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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第 196 章   中二少 ...

  •   中二少年们这番提醒自然是出于好意,但三人都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样,惹得陆岑川一乐,
      “怎么?你们是深有体会?”
      陆岑川这一问不用曹岩回答,连素日里不太多话的何云远都抢答了,到,
      “深受其害!”
      “噗!”

      叫能把各种不擅长也不喜欢的事情都做得勤勤恳恳的何云远说出这话来,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害”了。陆岑川一听就来了兴趣,拿出晚饭新奇的菜色做诱饵,撺掇中二少年们留下同吃,顺道说出自己的故事。
      小少年们哪是聊天九段陆岑川的对手,晚饭都还没影儿呢,就被套了个底儿掉。

      从几只兔子是谁猎的几匹马该谁骑之类鸡毛蒜皮的小摩擦,说到最新一次去年,找茬他们文弱不堪又马劣弓衰,火气上头约战对赌,若不是唐凤临场超常发挥,差点儿把秦安家传的长枪跟曹岩的马场都输出去等等,可谓是积怨颇深。
      陆岑川一边儿听一边儿乐得打嗝儿,总结到,
      “所以你们跟庆阳伯家的老三是积怨咯?”
      怪不得两伙人在聚仙楼吃个饭也能闹起来。

      “积怨倒不至于。”
      彼时做得时候不觉得,此时说出来被陆岑川一笑,就觉得那些事情确实都十分幼稚,自己等人竟还作陪无数,实在有些丢人。欧睿修赧然笑到,
      “从前陈三……就是庆阳伯家的老三。”
      见陆岑川仿佛不知庆阳伯姓氏,小少年特意解释了一句,
      “他拥趸极多,我们与他从来不和,对上的次数自然也多些。”

      这话一出,陆岑川还没做反应,宣王首先嗤笑了一声,嚼了颗红果不屑到,
      “哪儿有那么多猪油蒙了心的跟他一伙,一次次与你们龃龉,分明是在特意找茬儿。”
      糖葫芦虽然裹了厚厚的糖浆,但果子本身的酸味儿缓和之下又有对比,吃了一个果子,宣王迫不及待就把下一个糖壳咬了下来在嘴里含着,
      “还不是看你们好欺负,陈三怎么从不在我跟阿昱面前蹦跶?”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欧睿修等人规规矩矩不惹事生非,老实得仿佛平白担了个纨绔的名头,在家中却没那些有出息的子弟受到看重。如陈三这般真正的纨绔们,对他们下起绊子来既有快意又不会惹祸,才敢如此蹬鼻子上脸。
      当然了,陈三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眼色,懂得趋利避害会主动避开铁板,以陆岑川在聚仙楼所见,其实很可以再做商榷。

      叫宣王一点,几个中二少年也反应过来。
      他们这么多年面对挑衅不肯示弱不过是因为面子,但为什么又一直跟对方纠缠不清,不直接给陈三个大的教训,一次摆平免得再起风浪呢?
      仅仅是自己心虚,是不想给家里添麻烦,是多有顾忌罢了。
      而今时不同往日,别说那些纨绔了,就算跟一些所谓家中长进的子弟相比,他们又差什么呢?还不是要羡慕他们实职在身,前途可期?
      想到这里,前面的赧然便都化作了释怀,同陆岑川一起笑了一会儿自己怂又倔强的年少时光,觉得那些对于陆岑川的担心更加多余,遂放开来去,欢声笑语吃起晚饭来。

      然而这心放早了。
      这么容易就放下戒备,甚至都没多劝陆岑川两句,不过是因为中二少年们年纪都还尚小,经历有限,根本还未能深切体会这京城世家勋贵之中,可能是最可怕的一股势力的威能——后宅女眷们。
      论起没事儿找事儿,常年在后宅被疼宠爱重的娇女们,比起霸道在明面儿上的纨绔子弟们,其实也是不遑多让的。

      陆岑川打从上京以来,一直没有大张旗鼓的在人前走动,又有瑞王看护,真正知道她这号人的其实很少。在授业局一事上,也由皇帝事先安排,把霍怀丞霍怀廷几个立在前面,最张扬的不过是之前赐宴,陆岑川以套种之法扬了一次名。
      但这名声也仅止于前朝的大佬们知晓,在后宅里是分毫也没有的。
      无论是搭救瑞王也好,力主授业局建立也好,可谓是深藏功与名,非常成功的做了大半年的隐形人。
      可是一跟来秋狩就不行了。
      她虽然依旧没在明面儿上彰显,但这样的集体活动,被谁看见了都有可能。

      本来陆岑川自从决定带着阿越在京城久居一阵,就考虑过人际交往的问题——毕竟这不是一个依靠网络就能生存的时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非常紧密的。在某处居住,与当地人交好,这是对陆岑川十分有利的事情,无论是公事、生意,还是,自家私人。
      工作伙伴儿们且不提,生意上陆岑川是被杨路教导出来的,纨绔子弟们也能算一条人脉,而后宅女眷,这么庞大的关系网络,她又不是不能经营,非得视而不见不是脑子有病么?

