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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第 219 章 等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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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没多久,奚郎几人先后回来,表示都没追到人。
陆岑川啧了一声,看看矿又看看金大人,问到,
“所以现在怎么办?”
这妥妥儿的超出她能应对的范围了,是报给谁比较恰当啊?
金大人从刚刚就拿着那矿仔细查看,这会儿听陆岑川问话,神色深沉,半晌坚定回到,
“面圣吧。”
顶头大Boss就在这里,确实也没有跳过他的道理,就是大约,这消息不会令陛下开心就对了。
“……哦。”
主意定下,几人自然是即刻回转。
他们回去得倒是很快,然而陛下并不在营地里。陆岑川跟金奉先俩人在皇帐跟前面面相觑。
也是,这一趟主要的目的是秋狩,谁没事儿呆营地里长蘑菇呢?
矿石的事儿也不好张扬,他们顶着授业局的幌子求见还挺能掩人耳目的,金奉先便叫陆岑川跟何云远先回去,自己则去寻寻永王世子,看能不能打听到圣驾踪迹。
今年布围防卫的是永王府,去找霍怀峥确实没错,这就不用她们插手了,陆岑川点点头,带着何云远回自家帐房去。
回去的路上陆岑川还在想那矿石的事情,何云远也显得很心不在焉,俩人半途无话,一直到进了帐中,陆岑川才出声问到,
“没记错的话,去年你也平白落了一块石头对吧?”
就是卖给自己毛毡的那个乌人,转头就拿了全新的货品向中二少年们推销,还不知为何见了自己扭头就跑了,连客人手上正在看得货品都来不及收回。
何云远点头,他刚刚也是在想这事儿,老实回到,
“可是不太记得那石头跟今天的有没有相似了。”
其时真的是没在意,若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儿,大约再都不会回想起来。
“那石头呢?”
当时摸不清质地,不是说后来要找懂行的问问么?
闻言何云远赧然摇头,陆岑川就懂了。
还不就跟她随手买的那两块儿毛毡一样,拿回去就忘到天边儿了呗。
不知是金大人找到霍怀峥之后紧急联络了御驾,还是时间差不多本来就要回来了,总之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来报陛下回营,请陆岑川跟何云远前去叙话。
再回皇帐,里面人就聚得很齐了。
弟控的大哥果然是跟弟弟一块儿出去玩儿了,这会儿俩人连骑装都没换下来,金大人霍怀峥之外,霍怀廷也坐在里面。在等陆岑川的空隙,几人已经听金大人详细说了刚刚的事情,现下正在问那矿石的质量。
“仅凭这一块儿臣不敢妄下断言,只能说远强于普通杂矿。”
陛下敛目敲了敲手边的案几,又问霍怀峥搜人可有收获,得到否定答案,这才轻哼了一声,换了个松快语气,对陆岑川到,
“朕听说是你失手捏碎顽石,才得了这场机缘?”
陆岑川:“……”
憋提这茬儿我们还能好好儿聊。
拿陆岑川的怪力一打趣,帐中气氛果然没有起先那么严肃,陆岑川也不是不懂陛下的好心,翻了个白眼儿没回嘴。
她跟何云远又分别将方才的事情说过一遍,再往后其实就不用她们掺和了,她们也掺和不了,可还有去年那块儿石头,不说清楚万一误了事呢?
果然,原先气氛还只是严肃,一听他们说这种伪装矿石去年就可能已经出现,在场几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去。瑞王知道陆岑川记性不错,当先问到,
“那人你可还能认得出来?”
