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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赴宴 “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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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碧竹前辈使的什么兵器?”月尽欢有些好奇地问。
燕归尘当年那帮同伴各有各擅长的武功兵器:自己父母用的枪和双剑,燕归尘、静心和刘霜叶用的是剑……碧竹的武器倒是从未听燕归尘提起过。
“……非要说的话,算是暗器吧?”燕归尘摸着下巴有点犹豫地说道,语气间竟是有些不确定。
“什么叫算是?”月尽欢听了他的话只觉得鄙夷,“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会不清楚碧竹前辈用什么武器?难不成这也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机密?”
自家师父这一天到晚都神神秘秘的毛病,实在是让月尽欢头疼不已。
“啧,怎么跟你解释呢……算了,懒得跟你解释这么多。”燕归尘的懒病又犯了,摆了摆手,糊弄月尽欢道,“有机会你自会看到的……不过要我说,你看不到才是好事。”
说着话也不知道燕归尘想到了什么,竟是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来。
“毛病!”月尽欢对着燕归尘翻了个白眼,对他的懒病表示鄙夷,却也知道这个固执的老东西既然决定了不说,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从他嘴里挖出话来的。
燕归尘看到月尽欢这个白眼,颇是有些不快:“啧,你最近对为师的意见很大啊,动不动就甩我白眼——不如让我看看你近来剑法是否有长进吧。”
“得了,别装了——你哪敢现在跟我动手。”月尽欢嗤之以鼻道,“之前是一时没想明白才被你唬住了,可我现在想通了:为了治病我这心脉中的蛊虫不得不取出,而我之所以一直留在院子里不出门,不正是为此修养身子,为碧竹前辈的手段做准备?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可能真的要跟我对打、耗费我的元气?什么检验进境,你也就只敢嘴上说说罢了。”
月尽欢挑了挑眉,对燕归尘做个鬼脸:“所以我现在可一点都不怕你……你又能耐我何?”
“哟,聪明了?这有恃无恐的小模样,还真是有些厚脸皮。”燕归尘咧嘴一笑,露出了颜色还未去尽的大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在我面前蹦跶我确实无可奈何,但我可以等你病好了再找你算总账?”
月尽欢脸色一变:糟了,忘了还有这一出。以燕归尘那鱼一样的记忆,他应该记不住这些小事吧?
不,他一定会说到做到——这家伙最是小心眼,也最是记仇……看来自己还得夹着点尾巴做人啊。
“咳,今朝有酒今朝醉,那么远的事,日后再说。”月尽欢嘴硬道,“更何况我还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候呢……诶哟。”
燕归尘冷着脸一巴掌拍在了月尽欢头上:“瞎说八道,快呸呸呸。”
“……呸呸呸。”月尽欢揉着额头,无奈地依着燕归尘的话啐了几声。等她再抬头,燕归尘已经没了踪影,估计是回去忙他的去了。
撇了撇嘴,月尽欢也没再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停留,一转身就回自己的屋子了——她可不是闲着无所事事的人,今天的单词她可才背了一半。
……………………
又过了几日,月尽欢在卧房里背单词背得头昏脑涨,正第三千次骂自己自找苦吃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谁啊。”月尽欢长叹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走到了房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门打开之后,燕归尘的身影立刻映入了月尽欢的眼帘。可她一句“干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月尽欢就被燕归尘迎面一指头戳在了脑门上。
“啊!”月尽欢吃痛,捂着头倒退了两步,随后含怒看向了面前的燕归尘。
“你干什么!”月尽欢气急败坏道,燕归尘那一指头的力道可不轻,说不定就要在她眉间留几日红痕了。
“像话吗,没有半点戒备之心。”燕归尘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嘴上还不忘训诫月尽欢,“要是在外边儿的是歹人,你一开门,人家一捧迷药吹在你脸上,你要怎么办?”
“你这说什么胡话呢?”月尽欢不以为然,“能进这小院的要么是你,要么是青鹄师徒,哪来的歹人?我又哪里需要这么防备着?”
“啧,不是说现在,我说的是以后行走江湖你需要……诶,你得自己多加小心!”燕归尘强词夺理道,“日后如果你想要自己出去闯荡江湖,这些细枝末节就得多加小心,决不能有半点马虎!”
“知道了知道了,废话这么多……你来敲门不会只是为了指教我这两句?”月尽欢翻了个白眼,“你今天怎么会这么闲?”
