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命中谜 命中底谜, ...

  •   【深夜后山】

      鹤昕慢步走在山间的小路上,突然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于是快速上前,来到一处草丛边蹲下,而那阵笑声的来源不是他人,正是坐在桃树下的阿娘和桃桃。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娘你再多说些哥哥小时候的事,太逗了”桃嫣坐在齐雨身旁,手挽着她

      鹤昕见困住桃嫣的法球已然消失不见,想必是阿娘解开的,只在心底哼了一声,便继续蹲守着,也想听听阿娘说一些他或许都已经忘了的陈年往事

      “多着呢,还记得他五岁那年,因为贪吃梨子,偷偷的上山爬树,结果摔了个狗吃泥,然后又被不知哪来的野狗追的满村跑,哈哈哈,你那个时候才一岁,没看见那场景,可有趣了”鹤昕听到这里,不禁脸红一片,竟也回想起当初那番滋味,现在细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

      “还有啊,他四岁的时候在唐家玩,临近了傍晚还没回家,还是你唐伯来找我们才知道发生何事”
      “发生了什么?”桃嫣满眼期待地问

      齐雨想尽力掩住脸上的笑意,可越是遮掩便越是难忍,终是笑出了声“哼哼,他解手的时候拉身上了!一直待在茅房里不肯出来,怕唐家两兄弟笑话他,硬是足足待了一个时辰,待我去将他擦拭干净才敢回家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小时候还这样过,哈哈哈.......哥哥的糗事真多”

      桃嫣笑得合不拢嘴,也许是和她有所感应,紧挨着她们二人的那颗桃树开始缓慢地洒落粉红花瓣,有几瓣轻轻停留在桃嫣发间,像是拥抱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故人

      “阿娘!没有你这样背后说别人的!”听到阿娘说完自己的糗事后,鹤昕终于藏不住了,起身闷气地问

      桃嫣和齐雨先是一惊他的突然出现,“昕儿,你怎么来了?”随即齐雨便坦然开口反问“怎么了,我跟嫣儿讲一下他哥儿时的事不可以吗?还是说你不承认有这回事啊?昕儿~~”齐雨故作挑逗般地朝他挑眉

      “我不跟阿娘说话,阿娘是坏蛋”鹤昕继续闷气道

      “好了,不逗你了傻儿子,娘亲先回家再去劝劝你爹,可不许去向你爹告状啊!我走了”说罢齐雨便摆着手欢快走下山去,嘴边还挂着歌

      齐雨走后,鹤昕来到桃嫣身旁坐下“喂,那件事不准往外说,此事不能再有第七个人,哦,第八个人知道,听见了没!”鹤昕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不让第八个人知道,我保证可以了吧”桃嫣嘴上一套套的,实则心里想的却是“反正我又不是人,我只是朵小小的桃花,我不算嘿嘿”

      鹤昕只质疑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但愿吧”,毕竟他也了解他这个妹妹,这事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出去的,且等着吧

      山林通幽寂静,空冷的月光照在其间,便更显清寒。在这深夜时分,就连蝉鸣都已隐退,唯有孤独的风声,拂过叶丛,带来一丝音迹。

      鹤昕和桃嫣两人就这样呆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沉默良久,终于,鹤昕率先张开了口
      他看了一眼桃嫣和这颗树,目光空滞地望着前方,几乎无意识地说了一个问题“桃桃,你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来的?你傻了?我不就是被爹罚送过来的吗?”桃嫣疑问道,随后又生气地看着他,认为他在明知故问,挖讽自己

      可鹤昕没有搭理她,仍旧自顾自地望着前方,随即又道一句“我又是怎么来的”

      桃嫣这下真不耐烦了,无语地道“大哥,我的好大哥,你是被夺舍了还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去让爹娘来给你看看”

      她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你怎么来的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吗?难不成还能是被贼人绑来的?”桃嫣轻叹口气,心想“果然,动物都傻傻的,连鹤也不例外”

      可一想到此,突然,桃嫣又似乎明白了什么,惊悟道“哥,莫非你说的是……我们俩的……来处?”
      鹤昕没有回答她,依旧只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前方,但却点了点头

      “可这些阿爹阿娘不是早就都告诉过我们了吗”桃嫣不解地问
      “我嘛,就是一朵桃灵,诺,这颗桃树就是我的来处喽”
      “听阿爹说,我当时就是在这颗树里,小小的一个,释放出的灵气却那么大”桃嫣双手张大用力地比划着

      “然后我就被他发现带回家了,可我真的不相信有他说的那么大的灵气,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学会御霜术”桃嫣沮丧道,低头拨弄着她的两侧长辫
      “诶,你不是知道的吗,爹娘同时告诉了我们两个呀,我现在都还记得你九年前那个模样”

