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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第 201 章   陆岑川 ...

  •   陆岑川半分犹豫都没有就坚决的说不要,还用了个非常匪夷所思的理由,好像整段有关于封爵的对话不过是三人聊天之中的一个小玩笑,皇帝愣神过后反倒没什么话好接。
      虽然确实是他临时起意想要逗逗陆岑川,才引来了弟弟的不满,进而把场面弄得好像是这爵位他给得很不情愿……
      但是那是个爵位啊!陆岑川当是路边的大白菜呢,说不要就不要?就算真是个玩笑,一般不也应该顺杆儿爬的赶紧答应吗?
      怎么能张口就是拒绝呢!

      无语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皇帝才略有心虚的瞥了一眼自家弟弟。见瑞王皱着眉头看陆岑川,貌似并不把这问题记在自己身上,才稍稍松了口气。
      破孩子真是难缠,不是最会讨价还价了吗?这真正该她发挥的紧要时刻,反倒二话不说就闭嘴了!
      下回再也不逗她了!

      好好儿的封爵,最后以开了一个玩笑——还被人拒绝作为结尾,皇帝一边儿拿陆岑川没辙,一边儿又担心自己临时反口弟弟会翻脸,心累得不行,借口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就不陪他们闲聊了,叫他们赶紧自个儿回太后宫里去。
      陆岑川当然是无所谓,起身就跟陛下告辞,瑞王这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沉沉的看了皇帝一眼,跟着一起出去了。

      后面一路就都很平顺,至于在他们出了御书房之后,又有什么新的消息在宫中流传,陆岑川之前就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现在也一样。

      他们二人回到太后宫中,太后已经结束了午休,正摆了一盘棋子跟阿越对坐。
      别说,阿越虽小,但琴棋书画君子六艺样样儿都玩过,以前还比较业余,都是跟陆岑川一起玩笑,自从跟了欧老,也算是正经入门了。小娃娃坐在那里有模有样的,哪怕面对的是尊贵威仪的太后娘娘,气势上也没落下乘。

      太后娘娘见陆岑川跟瑞王回来了,就笑着叫他们过去同坐。娘娘手下棋子走得有一招没一招的,一看就是在照顾小孩子,这会儿有了陆岑川二人的加入,重点自然又都放回了说话上。
      等四人再闲聊了好一会儿,瑞王便提出天色不早,该送陆岑川姨甥俩出宫了。太后娘娘这才依依不舍的敛了笑意,叫他们无事常常进宫来,陪她说说话,陆岑川跟瑞王自然都是顺从应下。

      早晨陆岑川是由瑞王带进宫里来的,这会儿自然也是由瑞王把她送回去。
      不过与来时不同的是,回程的路上,二人都有些沉默,一直到马车驶出宫门,瑞王才开口到,
      “为何拒绝?”

      也是到这时,陆岑川才松了口气。
      别看她在太后娘娘面前应对自如的,其实在宫里一直觉得别扭得很,特别是从御书房出来那一路上。瑞王的侍卫,她自己带的侍女,还有宫里各处侍立的宫人们,实在是叫她想说两句话都觉得开不了口。
      被人时刻环视的味道,真是不太好受。

      这会儿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三人,陆岑川长出了口气,又摇头耸肩的放松了一下,才回答到,
      “我觉得不接比较好。”
      她直视瑞王,坦诚到,
      “我知道你担心我,”
      当年为她立起救命恩人这形象也好,现在把各种功劳都安在她身上也好,希望能给她弄到一个爵位也好,
      “但我不想让你难做。”

      陆岑川面对皇帝的时候,虽然没什么惶恐,但偶尔也觉得拿捏不好分寸。瑞王跟宣王从前的言行,一直都在提醒她,那不仅仅是一个可以当做朋友或是亲人的“人”,更是一个“君王”。
      她当然可以在合理的范围之内,随心所欲的跟皇帝来往,因为这个“君王”还蛮好说话的。
      但是瑞王不行啊。
      因为他们不是陌生人,他们是亲人,还是血脉至亲。
      皇帝愿意纵容瑞王,是作为哥哥愿意满足弟弟的愿望,但谁也不知道,作为“君王”的皇帝,会不会又觉得不该对自己的臣子太过宽宥呢?
      陆岑川可没办法把握这其中的度,只能选择安全项,希望不要给瑞王多添麻烦。

      瑞王闻言微怔,就想说自己并不为难,但一转念,刚刚御书房里发生的情况跟自己的反应,确实挺像皇帝推诿不过临时变卦的,也不怪陆岑川会联想到这些并产生了顾忌。
      毕竟她从来敏锐,最善解人意,也最维护自己人了呀。

