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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第 195 章 陆岑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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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岑川腌的咸鸭蛋色细油多,滋味醇厚却不是很咸,空口吃也没问题,宣王在陆岑川家蹭早饭的时候,但凡吃粥,必定要配上一颗咸蛋。
这会儿拿到一颗,中午他就随便吃了一点垫肚子,下午更只跟霍怀昱分了半只叫花鸡,看着看着就有点儿忍不住,索性已经接过来了,就站在陆岑川旁边,就着几样泡菜把咸蛋给吃了。
结果吃完被酸酸辣辣的泡菜开了胃,反倒吃饿了,只好眼巴巴儿的等着陆岑川开饭。好在陆岑川没准备做什么精致的主食,爽口的泡菜摆好,又拌了两个素凉菜,腌好的羊肉片下进油里用火一烹,撒一大把香菜,便能出锅开吃了。
做这道羊肉用的是铁板羊肉的做法,盛器却没有铁板,陆岑川带来的平底锅还另有他用,自然不能拿来盛菜,只好用个普通瓷盘端上桌去了。
打发了宣王先去吃,陆岑川继续热锅。铁板羊肉取了孜然,香煎羊排便用黑胡椒
选上好的羊排,巴掌大,煎得外焦里嫩装入盘中,配上一个圆圆的煎蛋跟一筷子鸡蛋面,再勾一匙番茄酱,伪装一客羊排简餐。
羊排简餐有了,陆岑川却没有仿照西式再做个浓汤,只拿番茄鸡蛋搅了一碗面汤,上到一起半中半洋的,反正除了她也没人知道,好吃就行了。
并且在上菜的时候,她还非常光棍的想着,这一套中比较不常吃的大约就只有流心蛋,但反正阿越是吃的,至于别人嘛……
大不了就去吃孜然羊肉卷饼啊。
跟鸡蛋面汤还更搭不是。
作为主厨的陆岑川非常任性又不负责任,但常年一起吃饭的大家早就习惯了,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只是上菜的方式有点儿奇怪,所以等她入座略作讲解之后,众人才纷纷开吃。
宣王跟霍怀昱都吃过陆岑川做的烤羊排,此时换种方法做成煎的,并不觉得难以接受,反倒是黑胡椒的味道叫他们眼前一亮。
而相比于两个飞快埋首新吃食的小少年,仅仅年长他们几岁的瑞王对新口味的接受度就没有那么高。不过与其说是他不接受新味道,不如说是孜然跟黑胡椒的味道都太过霸道,对喜好清淡的瑞王不那么友好,吃起来当然就不那么感兴趣。
但是当做尝尝新鲜还是可以的,毕竟陆岑川的手艺摆在那里,做出来的东西都很好吃。
煎羊排吃到一半,鹿肉跟鸡翅都烤好了上桌。
鹿肉陆岑川少做,所以是袁成出手料理的传统味道,宣王跟霍怀昱年纪都小,也没去过军中,若是叫霍怀峥等人一尝,就知道这是来自行伍的老滋味儿了。
鸡翅倒是陆岑川特意腌渍的,这年头光吃鸡翅是很奢侈的,常在坊的鸡翅鸡爪偶尔都被陆岑川扣下来 “公器私用”,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所以这样“难得”的食材,烤起来当然是要有一点儿特别的味道才能令人满意。
几许甜蜜,几许咸鲜,几许口舌咂摸之中才回味出来的辣,在舌尖形成微妙而惑人的平衡。多一点则太腻,少一点则太寡,唇齿嚼动之间,鸡肉的嫩与鸡皮的香,通过火焰的烧烤与酱汁合二为一,恨不得这一口便是无穷无尽,永不咽下才好。
陆岑川独家的蜜汁鸡翅,瑞王跟阿越当然都是吃过的,此时只安静品尝,宣王就做不到了,他一边吃一边感叹,还拿眼去瞥桌上仅剩的那一串。不料盯上最后一串的并非是他一人,霍怀昱行动飞快,得到陆岑川同意之后,火速把这鸡翅叫自家护卫打包送回去给了臻儿。
宣王:“……”
几个皇子王孙食量都一般,瑞王身体是比从前好多了,但饭量也还是就那样,一客羊排里有蛋有面,加上一根鸡翅,再多少吃了几口其他的素菜,就都差不多饱了。
因跟霍怀昱不熟,所以陆岑川看着还剩大半的铁板羊肉,跟一张都没动过的烙饼,深刻鄙视了一下明明正在应该能吃下一头牛的年纪,却只比病弱的哥哥多吃了一个咸蛋的宣王。
宣王接到她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根本没往菜没吃完上面想,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然后问到,
“明日你们什么行程啊?”