      【九年前,灵水村】

      鹤昕和桃嫣刚从学堂下学,他牵着妹妹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路上他们遇到了同样下学回家的唐锦承,唐清宴兄弟二人。

      在打了招呼后,四人便结伴同行。忽然,天空开始下起朦胧细雨,贪玩的鹤昕和陈聚阳就提议去河边捉鱼,因为雨天灵水河的水面会上涨,且水里的鱼会变得异常活跃,更有利于捕捉

      但心性沉稳的唐锦承则劝说他们不要去,毕竟水涨河高,总有出事的风险,可一人拗不过二嘴,便只好陪他们同去,年纪最小的桃嫣也屁颠颠地跟在他们仨的身后

      就在他们几个欢快抓鱼的同时,灵水河对岸的山上,正在发生一起激烈的斗争

      两个时辰前,上神焚暗在守察恶域时,发现了梦妖的气息。
      他贪得无厌,已不满足于整个人间的梦魇,竟不顾焚暗的威压,想强行通过对恶域进行噬念来快速提升修为。

      他以为凭借自己这天地间所独有的无形无影的妖气,定无法被察觉,所以有恃无恐地贪婪地吸收着这恶域中散发出的邪念,只是他稍有松懈的一瞬间,妖气便已经被发现,随即清浊出鞘,直攻命门

      梦妖躲闪不及,身中一剑,痛骂一声便立即跑路。他有独特的妖灵优势,十分擅长藏匿行踪,但毕竟修为不够,终难逃焚暗的追捕。

      没一会,二人便来到了鹤昕他们几人对岸的山里,此时这几个少年听到山上的动静只以为有人在打猎,便继续沉迷在捉鱼的乐趣中

      梦妖自知今日难逃焚暗之手,于是殊死相搏,总要讨得一线生机,奈何剑影疾风,偏不容这场梦,梦妖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你...为何不杀了我?”梦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询问焚暗

      “你尚有神志,亦未犯下滔天恶行,只是一时被贪欲所困,邪念侵身,我会将你送往云念池底,解去你这一身邪念,待你悔悟之日,便是脱身之时”说罢,焚暗运法将梦妖送进腰间的剑鞘中,清浊得返,魇梦尽散

      但事情却远还没有结束,就在清浊与梦妖交手时,它释放出的神息惊扰了这一方山间所有的生灵,山体变得动摇,再加上细雨未停,层层复进,终于,山林走蛟,一派倾城之势,尽数覆往山脚,正是灵水村的方向

      情势紧急,焚暗当即立咒运法“三山五岳,九天四海,当奉吾神令,速挡此劫!”术罢,山上峰林群起,快速往山脚处拦去,可出龙之姿速度极快,势无可挡。

      唐锦承是第一个发现石流的,急忙叫众人往两边散,陈聚阳和齐雨在听到这极大的动静后连忙出门查看,而鹤昕因为捉鱼太过着迷,孤身一人离河岸最远,若是石流倾覆,他必首当其冲!

      “昕儿!”陈聚阳和齐雨厉声大喊,二人急忙甩出佩剑,施法前去抵挡

      “天道堪赴,请圣临尘,苍晓,出!”
      “怜雨悲风,俗华一梦,应雪,出!”

      陈聚阳和齐雨拼尽全身修为运剑,焚暗再次唤出清浊飞速而下,鹤昕也拼命地向前奔跑,可距离终究,还是,差了咫尺

      “不要!”齐雨和陈聚阳脸上惊恐万分,湿红的眼眶中,早有泪珠凝落

      就在石流即将吞没鹤昕之际,他脖间的凌羽释放出强烈白光,形成一个护罩将其包围。

      紧接着,鹤昕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他的背后逐渐生出双翼。在凌羽的施令下,即使鹤昕仍处于懵懂状态,这双翅膀也自动带他飞向了岸边,慢慢的,将鹤昕送到了齐雨怀中。

      “昕儿!”齐雨紧紧抱住鹤昕,抓住他的手送到嘴边亲吻,只是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可她的慌乱和心悸,都随着滚滚而下的泪雨,展露无疑

      见到鹤昕平安归来,陈聚阳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利用苍晓疏散开了这场石流,所幸没造成任何人的伤亡。

      而当时正在俯身而下的清浊见鹤昕已有保护,便又独自返回了剑鞘。跟随他的主人,一同消失在空中

      “娘亲,我刚才怎么飞起来了?”鹤昕还未从受惊中清醒过来,只是一味呆滞地问。而刚才早已逃开的三人也急忙跑往鹤昕这边来

      “哥哥!”桃嫣扑向鹤昕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而唐家两兄弟则站在一旁,亦是一副胆战心惊之态

      鹤昕捧起桃嫣那哭得愈发粉嫩的脸,稍缓了过来,宽慰道“桃桃别怕,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别哭”说罢,他抬手去擦拭妹妹眼角和脸上的泪珠,一炷香后,陈聚阳折返了回来

      待他们走进屋里后,唐家兄弟二人便回了家,路上唐清宴对着唐锦承问道“哥,刚才鹤昕怎么长出了翅膀?”

