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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第 197 章 在陆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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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岑川每日期待成失望,一直没能看成好戏的惋惜之中,秋狩落下了帷幕。
这一届秋狩之中,最出风头的莫过于永王府。其他宗室王族虽然也不差,世家子弟表现可圈可点,军中也有突起的新秀,但还真没人能压过霍怀峥的锋芒。
对这结果大家心里好像都早有预料,唯有在个人较量之中,输了霍怀峥一招的霍怀廷,领了皇帝颁的次奖回到自家席上,就对着弟弟冷哼之后转开了目光,把宣王气得炸毛,差点儿跳起来去跟他吵架。
身手肯定是打不赢,口头胜利也是赢嘛。
当然了,这架也没能吵成,宣王被硕王妃一眼就给按在原处了,只好等一通的嘉奖封赏都结束,才跑到陆岑川面前大吐苦水,痛斥霍怀廷技不如人还好意思牵连他。
陆岑川:“……”
其实叫她觉得吧,霍怀廷大约是,嫌弃这弟弟骑射太烂帮不上自家王府的忙就算了,竟然还不思进取干站着的意思?
不过谁知道呢?陆岑川也懒得猜,附和着叫宣王吐槽了个痛快,就把这事儿翻篇儿了。
至此,秋狩圆满结束,大家收拾收拾就要回京了。
前前后后算下来,这一行人足足在外面呆了大半个月,连阿越的生日都是在秋狩营地里度过的。当日陆岑川只就地取材给阿越简单庆祝了一下,今年的生日礼物比较复杂,陆岑川的手工满足不了工艺需求,就托付给了何云远,也得回去才能送给阿越。
而现下,趁着秋狩最后的时光,陆岑川就带着阿越骑马去了。
她新学了骑术如今正在兴头儿上,几乎每天都带着阿越来溜这么一圈儿,进步飞快。瑞王送的黑马也聪明,令行禁止同她配合得极好。
相较之下,一同开始学习的射箭就好像跟没开窍似的,开弓小意思,几天下来射程也不错了,但离射中靶子还是有点儿远,至于若想正中红心嘛……半年后再看看情况吧。
阿越的小棕马也骑得有模有样,不需要人帮手,小小一只在马背上坐得稳稳当当。不过前进的速度依然还是溜达,在他长大一点之前,应该是没办法突破这个最高限速了。
跟阿越俩人溜达了一会儿,陆岑川便跟在围场负责马匹饲养的官员表示,要把自家的两匹马直接领走,正好明天回程的时候就可以随时骑两步松快松快。
不料对方十分的尽职尽责,哪怕整日看见陆岑川骑着这马四处走,也不肯把马凭空交给她,需要她出示一个瑞王的信物作为凭证。
陆岑川:“唔……”
确实是很正确的顺序也没错。
好久没有这种出示证明才能取货的体验了,但这种事也不用陆岑川亲自去做,谢楠羽跟王明很熟了,就由他去跟瑞王取得联络,加上处理之后一应事物,陆岑川带着阿越转身就回自家的营帐去了。
明日拔营回京,她虽然不用像其他人一样忙着安排前后,但要亲自去做的事情,还是有一些的。
就譬如回程路上吃的出行便当。
而且这次不只是要准备她跟阿越的份,还要准备许多其他人的份。
这话就要从陆岑川的厨艺又一回被众人追捧说起。
前面也说过,秋狩因为随行人数有限,膳房并不能随时随地满足所有人的胃口。而且出门在外,做了多周详的准备,也不能像在家里那样随心所欲。加上秋狩队伍后面虽然就跟着自发聚集的商贩,但是能够得到补充的食物的种类,比起四通八达的繁华都市,依然是有一个跳崖式的锐减。
人手的不足跟食物品类的减少,这两点导致了秋狩队伍之中整体的膳食水平都不太高。于是,在这样低迷的氛围之中,陆岑川带着阿越还能保持平日的吃喝水准,不但保持自己的,还能拉升周围人的,那当然就特别的显眼了。
最初的受益人甚至都不是陆岑川手下的随从,而是两位王妃娘娘跟臻儿。
各色的蜜饯、干果跟从前没见过的小零嘴儿,在陆岑川初次招待她们吃点心的时候就毫不吝惜的都拿了出来。但因为这三位都处于待遇最好的顶层圈子,所以除了觉得食来新鲜,实在没多放在心上。
直到后来的日子里,陆岑川拿出了果酱,泡起了花果茶,娘娘们才发现,陆岑川每日的茶点竟然比她们的份例还要好些。
至少眼下出门在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秋日里的水果也就那两样,膳房是绝拿不出这么甜美水嫩的果肉叫她们享用的。
接下来被解救了口腹之欲的当然是宣王。
他吃了两顿烤肉就腻了,可是谁知道秋狩一共要吃多少顿烤肉呢?特别是整日出去游猎的时候,荒郊野岭的,除了干粮烤肉还能吃什么呀?
