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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的生日 ...

  •   我坐在车里哭了。回家的路上,眼泪仍在不停地滴落。
      虽然早已想好在华强公司这个项目上要顺其自然,也无意与他竞争,但夏伟寒可以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与陈华强签约,甚至还把我的团队也算计在内,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以前也有过竞争失利的情况,但多多少少还是会听到些风吹草动,可以有机会进行最后一搏。这次我却全不知情,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难道只是因为我的热情减退吗?之前与陈华强的沟通也没有出现问题,而且对于这个项目陈华强一直是默许的呀!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吗?心里涌出一连串的疑问,却又理不出头绪来。最让我为之难过的不是生意的成败,而夏伟寒,是把我玩于股掌之中的夏伟寒。
      晚上,徐维打来电话,听筒那一边是他神情恍惚的声音,还夹杂着失意与无奈。“陈华强与夏伟寒签约了,今天下午。”
      “我知道了!”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干涩、嘶哑,我的喉咙如火烧般的痛。
      听筒那边一阵静默。
      “哭了?”徐维轻声地问。
      “没有!”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似乎要把脸上的泪甩去。
      “哭吧!”徐维语气坚定地说:“我知道你很难过,最近一直在忙这个案子,身体快吃不消了!别因为这点儿小事再拖垮了身体。”
      “没事!别担心!丢生意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尽量平静地说。
      “别多想了,睡一觉就会好的!”徐维安慰我说。
      “好!”我点头回答。
      “Bye-bye。”徐维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呆坐在床头,彻夜未眠。
      我哭了,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第二天早上,头晕得厉害,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很烫。
      我艰难地下了床,倒了杯水,浑身无力,我倒在床边的地上喘着粗气。好久没有生过病了,再忙、再累、再难办的事情我都挺过来了。曼玲总说我是钢筋铁骨,不知道什么是累、什么是生病,现在我却突然间病倒了。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他。一想到夏伟寒,我的心又刀剜般地痛起来,泪水无声地滚落。
      在床边瘫坐了许久,昨天的一幕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手势,他温暖的怀抱,还有他温热的吻……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挣扎着冲进卫生间,呕吐不止。直到吐得无物可吐,才扶着墙壁站起身来,双腿酸软,仿佛踩着棉花上一般,一步一挨地走回卧室。我跪坐在床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退烧药。我摸出手机,给肖兰打电话,让她去买药。
      两颊火热,头上不停地冒着虚汗,我靠坐在地上,一股股寒意袭上心头,冰冷的泪滑过滚烫的腮边。
      不知不觉中我昏睡了过去。

      我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身边是走来走去忙碌着的工人,他们不时的偷眼看我,工地里出现我这样身着套装的女人是很少见的。
      夏伟寒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站在我身边,他把一顶安全帽塞在我手里,然后仰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头上旋转的塔吊,总工程师和施工单位的一群人转在他身边指指点点地介绍着工程进度。他们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但我认真地听着,努力地记下每个陌生的名词,盘算着回到办公室以后好好查一查。
      起风了,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随着刮起的尘土我猛烈地咳嗽起来。夏伟寒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继续跟围在他身边的人们讨论着施工部位的技术细节。直到讨论完了,他才转过身来,掏出车钥匙,不无关切地说:“风大,你穿得太少了!去车里等我吧!”