陆岑川摇了摇头,
“就随便扫了两眼,真不记得了。”
非得要回忆,只能想起他明显外族的装扮还有奔向远方的英姿,实在没什么用。
陆岑川已经认不得一年以前没仔细看过的小商贩的脸,何云远也表示认不出来,倒是奚郎描绘了个八成,非常确定的表示跟今天遇到的不是同一个人,并且说到,
“两人说话的发音习惯相似,应该是出自同源。”
皇帝跟几个兄弟一商议,一边叫他们暗地里盯紧了营地外的临时市场,不要打草惊蛇更别放走了大鱼,一边洒出更多暗线去跟乌人接触。临了问何云远去年那块石头可还能拿出来,得到肯定答案,就叫她俩先下去了。
矿石这事虽说有些重大,背后还不知隐藏着什么秘辛,但跟陆岑川或是何云远这种小虾米其实都没多少关系,不过就是凑巧被他们撞破罢了。开解了一下突然见识朝政汹涌的小少年,奠定别有压力也别多嘴的基调,就结伴找欧睿修去。
欧睿修一如往常把秋狩当做外出写生,今天陆岑川就是把阿越托给他这位小师兄,俩人一块儿采风去了。
陆岑川二人随着指引找到欧睿修跟阿越的时候,他们正埋头在纸上忙活。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同样专注而认真的神色,同样画箱展开支起的临时画架,远远就能看到他们在画不同的东西,走近了才发现连绘画的方式都有不同。
阿越拿着一根短小的毫毛笔,老老实实在对着自家的小马勾线。马虽然比人长得快多了,但大约是天性温顺,阿越的小棕马经过一年成长,跟在陆岑川的黑马后面依然跟个弱弱的小尾巴似的,存在感低微。
相较于小朋友的专一,欧睿修所画的东西就丰富又杂乱得多。他手里拿的也并不是毛笔,而是在陆岑川描述何云远努力下制作出来的钢笔。
说起钢笔,造是造出来了,但除了最开始的蘸水款,便携款溢墨漏水的毛病样样都有,还很容易堵笔。跟现有大部分纸张的相性也不太好,除却因为笔锋新奇得了欧家上下的青眼,连最开始提出想要钢笔的陆岑川,都不过是新鲜了几天,就退回去用铅笔了。
没错,铅笔也做出来了。
以金大人对各种矿物的了解,加上陆岑川的功能描述和何云远的翻译解释,提取也好配置也好冶炼也好,到最后笔杆比笔芯更难造。陆岑川看着他们拿碗口粗的好木头锯断了一点点试,心都是痛的,赶紧叫停。顶着一片不知几颗破树算什么浪费的疑惑表情,用纸裹紧卷了,说这样撕起来好用。
两个专心作画的人没第一时间发现他们,跟着阿越的陈林和郭常倒是远远就看见陆岑川了。不过现在最跳脱的陈林也磨炼得挺像样子,没咋咋呼呼的叫阿越停笔,而是等他们走近了,才低声提醒两个一心沉溺画中的人。
“姨姨~!”
“哎我的好乖乖!”
阿越放下画笔朝陆岑川扑过来,小朋友现在已经彻底不让抱起来放在怀里了,陆岑川只好矮身搂了下他小小的身子,最多再蹭蹭脸什么的。
哎,孩子大了就是这点儿不好。
跟阿越腻歪了一会儿,问了今天吃喝作息,陆岑川就拿起小朋友的大作欣赏起来,当然惯例附带许多称赞夸奖,花样百出惹得听见的几人都忍俊不禁。欧睿修忍笑忍得手都抖了,只好放下笔跟何云远说起这新画箱的使用感想,客户反馈也是做得很顺手了。
他们笑语闲言,在一旁溜达的黑马见陆岑川来了,也颠颠儿的凑过来,低头蹭她讨糖吃。
一年前刚见的时候多么炫酷啊,如今也成了个贪吃嘴的小糖精了。
掏出玉米糖分给前后脚到来的两匹马,陆岑川摸了一把水光油滑的马鬃,抬手先把阿越放到马背上,等欧睿修收拾好了东西,就这么牵着缰绳,一行人说说笑笑回营地去。
这一天前半已经惊奇骇怪,后半本就该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谁知走到半路,竟被一群人堵了。
堵人的是一群花花绿绿的纨绔,挤眉弄眼,十分来者不善的样子。
陆岑川好久没见过这种阵仗了,略感新奇之下仔细研究了一下那个为首之人的长相,是有点儿眼熟。
要是从前瑞王派在她身边的两位侍卫大哥见了,一定立马就能认出来人,可不就是那个说她丑又要打断她骨头的庆阳伯三子吗?可惜陆岑川虽然没忘记当时的仇怨,还努力记过对方的样貌,这会儿却是真真没对上来。
无他,一年多没见,庆阳伯三子这个纨绔种子,不知为何娘了起来。
当然了,娘也不过是个人选择,别人没道理置喙,问题是他脸上这个粉啊……
不忍看!穿的这什么衣裳?辣眼睛!还有这都入秋多久了,还扇扇子呢?
你是内燥吗少年!?
可惜那两位侍卫大哥如今已经不在陆岑川身边当差了,奚郎几人也都不认识这陈三。欧睿修跟何云远倒是认得他的,但哪儿有陆岑川心里吐槽的速度快呢?等在小少爷的提醒下想起这人是谁,陆岑川已经把人从头到脚损过两遍了。
不损他还能怎么办呢?
陆岑川他们虽然还没走回营地,但欧睿修带着阿越出门写生,本身就没走多远,随便喊喊都不知有多少官兵冒出来守卫安全。这一群人大大咧咧堵上门来把他们拦住,还一副找茬儿的嘴脸,是想干嘛?
急着被收拾吗?
这就要说陆岑川想当然了,身为一个纨绔,哪儿有急着送上门自首的?