看样子是打定主意要跟着陆岑川了。
听他这么问,陆岑川跟瑞王对视了一眼,由陆岑川开口到,
“明天我跟阿越就在营地啊。”
出去疯跑了两天,小朋友的体力虽然不错,但再接连消耗下去也是很累了,所以陆岑川准备带着阿越修整一天,再做打算。
而瑞王嘛……
“明天大约要去伴驾了吧?”
整整两天都没去陪一陪亲爱的大哥,还想继续独个人出去浪,问过弟控的大哥没有?
宣王:“……”
瑞王:“……”
破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头疼。
结果事情的走向果然如同陆岑川所料。第二天因为不用出门,陆岑川就没上赶着起床,等她错过营地出行高峰,准备做了早饭叫阿越来吃的时候,就听谢楠羽说一大早王明来打过招呼,瑞王跟皇帝骑马去了,叫她不用特意留饭。
陆岑川:“……想多了。”
早就知道一定是这个发展,谁会给他留饭啊。
不过不管瑞王需不需要留饭,陆岑川跟阿越都还是要吃饭的。
她昨天去膳房要鹿肉的时候,看到有一段羊脊骨,就想到今天早上要吃什么了,为此还顺道拿了一只羊腿回来。
把整条脊骨跟腿骨敲开,配上一大块羊肉,在睡前下锅同煮,还吩咐看炉灶的仆从轮流看岗,小火滚汤熬了整整一夜,这会儿羊汤又白又滑,鲜到吞舌,正是喝汤的大好时候。
而且喝汤不但要有汤,还要有饼。
刚出炉的烧饼趁着外壳还很焦脆,掰成小块儿往滚烫的羊汤里一扔,不一会儿就能被汤水泡透,浸满汤汁中浓浓的香味。配上煮到透熟的羊肉跟红亮诱人的辣油,在凉风潇潇的秋日里,一碗汤饼下肚,简直是再正确不过的打开味蕾的方式了。
临时搭起的灶房里设施不算齐备,但打两个烧饼还是没问题的。第一炉烧饼刚刚出炉,陆岑川还没交代好下面人接手,宣王就来了。
别说昨天提前打了招呼,就是他今天忽然出现临时蹭饭,也不能不带他吃啊。于是陆岑川切肉舀汤,亲自盛了三大碗,把汤锅饼炉都教给小侍女,叫陈林他们自己盛着吃,就跟宣王俩人端着刚出炉的几个烧饼,进营帐吃早饭去了。
宣王是头一次这样的喝汤泡饼,陆岑川的厨艺无需多讲,汤又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她用心熬制的汤头,自然美味无比,自己吃完都觉得很赞,就更不用说别人。宣王尝过,觉得不但味美,这样的吃法还很有一种粗狂的风情,跟围场天苍苍野茫茫的十分相配,跟萧瑟秋日也应景得很。
陆岑川今天没准备出营地,就带着阿越悠悠哉哉的吃早饭,若不是汤要趁热喝,非得磨蹭到碗底儿都凉透。好不容易吃完了,陆岑川就说去附近溜达一下,虽然说是休息,但也不用一整天窝在账房里面嘛!宣王也没什么事儿,自然欣然应允,结果一掀开厚厚的门帘,就被外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嚯。”
陆岑川惊诧的问到,
“你们,这干嘛呢?”
就算是两方对峙,也先把汤碗放下好吗?
放下汤碗是不可能了,陈林仰头把碗里的汤底都灌进嘴里,然后三蹦两跳的杵到陆岑川脸前,挤眉弄眼的告状到,
“东家,他们要抢您的汤!”
他这话一落,赶紧就有个中年人从对面人堆里走出来,辩解到,
“不是,不是的,咱们是看着您把汤都赏了,才想着过来讨一碗尝尝。”
这人陆岑川也不认识,好在不等她说话,宣王就在旁边笑到,
“赏也赏不了你们这么多张嘴啊,是不是?掌司大人?”
“看您这话说得,哪能贪得无厌,当然是赏小的一个人尝尝鲜就是。”
听他只是要一碗汤,宣王没问陆岑川,就点头应了。陆岑川也乐得他出面应付些不认识的人,等这中年人端着汤带着一大群人呼啦啦走远了,宣王才对陆岑川解释到,
“那是尚膳监的掌司,大约是闻着味儿来的。”
“什么味儿?”
“汤味儿啊,你没闻见吗?”
“没有。”
这尚膳监的掌司大人不过出现就消失,陆岑川跟宣王谁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因今日主打休息,两人就带着阿越在营地周围转了两圈儿。
比起猎场深处,营地周围算是十分索然无味了,只有营地尾端,不远处扎着许多一看就很简陋的帐篷,有布有皮,甚至还有席子搭起的棚子。里面走动的人也鱼龙混杂,有的丝毛锦缎,有的短打布衣,甚至有几个衣着奇异,不似大祁之人。
陆岑川也不往前凑,只站在原地问宣王,
“内是什么呀?”