      且与为陛下做事的只拿好处不留虚名才最划算不同,普通的人际来往之中,只重名声或只重实利都太过偏颇,这中间的分寸需要当事人自行拿捏。而对于陆岑川来说,她的准则一向是,扎扎实实,稳妥,最为重要。
      正巧因为欧老收了阿越做徒弟,从那时起陆岑川就跟欧家的女眷们有了走动,几位夫人小姐都与她相处的不错,对她也颇有关照之意。原本的计划是想着等陆岑川忙完了授业局,就借由欧家女眷的介绍,以阿越家长的身份,出现在众人视野之内的。

      她前前后后的都思量好了,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授业局还未能彻底脱手,秋狩便来了。
      其实借由秋狩这档口也不是不行,还不用长辈们特意费心为她找机会了呢,但无论怎么打开出路吧,为了今后的安宁,最重要的都是稳扎稳打。
      只是没有料到,中间会出了一点儿另外的小小的变故。

      当陆岑川与永王妃、硕王妃同席,那么以怎样的步调、用什么样的身份、如何来融入京城往来圈子,就都有点儿不受她控制了。

      最开始得知陆岑川身份被人揣测的,是硕王妃。
      这就不得不说是广结善缘的好处了。

      之前卫国公府欲与硕王府联姻,正主们都还没行动,两个半大少年就操心得不行,苏谦男扮女装透消息不说,宣王更是跑去找陆岑川求办法。结果陆岑川不但从善如流的给他出了主意,快速精准的解决了少年们无所谓的担忧,还歪打正着的叫硕王妃注意起了卫国公府的嫡出小姐,也就是苏谦的嫡姐苏芮。
      被顶级勋贵世家的大妇带着善意接触,对一个爹不疼娘早逝、还在闺阁、正为婚事发愁的小姑娘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大约就是灰姑娘憋着一口气在灰里捡豆子时,遇到神仙教母的感觉吧。
      虽然卫国公府如今式微,以苏芮的身份,并不能叫那些顶级的天潢贵胄多瞧一眼。但有了硕王妃娘娘的提携,加之苏芮本身确实性情跟样貌都很不错,很快就进入了与从前完全不同层次的世家夫人们的视线,连带着在家里受到的待遇都抬升了不少。
      就比如这次秋狩,本来是没有苏芮的份儿的。

      卫国公如今的夫人是妾室扶正,她本身有儿有女,儿子还颇得卫国公太夫人的喜爱,秋狩这样能够出头的机会,哪乐意留给前面人生的女儿?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无论是押宝在与硕王府联姻这样的奢望上,还是单纯的想在硕王妃面前讨个好,苏芮都是比她的儿女更加应该带去秋狩的选择。
      而如同秋狩这样的场合,卫国公夫人却要带着个苏芮来分走亲生女儿的风头,心疼得简直都要流泪,怎么可能费心照拂她,只把她带来就当做全了面子,扔在自家营帐里就不管了。

      好在苏芮也不需要这样虚伪的照拂,她以规矩礼数推辞了卫国公叫她去巴结硕王妃的明示暗示,只把秋狩当做寻常游乐,带着自个儿的小侍女儿,骑骑马赏赏秋,见见闺中要好的小姐妹,就心满意足,觉得不虚此行了。
      可惜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总不能哪哪儿都合意,秋狩第二天,苏芮才跟几个小姐妹相聚,就被人问到了脸前。
      平日里嫌弃她家世,都不太往来的某个世家小姐,毫不掩饰的向她打听:前一日跪献大宴,竟有个十分脸生的小丫头坐在了永王妃跟硕王妃席上,不但跟二位王妃相谈甚欢,跟永王府的小世孙、甚至宣王都很是熟稔,她最近得到硕王妃青眼,可知不知道是谁。

      苏芮因为之前的事情听苏谦说过陆岑川,所以一听这描述,就大约想到,很可能是那个被弟弟赞过的夏家姑娘。不过以如今状况来看,人家显然并没有大张旗鼓公开身份的意思,苏芮也只是猜测,便只摇头表示不知。前来之人尽管狐疑的打量了苏芮半天,到底因为跟她不熟,没再多问,扭头走了。
      这两句对话说起来不过是姑娘们见面寒暄的一个小小插曲,但卫国公府的后宅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地方,苏芮自小就在其中混迹,失去母亲之后,更是十余年独自摸爬滚打,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叫她升起警觉,在苏芮又偶遇两个偷偷讨论这话题的女眷之后,就暗暗上心关注了起来。

