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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第 218 章   解决了 ...

  •   解决了这两个问题,欧老没再劝陆岑川更多,待她们姨甥俩告辞回家,转头跟自家的几个儿孙说起这个进京一年就闹得风生水起的小姑娘。
      论眼界,论魄力,陆岑川都远超大部分普通人,很难想象一个来自乡野的小丫头拥有这样强悍的心性。而这却还不是全部,更难得的是,她能不因自己的喜好来掣肘他人,能真正以能力跟需求来做出评价,不知多少人活了一辈子,也学不到这样的胸怀。
      还有,能在巨利之前抱持的本心。

      “有多少人会为了顾忌小辈的学业,毫不犹豫的斩断自己的荣华之路?”
      别说这小辈不过是个幼童,哪怕是要考状元,若遇到陆岑川眼下的选择,以欧老多年见闻,恐怕都没有几个会放弃自己的前程,转而选择周全小孩子缥缈不定的未来。
      她为了阿越的这一份心,明晰自己,毫不动摇心中最重,是通透,是舍得。
      在这个授业局名声大噪的秋天里,欧老先生听了许许多多的赞扬与褒奖,当然还有羡慕与嫉妒,人心黑暗之中滋生的各种“我做不到别人也不可能做得到”的酸话。今日在儿孙面前谈及此事,欧老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儿想笑。
      “该她走出乡野,该她前路明光。”
      欧老先生满是欣慰的总结到。

      欧老的这番评价与看好陆岑川、劝她亲自主持分校设立的话并没有瞒人,众人听说之后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只有秦安醋溜溜的找到了陆岑川,酸兮兮的问她,
      “为什么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就强制我们每日上学下学,晚了少了都要挨罚?”
      别说跟阿越一样,老师亲自劝说家长可以带他四处去浪,就连品茗对弈,老师也很少给他们安排好吗?!
      虽然他对那些文绉绉的玩意儿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但每日读不完的书,写不完的课业,稍有松懈就通知家里请家法……
      明明都是在欧老门下读书,时间也不过是前后脚,为什么大家得到的待遇差别这么大?!

      看着这个根本没有抓住重点的中二少年,陆岑川真的很不想戳破他对于自己的幻想。只好淡淡说到,
      “……我以为,你至少应该已经能认清一个现实……”
      “什么?!”
      陆岑川抿着唇又看了神情激动的秦安两眼,到底没把欧老说过的“受家人所托拘束他们不去胡混”这话再拿出来甩在他脸上,而是诚恳到,
      “不要问,问就是天分。”
      秦安:“……!!!”
      是说区别待遇全因为他读书差到比不过一个五岁的小娃娃吗!?
      少年怒而奔走,头也不回。

      对着中二少年愤恨的背影狂笑了一阵,陆岑川没太在意秦安发自灵魂的质问,当然了,也不在意朝堂上众人对于授业局分校做出的花样博弈。
      没错,自从预计设立分校的消息被抛出去,想要在授业局里分一杯羹的人们就转换了战场,还一改往日作风装得十分诚恳实干,好像完全忘记之前急功近利指手画脚的嘴脸,颇有几分指哪儿打哪儿的意思。

      这不难理解,跟风捞好处,一路走不通就走另一路呗,一趟没赶上就赶下一趟嘛。
      不过争抢这肥差的人虽然很多,但他们有志一同的都把欧老明言看好的陆岑川跳过,似乎是认为她在设立分校中的必要性无可撼动,毫无质疑,连个磕绊都没人打。
      而相较于默认陆岑川担任主导的四平八稳,陛下想暗搓搓留给何云奇的位置简直是遭到了疯抢,沉寂多时的永昌侯世子再度被人顶上了风口浪尖。
      大约能猜到那些忽视她的人心里真正想法的陆岑川,既不觉得高兴,也不觉得安慰。
      不管是因为看得起她还是因为看不起她,既然没真正妨碍到她,就当做不知道。

      比起陆岑川的淡定,再度成为焦点的何云奇算得上是心神不宁。
      外人的影响其实还好说,关键这里面还有个贼能搞事并且不太好反抗的皇帝陛下——圣上叫何云奇进入授业局体验见习,还特意交代瑞王“带一带他”。
      不是说不阻挠吗?不阻挠就好好的把筹建的经验都传授给人家吧!
      这种千方百计制造机会的安排,固然很能够体现弟控的大哥对弟弟的一片拳拳之心,但是……
      “叫他们继续僵持着呗,能置气就说明还不想和好,都这么大人了,会不会后悔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看着瑞王带着何云奇俩人端着派头公事公办的交接事宜,被弟控的大哥喊来作陪的陆岑川忍不住吐槽到。

      何云远担心自家兄长,自从何云奇到了授业局就很关注,这会儿瑞王也在,自然紧紧跟随陪在一旁。听了陆岑川这话,心里感想怪复杂的,不太想附和,但也不知怎么反驳,只好讷讷不言不做评价。
      谁知陆岑川说了这一句还没尽兴,她又看了这两个把情商点数全点在了颜值上的家伙一会儿。就见瑞王冷冷淡淡何云奇谨慎恭敬,说是谈公事吧,双方明显都带着个人情绪;说是谈私事吧……
      这样谈早晚都得谈崩好吧?