      我急忙说不用。他笑了笑,把钥匙放在我手里,像哄小孩儿一样柔声说:“去吧!我还要去前面的楼座看看。”
      我看到总工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旁边的几个人假装没听见,目光却不住地瞟向我。总工看到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说:“小夏,你还是回车里去吧!你这身衣服在工地不大方便。”他的目光落在我及膝的短裙上。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黑色短裙,黑色高跟鞋,确实和工地氛围不太协调,不禁红了脸。
      “去吧,在车上等我!”夏伟寒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冲我挥挥手,带着总工一行人向工地深处走去。
      坐进夏伟寒的车子,狭小的空间里似有似无地飘着他的香水味。这时我才觉得有些冷,北京已进入深秋,平时在办公室恒温的环境里对外界的气候变化没有太多的感觉,今天夏伟寒让我陪他来工地,我想也没想就来了,衣服也没换,被风一吹,真的感觉有些冷。
      我缩了缩身子,靠在椅背上,秋天的阳光从车窗照在我身上,我渐渐感到暖意。
      夏伟寒是一位好老板。他从未对我发过脾气,总是和颜悦色。我已经喜欢上这位老板了,我也看得出来,他已经从开始的不信任我,到对我的工作十分满意,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十分依重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融洽,配合也越来越默契,但在别人眼里却总是有些暧昧,夏伟寒虽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我却隐隐地开始有些担心。
      虽然盛业集团是个私营企业集团,运行体制却是庞大的,必竟是一个已经经营了十几年的“老”公司,多少带有些自己独特的地方,优势如此,缺陷亦是如此。在公司里,各种人际关系盘根错节,有时一步走错就会引来“杀身之祸”。夏伟寒做事素来雷厉风行,严格有加,六亲不认,得罪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他的工作业绩斐然,是集团里难得的年轻精英,连总裁都高看他一眼,一些对他有意见的人也只能暂时隐忍。虽然我来公司的时间不长,通过我的观察,我深知,夏伟寒只是个“空降兵”,在公司里没有背景和根基,一旦被人抓到错处,自然会跳出一批人来落井下石。他现在只是子公司的总经理,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他呢?以后还是注意些好!
      我不禁又想起刚才总工的表情,在公司里已经有些关于我和夏伟寒的流言,但总是碍于夏伟寒是总经理,不敢过于张扬,今天夏伟寒对我的关心让他看个正着,不知明天公司里会不会传出什么新的流言蜚语。
      我不禁轻叹一声,夏伟寒对我的关心是显而易见的,他温柔的一面与他工作时简直判若两人,而他的温柔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呢?
      我偷偷地笑了,想起夏伟寒明媚的笑容,心里暖融融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我是真的喜欢他。想到这里,我的脸不禁一红,暗暗地责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怪念头,我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除了哥哥以外,没喜欢过什么异性,我对夏伟寒的感觉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但夏伟寒太优秀了,不论是他的学历、他的家庭,还是他的职业,我与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暖暖的太阳照在我身上,我不觉打起瞌睡来。
      睡意朦胧间,忽然觉得有只手轻柔的抚过我的脸颊,把垂在鬓边的头发轻轻地拨到耳后。我心里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夏伟寒正满目柔情的看着我。见我睁开眼睛,他略有些尴尬地缩回手去。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深深地低下头去。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也如我喜欢他一样的喜欢我?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不禁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他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暗暗地摇了摇头,似乎要把自己可笑的想法抹去。
      夏伟寒默默地坐了一会儿,轻声问:“为什么不开空调?当心感冒。”
      我沉默不语,用余光扫向夏伟寒,他看了看我,挑了挑眉毛,得偿心愿似的笑笑,发动了车子。他并没有回公司,而是把车子开上了环路。我张了张嘴,又觉不妥,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夏伟寒车子开得飞快,前面就是京沈高速的入口了,他快速的并了线,并未减速就拐了进去。我不禁“啊”地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倒去,吓得我急忙拉住车门上方的扶手。好悬,差点儿就倒在他的怀里。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偷眼看他,他不动声色地开着车,仿佛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驶入高速路后,前面的道路开阔起来。夏伟寒侧头看了我一眼,笑道:“你怎么也不问问去哪儿呀!就不怕我拐骗你?”
      我偷偷地笑了,说:“不怕!”
      “你看看,”他随手指了指路边的路标说:“这可是去沈阳方向的高速路,你不怕我一下子开到沈阳去?”
      “不怕!”话说出口我又有些后悔,如果他真的开去了怎么办?随即又想,不会的,沈阳那么远,怎么会说去就去。
      “你就这么相信我?”夏伟寒笑问。
      “为什么不相信你?”我反问他。
      夏伟寒轻轻地笑出声来,瞟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我转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却觉得有双眼睛在不停地瞟向我,而我实在没有勇气回过头去迎接那灼人的目光。
      前面出现一个出口,夏伟寒猛地拐了出去,我毫无防备地向他倒去,他右手顺势搂住我的肩膀。我心里一慌,正要挣扎,耳边却传来他的低吼:“别动!”
      我定住了,任他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
      过了收费站,驶入大路,我正要挣脱他的手臂,夏伟寒却阴阳怪气地说:“如果你不想车毁人亡的话,就别乱动!”
      我无奈,心里暗暗地埋怨,是谁发明了自动档的车子,真是悲哀!