人家急是急,但不是被收拾,而是收拾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陈三一伙儿跟欧睿修等人的积年旧愿。
这两伙人从单方面找茬到双方面互相看不顺眼,经过了漫长的时间跟诸多鸡毛蒜皮的累积,无论质量还是数量,都在他们年轻的生命中,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比重。
仅仅据陆岑川所知,他们每年光在围场的冲突就不计其数,其中最后的交锋,应该是前年以中二少年们险险过关作为结果。然后去年何云远他们开始在授业局上值,平日里大约就没碰见,秋狩也风平浪静,之后该是已经跟纨绔们彻底划清了界限才对。
按照陆岑川的话来说,何云远他们已经退圈不混了,这陈三一伙人还找来干嘛呀?
难道是来找自己兑现打断腿的承诺的?
那陆岑川还蛮期待的。
她棍法练了有一阵子了,有没有天分不好说,却好像真的没有选错项目。不敢说练了几日便如臂指使,但进展着实不算慢,从袁成到郭常都夸过她,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还没在真人身上试验过威力呢。
不过陈姓纨绔辜负了陆岑川这份期待。
实在是上一回他对上陆岑川大放厥词之后,被整得太惨了。
朝堂上他爹受到的排挤他当然感受不到,但家里为了平息瑞王怒火,低声下气上门道歉不说,还赔了个顶级的旺铺给陆岑川,连他爹的私房钱甚至都被扒出来填了亏空的窟窿,就更别说他受到的那些惩罚跟被完全断绝的日常花用。
去年为什么欧睿修等人清清静静的度过了秋狩?
虽然有一些他们跟着陆岑川,出门活动周围全是各个王府的侍卫,天然屏蔽了许多无聊人士的原因。但究其根本,陈三那会儿被掐了命脉,心灵与身体双重受创,根本还没缓过劲儿来。
陈三此来不过是听说战斗力最强的秦安跟唐凤不在,欧睿修跟何云远落了单,才想来趁机逞个威风,根本没想过还有陆岑川这茬儿。
甚至当他看见陆岑川的那一瞬间,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但纨绔的尊严不允许他扭头离开。
实话说对待这种无谓的尊严,最好的办法就是丢掉。非要强撑的话,不是踢到铁板,就是自乱阵脚。
而陈三此时,两样都遇到了。
当他惯常的开口嘲讽,就发觉了现在和过去的差别。
有了公职,有了底气,已经在职场上磨砺过的小少爷跟依旧不思进取的真纨绔,差别对比惨烈到让人不忍直视。从前那些能够刺伤人心的话,能够挑动怒火的举动,如今在何云远他们面前,滑稽得仿佛是一场闹剧。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被人围观的在台上乱跳的猴子。
陈三确实纨绔得十分彻底。
他从小被人宠坏了,文不成武不就甚至都不能招人喜欢,还被灌输了一套莫名其妙的靠山理论。长大了脑子不聪明又没有习得傍身的能力,情商也不高,更惨的是,灌输他错误思想的人根本就不能成为他的倚仗。
于是陡然摆在面前的巨大落差令他恐慌,而恐慌过后,嫉恨丛生。
他倒是多少长了记性,并不去招惹陆岑川,只压着心中的慌乱,像以前那样去嘲讽小少爷们。可是他刚把话锋对准何云远,不过说了两句就被旁边人慌忙拦下了。
皇帝不久前才发下圣旨大肆赞扬何云远善思巧工,要是像原来那样嘲讽他玩物丧志不学无术,那岂不是公然跟陛下对着干?
一直等着看纨绔们会开始怎样的表演的陆岑川:“……”
你们来之前难道都没意识到这一点吗?
“就算进了授业局又怎么样!?”
被拦下的陈三气急败坏到暴跳,但到底没有继续针对何云远,憋了好一会儿,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一指头杵到了陆岑川的面前,
“你们能有如今,还不都是靠了她!?”
这种靠了某某的论调,随随便便就否定了所有自身的能力跟努力,若是放在以前,还是很能叫小少年们心里波动两下的。脾气暴躁如秦安,说不定已经中了挑唆,跳起来跟对方干架了。
然而如今嘛……
“是啊。”
何云远坦然承认,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这难道不是明摆着吗”的疑惑,还反问陈三到,
“不然呢?”
对面的纨绔们:“……”
计划里不是这样的!
气势汹汹而来,出乎意料而去,谁也没想到陈三会被何云远一句话击溃。
陆岑川表现的比何云远还莫名其妙,并且有比何云远更额外的失落,
“说好的叫我实战练习呢?”
还以为能把从前的旧账一次性算清呢!