宣王久来了,望了一眼就不以为意到,
“跟着咱们的商贩。”
秋狩消耗巨大,每年都有许多商贩跟着行走扎营,贩卖商品。
“嚯。”
大家经商头脑都很灵活嘛!
“能去看看吗?”
“这有什么不能的。”
宣王说着就当先往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向陆岑川介绍里面的货物,十分轻车熟路的模样,
“吃吃喝喝的都一般,倒是偶尔有草原上的部族贩些皮毛宝石,很可以看看。”
陆岑川闻言心里一跳,她所知道的大祁附近的草原部族只有一个,
“戎人?”
宣王一笑,为她解释到,
“大祁可不止与戎人交界,草原上,也不止有戎人一族。”
这倒是大实话。陆岑川受教点头,想着回去是不是找点舆图之类的来研究研究,她对大祁地理的了解终究是太过肤浅了,这样不好,不好。
贩卖商品的临时市场占地不小,然而里面的商贩冗杂,商品的种类也着实不算多,确实如同宣王所说,都很一般。
陆岑川他们逛的时机大约不太对,宣王说的皮毛宝石一样也没遇到,陆岑川远远望见的那几个外族人,也没有售卖什么有趣的货品,只是一些寻常的毛毡之类,上面连个花纹也没有。
走到一个小摊子面前,陆岑川随手拎了一张毛毡在面前看,很厚实,手感也不错,除了不好看没别的毛病,就试着问了问价钱。贩售那人说着一口古里古怪的大祁官话,十个字里有八个陆岑川都听不懂,最后还是奚郎出口,以一个比陆岑川心里估值低三分之一的价钱,买了这人几块毛毡。
银货两讫,陆岑川他们还要继续往下逛,卖毛毡那人却收了钱就不见了,惹得陆岑川哇了一声,小声跟在一旁卷毛毡的奚郎吐槽,
“跑得这么快,他不是卖了我假货怕我发现了回来找他吧?”
奚郎摇了摇头,为陆岑川解释到,
“乌人是这样的,他们出来行商,每个人每次只带一点儿货物,出清就立即离开隐藏行踪,很是谨慎。”
陆岑川:“……”
这是只谨慎就能概括的吗?
在戎人与夷族之后,乌人是陆岑川听说的第三个与大祁接壤的邻居,于是顺道就打听了一番。
原来,乌人的领地除了与大祁接壤之外,还被戎人与另外一个叫做黎的部族挤在中间。近些年因为势弱,愈发的被戎人倾轧,跟黎人的关系也一般般,而比起黎人与戎人,乌人更依靠与大祁的商贸交易作为经济的支撑。
“锦粱常有乌人,所以跟他们打过交道。”
“这样。”
面儿上的消息就这么多,陆岑川就也不多做评价,又走了没几步,这个临时市场就逛到了头。刚想跟宣王说逛完了回去吧,就见不远处有几个眼熟的人影,所在摊子的摊主,更就是刚刚那个收了她钱就跑的乌人。
“……他摆摊的速度还挺快的。”陆岑川感叹到。
不但摆摊儿的速度快,商品变更的速度也挺快的。
刚刚跟陆岑川交易的时候,这乌人摊子上明明只有几块儿破毛毡,如今拿在手里展示给中二少年们的,却是几块看不出质地的石头。陆岑川一出声,中二少年们就回过头来,见是她纷纷欢快的打起招呼,人不是很齐,只有曹岩、欧睿修跟何云远。
“怎么只有你们几个?”陆岑川一边朝他们走,一边随便问到。
那边正要回话,就见那个乌人搂起摊子扭头就跑,半点儿不带留恋,连何云远正拿在手上看的石头都没要回去。
陆岑川:“……”
“我这回是真的觉得他卖给我的毛毡有问题了。”
然而不管那些毛毡到底有没有问题,反正那个乌人是找不见了,偌大的临时市场人员繁杂,也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扭头就跑的小贩努力翻查。唯一有些遗憾的是,何云远手上的石头还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好拿回去找个懂行的研究研究。
去的时候就陆岑川宣王跟阿越,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三个无事可做的中二少年。
没错,就是无事可做。
秋狩围猎跟武斗都已经进行过了,需要给家族撑面子的或者给自己长脸的活动都已经完结,接下来就是自由发挥的时段。可惜眼前几个除了曹岩对马还有些爱好,欧睿修跟何云远都属于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范畴,别说去射猎了,骑马时间久了都觉得腿疼。所以很自然的,就被另外几个还能在野外折腾的扔在了一边,无所事事只好在临时市场转悠一下。
于是陆•幼儿园老师•岑川,再次收留了几个无人问津的中二少年,回营地吃过午饭,就组织他们跟自己一起去散步。
说是散步,其实就是陆岑川跟阿越的亲子交流,从前阿越小的时候,是以陆岑川为绝对主导,想到什么说什么,如今阿越大一点儿了,两个人提出话题的分量就都差不多。
她们聊天的话题包罗万象,小到一朵还未来得及枯败的小花或是一颗被溪水冲刷过无数遍的石头,大到望不进深处的密林跟无边无际的天穹,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强求一个结果,说累了就停嘴,走累了就回家,身体跟脑都得到了锻炼,简直完美。
宣王曾经参与过她们这样的对话,很清楚搭不上话就闭嘴这个明哲保身的道理,可是中二少年们不知道呀,努力搭话的结果就是烧的脑袋疼,聊个天比读书做学问还累。
好在这一次没能叫陆岑川淋漓尽致的发挥,没走多远,她们就发现了几颗山楂树,红彤彤的果子结满了枝丫,阿越一句想吃,陆岑川就发起了号召,
“走吧朋友们,我们摘果子去!”
