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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还是回家好一些 “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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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墨吟抬手敲了下枫鸣的脑门,“怀萸喜净,到了附近莫要吵闹。”
枫鸣大抵是委屈按着脑门:“这尸吟怎么这么多地方都要安静,凤鸣宅、装闲院,现在又多了一个清九峰。”
这分别住着的便是何涯、百治,以及他们即将到访的清九峰了。何涯与怀萸是喜欢清静,而百治明明挺爱凑热闹,但一心沉醉机核,便失了此心。
“何君那里就是,清静的很。”
墨吟挑眉:“哈哈哈,要热闹还得去你那兽痕峰。每次去都闹腾的很。”
“山主说的极是。”烈鸣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什么意思啊!”枫鸣激动道。
“你什么意思啊。”烈鸣却先半步说出,枫鸣沉默一瞬,然后立即喊道:“不就会算个法吗?学什么学。”
墨吟满意的很,烈鸣的能力对整个尸吟都有着莫大帮助。当年是否应该找他算一卦的……或许结局能有所改变,墨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这是天机,怎么能泄露呢,这对烈鸣的伤害很大。
“好了别吵了,到了。”
这清九峰挖了许多水塘,里面种了些水芙蓉,建了亭子。若是夏季这里是最好的避暑胜地,怀萸所修功法属寒,现在至少秋天就冷上许多了。
“真是怪人,种都是夏天开的花,修的又是这般冷的剑诀。”枫鸣打了个哆嗦,不满的嗔怪道。
他穿的虽是长袍但单薄了些,烈鸣在旁什么都没说,但墨吟瞧见他勾起来的嘴角了。
“想说两句好话就说吧,心意嘛,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呢?不说出来岂不是浪费。”墨吟这番话突然,烈鸣走的速度慢了些许,枫鸣倒是什么都不明白。
“山主,这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脑子一热。”墨吟像看没长大的孩子的眼神让枫鸣更加迷茫了……这不是挺冷的吗?
“啪”
“什么声音?”烈鸣回神过来抬头看枫鸣,枫鸣的动作僵住了,他有些僵硬的回头:我好像踩着什么东西了。”
“那走啊。”
“走不动啊,脚被固定住了。”枫鸣弯下腰试图用手把腿拔起来,却正好躲过了疾飞过来的暗镖。
“别动!”烈鸣喊道。
枫鸣便不动了,他警惕观察四周。“怀萸布下的阵让你踩着了。”墨吟走过来。“天呐,谁家好人在自个住的地方布阵。”
“慎言。”烈鸣罕见的严肃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尸吟山。这里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弃子。他们能在这里以前发生了多少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怀萸这么做没准是以前留下的心伤。
枫鸣吃了瘪,他意识到了。罕见的没有还嘴,但大抵还是生气。
“你们……”声音自不远处来,枫鸣猛然回首。怀萸一袭白衣站在亭子顶上,看见这三人有些疑惑。墨吟笑了声:“怀萸,下来说话可好。”
怀萸一跃下来:“啊,山主。”眼神转向另外两人,“你们是?”枫鸣顿时炸锅了:“你不认得我了,不对吧,这才一年。”
“啊,抱歉。一年对我来说太过遥远。”
“那你怎么认得山主啊?不也是一年吗?”
怀萸摇摇头:“山主不一样,自然认得,所以你们是?”
“九将军,我是烈鸣位列十二,这是我胞弟枫鸣,位列十三。”
“叫我怀萸即可,还有,你大抵是记错了,我位列二十。”
……这记忆,枫鸣目瞪口呆:“一年前你不是过关斩将一跃第九吗?”怀萸愣住片刻:“哦,对。”
“怀萸,当时我见你在台下分明认得出这二人,怎的现在忘了?”
“山主随我来,一看便知。”
墨吟挑眉还是跟了上去。
“喂!你们有没有人管管我啊。”枫鸣在后面看着他们慢慢走远不满大喊,墨吟回头:“对了,他误踩了你的阵法,给他解开吧。”
怀萸想起来了,她就是感应到阵法被触发才来的:“好。”走到枫鸣跟前,抬手掐诀,枫鸣的腿总算能动了。
怀萸的居所没有建在高处而就在这附近,清九阁。一座三层阁楼,墨吟笑着打量,不愧是清修之所。
“你住这下面,那弟子住哪里?”烈鸣打量四周,这附近一个人也没有。
“我这里没有其他人。”
“啊?”枫鸣诧异道。
“请进吧。”怀萸打开门,墨吟率先进去,陈设普通,有清新的熏香味。怀萸招呼他们在一楼坐下转而上了二楼,怀萸给他们喝的是清水,她并不喜欢茶,觉得苦。
“唉,总算坐下了。刚刚给我腿都站麻了,枫鸣一口气喝完又续上。烈鸣很沉默,墨吟百无聊赖,怀萸说上去拿东西,不会是忘了在哪里吧。
正想着楼梯总算有动静了,怀萸走下来,手里多了一卷卷纸:“久等了。”墨吟挑眉:“这是什么。”怀萸没有回答而是把卷纸铺在桌上,枫鸣凑近一看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噩将军,行动诡异,神龙不见尾,可不记。
何君何涯,字九仪。常穿青衣,举止温和,需记。
百治,称先生,常待装闲院,可不记。
……
接下来还有一些人,多是需记,少是可不记。枫鸣继续向下看,十二将军烈鸣,算卜卦,带斗笠不见脸,需记。十三将军枫鸣,使长枪,性子夸张,带斗笠不见脸,需记。
“你才性子夸张!”枫鸣不再往下看。
怀萸没说话问墨吟:“可明白了?”墨吟还在看回过神笑道:“明白了明白了,不过怎地不见着我。”
“能记住就不写。”所有人都闷了片刻,“对了,你们来是做什么的?”