      想明白这些,瑞王不由笑出声来。
      陆岑川不知道他们背后商议了什么,瑞王却是知道的。陆岑川断然拒绝之后,瑞王也多少察觉了皇帝的愕然与心虚,然而事已至此,只能等下次再有机会了。
      但明明是他们两人闹出了误会,才白白放过了这样一个大好的时机,瑞王却既不恼怒,也不想为皇帝解释,甚至还幸灾乐祸的觉得,陆岑川担心得没错啊!亲自把这顶黑锅给他哥扣了回去。

      陆岑川见过太后娘娘出宫以后,日子就过得出乎意料的平顺,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不但她心心念念防备着的席三没有出现,皇帝担忧的弟弟会跟他闹别扭的情况,也没有发生。
      甚至瑞王的心情还好得很,好几个同在礼部上值的官员都说,自从没了尚大人添堵,瑞王爷最近愈发和善了,若是大家差事办得好,偶尔还会露出一丝笑模样呢。
      至于事实如何,大家差事是不是真的办得好,尚大人又是不是无辜躺枪……这谁管呢?

      皇帝谨小慎微的观察了自家弟弟好几天,发现他确实是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心里真是又高兴又忐忑,还很想不通。
      瑞王自幼就是个执拗的性子,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做出的决定就一定要实行,从来没有哪个是做到一半甩手不管了,更别说被人劝阻就要放弃,唯有陆岑川封爵这事儿,竟不再提了。
      难道陆岑川不但劝好了弟弟,还打消了他的主意?
      皇帝惊诧的酸到,
      “破孩子可以啊。”

      “破孩子可不可以我不知道,您倒是……”挺可以的。
      宣王抽搐着嘴角看着这又要微服出巡的皇兄,很想说以您的做派,也就骗骗广大无知群众。偏远如青树村那样儿的,大家都没见过市面,还能被您糊弄糊弄,这满京里谁不是人精子?能哄住谁啊?
      怎么还非得挑战高难度呢?

      做弟弟的这么不客气,身为兄长的哥哥就啧了一声,顺便用手里的扇子敲了宣王一记,
      “废话少说,赶紧的。”
      “赶紧什么呀……”
      宣王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被敲了的脑顶,一边腹诽这么冷的天带什么扇子,一边把自己腰间的佩子解下来,摊在手心里给皇帝看,
      “您想要悄悄去她店里,找我没用啊,我的跟您是一样的。”
      终身会员除了参加楼下俱乐部的各种活动,还能在有定制菜单的时候到楼上去吃饭,是福利最全的客人,别说用了东主肯定能知道,陆岑川要是在店里,立马就出来了好不好。

      皇帝听了眉头皱起,当时瑞王给他送这个小信物的时候,他就觉得陆岑川满脑子都是歪主意,没想到这新店还有这么多的花样,连想去见识一下也这样麻烦。
      “不如这样,”
      宣王眼睛一转,给皇帝出主意到,
      “您随便给谁再办一个年费会员呗。”
      九五之尊哪在乎这点儿小钱,还能顺便给陆岑川添点生意。

      这主意不出还好了,一出又被皇帝拿扇子敲了一记,并且收到一个写满吃里扒外四个大字的眼刀,扎在宣王身上嗖嗖的,
      “她前两天开业,据说一个人只要二百三十三两,如今一个会员卖六百八十八两,你当朕是冤大头啊?”
      “嚯,您还知道这个呢?”
      没忽悠住,宣王有点儿失望,不过很快重整旗鼓说到,
      “六百八十八那个不是单纯俱乐部的会员,是包含望园飨的会员。”
      说完又给皇帝解释了一下陆岑川新店如今分成望园飨跟望园俱乐部两个部分,不同的会员有什么不同的待遇,会员卡都能有什么用处等等,吧啦吧啦的比陆岑川手下专门推销的侍者还专业。

      顶着差点儿叫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绕晕的风险,皇帝最终还是弄明白了单纯俱乐部会员恢复原价的价格,但陛下依然决定不能花这个冤枉钱,叫宣王找个他的小伙伴儿来带他们进去。
      宣王接了这指示想了半天,他周围有卡的人倒是很多,但能跟皇帝一同出游还不露馅儿的,扒拉了一圈儿,觉得一个也没有。

      “要不,卫国公府的苏谦?”
      他身边就这一个没见过天颜的,能不能发现皇帝身份不好说,但若是发现,演技真的是最好了。
      不然怎么当女装大佬呢?

