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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司衍,我来晚了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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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琴皖望着他遍体鳞伤的身躯,内心复杂:“这是你自己选的,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对么。”
“哇~这才是有钱人的家,你看看,多气派,嗝~哈哈…”司柏恒喝的太多,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观望着她的家。
“贱胚子,呸!”
司柏恒拿着自己的啤酒瓶摇摇晃晃的回家去了。
随后死一样的寂静,司衍逆着光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看不清任何表情。
“呜呜”观雪像一团棉花球一样奔到司衍脚下蹭着他破旧不堪的裤脚。像似在质问他为什么又丢下它。
观雪在白琴皖家被养的很好,性格活泼而温顺,总是欢快的跳悦着不像少爷,纯统的二哈血脉但是毫无拆家迹象,仿佛能读懂人的心思,总喜欢默默躺在白琴皖的身边,用那温柔的体温给予主人安慰。
“好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回去吧。”白琴皖别过头不在看他。
“你也不要我…”司衍杏眸湿润,脸颊挂着一滴泪。
他哽咽的嗓音发出的声音太小,生怕有人听见。
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此刻,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氛围中。白琴皖抱着少爷跟观雪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皖皖!”白慕川率先打破了这场宁静。
“爸,妈,你们回来了。”
白慕川跟琴云棠一看就没换工服就赶了回来,琴云棠还打着电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来的急给白琴皖。
“我都知道了,爸知道不是你的错,你们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我回来就是跟你商量,你现在高三学业很重要,这些不能影响到你,我会解决的,我来的路上给你请好了家教…”
白琴皖眼神放空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爸,那个男生叫司衍,我说过的,住在咱隔壁,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他爸带回去了,他…”白琴皖顿了顿,“他很可怜。”她微微垂眸,心潮却开始生出起伏。
“皖皖,那是别人家的事,你不要再管了,爸爸有没有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你不要过多介入他人的生活,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你真的要因为他跟我唱反调吗?”白慕川没了刚刚的温柔,一眼严肃的对白琴皖说到。
“做人善良是好的,前提是有能力解决他人的麻烦,不将自己深陷他人命运其中。”
白慕川是个商人,职场上杀伐果断,幸运的是遇见了琴云棠,在感情事上是她教会他许多,真是天造地设。白琴皖的出现纯纯是个意外。不过白琴皖被她父母养的很优秀只是少了些人情味,和情感上的需求。
“难得啊,你收留了两只狗,养的很好皖皖,爸爸是高兴的,因为你它们的命运被彻彻底底的改了,但是司衍不同他现在至少不完全属于自己,你没办法的。”
白慕川晚上苦口婆心的对着她说了好多话,而琴云棠的电话从始至终都没见挂断过。
第二天早上白琴皖还没有睡醒,她的家教就已经到了门口。
“叮咚,叮咚!”
“你就是白先生说的老师吧,请进,我给你拿拖鞋。”王阿姨早饭都还没做好就被这铃声打断了。
他站在门口,阳光从背后洒进来,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形。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袖子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黑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他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单肩背着一个书包,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
“你好,我叫余枫,是白慕川先生聘请的老师。”余枫音色暗哑,跟他的形象一点也不符。
少爷跟观雪冲过去在余枫周围观望,尾巴垂下低吼着。
王阿姨给他到了茶水。
王阿姨心里嘀咕:真是年轻有为,看着像是没毕业年级轻轻就出来做家教了也不知道教的怎么样。
白琴皖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扫视一圈也没看到父母的身影。
“白小姐,这是余枫老师是…”王阿姨说着手上端菜的动作也没停下。
“我知道”白琴皖打断她。
白琴皖微微皱眉,嘴角没有任何笑意,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连空气中的温度都感觉降低了许多。
“你好,我叫余枫,以后就是你的老师。”余枫自顾自的介绍着。
