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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走了观雪怎么办?    “啪 ...

  •   “啪”司衍的笔像似被打在地上,想要愈合的伤口被司柏恒狠狠撒了把盐。
      “司衍,出来!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司柏恒的怒吼如剑刃般穿过白琴皖的身体冲进司衍的耳朵。
      “别去。”白琴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视线齐刷刷看向司柏恒,随即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司衍脸上没了血色,喉咙发紧,像似司柏恒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呼吸变得困难。
      “你还在等什么,你是不是活腻了,我说话听不到吗?你是想让我…”司柏恒边说边走向白琴。
      一步、两步…每一步像踩在司衍的心脏上。
      “你干什么!”司衍止不住的颤抖。
      听着噩梦里的脚步离白琴皖越来越近他几乎是从凳子上跳起来将白琴皖拉到自己身后站在恐惧面前并打断司柏恒未说下去的谩骂。
      “你敢吼老子?”司衍边说边扬起手。
      “啪!”
      那声音清脆的刺耳,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司衍被打的偏过头去,五道指印立刻浮现在他脸上。
      白琴皖想上前去跟他理论被司衍拉回了原地。
      “出去说。”司衍面无表情,好像刚刚被打的不是自己。
      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不过讨论的不再是排名。
      “出息了啊!敢对着我吼了啊?你这小白脸当的很爽是不是?”司柏恒扯着他的衣领。
      “爸、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放过我了?”司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想死?没那么容易,少给老子废话,我养你十几年,你凭什么榜上富婆,你的日子不该好起来。”司柏恒笑中透露着吃人的阴森,“现在,是你报答我的好时候,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跟我回去,要么,你就等着白琴皖活的跟你一样生不如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的他无法呼吸,胸口传来熟悉的窒息感,手指无意识的掐进掌心。
      司柏恒知道白琴皖是在乎他的,不然不可能既收了那只破狗也允许这贱人住进她家。司柏恒就是在等,等现在让司衍重拾希望时再重新将他拉入深渊。
      “放开司衍。”白琴皖急促的跑向他。身后还跟着班主任。
      “这位家长,这里学校!不是你打架的地方。”班主任的声音铿锵有力注视着司柏恒。
      “这我儿子,我想打就打,关你屁事!”司柏恒视线落在她俩身上。
      司衍趁机挣脱,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他的视线模糊,但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儿子!好好想想,我在家等着你。"父亲被班主任和赶来的保安拉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
      司衍靠在墙上,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将头埋进了怀里,身体开始剧烈抖动。温热的液体从眼角夺眶而出贴满了整张脸燃湿了衣袖。
      白琴皖站在他的旁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与他蹲在一起静静的等着…
      那些伤痛的痕迹如同腐肉一样。被白琴皖一点一点挖掉的腐肉试图再次进入到他的身体,那种挖掉的腐肉留下的缺口因为白琴皖的到来重新生出新的痂。所有想要生出的痂被司柏恒无情的扼杀。司衍知道,今天过后,他的伤口再也不会允许结痂了。
      只剩一副躯壳的司衍坐在凳子上根本没听老师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马路对面就站着司柏恒。
      那炽热的目光,知道的是他爸,不知道的以为狮子在盯着一块肥美的肉一样。
      “你干什么去?”白琴皖拉住走向对面的司衍。
      “你下午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现在要干什么去?”白琴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吗?”
      白琴皖没等司衍开口,手指攥紧了他的未干的衣袖:“你还是要回去吗?那、那我。”
      白琴皖额上急出一层密密汗珠:“你走了观雪怎么办?它习惯了跟你一起睡,它不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吗?”
      白琴皖的话像用力扔在海上的纸一样没有激起任何一处水花,她也没等到任何回应。死一样的寂静。她松开了拽着他袖口泛白的手,任由司机将自己带回家。