      果然,虽然好奇打听的人很多,但陆岑川是个什么身份,到底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唯有各样的猜测简直扑朔迷离。
      一来二去的打听不出来,到最后不知是从哪儿传出来,说有人听见永王府的小世孙喊陆岑川姨姨,众人就把她的来历安在了永王世子妃身上。说她大约是出自那位娘家的姐妹,不然怎么能叫永王府的宝贝疙瘩,亲近的喊她一句姨姨呢?要知道世孙年纪虽小,却绝不是好糊弄的人呢。

      然而这说法都还没有落定,更惊人的就继续传了出来,似模似样言之凿凿的表示:那位面生的小姑娘,不但是世子妃娘家的女眷,此次前来参加秋狩,更是为了叫永王妃相看,好与永王府三子霍怀昱联姻,以延续双方两姓之好。
      有许多人看见他们一起出去游玩,晚间一同用饭,不但有瑞王跟宣王作陪,还为了讨好永王府,特意送了吃食去给世孙呢!
      陆岑川:“……”

      听完这不着边际的猜想,陆岑川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接受两位王妃的邀请于大宴同坐,虽然当时就对后续会发生什么有些忐忑,但正如同硕王妃所说,谁敢去与她们支吾呢?只要自己之后能够管控得当,那么跟她争取稳步立足的整体目标,就没有什么冲突。
      哪儿料得到有些人脑补起来这么没溜儿的?

      瑞王也很惊呆。
      他俩虽然没有互相通气儿,但陆岑川想在京城慢慢扎根的想法,瑞王心里也是很赞同,并且有一份盘算的。只是瑞王给她定的起点当然比她自己定的高得多——太后早就说过想要见见陆岑川,这可还没去见呢,瑞王就等着忙完了眼前一件件的麻烦,再特意安排起来才显得郑重又稳妥,哪知道会被王婶们抢了先。
      这下可好啦,不但成了永王世子妃的娘家侄女儿,还多了臻儿这么一个外甥,甚至要跟霍怀昱联姻了!

      天知道她跟霍怀昱根本不熟好吗!?
      而且世子妃根本没出现吧!?为什么会成为世子妃的姐妹!?
      还有,阿越到底被她们忽略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翻了好大一个白眼儿,陆岑川心里吐槽都几乎要压制不住。然而实在不好把挑剔霍怀昱的话说出来,毕竟对霍怀昱来说,莫名其妙要跟自己联姻才是五雷轰顶一般的飞来横祸吧。
      陆岑川颇有些生无可恋的捂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继续听宣王要笑不笑的跟自己科普。
      如今这小道消息虽然还只是在私下臆测的阶段,但实际上已经有几个看中永王府跟霍怀昱的人家,在暗戳戳打听她眼红她,就差扎她小人儿了。

      “苏谦姐姐一听这风声传出来,便觉不妥去求见母妃,不然咱们哪儿能知道这消息呢。”
      后宅女眷们之中口口相传的八卦消息,饶是宣王,也是没什么门路去打听的。
      知道大约也能知道,就是不知道是传成什么样、又传到什么程度才能知道了。

      陆岑川捂着心口腹诽,捂了半天觉得比起心还是头更疼,默默把手挪了个地方,撑着脑袋到,
      “漏洞太多我都懒得挑,我只有一个问题。”
      她口气沉沉,抬手虚虚指了一下在一旁同她一起面无表情听完了全程的瑞王,
      “编出这套理论的人,到底是哪儿来的信心,觉得阿琢会为了霍怀昱的婚事,特意去当个作陪的?”
      这么大的一个bug,亏这些人还能听得下去,传得出口。

      宣王看了看他家王兄淡然中全是冷漠的脸,这人明明只是寻常神色,却能够叫人倍感压力,觉得那些人也确实是脑洞大开并且胆子很肥。
      编排下陆岑川也就算了,编排下自己跟阿昱也可以,到底是多想不开才把王兄也拉下水?不由也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你这么说也是哦。”
      八卦什么的,果然听不得;传八卦什么的,也果然不该当着王兄的面。

      然而八卦嘛,传起来谁管什么逻辑跟道理呢?要是都那么理智,也不会谣言漫天飞了。
      硕王妃打发宣王来跟陆岑川传这消息,一是叫她有个心理准备,怕她从前没有见过这种阵势被唬住了;二嘛,也是想听听她的想法。
      小姑娘嘛,还是个自己很顺眼、又跟自己儿子交好的小辈,王妃娘娘当然不吝为她出手一二。