      “我也不知道,但还是别问了,若是愿意,小昕日后定会告诉我们的”唐锦承温和地拍着唐清宴的头,那本是肃冷的脸上却生出淡柔的笑意,浅声道“不论发生什么,小宴只要记住,小昕永远都是我们的好兄弟和好朋友,知道吗?”

      “嗯,哥说的对!鹤昕那家伙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此时,河岸木屋内】
      四人围坐在桌旁,桃嫣在齐雨怀中扑腾着,而鹤昕则开口一脸认真的问“爹娘,为何我刚才长出了翅膀呀,还有我脖子上的这根羽毛,为何它刚才发出那么强烈的光还保护了我?”

      陈聚阳和齐雨两人对看一眼,不知道谁来开这个口,毕竟这个属于命运的秘密,注定无法被隐瞒,所以他们是打算待鹤昕十五岁生辰时再说的。

      因为陈聚阳推算过,鹤昕体中的灵力觉醒以及开始和凌羽产生呼应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

      可如今棋错一步,未算到今日这场走蛟,凌羽因为主人受到生命危险提前复苏,连带着鹤昕体内所有灵力都被觉醒,所以一切的一切,过了今日,都将从此分明

      齐雨不忍开口,把头扭过去靠着陈聚阳,示意让他来说。

      陈聚阳缓缓开口道“昕儿,其实,你并非我和你娘亲生,而这根凌羽,便是你亲生母亲留给你的”

      鹤昕满脸的不可置信,可他曾经也的确问过他们这个问题,为何他的姓氏为鹤,而非姓陈;为何爹娘要他戴着这根羽毛,从未离身;为何,为何每年他们都要带他去一个立有两块碑文的石冢,并磕头三拜……

      只是他每每提问,陈聚阳和齐雨都只敷衍应答,只告诉他再长大些,再长大些他就能知道一切。或许,他们总是有私心的。

      在鹤昕父母托孤的那一年,他还很小很小,只有一岁,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阿爹阿娘都不会喊。

      齐雨将他抱在怀里,当目光凝视在尚在襁褓中的他时,她第一次有了做母亲的感觉。

      看着他哭笑的模样,她觉得是那样的温暖炽热,逐渐融化了她经年心间的那道冰寒,陈旧伤痕开始慢慢自愈,燕衔春信,凛冬将远。

      她试探过,发现小鹤昕身上并无灵力。于是便让陈聚阳推算,陈聚阳祭出卦盘,以苍晓置于上空,运转法力“天运乾坤,命相终显!”

      随即一道黄光照在小鹤昕身上,他算出小鹤昕要等到十五岁时方能觉醒灵力。可此时,本来打算从小鹤昕有意识起便将身世告诉他的齐雨却犹豫了。

      十五岁,十四年,于这沧海桑田的人世而言,仿若不过一瞬间。

      “十四年,就短短的十四年,先让他做我们的孩子好不好?”齐雨私心涌起,恳切地盼问陈聚阳

      他只沉默,耳边却回响起扬风兄临终前所说

      “聚阳,我知道,因为那次受伤,雨妹一直都耿耿于怀,所以我和云山走后,昕儿便是你们的孩子,是否改名换姓我们亦不在乎,只希望你们能护佑他此一生,平安无忧地长大,少生悲痛,多些喜乐……”

      忆罢,陈聚阳抬眸对上齐雨,无声无言,只点了点头,算是作允。

      至此,他们将鹤昕养在身边整整十年了

      陈聚阳继续道“你的生母名叫谢云山,这根凌羽是她毕生修为所炼,她把它留给了你,望能护你一世周全。而你的生父名叫鹤扬风,乃我青梅竹马,手足至交”

      他揽过鹤昕的头,按在怀里,接着道

      “当年我们俩一同拜师天玄山,后来又行径江湖,仗剑天涯,在山野之间与你娘相识。你爹对你娘一见倾心,苦苦追求。他们在一起后我们三人便结伴而行,后又在风雨谷认识了齐雨。自此,我们四个踏遍世间,把酒欢歌,行侠仗义。

      “后来,你娘说要带你爹去她的家乡雾岛,我和齐雨则因为各自门派的杂事无法一同前去。可再相见时,你娘已然生下了你,却不知缘何身负重伤,危在旦夕,你爹寻访世间名医,术法珍宝,只在一本古籍上查阅到

      “欲救濒死之人,可往天渊轮回司内,取彼岸灵花一瓣,渡生桥下黄泉一碗,揉碎其中,倾尽半数修为寿元,或延一载命息”

      “你爹当时激动万分,因为是天玄山的掌令人,所以可以进出天渊。他急忙奔赴,剑御万里,连夜到达忘忧门前。”

      【天渊 轮回司】

      “人间执令者,何事所求”轮回使守在忘忧门前,仔细盘问道

      “心系之人命在旦夕,人间已无他法!唯求司内一朵灵花,一瓢黄泉,可予她一线机缘!”