“啧,差点忘了。”燕归尘这才想起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话锋一转,“收拾收拾,一会儿出门。”
“出门?”月尽欢满脸疑惑,她在小院里待了这么些日子,几乎忘了院子外的大千世界,“出去干什么,我事儿还没办完呢。”
女子出门实在麻烦,梳妆打扮要花费不少心思和时间,如果只是出去片刻,那这通麻烦可就不值当了。
月尽欢不想麻烦,便打算推脱。只可惜,燕归尘的态度却十分坚决:
“你能有什么要紧事,回来再干也不迟。”燕归尘斩钉截铁道,“上次不是跟你说了,王宫那边打算邀请我们去赴宴,只是时间一直未定……现在定下来了,就是今晚。算算时间,一会儿你那青鹄妹妹就该过来引路,带我们前去赴宴了。”
“什么?”月尽欢大惊,“晚宴在今日?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话问得燕归尘一愣,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对方的请帖送来已经有几日了,是塞在青鹄的包袱里交到他手上的——原本他还说提前告诉月尽欢一声,只是……他给忙忘了。
年纪大了,就是误事。
“你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你这一天到晚窝在家里的,什么时候知道很重要吗?得了得了,快些准备吧。”
心虚的燕归尘可不会傻到亲手将把柄交到月尽欢手上。对于月尽欢的问题,他直接来了一个避而不谈。
月尽欢看出他有所隐瞒,正打算再追问一番,从他口中挖出真相来,院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燕前辈,月姐姐——我来接你们啦。”
是青鹄的声音。
月尽欢愣住,赶紧关门转身换衣服,还不忘咬牙交代燕归尘:“你先去开门,给我点时间我去换衣服。”
燕归尘逃过一劫,顿时松了口气,转身开门去了。
月尽欢关上门赶忙翻箱倒柜地开始找衣服:虽然已经去过一次王宫,但这一次是要去面见苗王,还要和其共进晚餐……可不能太邋遢了,会显得失礼的。
直到翻了几个空柜子,月尽欢才想起来自己这不是在竹沥观——自己来苗疆的时候没带几身衣服,本想到了这里之后再去置办的,后来也给忘了……看来衣装上是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月尽欢一拍脑门:何止衣服玩不出花,妆容上也无能为力——什么都没带来苗疆,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无奈之下,月尽欢只好换了身干净衣服,又重新梳洗理顺了头发……至少要让自己看上去得整洁干净吧。
收拾停当,月尽欢走出房门,就看到青鹄和燕归尘都坐在小院里,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青鹄低着头,燕归尘盯着她,两人都是一言不发,气氛尴尬至极。
“……你们这是玩哪出,怎么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月尽欢走到两人中间,疑惑地问道。
“我们在等你。”燕归尘淡淡道,“我跟青鹄说了要等你一阵子,让她先坐,她坐下之后就一句话不说,我也不好扒开她的嘴让她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话,结果……就成这样了。”
燕归尘站起了身:“你准备好了,那就出发?”
说罢,燕归尘就先行朝着院外走去了。
月尽欢用胳膊肘戳了戳青鹄,问道:“青鹄,怎么了?”
青鹄像个鹌鹑似的缩了缩头,悄悄对月尽欢说道:
“我……我一想到前几天燕前辈收拾我,我就不敢再跟他说话了。”
月尽欢闻言差点笑出声来:“就为这个?”
她是真的没想到,燕归尘那日的有意磨炼能给青鹄带来这么大的心理阴影,竟是让她话都不敢多说了。正当她打算安慰青鹄几句时,已经出了院门的燕归尘站在门外不悦地叫道:
“你们俩怎么还不走?我没去过王宫,你们打算让我自己摸过去不成?”
“来了!”月尽欢抬头应付了一句,随后拉着青鹄朝外走去。
青鹄和月尽欢走到了燕归尘前面带路,朝着王宫的方向走去。这一路上没碰到什么意外,只是燕归尘时不时会朝着四处张望。
“你看什么呢?”月尽欢偶然在转头时发现了燕归尘这个小动作,当即好奇地问出了口。
“……没什么,就看看风景。”燕归尘摸了摸鼻子,随口应付道。
月尽欢感觉到了燕归尘这是在糊弄自己,但是却没机会再多问——三人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到了王宫的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