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玉龟 “哦,他在 ...
“你们谁出门去瞧瞧?让他带个人黏皮带骨的!”
大高个已经去了半柱香了,却还没有他回来的身影。
院子里的芍药随着风微微摆动,偶尔还散落几片花瓣。
余长怀有点担忧,虽然这里离城里较为偏僻,可是他仍然觉得心有不安。
便随手指了一位面相不善之人。
“你出去找找!”
那位壮汉还有点不可置信,他指了指自己,眼神还有些不确定地望着余长怀。
“看什么看!说得就是你!”余长怀气得吹胡子瞪眼。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以来,他们也算是摸透了余长怀的脾性。
这老头,脾性喜乐无常。
若是真的惹恼了,是真的会跳起来给人一棒子的!
那位面露不善的壮汉得到肯定后,丝毫没有犹豫转身朝外走去。
夜空中传来几声鸱鸺的鸣叫。
月光也会这段小路平添了几分光亮,也不至于让这段路显得那么的深幽。
待他走到半路时,正碰巧遇见了向他迎面走来的高个子。
他顿时长然的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他莫名感觉今晚这段路格外的瘆人。
周围都是相依的柏树,风轻拂过林间,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些树仿佛活了过来般。
好似....是真的活了过来。
他惊愕地看着那些熙熙攘攘正在向他靠近树,他不知是怎地,仿佛是脚下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向他靠得越来越近。
他惶恐地向后转过身去,想让高个拽他出来。却发现高个咧着嘴朝着他微笑招手,他瞳孔猛地一缩,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想大喊救命,嘴唇却像是被人捂着般,开不了口,只能发出唔唔声。
他看着高个子一寸一寸离他越来越近,咧着嘴微笑,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他惶恐地拼命摆头,想往后退去。
结果双脚似生根了般,不听使唤。
周围的柏树生出根系从地里钻了出来,死死地缠住那名壮汉。
高个子见那名壮汉许久未动,面露疑色,待他走进后,见那名壮汉双眼空洞的目视着前方,他用手肘戳了戳他的手臂,无果后,便用低沉嘶哑的声音朝着他耳边喊道:“喂!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是站在树梢上的鸱鸺。
高个子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那名壮汉究竟是怎么了。
彼时,高个子左瞧右看,也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可那名壮汉双脚却如同生了很一般定在原地不动,像是陷入了某种幻像之中。
高个子偶然间听说,这里好似被谁下了阵法,他并不相信这世间真的有所谓的法术,不过是人们口中的障眼法罢了。
如今他亲眼目睹了那名壮汉深陷其中,才相信原来世间真的会有这么传奇的事。
他原以为是壮汉的恶作剧,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他是真的陷入了幻境之中。
他瞧见脚边有一块凹凸不平的砖,他试探的踩了一脚。侧眼观察那名壮汉,想看看壮汉是否有所好转。
壮汉看着眼前的柏树与高个子离他越来越近,心也便越来越慌乱。忽地,几只黄色的蝴蝶飞过,风扬起层层花瓣.....将他包裹在其中,让他看不清外界的情况。
风散,花落。
待他再次睁开双眼,柏树与高个子都不见了,他又置身与迷雾之中,他只能盲目的寻找出路。
“真是倒霉透了....”
他暗骂道,在他出声的那刻,他惊奇地摸着自己的脖颈,他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说话了。
他差点喜极而泣。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寻求出路,而不是在这迷雾之中浪费时辰。
高个子见一侧的壮汉仍没有反应,他思来索去便把那两名孩童放在青草地上,还非常贴心地把他的外衫脱去盖在那两名孩童身上。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到那名壮汉身侧。
他蹲下身端详起小路上的砖块,与地上不起眼的石子。
夜,很寂。
风扬起院落中飘零的花瓣,似卷起层层浪花。
“公子。”辞夜站在谢璃渊的房门外。
“吱呀——”门从里面打开,谢璃渊披了件青绿色斗篷,手中拿了同辞夜衣服颜色一样的斗篷给他戴上。
“走。”
清风苑定还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昏时,他只不过同墨子酥按计划行事。
将苏挽誉支走罢了。
谢璃渊正准备借力踏着轻功,去找墨子酥。
“谢小公子。”
听到声响的谢璃渊脚步一顿,转身回眸。
便看见本在偏院休息的苏挽誉,此刻却出现在他院落的一棵苦楝树下,笑着朝他招手。
“……”
谢璃渊凝眸片刻,转过头看向身侧的辞夜。
辞夜知道他在想什么,实诚地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为何此刻本该陷入昏睡的苏挽誉,出现在这儿。
“公子何不妨带着奴,奴知道的事情可比公子身边那位多多了~”苏挽誉自顾自的朝着谢璃渊走去,待他走到谢璃渊面前时,停下脚步,毕恭毕敬地行礼,面朝下,那双黑寂、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一抹玩味,唇角微勾。
谢璃渊未语,他不知道这苏挽誉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中,此刻看向苏挽誉泛着冷意。
杀了他?貌似他还有点用处....
