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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试药 贵人生病, ...
墨子酥在一旁看着,眼神示意他不要接这枚玉佩。谢璃渊并未看他,也没有接玉佩,而是笑着对她说:“替臣谢谢你家娘娘的美意,不过玉佩是贴身之物,以后还是不要随意给的好,切莫让人落了把柄!”
见谢璃渊并未收玉佩,墨子酥长松了一口气:“幸好你没有收她的玉佩!”
“跟她有仇?”
“没有!”
“那是为何?”
墨子酥支支吾吾没有作答,心下一横:“总之你不要和她过多接触就是了!”
见他不说,谢璃渊没有理由多问,只是默默地望着远方出神。
云贵妃看着手中没有送出去的玉佩,勾着唇把玉佩随意丢给那名宫女,她跪在一旁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
落人把柄吗?
可本宫从来都不在乎!
落日余晖,宴席散,宫客们稀稀拉拉地离开。
“阿爹,走啦!”谢璃渊不解,明明大家都走了,为何还要留在宫中?云安帝也并没有宣召让他们留下....
“玖朝,先别急,阿爹带你去个地方.....”谢峰朝着他眨眨眼,卖着关子。
谢璃渊轻声抱怨却还是跟在谢璃的后面。
“你说那些官人莫不是个蠢的?这么多天愣是一个动静都没有。”
“呵!难不成你还想被他们找到,然后进去挨板子不成!”一名壮汉听闻,横了一眼高个子,冷哼道。
“那群蠢货只会以为这些稚童是被人伢子拐走的,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主子为何会抓这些孩童。”
“毕竟我们也不知道主子心中所想。”
这些孩子会被用来干什么呢?试药?亦或者培训成杀手?
那又为何只挑阳历的孩童,阴历阴时出生的不行吗?
高个子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脸颊,叹了口气,晃晃悠悠地直起身朝庄子外走去。
“哎,你去哪?”
“回汴京!”高个子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高个子走后没多久,那晚的黑衣人径直往偏院走去。
“大人。”
“把这个药方煮了喂给他们。”黑衣人朝着门口侍卫示意。
“诺。”
侍卫扫了一眼单子,单子上的是几味不常见的不知名药材,也不知道这贵人到底要对这些孩子做什么?真是活活招罪。
走时侍卫有些同情地看着屋内关押着的孩童,不由得感叹道:“贵人生病,穷人招罪。”
这又与我何干,还是老老实实地熬药吧。
“阿爹,这?”谢璃渊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愣,面露不解,他不明白谢峰为何会带他在靖轩殿内。
“这是你皇伯伯,宴会上你见过。”
皇伯伯?是皇上?!
“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还没有说出口,便被云安帝打断。
“玖朝何须多礼,私下叫朕皇伯伯就好。”
“就是,不必多礼。”
谢璃渊见自己阿爹径直朝着椅子坐下,不由得瞪大双眸,朝着谢峰使眨眼,岂料谢峰示意他稍安勿躁。
“看来玖朝在边关待久了,还不知道朕与云泽的关系。”云安坐落于高堂之上,漫不经心侧身对着下方喝茶的谢峰说道。
“我的确没有与他说。”
阿爹这是疯了吗?就算皇上不计较,他怎么能以我自称呢?
谢璃渊不解,大为震惊。
俩人你来我往丝毫没有顾忌到独自凌乱的谢璃渊,谢璃渊怕自己知道太多引来杀身之祸,同时也佩服谢峰的胆大。
经过他们这么久的谈论,他也明白了他们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像知己间的惺惺相惜。
“话说贵妃母家的势力愈发壮大,各个皇子身后的站队也越来越明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谢峰端起手中的茶细细品味,
“朕担心什么?倒是云泽你又是站的哪一队?”
“……”
谢峰十分无语地朝着云安帝翻了个白眼:“我站哪一队?您说呢?”
云安帝一愣,随即大笑:“云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云安帝把玩着茶杯,眼神泛起一丝冷意:“先让他们在蹦哒几天。”
“呲~你几时不是这么说,斩草要除根,茶不错。”谢峰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放下茶杯,沉声道。
“走了!”