      “卫国公府?”
      没落已久的卫国公府,不但跌出了京城顶级世家勋贵的圈子,也早就跌出了皇帝陛下选取可造之材的名单,是以陛下想了好半天,才把卫国公这号人从脑海深处提溜出来。
      知道了当家作主的是哪号人之后,皇帝多看了宣王好几眼,不知道这弟弟是去哪儿认识的破落户家的儿子。

      宣王咳了一声,试图为好友挽尊,
      “您这话怎么说的!”
      “在您眼里个把国公府或许不值一提,但说出去好歹是个国公府的公子呢。”
      无论是嫡是庶吧,多少能唬唬人不是?
      皇帝嗤了一声不置可否,倒也没说什么不行的话,默认下来,叫宣王去找人安排。

      他们那边为了悄无声息的混进店里忙碌不休,陆岑川这边也没闲着。只是她今天没去店里,所以皇帝无论怎么进去,都不用担心碰上正主而被发现身份。
      也算是白费心机了。

      不过好好儿的为什么偷懒不上工在家呆着呢?全是因为陆岑川早上准备出门的时候,迎面碰见了来寻她的李管事——这位是杨路手下主管京城生意的管事,自从陆岑川进京,对她多有关照,与杨路的联络也多是通过这位管事。
      这回李管事亲自找上门来,除了惯常的来送信,还兴高采烈的给陆岑川带来一个消息,
      “出海贸易的海船平安回港,二爷要跟着进献海外奇珍的队伍一同进京来了!”

      跟李管事仅有一句的传话不同,杨路写来的信里消息更详尽些。

      出海贸易的商船在今年夏天的时候正式下水离港,之后也没什么能跟岸上联络的方法,宣王就没在沿海白等,颠颠儿的回京来了。从那时到如今,这面时隔一个朝代的停滞、才再次扬起的风帆,经历了整整四个半月的海上航行,在十月初顺利回港靠岸。
      这一次的航行实际上并没有能够离开大祁去到多远的地方,毕竟科技发展的硬限制摆在那里,在旧的海图丢失、新的人员毫无经验、连海船都是摸索着按照前人留下的船只残骸复制而来的情况下,首次试航,能够顺利平安,已经是叫所有人都能感到满意的结果。
      所以杨路这次上京,与其说是来献宝,不如说是来向陛下亲自汇报海禁再开这事的进展——船队的情况、周边的海域与通往邻国的航线、贸易的潜力之类,顺便来跟真正能够做主的大佬仔细谈一谈往后具体的运营问题。

      当然啦,海外奇珍也是有一些的,毕竟多少还是停靠了三五个不太远的他国异域的。只是头一次试航谁心里都没个准数,船队携带的货物也有限,比起那些换取来的海外的布匹香料,跟据说便宜得要命的金银宝石,最最珍贵的,还是当属新鲜出炉的海图了。
      有了这一张海图,跟这次海上航行所获得的种种经验,就给往后的远航贸易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且,别看这四个多月没造访太多异国做出多少生意,但仅仅光是比大祁本地便宜不知多少的黄金,就不知能让出海的商队赚上几何。
      其中又有多少在明在暗的利益,还有航行途中那些无人踏足的岛屿,叫陆岑川说,除了宋老爷子,也只有杨二哥亲自上京走一趟,才可以来谈这些事情了。

      除了海禁再开之外,信上自然也写了其他许多的家常话。
      毕竟这到底还是一封私信嘛!

      首先惯例的询问了陆岑川跟阿越最近的状况,日子过得怎么样、身体好不好之类。因之前陆岑川去信说了会跟去秋狩,还表达了一些相关的好奇,问跟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能好好儿玩儿吗,很寻常的家人间的问候。
      然后又说了她送玩具的问题。

      陆岑川虽然从跟杨路合作开始,就三天两头的捣鼓些专门面向小孩子的有趣物件儿,从阿越到小锦儿,庆儿更是从小婴儿时期起,就拥有更多哥哥姐姐们没能赶上的新鲜玩意儿。
      但是打从她要开新店,就集中制作了一批桌牌游戏。陆岑川本着阿越能玩儿其他小朋友也能玩儿的思路,给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小朋友都送了一份,而杨路显然低估了这些玩具。
      这些专门为了供给新店折腾出来的棋牌桌游,娱乐性可不是从前那些专供小朋友的益智玩具可比的。

      新鲜到手的桌游稀奇有趣又容易上手,毫不费力就得到了小朋友们的青睐,收到这份礼物的小锦儿跟庆儿自然是欢喜非常,但是作为孩子们父亲的杨路,就不那么开心了。
      作为一个宠爱却绝不骄纵孩子的严父,怎么能纵容儿女们沉迷游戏呢?
      杨路表示下次再有这样的东西,须得先送到岳父,也就是宋老爷子处,等大人们研究一下,再分批分量,掐准合适的时机拿给小朋友们玩耍。而不能再像这一次一样,只在信里说是给小锦儿跟庆儿的小玩意儿,就叫他们没有丁点儿防备,一个不察就一股脑全拿了出来。