何云远:“……”
谁同你说好了!
无论是在散集里买到被伪装过的土锭铁,还是在回营的路上遇到来堵人的陈三,对陆岑川一行来说,都是不在计划之内的意外,不过显然,土锭铁的意外比陈三有力度得多。
秋狩还在继续,但土锭铁的出现,已经使得最顶层的一部分人,没办法把注意力放在依然竞争激烈的围猎上了。
突然冒出来的铁矿让人不能轻忽,寻找那个乌人商贩的行动依然在继续的同时,何云远去年得到的那块石头,也被迅速的呈到了御前。
回京取石头的任务由陛下手中的禁卫军执行,往来悄无声息,不到一天就得以完成。唯一的后遗症,只有何云远派回家寻那石头的小厮,因为不会骑术,是被陛下的禁卫横在马上带回京去的。
这一路上纵马狂奔,倒霉小厮来回两趟尽显弱鸡本质,等回到营地把装石头的盒子交给自家少爷确认之后,就如同烂泥一般摊在地上,后面好几天腿都是抖的。
经过金大人的仔细对比确认,何云远去年得到的那块儿石头,果然是经过了同样的伪装处理,敲开外壳,里面也是一块儿未经提炼的土锭铁。
这结果虽然在陆岑川提起之时大家就有所准备,如今确认,众人的神情还是不由的更加凝重了一些。
金大人私下里跟陆岑川分析,
“乌人在草原上的处境从来不太好,要是能发现铁矿还不得乐疯了,怎么会这样鬼鬼祟祟的把铁矿流出来?”
所以这铁矿的归属只在戎与黎二族之中,然而作为大祁的一份子,不管是黎人还是戎人新发掘了铁矿,都够叫人糟心的。
戎人尤甚。
“哎,怕是又要不太平了哟……”
陆岑川看了忧心忡忡的金大人一眼,并不对他的推测发表什么评价。
大祁与戎人的战事打从先帝朝就没有断过,哪怕近年来胜多败少,也从来没有说划下了什么清清楚楚的条框,双方决定停战。一直以来就是仅仅维持着一个在波动中摇摆的安稳,不知何时引线就又被点着,哪里来得太平?
有没有未知的铁矿,又是谁拥有着铁矿,其实根本不是症结所在,不过就是激化一下矛盾罢了。
金大人被陆岑川这么一看,也叹息着笑了一声。
确实,两国争锋,哪是只因为这一点点的缘由呢?只是铁矿用途特殊,对双方来说,都足够拿来当做动武的借口罢了。
陆岑川的话虽然说得不太好听,毫不掩饰的揭破了战事稍缓营造出的太平假象,但一针见血的点出铁矿的发掘不足以改变两国对立的根本,到叫金大人奇异的感到了一点儿安慰。
而且她这副不为所动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铁矿并不是什么太大不了的东西,也叫金大人陡然绷紧的心绪放松了一些,笑着说了她一句心大。
陆岑川:“……多谢夸奖?”
金大人夸得不是很诚心,陆岑川也就是随便应应。没得到更多消息之前,无论是猜测或是忧心,都只能耐下性子来好好等待。
结果一直等到秋狩结束,这件事都没有更多的进展。
远方的消息不提,围场散集被霍怀廷霍怀峥联手细细密密的筛过若干遍,都没再找到任何一个乌人的商贩,他们活像在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一般,闹得两家王府最近都很紧张。
小宣王爷对此长吁短叹,感觉自己无辜躺枪,在回城的路上悄悄跟陆岑川抱怨,
“峥哥跟我哥两个人简直是卯起来了,见天儿的盯着散集不说,还大半夜带着府里亲兵给外面溜达……”
“但乌人狡猾抓不住人管我什么事?也不是我故意要去给镇远侯世子作陪的啊!”
陆岑川:“……啊?”
这里头的逻辑我怎么不懂?
陆岑川一脸的莫名其妙,惹得宣王更幽怨了两分,期期艾艾到,
“你一点儿都不关心人家……”
“打住。”
果断塞了个果脯到宣王手里,陆岑川不叫他开始他的表演,又许诺说晚上回京咱们就一起吃饭,叫他好好儿说话。
宣王点头同意,咳了一声假装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转回话题对陆岑川到,
“之前不是一直说边军有功的武将要进京受赏吗?主帅镇远侯终于换防下来,前两天先头部队已经抵京了,就是这回秋狩大出风头的镇远侯世子。”
这事儿陆岑川知道,瑞王在礼部挂职却不想干本职工作,就甩锅给弟弟,戍边武将进京受赏的各种安排都是由宣王去做的。
但是,
“……所以呢?”
进京受赏的武将为什么会叫你被你两个哥哥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