      但是陆岑川能有什么想法?把胡说八道的人嘴都给缝上这想法靠谱儿吗?
      既然不靠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深谙解释就是掩饰,越认真否认就越叫人觉得有猫腻这道理,陆岑川觉得自己知道有这回事儿就行了,至于回应……谁没事儿干了要回应这种臆测啊?该干嘛干嘛就是。
      不过,苏谦姐姐特意来做提醒很有心了,肯定是要感谢一下的。还有霍怀昱,非常倒霉的被无辜波及,
      “要不要去致个歉什么的?”
      跟他不熟,小少年看起来很爱面子的样子,平白被谣传会不会很生气啊?
      一想到自己平白被传了八卦,还得负责安慰无辜群众,陆岑川有些无语的问到。

      她这说法叫宣王跟瑞王都一愣,还是宣王脑筋转得快些,很快想到她是觉得自己连累霍怀昱才有道歉一说。
      但就算能想到,也完全理解不了。
      “你……”
      这种状况,一般不是姑娘家的一方才需要被道歉吗?!

      宣王一开口,瑞王也领悟了陆岑川的想法,本来被打乱计划并且编排进毫无根据的八卦里,还只是有些意外,被她这么一问,才真真正正的无奈起来。
      不过陆岑川对于对错与责任的判定,从来不站在片面的强弱之上。这回她虽然也很无辜,但比起霍怀昱来,那当然霍怀昱才是被殃及的那一个,所以以她为人,有道歉的想法也是理所应当。
      她胸中坦荡豁达,自家兄弟又哪是气量狭小之人?瑞王不在意到,
      “阿昱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

      既然瑞王这样说了,陆岑川自然是相信他。
      八卦都听完了,应对也定下,接下来才是亲身陷入无端谣传的正常反应。
      陆岑川先是抱怨了几句传这八卦的人脑子大概瓦特了,然后又从宣王跟瑞王处接收了一些世家勋贵的小姐们对于高门贵胥跟联姻的执着,惊叹之后做好了被强行碰瓷的准备。
      宣王:“……”
      不要拿你从村里得来的那些生活经验往京城各家名门贵胄身上套好吗?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倒是没有说,直觉陆岑川一定会反驳他,就把这话咽了下去,到,
      “说起来,”
      其实宣王在这不着调的流言中也有一个奇怪的疑惑,这会儿正事都说完了,就拿来问问当事人,
      “他们说听见臻儿喊你姨姨?”
      尽管宣王对霍怀峥十分向往,但还真没怎么陪小朋友们一起玩儿过。

      陆岑川点了点头,承认得爽快。
      毕竟这可是整个流言之中唯一真实的部分了。

      臻儿确实是这么喊陆岑川的,但喊是这么喊,却不代表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亲人血脉,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其实她倒是想叫臻儿喊她姐姐之类,或者直接喊名字也行,
      “但峥哥说不行。”
      礼貌啊辈分啊之类的,最后臻儿就喊玲姨了。
      至于为什么喊着喊着把“玲”也给去掉了呢?
      “臻儿跟阿越玩在一起,喊着喊着就慢慢被影响了。”
      被小伙伴儿所同化,对小孩子来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嘛。

      得知有关于自己的流言之后,陆岑川接下来出门的时候,不自觉就开始留意自己“有没有被人留意”。
      她感觉还算敏锐,但说实话,真的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友好的视线,甚至长时间被人盯住的感觉也没有。

      如果说陆岑川并不专业,那谢楠羽他们的洞察力应该就很正经了,然而还是没有。
      “感觉心理建设白做了……”
      陆岑川牵着马喃喃自语,被旁边终于忍不住的宣王无情吐槽,
      “你当各家名姝是街上的泼妇啊?”
      暗地里旁敲侧击的打听猜测就算了,谁会真的到她面前质问啊!?
      家世教养都不说,名声要不要了?

      并且秋狩接近尾声,想要在结束前最后一搏的人都去努力拼命了。皇帝作为唯一的评审也忙了起来,就不需要弟弟们在旁陪同打发时间,瑞王跟宣王这会儿都闲,再加上无事可做的中二少年们,跟看护小朋友们的大家长,陆岑川周围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人,连个落单的缝隙都没有,就算心里猫抓一样难捱,但谁缺心眼儿到这个时候撞上来啊?
      “哎……”
      陆岑川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涉世未深的宣王,心说名姝跟泼妇,区别只在于你有没有这个机会见识。

      不过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陆岑川还真的就在暗搓搓的期待着被人找茬的这一幕。
      毕竟观众越多,打脸就越疼对不对?
      结果世家贵女们比起胡巧巧,智商情商都高多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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