“才知道问吗?”枫鸣彻底腌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怪人。
“嗯,忘了。”怀萸一本正经。
“是这样的怀萸将军,舍弟对上次大演没有见识到你的剑法十分遗憾,特此来请教。”
“这样啊……”怀萸似乎在思考,烈鸣继续问:“将军是有什么顾虑吗?”
怀萸撇过头问墨吟:“他赢了的话,要换位吗?”墨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用,这只是寻常比试,只有大演才会换位。”
“那便好。”
“怎么怕输了,失去你这九将军的头衔吗?”
“对。”怀萸很耿直。枫鸣又一次腌了,他就不该和这个怪人说话。明明是暗讽的意思,但怀萸仿佛半点没听出来。
“鬓边秋,召。”便有一柄剑飞过来,怀萸接住它,“走吧。”
四人离开了清九峰,枫鸣小声对烈鸣说:“她的剑名好奇怪。”烈鸣点点头:“意思很矛盾,后两字是暗藏杀机,鬓却是温柔之意。”
“温柔的杀人吗?”
烈鸣不说话了,墨吟噗嗤一声笑出来,声音懒洋洋的,太有意思了今天。枫鸣快走两步:“去哪?”墨吟淡淡瞥视着他,没有说话。
“演武场,在别的地方打算私斗。山主就在这,你要当着他的面违反规定吗?”怀萸停下来,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咳咳,当然没有了。还有,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山规熟记于心难道不应该吗?”
枫鸣再次哑口无言。
“到了,我看着你们打吧。”墨吟一跃跳上座席,撑着下巴看。
“那边怎么了?山主在上面,还有台上那是十二十三将军。好像还有个人……”
“好像是九将军……”
“九将军不是男的吗?”
“你上次大演没来啊?这为将军本是排名二十,但就在上一次大演,过关斩将一跃第九!”
“这么牛,那他们这是干什么,看架势是要打架啊。”
“什么打架,那叫比武。估摸着上次十二十三将军没和她打上不甘心想比较一番。”
“那二打一也不好吧。”
烈鸣一激灵轻咳一声对着台下抱拳道:“诸位误会,我正要下来。”烈鸣便一下跳上看席,枫鸣召出长枪气势汹汹。
怀萸表情淡淡,鬓边秋握在手里。排位不变,这场输赢无所谓。但这位十三将军很认真,自己要是随便糊弄怕是又要被叫骂。呼出一口气,她的眼神变得凌厉。
寒冷刺骨的灵力汇聚在鬓边秋上,她紧盯枫鸣:“怀萸,请。”
枫鸣同样做好起手式:“枫鸣,请九将军赐教。”
台下聚集了不少人,人头攒动,议论声如潮水,“你们觉得,谁会赢?”
“九将军稳了,十三将军虽强,但还是逊色了些。毕竟,九将军可谓是五百年第一人。”
“啊?什么第一,道门兰屿不是第一吗?”
“你脑子进水了?兰屿那是天下战力第一。这五百年第一,是指她是五百年来的第一天才。至少寿数不过六百之人的对手屈指可数。”
杂言碎语对别人可能不痛不痒,但对于自尊心强的人来说,就是莫大的耻辱。
枫鸣亦然。
这些话听进去就扎在心里,每一句都是对着他脸擦过去的巴掌。枫鸣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人明明连一年的事情都记不住的。
他啐了一口,五百年第一人,那又如何?有些话,看不见但躲不开,只有赢,才能让他灰飞烟灭。
墨吟挑眉:“他的气息稳定下来了,终于明白自己的短板在哪了。真令人高兴啊……你走开些,难闻。”
“那怎么办,我的位置就在这。”何涯一脸无所谓,墨吟凝视着他:“这胭脂非擦不可?”
“非擦不可。”
算了,随他吧。台下两人已经打到第五回合,“我的屋子处理了吗?”
“放心吧,床也换了,你真不打算收下这份心意吗?”
“你这心意,我受不住。”想到那个男人就浑身不舒服,墨吟微微蹙眉,他的双眼紧盯下方不断移动的二人。
“怎的不见墨芜?”何涯也眼不眨盯着下面,嘴上却丝毫不落下。墨吟沉默回头,何涯的话多了很多。
“他自是忙着修炼,倒是你有没有给小凤好剑用。”
“这你别管了,我自有打算。”何涯听见这番话明显不想说了,墨吟沉沉盯着他专注的侧脸。再无动静,自己也回过头:“那你何时信神拜佛了?”
“临时起意。”
啧,又变成之前了。
“呵,满盆燃尽的香,你告诉我是临时起意。”墨吟嗤笑,何涯却不再开口。
这一式不错,怀萸一跃而起整个身体呈现圆弧形躲开枫鸣一式又劲又猛的一枪。这两人修的一冷一热双双相克,便是拼力量了,但其实这两人都是修力量的主。
表面看不出来,实则结实着。
这一场还是很有看头的,还是回家好,墨吟微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