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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把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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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亲密的次数已不算少,可窈窈向来是被动的那个,如今听见他这般命令,一时有些无措。
真的要亲他吗?
燕隋静静看着她,眸光不催,却也不退,等着她动作。
窈窈在他的注视下,到底还是站起身。他生得太过高大,她要努力踮起脚,才勉强够到他的唇。
燕隋看她踮得辛苦,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微微俯下头迁就她。
那片唇近在咫尺,颜色浅淡,形状完美。窈窈脸颊滚烫,仰起脸轻轻凑上去,唇瓣相触的刹那,一股酥麻从唇间直抵头皮,心跳也跟着怦怦加速。
燕隋双手背在身后,一瞬不动地看着她,把主动权完完整整交到她手里。
在他眼中,此刻的她就像一朵娇嫩的花,含羞带怯地开在他唇间,每一次呼吸都散发出馥郁甜香,令人心醉神迷。
窈窈只是轻轻贴着那片唇,便不知下一步该如何了。她抬眸,望见他眼底的鼓励之色,才壮着胆子伸出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软软的,弹弹的,有一点凉。
窈窈有些奇怪,为什么他吻她的时候总是滚烫的,换作她来,却是不一样的触感?
她这小猫舔水一般的动作,自然无法令燕隋满足。他挑了挑眉:“朕平日是这样亲你的?”
自然不是。他吻她时,恨不得含住她的舌尖,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可要她也那样做……
窈窈犹豫地抿了抿唇,终究没抵抗住他命令般的眼神,硬着头皮伸出舌尖。
她没有遇到任何阻挡,燕隋任她闯入,甚至微微张开唇,予取予求的姿态几乎称得上纵容。
窈窈的舌尖怯生生地探进去,试着学他的样子,轻轻描摹他的唇齿,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可她的动作太轻、太慢,像溪水漫过卵石,温柔有余,力道全无。
燕隋眸色渐深,他依旧背着手没有动,下颌却微微绷紧,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窈窈察觉到他的变化,心跳得更快了。她试着加重力道,舌尖笨拙地推挤、试探,却始终不得要领,反而将自己弄得气喘吁吁,鼻尖都沁出薄薄的细汗。
她想要退开一些喘口气,身子刚往后仰,腰后却忽然多了一只手臂。
不知何时,他已抽出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
“这就累了?”燕隋的声音有些哑,低低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漫出,“朕还没开始。”
窈窈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他俯下头,彻底接管了这场方才还属于她的游戏。
属于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与她方才的浅尝不同,滚烫,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的舌尖被他缠住,反复吮吸厮磨,酥麻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连指尖都禁不住蜷缩起来。
窈窈被吻得头昏脑涨,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只能攥紧他胸前的衣襟,身子软成一汪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燕隋才终于放开她。
他垂眸看着她被亲得失神的模样,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语气慵懒:“学会了?”
窈窈还没从那一吻中回过神,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好半晌才摇了摇头。
燕隋轻笑了一声:“那便多练几次。”
话音未落,他的唇又落了下来。
晚上高公公来布膳时,窈窈一直用手掌捂着唇,怎么也不肯放下来。这个暴君都把她嘴亲肿了,叫她怎么见人?
她垂着眼,耳根烧得厉害,只在高槐端着食盒进来时含糊地说了句:“放那儿就好。”
高槐应了一声,头也不敢抬,只拿余光偷偷觑了一眼,陛下唇角的伤口清晰得很,落在那张素来冷厉的脸上,实在显得有些荒唐。
他登时觉得自己这双眼睛不要也罢。
窈窈也看见了那道红印子,脸上的热度又窜高了几分,最后她实在被亲烦了,没忍住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可这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着,浑然不在意。高槐布膳时他连遮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像在朝堂上听政。
窈窈羞得简直想拿块帕子给他遮上。
高槐如坐针毡地布完膳,几乎是逃一般退了出去。殿门阖上的刹那,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想:陛下唇上这牙印,他明日是装作没看见呢,还是真的没看见呢?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燕隋瞥了一眼还捂着嘴不肯松手的人,命令道:“吃饭。”
窈窈闷声道:“不吃。”
“怎么?”
“嘴疼。”她含含糊糊地控诉,声音委屈极了。
燕隋看了她一眼,只拿起筷子往她碟里夹了一块她平日爱吃的栗子糕,又添了一筷子清炒时蔬。
窈窈从指缝间偷偷看他,见他神色如常,动作自然地布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啊啊啊他好不要脸!
她到底还是放下了手,露出微微红肿的唇,栗子糕的甜香飘过来,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
她拿起筷子,小小地咬了一口糕点,神情彻底麻木下来。
完了,她到现在舌头都是酸的,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
她忍不住看向他道:“陛下不能克制一点吗?”
她又不是不准他亲,做什么要像饿狼一样,叼着她不肯松嘴?
燕隋闻言放下了筷子,抬眼看向她:“克制?”
