我瑾遗的。”

      南浔惊愕睁大眼:啊?

      昱王看上去很委屈,顺着他的头发,柔软的发丝流过指缝,眸色闪动,自言自语道:“夫人不喜欢吧?我名字不好听,从没人这么叫,太师说我不祥,亲近之人会有灾祸,想必夫人也不愿沾惹上身吧。”

      喊!不就是个名字吗!怕了你行不!

      南浔耳根子软,最见不的人难受,怔怔紧盯眼前人,半响,磕绊唤了声。

      “瑾、瑾遗……”

      “夫人真好!”

      萧瑾遗眉开眼笑,比一起吃饭还高兴,亲昵地捧起他的头发就脸庞亲了口。

      “夫人还痛吧。”

      南浔啊了声,没懂意思。

      萧瑾遗坐定床边,袖口掏出一精致椭圆形小盒,嵌花纹理像姑娘用的胭脂,拍了拍他的腰,道。

      “大夫说夫人体弱,稍有不慎会感染,此药膏活血化瘀,夫人一定适用。”

      南浔脊背发凉,缩进被子,“你要干什么?”

      “给你擦药啊,”萧瑾遗毫不避讳,轻声耳语道:“昨晚弄疼你了吧,没事,大夫说涂两日就好了,放心,本王下手知轻重。”

      短短一瞬,莫名的害怕转为震惊。
      南浔脸都烧穿了,捂屁股落荒而逃。

      别动我你个BT!救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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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子们好久不见,准备了很久,存够了才开文,两个落魄小可爱的故事,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已完结古耽权谋《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