辞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苏挽誉,冷哼一声:“不知死活!”
谢璃渊还未想好该怎么处置擅自拦他去路的苏挽誉,却被擅自闯入这里的墨子酥打断。
谢璃渊凝眸,透过苏挽誉看向墨子酥:“你怎么来了....”
“许久未见你们来,我就只能出来寻你们咯~”
墨子酥头枕着双臂勾着唇,朝着谢璃渊走去,路过苏挽誉时,挑了挑眉,将双臂放下,脚步轻快地朝着谢璃渊走去,对着他挤眉弄眼。
“……”
谢璃渊睨了他一眼,抬脚朝他腿根踢过去。
墨子酥丝毫没有防备,被他踢了个狙趔。耳边传来一阵轻笑。
他转过身正准备指责谢璃渊的不是,却见谢璃渊眼神无辜,辞夜唇角挂着笑。
墨子酥看着辞夜嘴角边的笑意,手指了片刻又放下。轻咳一声,转身看向还保持着那一个姿势的苏挽誉。
忽地,他眼眸轻转。
朝着苏挽誉走去,轻拂起苏挽誉:“哎呀,这位美人儿快快请起!”
他站在苏挽誉身侧,朝着谢璃挑衅一笑。
“……”
幼稚!
墨子酥无视谢璃渊,自顾自的对着苏挽誉说道;“这位美人儿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本世子替你做主!”
“回世子的话,奴想同你们一道去清风苑。”苏挽誉垂眸,毕恭毕敬地回道。
“本世子允了!”墨子酥想也没想,直接大手一挥,同意了。
丝毫没看见谢璃渊恨不得把他生吞了眼神。
谢璃渊皮笑肉不笑,墨子酥装作没瞧见,打着哈哈道:“不是说要去清风苑吗,再不走可就迟了啊!”
身侧的苏挽誉扯了扯墨子酥的衣角,眼神带着些许无辜,抿了抿唇角:“墨世子能带上奴吗,奴不会轻功。”
墨子酥一愣,笑着应下:“可以啊。”
夜晚风总带来一些清凉,风中还夹杂着一丝苦楝树花开的香味。
待他们来到清风苑的西厢房时。
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一怔。
曾有“小御花园”之称的西厢房,如今满园狼藉——曾经朱红廊柱的描金赤纹亮得晃眼,日光斜过,连廊下阴影都浮着碎金。如今,朱柱裂了缝,描金只剩斑驳印子,廊檐塌了一半。
这一汪池水不在似从前张扬,池中散落着被大火烧过之后的云母,此时的云母再无往日在阳光照耀下的清澈流光。
池中央的奇石上一座玉龟,这场大火丝毫没有伤它分毫,背甲上的纹理依旧如天然篆刻的云纹,在这夜色下泛着温润柔光。
墨子酥看着池中央的那只玉龟,啧啧称奇:“这崔安瑜,可当真是舍得,连这个都弄来了!”
连丞相府中都没有的东西,如今却出现在这儿,真是奇了!
“那只玉龟是她用来镇宅辟邪的。”跟在他身后的苏挽誉淡淡地扫了一眼池中央的玉龟,开口解释道。
“?”
墨子酥转过身不解,“为何?”
谢璃渊与辞夜同样不解,他们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只玉龟,这清风苑倒也用不上玉龟,何来辟邪一说?镇宅倒也说得过去,可是这辟邪是....?
“因为她认为清风苑的风水不好。”
“?”
“不是....风水不好不应该摆在前院吗?摆在这儿做甚!”说完这句话后,墨子酥这才反应过来,撇了一眼苏挽誉:“不会是因为那只“诡”吧?”
苏挽誉抿着唇,点了点头。
墨子酥见状扶额,感情是因为“诡”啊!
“你们妈妈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不然怎么会在这儿摆这个?”
苏挽誉静默一瞬,才悠悠开口:“倒也不全是....一来她认为摆在这儿客人走进后院会觉得非常有格调高雅,放在前院就会让人没有记忆点,放在这儿却恰恰相反;二来则是墨世子刚刚口中所说的那只“诡”,妈妈觉得这里风水不好,便找了风水先生算了一卦,这才有了这只玉龟。”
墨子酥哂笑一声:“那这只玉龟多少钱?”
“据奴所知,这只玉龟.....”苏挽誉抿了抿唇,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五。
墨子酥试探的开口:“五百两白银?”
苏挽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是五百两黄金!”
“嘶!”墨子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仨默默互相对视了一眼。
看来那老鸨真的是下了血本!
彼时,许久没有出声的谢璃渊开口道:“这只玉龟绝对不值五百两黄金,最多只值五百两白银,看来那风水大师赚得不少啊!”