“嗯”白琴皖昨夜又是一夜未睡好,眼袋都要掉到地上了。
白琴皖根本无心吃饭,脑海中一直回想昨晚白慕川的话,又是熬到后半夜才睡,自从司衍走后白琴皖未睡过一个好觉。昨晚差点通宵。
回到书房余枫拿出超出高中的题目对她进行一个测试。
白琴皖面对试卷眼神空洞无神采,但还是强撑着答完了试卷,整整一个上午白琴皖做了两套试卷,思绪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饿了”白琴皖仰起脸庞,声音冷而清晰。
余枫冷肃的唇弯折出一丝弧度,轻声道:“呵,没看时间,先吃饭吧。”
白琴皖懒洋洋的踩着拖鞋,鞋底与楼梯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白琴皖自顾自的做在餐桌上丝毫没有想叫余枫一起吃饭的样子。
同一时间余枫考在椅子上,左手拿着她答过的卷子,右手无规律的点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不错啊,思维很灵活,有几道题没有写出来,但是思路都是对的,字迹工整清晰,呵。”余枫嘴角抑制不住勾了勾笑。
余枫起身站在楼梯边俯身看着白琴皖吃饭的背影:“剩下的卷子给你放桌子上了你做完,我明天来检查。”
“嗯,吃了饭在走吧。”白琴皖闻声转过头来,这才正眼瞧了瞧她的老师。
他站在廊上温文尔雅,高挑的个字搭配青春样式的服饰十分养眼。
余枫拂袖下楼向门口走去,点头微笑过后遍出了院子。
接连几天白琴皖都没有司衍的消息,心里越发着急,连上余枫的课都心不在焉。
“噔噔噔”余枫轻声敲击着桌子试图将白琴皖的思绪拉回课本上。
白琴皖瞳孔微张,颤了一下,思绪回到了现实。
“你在想什么,是累了吗?”余枫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气。
“没,继续讲吧。”白琴皖晃了晃头试图任自己清醒一点。
日复一日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再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是白慕川说司衍又被打的进了医院。
白琴皖听到这个这个消息,心一提,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手指不自觉的握紧,微微皱起的一瞬眉头,还是被白慕川捕捉到了。
“别想着去看他,你去了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添麻烦,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造谣者,你安生呆家里,那也不许去。”白慕川的语气像是请求更像是警告。
“嗯,我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先睡了爸,你跟妈也早点睡。”说完白琴皖蹑手蹑脚将房门缩上。
深秋的风裹挟着寒意,院子里的树木早已褪去了繁茂,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气息,白琴皖手心沁出的汗珠黏腻而冰凉,却与周遭的寒意毫无关系。他的思绪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她打开窗脑子既然闪过想要从二楼跳下去找他的念头,白琴皖一定是疯了。
白琴皖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微微发颤。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往下坠,像极了此刻她心中那摇摆不定的思绪。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些无法回避的画面——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迈出那一步?她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白琴皖,你一定是疯了……”白琴皖内心黯然的呼喊。
医院,这座白色的建筑,静静地矗立在城市的喧嚣之中,消毒水和药水的气味淡淡的弥漫在司衍周围。
“咳、咳咳、咳呕”还没睁眼的司衍就对嘴里的异物产生强烈的反应,浑身都被带动着颤抖,一大口鲜红的液体从司衍的嗓子喷溅到气管插管上。这一次司衍差点丧命。
深秋的寒意将散未散,连日的春雨一阵一阵下个没完,白琴皖坐在木凳上,双手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握紧。
她目光涣散地望向窗外,眼神空洞,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景色。她的思绪早已飘远,耳边似乎听不见任何声响,连风吹动窗帘的轻响也未能将她拉回现实。整个人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与周围的世界隔开,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无法自拔。
下一秒白琴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丢下正在侃侃而谈的余枫,随意拿了一件外套,就让司机带着自己去医院。
“啊!小姐你还是带在家里吧,白总知道了不得杀了我啊。”张叔弯腰给她撑着伞,完全不顾自己已经大半个身子湿透的站在院子里。
“开车。”白琴皖仰着头眼神对上张叔,强势的声音带着坚定的抉择。
走到医院了才想起来鞋都没来的急换,手搭在冰冷的玻璃上透过窗户看着奄奄一息的司衍。
“司衍,我来晚了。”白琴皖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句,眼眶立即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