窈窈抿了抿发麻的唇瓣,重重点头:“陛下不能这样竭泽而渔。”
燕隋忽然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椅背边缘,将她半圈在怀里,眼底蕴着未褪尽的暗色。
“朕怎么记得方才是公主主动亲上来的?”
窈窈睁圆眼:“那是你让我亲的。”
“朕让你亲,你就亲?”
窈窈张了张唇,被他这句堵得说不上话。
是啊,她怎么就那么听话呢?
她睫毛扑扇了两下:“那您也不要把我亲成那样,高公公都看见了……”
燕隋:“他不敢看。”
“可他已经看见了。”窈窈闷闷地用筷子戳着栗子糕,“还有那些宫女,都看见了。”
燕隋不以为意:“看就看了,朕亲自己的贵妃,难道还要藏着掖着?”
窈窈跟他说不通,这人根本不知道礼义廉耻为何物,跟她计较只会把自己气得半死。
她果断闭嘴,低头专心对付起盘里那块被戳得可怜兮兮的栗子糕。
晚膳用到一半,窈窈才想起先前兵部尚书来过,问他:“陛下,兵部尚书今日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总担心是燕越边境又起了什么冲突,虽说天下归燕已成大势,可战事能晚一些起自然最好,或许两国之间能寻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燕隋夹菜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看她。
窈窈心虚地回避他:“我就是问问,若不能说就算了。”
燕隋淡淡道:“北境狄族犯边,已经击退了。”
窈窈没想到是狄族的事,小心翼翼地问:“严重吗?”
“小股骚扰,不碍事。”燕隋又给她碗里添了一筷子菜。
窈窈“哦”了一声,低头扒了口饭,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越国从未受过异族困扰。南面的夷族封闭自守,少与外界往来,百年来倒也相安无事。论地形位置,越国其实是三国之中最为优越的,北有燕国为屏障挡着狄族,南无强敌环伺,境内水土丰沃,本该是最安稳富庶的那一个。
可惜父皇胸无大才,又好贪欢享乐,朝中士官上行下效,一个个染上了骄奢之气,只知道从百姓身上搜刮油水。
偏偏这时燕国又出了一位雄主。
她偷偷看了看对面正不紧不慢用膳的人。他真的很厉害,上位不过四年便把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边境上虎视眈眈的异族也被他压得不敢抬头。
这样的两个人,一个在拼命往上走,一个在拼命往下滑,结果如何可想而知。
窈窈默默嚼着米饭,心里那点微末的期望像烛火一样,风一吹就灭了。
她其实已经不抱什么指望了,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想起越国那间住了十五年的老旧宫殿,想起门口那棵秋天会开满花的木芙蓉树,想起母妃坐在树下绣花时哼的小曲儿。
那些东西,大概很快就要没有了。
“在想什么?”
燕隋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窈窈回过神,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燕隋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狄族的事,朕会处理。”
窈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以为她是在担心战事。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她是在替越国哀悼?那也太丢人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饭。
“越国,”燕隋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朕暂时不会动。”
窈窈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桌上:“陛下……”
“朕暂时不动越国,”燕隋端起茶盏抿一口,“不是因为不想动,是时候未到。”
窈窈怔怔地看着他。
“赵国的事要先解决,北境也要稳住,越国那边……”他唇角挑起一丝弧度,“你父皇最近倒是安分。”
窈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安分?
她父皇那个性子,与其说是安分,不如说是吓得不敢动。若不是淮水难渡,燕国先前那次都快要打到都城了,眼下两国停战,她又做了燕国的贵妃,恐怕父皇又开始歌舞升平了。
她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荒谬。
“那……陛下打算什么时候动?”
下一刻,窈窈就后悔了。
哪有贵妃问皇帝打算什么时候攻打自己母国的?
燕隋却看向她反问:“你希望朕什么时候动?”
窈窈不知如何回应。
那是她母国,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自然希望两国能和平相处。可他不会放弃一统天下,而越国那副烂摊子,不动也是早晚要垮的。
她咬了咬唇,低下头去:“我不知道。”
燕隋目光移开,嗤笑道:“那就别想,越国如何,皆不会影响你半分。”
他不曾因为她越国公主的身份而有所偏见,甚至不顾反对将她捧上贵妃之位,在他看来她不过意外生在越国,如今才终于落回他手中。
她只是属于他的,与越国,与旁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窈窈自知阻止不了什么,只能幽幽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这一夜,窈窈宿在了明光宫。按宫规,只有正宫皇后侍寝后才能留宿龙榻,可燕隋向来不是守规矩的人。
他想要她,想抱着她睡,便顺着心意做了。
翌日清晨,窈窈还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人起了身。她下意识裹紧被子,把脸往里面埋了埋。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什么,脑子一瞬间清醒过来,连忙从被子里探出头,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陛下今日要不……别上朝了?”
他唇上被她咬的印子还没消下去呢,被大臣们看见了可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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