      瑞王那个情商陆岑川是领教过的,有心道歉都还得别人给他递梯子,何况身为受了委屈的一方?但何云奇不是还挺能装样儿的吗?怎么,是对陌生人就可以努力八面玲珑,对一同长大的发小就连点小花招都使不出来了?
      陆岑川哼笑一声,不禁继续毒舌到,
      “你哥一定是拿错了剧本。”
      “什么剧本?”
      何云远跟着陆岑川久了,一不小心就接了话茬儿,话说出口想后悔都来不及,就听陆岑川不怀好意的笑到,
      “冷酷王爷俏世子。”
      清清冷冷紧紧张张装模作样,艾玛,这总裁文题目拿来形容眼前的一幕真的是太贴切了!
      何云远:“……”
      不用听明白,光看她表情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了。

      他们四人两两前后,相隔距离其实离得不远,陆岑川说话时声音又没有刻意压制,可惜前面俩人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不过想来这点口花花对于瑞王恐怕早就如同毛毛雨一般,就算直面陆岑川调侃,眉毛都不一定能动一下的。那么瑞王这样的态度摆出来,饶是俏世子被这揶揄气得不轻,冷酷王爷都没动静,俏世子有话也不好开口,只能默默忍着。
      陆岑川又啧一声,深深觉得他们俩的八卦真的是很没有看头了。

      好在瑞王迅速把眼前几项事情交代了,之后再拿出授业局建立之初的企划书之类叫何云奇拿回去自行参详,就结束了今天的经验传授,然后美人儿便如同之前几次见面一样,利落又毫无迟滞的干脆告辞了。
      何云远:“……那我这也就告辞了!”
      陆岑川:“……”从前怎么没看出来,深得秦安真传,跑得挺快的呀你。

      她正腹诽,就听瑞王哼了一声,知道自己前面那几句玩笑对方是都听见了,讨好一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很老实的模样。瑞王果然不在意那个,转而问她,
      “老师属意你亲自去主持分校设立,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或者,”
      瑞王看了陆岑川一眼,
      “你不想跟云奇搭档,换个人选也行。”

      陆岑川眨眨眼,迎着瑞王目光不躲不避的对看回去,就见他神色如常气息也很缓和,无论怎么看都很平静,只是以陆岑川多年的经验,别的先不提,感觉陛下回去就要被弟弟怼了。
      然而这天家兄弟如何相亲相爱陆岑川是不管的,只去思索瑞王提出的这两个问题。

      尽管欧老提议陆岑川亲自去主管分校设立,也把她后顾之忧抹平,但在陆岑川本身,其实觉得自己去与不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光出出主意定定大方向,哪儿需要一定要去现场紧跟呢?就算联络不便,也不过就是慢一点儿嘛!
      说得再实际一些,她在这种时候提出在外地建立授业局分校,一个是计划如此时机合适,再一个,也是授业局的蓬勃发展符合她对未来的需求。

      亲自坐镇指挥确实可以更加巩固甚至加深自己的影响力,然而陆岑川对于授业局来说,本就已经有了不可撼动的重要性,能够锦上添花固然好,不能也没什么。加上在没摆平席三之前,她本身并不太想离开京城,而且……
      陆岑川垂着眼睑想了想,跳过这个问到,
      “换个人选是能换谁?”
      瑞王不弯绕,直接答到,
      “杨兄。”
      “哈?”

      瑞王所说“杨兄”,那还不就是杨桥了?
      陆岑川疑惑,
      “可他不是在外任上吗?”
      “三年一任,其实算算也差不多任期满了,若是年前进京述职,换个地方呆呆也没什么。”
      瑞王轻描淡写的,露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缓缓笑到。
      陆岑川:“……”
      他上一届中榜,回家成亲之后赴任,明年才又是大比,这掐头去尾明明只在任上呆了两年许,欺负我不懂你们官场套路忽悠我是不是?