谢峰路过还站在殿内发呆的谢璃渊时,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谢璃渊连忙回神,朝着云安帝行礼告退,这才跟在谢峰后面离开。
殿门口地容尘见状,朝着他们行礼,谢峰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路过;谢璃渊更是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容尘强压着脾气,阴鸷地目光目送他们父子俩离开,转身低着头回到殿内。
太子见到咱家都要点头示意,这镇远将军未免太不把咱家放在眼里.....
“陛下,这镇远侯未免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容尘给云安帝捏着肩膀,轻声道。
“哦,何以见此?”云安帝漫不经心地开口,眼神逐渐冰冷。
云安帝轻嗤,这么快要露出马脚了吗——容尘。
眸光微黯,偏偏还在继续说镇远侯举措如何不是的容尘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所以你是替朕在做决定?”
听到这话的容尘哪还不明白,云安帝这是在包庇镇远侯,“噗通”一声跪下,额头上冒着冷汗,头死死磕在地上:“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只是....”
“那么紧张做甚。”云安帝从喉咙里发出一丝轻笑,不禁摇了摇头。
云安帝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容尘,一字一句道:“朕只不过同你开个玩笑!”
“陛下折煞奴才了。”
“起来吧。”
容尘站起身退到一旁,心有余悸地用袖口擦着额角的冷汗。
云安帝看着手中的折子,回想起刚刚殿内谢璃渊所说的话,狐疑地扫过还在庆幸躲过一劫的容尘。
就这贪生怕死的劲,还借朕之势胡作非为,呵.....
若不是他留着还有用,他早已被朕千刀万剐!
云安帝漫不经心问道:“容尘,你认为淮江水患问题应当如何解决?”
“咱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奴才,并不知如何解决。”
呵....还知道搪塞过去。
“无妨给个提议,说错.....朕免你无罪。”
“请陛下责罚,奴才真不知如何解决。”容尘又一声“噗通”跪下,小心翼翼地观察云安帝的神色。
云安帝皱眉,颇为不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容尘,“怎的又跪了?不知便不知,朕又没有怪罪于你。”
心情颇好地扶起容尘,吓得容尘惊慌失措,“躲什么?”
“奴才惶恐,陛下千金之躯,怎么能亲自扶奴才呢!”容尘敛去心下的情绪。
云安帝摔袍回到案椅上,没在看容尘一眼。
明月高悬于长夜。
宫外,马车静候。
“爹你与皇伯伯?”
“年少相识,你皇伯伯如今身居高位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一个人困于这深宫,不敢轻信他人,连他的挚爱相继离世独留了两个孩子于世.....”剩下没说出口的话他顿了顿又咽了回去,有些事他还是少知道为好,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少年。
“那皇伯伯的挚爱是?”
“先皇后——苏卿瑜”
少年眼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误以为自己听错了,世人皆知云安帝偏爱云贵妃而并非先皇后,甚至云贵妃的行使权还越过了先皇后,可谁也没有料到事实并非如此。
少年的思绪混乱,见谢峰似还要在说些什么,他赶忙出声打断:“于此可见传言不可信。”
谢峰闻言点了点头,试探着开口:“倘若朝廷分为几个政派你站哪一队?”
“阿爹不必试探我,我对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并不感兴趣,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
谢峰见被拆穿干笑几声,视线划过马车窗外的景色。
夜晚的乡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声,猫头鹰在夜空中盘旋。
偏院里孩童们身体蜷缩,面色痛苦,哭声一片。
“余老给他们看看。”黑衣人面露满意,眸光淡漠地扫了一眼疼得满地打滚的孩童,转身消失在这浓浓月色之中。
徒留下几位壮汉们面面相觑。
门外站着一位满头白发背着药箱的老人,壮汉们纷纷给他让路。
老人一一为他们把脉,眉头紧锁。
“疼.....呜呜....好疼.....”
他们看着眼前疼得满地打滚、面色苍白的孩童有些于心不忍,但又心一横扭头朝着屋外看去。
主子莫不是有什么癖好不成,喜欢折磨人?