说是号召中二少年,其实摘果子的主力还是陆岑川跟各家的手下。
没辙,指望小少爷们上树怕是比登天还难,几颗山楂树也没强壮到被人攀爬的地步,站在下面晃树枝就足够了。
没有经过任何人工嫁接改良的山楂真的酸的要死,陆岑川从前就已经上过当,这次断然不会再生吃。不过小少爷们有不信邪的,只咬了一口就酸倒了牙,叫众人笑个不停。曹岩瞪了不给面子的小伙伴儿们一眼,捂着酸得要命的腮帮向后退了一步,决定离这些表里不一的小红果远远的。
几颗山楂树的产量一般,陆岑川还专挑那些个儿大色红的,就更没多少,一共只摘了两三捧,也不用回去拿东西,郭常几人分一分,用衣裳下摆兜着就回去了。
新鲜的亲手摘来的山楂,通红可爱,除了酸没别的毛病。
但酸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中二少年们纷纷退避三舍,哪怕是自己亲手捡的也表示绝不肯吃上一口。
陆岑川都不劝他们,只问,
“你们现在就已经不去射猎,秋狩还有好几天呢,剩下的日子打算怎么过?”
中二少年们可不像陆岑川,把秋狩当个西洋景是来瞧新鲜的。他们从小到大不知来参与过多少次,往后的年岁里,不知还要参与多少次,完全没有应时应景别浪费的想法,只想在大面儿不显的前提之下自得其乐,面对陆岑川的问题,回答起来也很轻车熟路。
“阿岩会继续寻寻看有没有合意的马驹儿,至于我跟阿远嘛……”
欧睿修也觉得自己在秋狩之行中显得过于文弱,但他本就是诗书传家,平日里对于武功的习练仅止在君子六艺,于射猎之上实在没什么更高的造诣跟特别的偏爱,说起来倒也很坦然,
“我每年此时都会做几幅画来与往年相较,阿远就比较松散。”
陆岑川听完看了一眼何云远,就见他毫不遮掩的打了个哈欠,还对自己认真的点了点头,坐实欧睿修未竟之言跟自己的猜测,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没想到跟着秋狩队伍的临时市场里还有贩马驹儿的,也没想到文学少年把秋狩当外出写生了,更没想到的是……人家来参加秋狩,哪怕是把时间都用来画画儿呢,也好歹是在活动啊,他到干脆,是来补眠的。
可以可以。
稍稍打听了一下中二少年们是如何打发秋狩的,陆岑川并没准备做出什么评价。
秋狩虽然是个指向明确的集体活动,但也挡不住别人各有所好不是?能一起玩儿的时候就一起玩儿,不能的时候就各自玩儿好。正好下午时间也消磨得差不多,小少年们就说告辞各回各家,陆岑川便把做好的冰糖葫芦分给几个人带回去,当做他们今日的收获。
临走之前,陆岑川没对中二少年们的选择指手画脚,中二少年们反倒对陆岑川发出了亲身领悟来的告诫,
“你若是只为了见识秋狩围猎,其实这几天已很足够,剩下几日跟着我们打发也不错。”
出口这话的是曹岩,一边说着,还看了一眼已经在一旁开始啃糖葫芦的宣王。他们年纪相仿又有些交情,言行上就没那么多顾忌,
“后面几天都是私下交好的玩儿在一起,宣王跟瑞王殿下同你一道也就罢了,若是落单……”
曹岩看了看陆岑川,想起一众人在聚仙楼的初见跟起初在老师家的对峙,知道这人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幼小柔弱,实际上也不惧那些挑衅。别说她自己如今在御前的面子,光是瑞王,难道还能叫她吃亏?
但高高兴兴出来,被影响了心情到底不美,
“不长眼的纨绔子弟可是很多的。”
不久之前还一样被划归为纨绔子弟的曹岩如是说到。
他的纨绔小伙伴儿何云远跟欧睿修还在一旁附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