      忽悠是有点儿忽悠,但调动个小小的地方官员,瑞王还是做得到的。
      特别是授业局分校这事儿,皇帝是想把主事安排成个当地官员的,县官不如现管嘛!所以说不定还是个平调,面儿上差不多便不会有人追究这个。
      只是授业局这肥缺都要抢破头了,半路竟冒出来个籍籍无名的杨桥摘了大家的果子,这没问题吗?
      哦,该是没问题的。
      陆岑川又看了看瑞王,把这种没营养的问题咽了下去。

      虽然没有太强亲自去的意愿,但如果叫陆岑川来选,那杨桥当然是比能力不知道怎么样交情不太熟又情商低的美人儿强多了。再加上杨桥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还附带两只可爱的小动物,这天平不用摆都是斜的。
      不过这些都不用着急,哪怕改变主意,也得等瑞王真的把杨桥调回来再说。眼前临近秋狩,陆岑川考虑之后决定再参加一回,手下的店铺就得先安排好了才行。

      有了去年冬天跟今年夏天两次的热卖,望园飨已经突破冷遇,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正值金秋,在稀奇出彩的月饼打开口碑之后,陆岑川决定再接再厉营销一波,把望园飨的名头往上抬高一层。
      说起来,新店刚开的时候,陆岑川为图方便一心想蹭热门景点的知名度,结果用处平平。这一回不过是一道名为金玉满堂的新菜,因其中鱼肉洁白如玉鲜嫩可口,便被人误打误撞的传为授业局今秋声名鹊起的稻香鱼,怎么解释都没办法辟谣,带着望园飨跟幕后老板身份一同水涨船高,世事也真是十分无常,令人难以捉摸了。

      忙过这一遭,陆岑川便跟着乌泱泱的车队一路,再往围场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不用谁特别照应,陆岑川就能从容应对路上的一切事宜。从打发途中无聊到安营扎寨入住,直至观围然后狩猎开始,又是各种狩猎、比斗、较量,弓马骑射,总之没比去年多玩儿出什么花儿来。
      参与的人中有认识的有眼熟的也有根本就没见过的,听众人议论,仿佛今年出风头的还挺多,其中有个什么世子好像特别的出挑。然而这些总之都跟陆岑川没太大干系,陆岑川也不很在意,反正她又不是真正冲着秋狩来的。
      她是冲着跟在秋狩大军后面的商贩们来的。

      特意赶场来找那些商贩,倒也不是去年在那些商贩手中买的毛毡出了问题。
      几张品相一般的厚毛毡,陆岑川当时看着不错,价钱也便宜,顺手买回去之后其实根本没什么用,就跟所有一时很想要的冲动消费一样,结局不过是白放在那里吃灰。
      陆岑川的目标是来看一看那些商贩们手里的牲畜。

      授业局如今的农事项目很多,种植养殖样样都有,但其中五花八门的农作物比较多,各地优良种子也有收集。家禽家畜就很单一,对于其中个体差异多归咎于水土跟食料,也没有太具体的品种说法。
      特别是已经开始养殖的禽畜之中,兔子最好,是很不错的驯化家兔;鸡鸭次之,蛋肉产出很平均;猪还行,上膘虽然不快但也不是很难养,换了饲料之后就有明显的改善;牛短板较多,京城跟周边都只养一种黄牛,长得慢产奶量也不行,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力量还不错,拿来当耕牛现今看起来还可以,没什么当肉牛的潜力。
      羊最差,不出肉不产奶也没有毛。

      好吧,最后这句评价是有些偏颇,至少不是完全没有毛。

      这事儿跟陛下汇报过之后,授业局已经把选种选育的范围从植物扩大到了禽畜,不过这不是个三天两天就能完工的小动作,光路上传信反馈就很需要一段时间。陆岑川想起去年跟随秋狩大营的那些商贩,他们来处不一,滞留的时间长短也不同,所贩售的鲜肉都是养在那里现宰现杀,恰好又逢秋狩,就干脆说直接来看看。
      也正因为有这个打算,跟着陆岑川一道来的还有授业局几个负责养殖的农官,而且比起陆岑川很有仪式感的要参加一下秋狩的各项活动,农官们一早就泡在营地外面的临时市场里了。

      陆岑川到的时候,农官们已经把临时市场里里外外逛过了一遍,见她来了,就引着她往两个摊上有禽畜的商贩处去。到了一看,果然如同陆岑川猜测,来自八方的商人们带来了不同于京中的品种,外行如她都能一眼看出差别。
      既然找到了想要的,人也都到齐了,几个懂行的就开始细细甄别,陆岑川则在一旁负责跟商人们闲磕套话。
      因商人中有外族他人,陆岑川还特地把已经出去管生意的奚郎带了来,当个专门的翻译。奚郎果然深知陆岑川心意,不负所望,砍价之外,把牲畜的来路产地、平日如何喂养之类全都打听了出来,还有些长途驱赶的窍门等等,叫陆岑川满意非常。