      我的心“突突”地乱跳,不敢靠在他身上,上半身直挺挺地半悬着,不一会儿身子就僵硬起来。这个姿势真是不好受,我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子。
      夏伟寒侧头看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我身子一颤,想抬起来,他摇了摇头,轻声说:“这样不好吗?你自己会舒服些。”
      我见他毫无松手的意思,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头靠过去,轻轻地依在他的肩上,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向我袭来,我的心底里漾起一阵涟漪,涌出无限温柔,我晕乎乎地享受着他的怀抱,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着。他的手从我的肩头慢慢地滑下,停留在我的腰际,温柔的揽着我,一股温暖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他喜欢我。我静静地闭上眼睛,仿佛在梦里。

      梦里隐约听见手机铃声,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旧坐在地上,手机彩灯在不停地闪烁。
      我在梦里,又见到了夏伟寒。我痴痴地坐着,想着那梦。哎,那不是梦,那是他第一次拥抱我时的情景。
      手机又一遍焦急地响起来,是肖兰。
      “夏总,您没事吧?我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应。”肖兰急切地说。
      我挣扎着站起来,自己的双腿都已麻木,只得一步一挨地蹭到楼下大门口给肖兰打开了屋门。
      我想我的样子一定是吓着她了,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她吃惊地张大了嘴,甚至发出一声轻轻地尖叫。
      肖兰急忙上前一把扶住我,把我送回到床上。然后她就手脚不停地给我倒水、拿药,看我把药吃下去后,又从随身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只便携餐盒,里面盛着热乎乎的鱼片粥。
      “这是我刚在粥店买的,我想您一定还没吃饭。”肖兰把勺子递到我的手里。
      我手捧着粥碗,心里一阵委屈,感激地冲肖兰笑笑:“谢谢你!”
      肖兰轻叹一声,安慰道:“夏总,您别太伤心。我知道您在这个项目上花费了很大的心血,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您别太往心里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但转而一想,他们这样认为也好,可以免去很多解释,只是不由地叹了口气。
      肖兰一直陪着我,说公司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都很灰心,徐维一直在安慰他们,给他们鼓劲。我默默地喝着粥,想着徐维的一举一动,难得他的一片苦心。肖兰直到看我把粥喝完,才站起身来,说:“今天收到您的一个快递,放在车里了,我这就去拿来。”
      肖兰返回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中间还掺杂着红色的玫瑰。望着花,我的眼睛一阵灼痛,不禁闭上眼睛,扭过头去。肖兰似乎没有觉察我的异样,摆弄着手中的花束说:“还没见过用白色百合配红玫瑰的,真是新鲜,不过还真是好看。”
      我没有接话,只是示意她把花放到客厅里。待她返回卧室时,我已站在窗边。也许是吃了药和食物的原故,我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我淡淡地对肖兰说:“我没事了,谢谢你!明天我会去办公室的!”
      肖兰点点头,把一个纸袋放在床头柜上,说:“这是和花一起送来的。夏总,您多休息几天吧,公司有事我会给您打电话的。”
      我点点头,冲她笑笑,表示我真的没事了。
      肖兰走了,我躺回到床上,虚汗不断地涌出来,我拉过被子,把整个人蒙住。我知道床头的纸袋里放着什么,真的是他几年来的心意吗?为什么他昨天却要那样对我?泪又流了下来,总有一天,我会为他伤心至死!
      朦胧中,我听到一阵门铃声,我坐起身来,头脑清楚了很多,静心细听,果然是门铃在响。
      我下了床,心想这时会有谁来,有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算整齐。我走下楼,打开屋门,徐维正捧着一大束百合站在我面前。
      我一愣,不知所措地笑笑。
      徐维把花递到我手中,笑着说:“生日快乐!”
      我鼻子一酸,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生日当天送花给我。
      徐维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轻轻抹掉我眼角的泪花,柔声说:“本来想把这个项目拿到手,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您,没想到……哎……”徐维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又信心满满地说:“我保证,明年我会送您一个更大的项目作为生日礼物!”
      我终于忍不住,眼泪磅礴而下,滴落在怀里的百合花上。
      徐维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想安慰我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是不停地搓着手,一脸的紧张。
      我止了泪,长长地叹了口气。一阵寒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才想起我和徐维一直站在门口,我闪开身,吸了吸鼻子,对徐维说:“进来坐会儿吧!”