      鹤扬风声泪俱下,虔诚相跪。那炙热的心意尽被感知,丝丝淌过忘忧门缝,流入黄泉河岸。

      “情深所起兮,死生亦不弃,允!”大门应声而开

      在取得两样东西后,鹤扬风没有丝毫拖延地赶回谢云山身边,立马将寿数修为与其融合。可彼岸花阴寒极重,与鹤扬风的阳刚之气相克。

      齐雨见状连忙渡进自己的修为和寿元,因为她所在的风雨门修的便是阴柔之力。但却不知何故,她将修为渡进去的一瞬间便被反斥弹开,貌似它只接受鹤扬风一人。

      随着反噬越来越大,怕是这半数修为寿元尽付,到头来只落得个徒劳无功

      “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我所修功法与你悖逆就不容纳!凭何这无情的天道可以长存,而我和云山却要分离,我不服!”鹤扬风声嘶力竭般地吼道,热泪夺眶而出,随即他又重新凝咒

      “吾以吾身作祭,散魂为引,请天玄道开,万尘不复来!”

      咒罢,鹤扬风全身青光乍泄,与黄泉苦水涌为一体,极其霸道地将彼岸花的阴寒压制了下去,于此, 总算, 功成……

      “风哥!”
      “风哥!”

      陈聚阳和齐雨高声大喊,皆是泪眼模糊,神色悲凉。

      何必呢,倾尽一生光阴年岁,换与一载命数飘渺,多不值得

      可他不在乎

      不论是在林野间的初逢,还是后来踏游河山、朝夕相处中的无数次悸动,亦或者是尚有一载的年岁可以和她一起陪在小鹤昕身边,对于鹤扬风来说,都是值得的

      曾与白头两相约,不信江南不逢雪
      而今终老虽难赴,执手共眠亦为携

      “就这样,仅仅一年的时间,他们带着你生活在一起。要临别前才来托付我和齐雨,想着总要安排好你此后一生,他们才能安心地去往鸿蒙”

      毕竟,毕竟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至此,鹤昕眼中的泪珠再也止不住地滚落,集滴在陈聚阳胸前的薄衣上,那是一种湿热的感觉,却在心头拨起又酸又涩的涟漪。

      鹤昕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为何每年都要走很远的地方去那个石冢,因为那是他亲生爹娘的坟。

      据传人间有种说法,今生断了的舐犊缘分,若在坟前磕够了头,便能重聚在来生,再尽未完孝道

      他将揽着鹤昕的手放到他脸上,为他轻拂去溢出的泪花,接着道

      “昕儿别哭,如今你知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体内灵力和凌羽也都已经觉醒,我和你娘日后会教你武功和术法,你要认真练习,将来能保护好自己,如此,你爹娘也能安心”

      “对”齐雨擦干泪水抱着桃嫣转过头来

      “昕儿,从明天起你就开始修练,我和聚阳会把风雨门和天玄山的功夫都教给你,阿……”

      可不知怎么,这句阿娘在如今这般分明的情况下,齐雨竟说不出口

      “怎么了,阿娘”鹤昕自己用衣袖擦干泪痕,轻轻地问道

      “你……还愿意叫我阿娘?”齐雨惊道,只是眼眶又已微红

      “嗯,阿娘,阿爹,你们永远都是我的爹娘,从今以后我就有两个爹娘了,我有两个爹娘爱我,我很幸福”鹤昕坚定地说道。

      这十年来,爹娘对他的好是他一日一日的感受到的,纵然如今坦明,他们也将永远是他的爹娘,绝不会变。

      鹤昕与他们紧紧抱在一起,无言良久,但是他们的心,恰如窗外缓慢升起的那轮圆月
      那样明亮,那样皎洁

      桃嫣被齐雨抱在怀中,尚才七岁的幼童现在还不懂何为生死,何为离别。

      她只知道阿娘和哥哥都不哭了,她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随后,陈聚阳和齐雨也跟鹤昕说了桃嫣的来处,并努力地向桃嫣解释了她是怎么来到这天地间的

      当时的桃嫣还是懵懵懂懂的,也是后来长大一些才明白

      命谜纵勘破,何处觅往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命中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