大人拿这群小孩试药,未免.....太过于残忍。
“你们都出去。”老人沉声把围在一起的壮汉打发出去,重重地关上门,又再一次细细地给他们把脉。
亥时随着打更人的声音响起,那扇禁闭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余老把要用的药材列好,让他们照着方子去寻药。
“万一这些没有用怎么办?”
“你傻啊,一次不行就试十次总有一次成功的。”
那名壮汉随意扫了一眼,发现都是比较常见的药材,也不难找,药铺里都有。
余老见状离开了偏院,回到了他自己的院落。
此时打更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天空中徘徊的猫头鹰时不时传来几声鸣啼。
“公子。”
轻竹苑内灯火通明。
谢璃渊闻声抬眸看到是辞夜,继续盯着手中的书卷随意地往后翻了翻:“查到了?”
“西街有几家卖香囊的,其中一家用了桂花香。”辞夜如实汇报。
“就只有这些?”
谢璃渊放下手中的书卷,好整以暇地盯着辞夜,他不信他去查了这么多天就只查了这一点。
“桂花香只分发给阳历时出生的孩童。”
谢璃渊喃喃自语:“他们费这大周章到底在盘算什么?”
“而被掳走的正是阳历所出生的孩童。”
“随我去一趟恒王府。”
辞夜不解这么晚了去恒王府做甚?但还是拱了拱手应声道:“诺。”
“爷。”
墨子酥披着外袍挑灯作画,闻声抬眸,停下手中的动作,挑了挑眉打趣道:“哟~回来了,查的怎么样?”
“西街有几家卖香囊的,但其中一家用了桂花香;途中属下碰到了风满楼的人,他们似乎也是为此事而来。”
“风满楼.....到有点意思。”墨子酥斜靠在卓沿上,端起旁边的酒杯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地盯着武余示意他继续。
“属下这一路上不止碰到风满楼的人。”
“哦?还有谁?”墨子酥闻言似乎来了些许兴致站直身子拿起卓沿上的酒,走到贵妃榻上吊儿郎当地坐下,姿态慵懒随意。
“太子身边的玄义以及国师的人。”
墨子酥往嘴边送酒的手一顿,启唇轻笑:“人似乎还不少。”
能让风满楼、太子和国师同时参与其中,这背后之人不简单呐。
但为何没有谢家小公子?
“你可与谢家小公子身边的那个小侍卫打过交道?”
武余低着头细想一番,如实地摇了摇头:“未曾。”
夜里的风总是带着些许凉意。
窗外落花随风而动。
“看来我这云溪阁到是个风水宝地,这么热闹!”墨子酥勾着唇,眼神冰冷。
武余眼神错愕,木讷道:“什么?”
“有客人到访,武余去给客人添盏茶!”
武余回过神来,应声回答,转身而出并关上了门。
屋外顿时传来一阵兵器相撞声。
听着屋外的动静,墨子酥悠然地喝着小酒。忽地有人推门而入,墨子酥眼神一冷,一根银针脱手而出直奔那来人的命门而去。
谢璃渊反应及时用手中的折扇挡了挡,语气带着点幽怨:“墨世子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看清眼前来人之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谢兄?”
武余破门而入,辞夜抱着剑紧随其后,武余担忧道:“爷您没事吧?”说完瞪了一眼辞夜。
看着眼前冒冒失失的武余,墨子酥无奈扶额:“无事。”又摆摆手让他出去。
“请吧。”武余给辞夜让路,辞夜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盯着墨子酥。
墨子酥咬牙切齿:“本世子说的是你。”
武余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闷声道:“属下告退。”转身对着辞夜翻了个白眼,辞夜冷冷地看着他,在他路过辞夜时,辞夜伸脚绊他。
他被绊的一个狙趔,转过身眼眸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辞夜。辞夜抱着剑对他挑了挑眉,无声地对他说了句:活该。
武余朝他小声地骂道:“卑鄙!”辞夜面带无辜地看向他,没有说话。
辞夜看着武余愤愤不平离开的背影,启唇轻笑。
那边的二位并未察觉这边的动静,还在详谈桂花香一事。
院子里的武余越想越气,对着树叶就是一通乱舞。
辞夜抱着剑靠在墙角正对着窗户,刚好看到正在对着树叶撒气的武余。
傻子。
墨子酥余光一撇刚好看见正在欣赏窗景的辞夜,眼眸带着些许笑意一晃而过,直勾勾地盯着辞夜:“小辞夜你回来了啊~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呢~”
这人又在说什么浑话.....