      徐维点了点头,走进屋子。
      我把徐维送来的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无意中看到了肖兰带来的花束,心中又是一阵绞痛,不禁又叹了口气。
      我走进开放式厨房,拿出咖啡豆,我知道徐维只喝咖啡,而且只喝黑咖啡。我拿出咖啡磨,开始磨咖啡豆。
      徐维靠在料理台上,无声地看着我。我不时地瞟他一眼,他似乎并没有注意,眼中一片茫然。
      不一会儿,浓郁的咖啡香味弥漫开来,我倒了一杯咖啡递给徐维,他没有反应,眼睛迷茫地不知望着什么。我轻叹一声,把杯子放在他的面前,端起自己的杯子向客厅走去。徐维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过来,忙端了杯子跟在我身后来到客厅里。
      “我从没见过您现在这个样子。”坐下后,徐维轻声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杯。
      “今天我看到了您的另一面。”徐维歪着头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哪一面?”我望着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好奇地问。
      “女人的一面,柔软的一面。”徐维认真地说。
      我笑了,反问他:“难道我原来不是女人吗?”
      徐维笑着摇了摇头,说:“是,又不全是。更多的时候是老板,不是女人。”
      我讪讪地笑笑,啜饮着手中的咖啡。
      “别难过了,好不好?”徐维用哄小孩的口吻慢慢地说。
      “没什么可难过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难过什么!”我自言自语地说,目光却落在红白相应的花束上,心中一痛,手不禁颤抖起来,几滴咖啡泼溅出来,落在我的腿上,霎时间将粉色的真丝长裤染花了。
      “怎么……”徐维探过身来,一手接过我手中杯子,另一只手想去擦拭溅出的咖啡,又觉不妥,手僵在半空中。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轻轻地握了一下他僵在半空中的手,从他手中拿回自己的杯子。
      “有比我来得早的?”徐维戏谑地一笑,目光落在茶几的花束上。
      我转头看着放在一起的两束花,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同样是百合,心里的感觉却是那样的不同。
      “肖兰送来的。”我低头轻呷了一口咖啡,缓缓地叹了口气。
      “替别人送来的。我看着她收的快递。”徐维的眼睛盯在那束百合与玫瑰上,却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感情。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些日子难为你了!谢谢!”为了打破沉默,我把话题岔开,却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他。
      徐维低头看着刚刚被我握过的手,淡淡地说:“我只做了我该做的事!”
      “我知道,为这个项目你付出了很大的努力,项目没有谈成,问题并不是出在你和员工身上,你们都很出色,我真心地感谢你们。”我看着徐维俊秀的脸,认真地说。
      徐维轻轻地摇了摇头,颀长的手指在咖啡杯口慢慢地划动着,声音低沉地说“做生意就是这样,有时候不会以你付出的多少作为衡量的标准。但我努力过了,也就问心无愧了!”
      昨天夏伟寒也说过这样的话。徐维努力过了,对于我这个老板来说,他可以问心无愧了。但是我呢?如果有一天,公司的项目被夏伟寒象现在这样一个一个地抢走,那我又该如何面对他们?如果我昨天答应了夏伟寒的合作建议,或者顺着夏伟寒的意思将公司转让给他,那现在又会怎样呢?对徐维他们来说,也许会有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会有做不完的项目,会有更高的回报……但对我来说,无疑是出卖,不仅出卖了自己,也出卖了一直真心实意对待工作的徐维。
      “有人要买你的创意和你的团队,我没卖。”我看着徐维一字一顿地说。
      徐维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地问:“价钱不合理?”
      “对于我来说,也许会有很高的回报。”我平静地说:“如果我答应的话,可以再也不用劳心劳力,可以坐享其成。”
      “夏伟寒是想收购公司?”徐维警觉地问。
      “没有,”我直接否定了徐维的想法,虽然他推测的不错,但是从内心里我还不想让任何人往这方面去想,我担心真的有一天,或者是这一天会很快到来。“只是要跟我们合作华强公司这个项目。”我解释道。
      徐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而灿烂地一笑,真诚地说:“谢谢!”
      我认真地看着徐维,他的眼里一片纯净,清澈得如春天的湖水。他的一声谢谢让我感到无比的释然。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满怀信心地说:“新盛公司要开发新项目了,你安排一下,方案有眉目后我亲自去找新盛公司的总裁。我们继续努力吧,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徐维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坚定地说:“放心吧,他们希望发生的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
      泪水夺眶而出,徐维的面容却越发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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