      “砰!”门被司柏恒重重关上。
      “你是什么东西?”
      “她是谁?你觉得你们是可以站在一起的吗?你给她提鞋都不配。知道吗?”司柏恒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她为什么收留你?”
      “你只是激起了她的怜悯之心而已,贱骨头,上赶着当人家狗。”
      “你在她眼里就跟她家的二哈一样,那只狗也活不久了。”
      司柏恒的每一个字都跟巴掌一样一又下一下刻在他的心脏。
      “是又怎么样。”司衍嘴里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司柏恒的每一句话都刺穿。
      司衍在司柏恒眼里本来就是烂到泥里的垃圾,被怜悯了又怎么样,被当狗了又怎么样。
      司柏恒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回应,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他大步向前,一把揪住司衍的衣领,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以为你还能继续赖在她身边?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个废物,连自己都保不住,还妄想得到她的关注?”
      司衍没有挣扎,任由司柏恒将他推搡到墙边,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他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声音沙哑却坚定:“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废物。可那又怎样?至少她愿意收留我,而你……都不配入他的眼。”
      司柏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紧握,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猛地挥拳,朝着司衍的脸颊砸去。一下又一下。
      血与泪融在一起快要看不清司衍的脸。司柏恒打累了拿着未灌完的酒瓶回了卧室。火辣辣的疼痛意犹未尽的停在司衍的身上直到后半夜才挪走。

      白琴皖一夜未眠,观雪爬在司衍的拖鞋上呜呜的叫着仿佛也在等他回来。
      她清楚的知道司衍在经历这什么,像他这样的人有很多,是他自己选择回去的。白琴皖是很善良但她不是圣母。
      后面的几天司衍的身上总是旧伤添新伤反反复复。他们很默契的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司柏恒盯上了白琴皖……

      白琴皖刚踏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原本喧闹的教室,在她踏入的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的同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头假装看书。
      “我就说他俩有问题吧……”

      “照片都传遍了好吗,司衍怎么敢住到她家的……”

      “白琴皖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平时装那么清高,原来……”
      各种不堪入目的猜测和嘲讽像潮水般涌来,白琴皖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打开手机,班级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一张模糊的照片被疯狂转发——别墅里,她和司衍靠得很近,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是在……接吻。
      “谁发的?”白琴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伴随着的是齐刷刷的目光,她没有急着自证,只想先找到始作俑者。
      司衍进入教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白琴皖站着,教室无一人说话。
      还没等人回答白琴皖的手机就响了:“皖皖,我给你班主任已经打过电话了,你最近不要去学校了”琴云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没有错,为什么回家的是我。”白琴皖难以控制的发颤。
      “妈妈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没有找到幕后之人之前你先待在家里,我跟你爸今晚回来,不要在给我找事儿,一切等我们回来在说。”琴云棠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时间直接挂了电话。

      ——盛化市
      同一时间一个陌生号的短信传到了白慕川和琴云棠的手机里。随后,短信的SIM卡被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司衍的手机上。
      “我和狗都很喜欢抱着你睡。”

      “喜欢吻你眉间的痣,你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期待再次与你入睡。”
      随之就是一张看起来及其亲密的一张照片。
      白慕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条暧昧的短信映入眼帘,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白慕川的公司最近正在竞标一个重要项目,任何负面新闻都可能导致竞标失败。而这张照片,这些短信,如果被有心人利用......
      “这就是被你惯出来好女儿。”白慕川喘着粗气,手指着琴云棠。
      “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嘛?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皖皖可能被利用了,你能不能关心关心皖皖。”琴云棠把他手推开,冷冷怼了回去。
      琴云棠没有被这些污蔑签着鼻子走,她立马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他们家庭的阴谋。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皖皖会不会有危险。

      “白琴皖,对不起,我都知道了,你、你还好么……”司衍站在门口唯唯诺诺,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你也被赶回来了?不用道歉,你也是受害者。”白琴皖冷冷的回到。
      “你……”白琴皖张了张嘴最终也在问下去。
      她再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了。
      “咚!”司衍被司柏恒从身后踹的跪在了地上。
      “要打出去打。”白琴皖面无表情的说到。
      表面装的毫无破绽的白琴皖,手心已被攥出了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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