辞夜被盯得些许不自在。
见他不理自己,墨子酥也不生气,转头对着谢璃渊打着商量:“谢兄,你真的不考虑把他送给我吗?”
辞夜眼眸微眯,嘴角含笑,看向谢璃渊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警告。
谢璃渊见状唇边绽开一抹笑容,边说边观察辞夜的神色:“这个嘛.....”墨子酥满含期待的看着他,而辞夜眼底寒意更甚,谢璃渊正襟危坐不在逗他:“当然是不可以呐!”
墨子酥略感失望。
辞夜见状冷哼一声抱着剑离开。
“吱呀——”
武余寻声望去见辞夜沉着脸,便以为他同自己一样被赶了出来。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叹口气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辞夜冷冷地撇了一眼武余放在他肩上的手,武余见状讪讪放下搭在他肩上的手。
“……”
辞夜看着院里满地的狼藉,在看眼前之人,扯了扯唇角。
“武余说他去查的时候碰到了风满楼、太子以及国师的人。”
谢璃渊听见风满楼往唇边送酒的手一顿,霎时又恢复正常,继续与之交谈:“看了幕后之人有点本事,竟惊动了这么多人。”
墨子酥饶有兴味地盯着谢璃渊:“确实,但为何武余说没有碰上小辞夜?”
试探我?呵.....
“他俩去的时机都不同,谈何遇上?”
墨子酥摇头轻笑:“这倒也对,小辞夜先去碰不上也属实正常。”
“这风满楼常年头不见尾的,今怎得把他炸出来了?”
“兴许是看不下去了。”
墨子酥丝毫没有怀疑,与他轻碰一杯:“这倒也是!”
“那太子又是为何出手?”
墨子酥闻言撇撇嘴:“兴许闲的。”
“闲?”
墨子酥拉着谢璃渊又碰了一杯:“管他做甚,来来来,咱们继续!”
谢璃渊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某人,不知为何眼前这人总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他暗暗打量着墨子酥,这才发现这人里面只穿着里衣外面披了一件红色的外袍,一头半干的青丝用一根玉簪固定随意披在肩头,手中拿着酒杯就这么吊儿郎当地靠在榻上。
“你这.....”
见他盯着自己看心下了然,轻笑:“沐浴后本想着休息其余事翌日在议,结果失眠,便披件外袍作画。”
“.....这样啊.....哈哈.....”谢璃渊干笑几声,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谢璃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起身朝屋外走去:“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墨子酥看了一眼外面,发现确实不早了,他的困意也上来了,详谈的事便也作罢。
“改日见。”
墨子酥把人送出屋子,忽地一阵春风袭来,彼时春风携带些许凉意,让他不禁捂紧外袍。
待他目送谢璃渊他们离开转身正准备回屋时,余光一撇发现满院狼藉,额头青筋直跳:“武余!”
“这是怎么了?”谢璃渊听见声响,停下来纳闷地看着恒王府的方向。
辞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估计在发脾气呢。”
谢璃渊更加纳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辞夜面无表情的提醒:“公子倘若在不走,便只能睡三个时辰了。”
“走走走。”
墨子酥看着满院的狼藉,厉声道:“你最好祈祷明天这满院狼藉已经恢复原样,否则你就去马厩伺候本世子新到的吉云!”
武余小声抱怨:“都怪那个冷冰块!”
“嗯?”
武余赶忙狗腿道:“属下一定完成任务,保证爷醒来时院子和以前分毫不差!”
我才不要去给吉云当垫子!
见状墨子酥满意地朝屋内走去熄灯休息,徒留武余一人苦哈哈的扫地。
武余(叉腰):该死的冷冰块下次别让我遇见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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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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