      咂摸了一下“先送到岳父处”这句话里微妙的含义,陆岑川偷笑着抿了抿嘴角,觉得自己领会了,然后继续往下看。

      公事家事都说完,后面的内容就更松散一些,东一句西一句的。
      有杨路说自己不日即将抵京,这次就没给杨大哥一家写信,叫陆岑川去带个话云云;有告诫陆岑川不要把那些桌游送给杨桥,八成到不了孩子手里,当然了,那么小的孩子也不会玩儿,只会叫孩子的爹越来越不着调之类;有小锦儿特意写给陆岑川的一页信纸,几句小孩子的日常和跟好久不见的姑姑的撒娇,还有一片好看的红叶,据说是小丫头秋日里跟着娘亲去寺里进香,特意从山中寻来、沾染过佛气的。
      最后,杨路又说陆岑川托他跟宋老爷子寻的厨子已经找到了,这次就会跟他一同进京,叫陆岑川放心。

      寻厨子这事儿,是不久前陆岑川才拜托宋老爷子跟杨路的。
      在她改变对新店的规划之后,饮食从店里的主题变成了陪衬,那么特色菜就不再那么需要被凸显,反倒是用多元的种类来迎合更多不同的口味,才变得更加重要。
      而这对陆岑川的厨艺就造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虽然平日里看不出来,可是其实陆岑川也是挑食的。并且别人挑食只表现为不吃,陆岑川的挑食,表现为不爱吃的根本就不做。索性她的口味博爱食谱也算广泛,还有一同吃饭的都是些更挑嘴的人,所以作为家中掌厨的她才一直暴露的不够明显。

      这种偏好在主攻她自己擅长的菜色的时候自然没什么,然而论起面面俱到,那当然还是有所欠缺了。
      于是在陆岑川把新店定位在休闲俱乐部的时候,对店里将会提供的餐饮就也有了新的规划。
      特色当然要有,但也不能只有特色,大祁广为流传的一些吃食,她店里也不能比别人少不是?既然她自己做得不够好,那请人来做不就好了。

      好在请的人也不需要会做什么珍奇大菜,只需擅长做些点心果子。陆岑川想了想觉得滋补的汤水也很适合摆出来,就去向于师傅打听了一下,得知最好的汤品跟点心师傅大多都出自南方,这才请杨路与宋老爷子在当地帮着寻摸合适的人选。
      本来还以为动作慢的话,说不定要靠她自己的家底儿撑到明年了,却没想到这就已经找到了,还立马就能上京,二位长辈真是太效率、太可靠了。

      陆岑川赞叹着又把信重头看过一遍,确认没什么疏漏,便把信纸细细折起,塞回信封里收好放在一边。
      信上杨路没说这次进京具体会逗留多久,但此时已经离过年不远,想必还得趁着年前回去,以信上出发的日期来推算抵京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能呆上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里,开海之事自然是重中之重,理应摆在首位。
      这次出海不但是多年筹谋首次试航成功,更是有无数将会得到的利益动人,不知要牵动多少人的神经,就算有皇帝在上面镇着,杨路怕是也得四方应酬,偷不得什么空闲。
      其次是探望亲眷。
      杨大哥如今一家都在京中,一年多没见,自家兄弟当然该好好聚聚。
      最后还有在京城里的生意,不止是杨路自己的,八成还要看顾一二宋老爷子的,想想都得要忙得脚不沾地。

      但无论杨二哥有没有空闲,陆岑川都决定要早早到店里庄子各处去巡视一番,再把家里上上下下的人手事情全部梳理一遍……
      她默默把松得太过的坐姿摆正,靠在椅背上十分歪扭的背脊也挺直了些,还在心里飞快的排起了行动计划,又把这些计划标好主次顺序好方便一一施行。
      最好能安排好一切,免得二哥来了问她日常诸事,再出个纰漏撞到二哥脸前,平白挨一顿敲打。

      总之,她忽悠不住又能管住她的家里人要来了。
      不要皮,稳一点。

      她这边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叫远道而来的家长放心,那边皇帝也终于等来了苏谦,并且撇开宣王——有了更好的选择,陛下就嫌弃跟宣王一起也很容易暴露身份,特别的翻脸无情,甩开弟弟,蹭着苏谦的会员卡混进了陆岑川店里。
      可惜,陛下这么大费周章的安排,一点儿该有的作用都没起,进门就被人认出来了。
      还不是别人,正是认识到陆岑川新店宣传助拳能带来多少新读者的霍怀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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