      等都谈完,授业局众人急着回去安置新买进的牛羊,陆岑川则说要再继续逛逛,遂农官们直接回营地去,陆岑川就带着自己人随便走走。
      两帮人刚刚分开还没走几步,陆岑川就见何云远蹲在个破破烂烂的小摊子上,不知跟摊主说着什么,他身边站着金大人——自从风匣改进成功,这俩人也愈发熟稔了起来。
      何云远跟摊主谈得专心,倒是金大人先看到了陆岑川,抬手招呼,陆岑川便顺势过去。谁料还没走近,正跟何云远相谈的摊主一抬眼见来了这一大群人,好似被这阵仗吓住,一副想搂起眼前的破布摊子扭头就跑的架势。
      不过他到底坚强的留了下来,等陆岑川走近,还用蹩脚的大祁官话招呼陆岑川,叫贵人随便看看,不知道有没有哪件能有幸入眼。

      陆岑川依言往这乌人商贩的摊子上扫过去:一块破布打底,上面杂乱的摆着几块木头,两堆草,几个明显带着异族风格的手工品,还有从前没见过的小工具。何云远之所以驻足交谈,正是在询问摊主那小工具的用途,剩下的,就是几块儿看不出质地的石头了。
      没有想到平凡无奇的石头能有什么值得贩售的点,陆岑川好奇的拿起一块掂了掂,分量普通,又稍稍用力捏了两下,就掉了一个角下来。
      众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陆岑川:“……呃……”
      听我解释,我有控制力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弄坏商品当然是要照价赔偿了,好在那商贩没有什么趁机敲诈的意思,在回答了陆岑川的疑问之后,把掉了角的石头当做两堆据说是草原特产调味料的草木的搭头,送给了陆岑川。然后跟去年卖给陆岑川毛毡的那个乌人一样,很有族群特色的,收了钱搂起摊子人就不见了。
      从地上捡起那石头被搓掉的一个角,陆岑川又使了点儿力捏搓两下,
      “能带来财富与丰饶的神石……”
      非得要打这种噱头做营销的话,至少弄点儿品相好看的石头吧?都做这种气运营销了,还随意杂乱摆放,并拿来当做搭头白送也不太对吧?陆岑川嘴角抽了抽,转头看了比较熟悉情况的奚郎一眼,问他,
      “乌人信奉这种东西的?”

      乌人当然是不信这种东西的。
      不止乌人不信,别的人也不信。

      陆岑川扔掉已经被搓成粉末的碎屑,捏着石头本身又打量了一阵,问何云远那个他看中的工具是干嘛的。
      “他说是他们扎营搭帐篷的时候用的。”
      何云远一边摆弄一边对陆岑川解释,
      “但应该不是,至少不是他说的那个用法。”
      说完俩人面面相觑,继而转头都去看金大人,金奉先抓着胡子咳嗽了一声,对他们到,
      “就骗你俩钱呗。”
      陆岑川&何云远:“……”
      “那您就看着我们被骗啊!?”
      还有没有同事爱了!?

      金大人哈哈大笑,解答到,
      “你们一个明明看出不对还要付钱,一个更绝,竟要为了块破石头做赔偿,那我有什么好拦着你们的?”
      小孩子家家抹不开面子,那还不就被骗咯!还花钱买枯草,啧啧啧!
      他正兀自得意,觉得终于给这两个能耐过头的小家伙上了生动深刻的一课,就听陆岑川奇到,
      “诶我嘞个去这个石头怎么壳掉了??”
      “什么壳……”
      她声音太过诧异,金大人不禁低头往陆岑川手中的石头看去,然后话都没说全,一把把那掉了壳的石头抓在了自己手上,三两下剥开剩余的附着物,惊到,
      “土锭铁!”

      所谓土锭铁,是大祁对未加工提炼的铁矿原石的称呼,具体是什么铁陆岑川不清楚,总之就是一种铁矿石就对了。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奚郎,他跟陆岑川交换了个眼神,抬腿就往那乌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接着金大人带来的侍从也拔足跟上,转眼他们身边的人就出去了大半,只有何云远的小厮悉数没动,剩下几个随行的护卫则自发自觉就摆出防备的阵势来。

      盐铁国有,民间匠人能申请到的矿石都是有数的,多想不开也不会拿出来白送,就更别提做了伪装由一个乌人白送。
      这事儿蹊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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