苏挽誉垂着头,身子斜背对着谢璃渊他们,他佛在袖口中的手,紧紧抓着栏杆;眼眸轻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奴就不清楚了。”
苏挽誉的声音从谢璃渊斜后方传来,隐隐带着些许笑意,但不真切。他默然,并未接话。
谢璃渊撇了一眼背对着他们的苏挽誉,直接背对着他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墨子酥有一瞬的愣然,随后跟着谢璃渊的步伐走去。
他们走进被烧焦的廊坊,之前的廊坊中红里镶着金的柱子,如今只剩一片漆黑,金子倒也还刻在上面,只是少了往日雕刻的华丽。
“谢兄,你觉得苏挽誉的话可信几成?”
“五成。”
“为何?”
“半真半假,从他之前房中的浮生六阙就可以得出——此人心思颇深!另外,你不觉得每个从他房中走出去的富商,最后都被官服判定为纵欲过度而亡很可疑吗?再则,之前遇到的那只“诡”说不定是人为呢!”
墨子酥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谢璃渊这么一说,他倒也觉得奇怪,为何那些富商巨贾之前都没有事,偏偏却不偏不倚在他房中出了事,还都是纵欲过度而亡....
至于那只“诡”那晚巧合地出现苏挽誉的房门口,好似有意将他们吓走,再加上苏挽誉房里的浮生六阙,这种种迹象表明更有理由指向苏挽誉。
他们穿过廊坊,看着眼前那片房屋被烧个漆黑——不由得想起曾经的这片房屋的辉煌,梁枋上更是缠枝莲纹鎏金,格扇门是整料的紫檀木,镶着整块透薄莹润的和田玉;连窗户都是江南织造专供的冰纹缂丝。
如今被大火烧得只剩焦黑的骨架,梁柱坍塌成错落的焦炭,断裂处渗着乌黑油亮的烟渍,原本雕花的窗棂消融成扭曲的炭条,一碰就簌簌落下碎碳。
一阵清风拂过空中便扬起一些细小的黑尘,风里还掺夹着呛人的焦糊味,及偶尔混着木头燃烧后的苦涩。
辞夜上下打量了一番被烧得东倒西歪的房屋,面无表情的往里跨去,可没走两步;就被谢璃渊拦下,辞夜不解地望着他,谢璃渊示意他往远处看去——地上皆是被大火烧后留下的黑碳。
“你这样贸然行事,会给现场制造没必要的麻烦,到时候万一他们查到你的头上,我可不敢跟你打包票会救你!”谢璃渊笑着拍了拍辞夜的肩头,在辞夜耳边低语。
辞夜看了他一眼,后者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脚收回,转身便走,忽地,他眼眸微转,在路过谢璃渊时,趁他不留神,一脚朝着他的腿窝踢去。
谢璃渊因为没有防备,身体因为惯性往前扑,等他回神时,便已经身处房中。
谢璃渊额角青筋直跳,愤愤地盯着辞夜,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江!辞!夜!”
墨子酥听到动静往屋里看去,就见谢璃渊前胸及大腿粘满了黑碳,而谢璃渊的脸上也沾上了几抹黑碳,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墨子酥怔愣一瞬,随即一手扶着门框,捧腹大笑。他用那只扶着门框的手摸了摸眼角笑出来的泪。
谢璃渊刚准备回怼几句,可看见墨子酥那别样的妆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轻哼一声:“依某看墨世子倒也不妨多让!”
墨子酥不明所以,转过头看向身后辞夜。辞夜抬头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忽地,余光一撇,看见墨子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正盯着他。
有点像痴呆....
辞夜在心里默默地评价。
“小辞夜~你主子他取笑我~”墨子酥双手环抱着胸倚靠在门框上,对着辞夜鸣不公。
“活该。”辞夜言简意赅。
“啧!”墨子酥双眸瞪的溜圆,身子蹭的一下站得笔直,“不是唉!”
果然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
墨子酥顿时感到挫败,他俩至于嘛!
墨子酥气不过转身朝着门槛撒气,结果.....
谢璃渊刚出来就听见一声哀嚎,他侧着身子看着墨子酥蹦蹦跳跳地抱着左脚在原地打转。
“哟~墨世子这是在学金鸡独立?”
“……”
墨子酥耳边响起谢璃渊欠揍的调笑声,他有些震惊地看着谢璃渊,谢璃渊不仅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他撇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笑得抖成筛子的辞夜。
得了,这俩人简直了!
苏挽誉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并未见他们有所动作,转过身一看人全不在。于是,就过来寻他们,谁知一来就看见抱着左脚直跳的墨子酥,怔了怔。
“墨世子这是怎得了?”他疑惑地开口道。
墨子酥在想怎么才能报复回去,以至于想得太过于投入,并未听见他所说的话。
苏挽誉见墨子酥没有理他并未恼怒,继而转头看向谢璃渊。
谢璃渊朝他看了一眼,淡淡道:“哦,他在学金鸡独立!”
拖延症晚期患者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玉龟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