而跟着陆岑川能吃的可就多了,哪怕一样都是吃烤肉,陆岑川做的烤肉也别有风味儿,叫烤肉内部都分出了三六九等,就别说其他又是汤又是饭的。
这之后,因为陆岑川带着阿越是要充分体会秋狩的乐趣的,必要的休息之外,雷打不动每天都出去玩儿,野炊的次数直线上升,跟着她一同出去的人就有口福了。其中偶尔是瑞王,偶尔是宣王,臻儿也来过,中二少年们就跟过一次,但最多的,其实是各府的侍卫们。
特别是硕王府与永王府两府的侍卫,他们头一次惊奇的发现,原来就地取材的大锅饭,是能做得这么好吃的么!?而且所用食材的品种并不多,做出来的花样却特别多,烹制的方法都不难,出锅的味道却是好吃得要命。
甚至霍怀峥在尝过之后,还从美味之外的角度对陆岑川做出了夸奖,问她能不能挑几个适用范围比较广的菜式教给军中的伙夫,自己愿意拿出双倍的报酬来做交换。
这不过举手之劳,陆岑川当然不会拒绝,但也没要霍怀峥的报酬。因为将来等烹饪课入门之后,自然就会有细化的分类,把这些菜色整合成系统的技能,教授给来自军中的退伍兵,以满足后勤保障的需求,进而回到行伍之中。
所以都安排好了,不用急在这一时。
此话一出,别提那些或已退下、或还在军中的兵士了,光是霍怀峥就朗笑三声,之后望着陆岑川,诚诚恳恳的赞了一个好字。
无论是事关退伍伤兵生计的大事,还是如何做好一顿饭的小事,对这个认真用心的小姑娘,全军真的都感激涕零。
事至此时,陆岑川的手艺已经被传得有点儿神乎其神,她听起来觉得自己都没有吃过自己的手艺,不然早就能够得道升仙了。
不过还是有一个人,被传言吸引而来。
其实说是被传言吸引,也不尽然,这人虽然多少听到了传言,但是真正驱使他做出行动的,是一碗羊汤。
没错,这人便是尚膳监的掌司大人,佟大人。
说起佟大人与羊汤,这就还得回到陆岑川熬汤那一日。
她夜里熬汤,汤滚一整夜,突兀的异香就在夜空中孤零零的飘荡了一整夜,至于她早上说没闻到汤里的香气,纯粹是闻了大半宿都已经习惯了。
而等到陆岑川清早开锅,浓白的羊汤与作料一碰,那一瞬之中激发出的厚重的香味儿,更是直接从鼻腔沉到胃里,坠得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咕直叫,配上陈林等人蹲在帐篷外面大口大口吃得喷香……
莫说佟大人就在不远处,被香味儿引来看了全场,就算只是路过,怕是也顶不住这样牵肠挂肚的勾引。
何况佟大人还不是普通路人,而是尚膳监的掌司。
这次秋狩,就是他在执掌膳房一切事物,负责满足众人的口腹,此时见了如此勾人的美味,能不想尝尝才怪了。
这一尝,后续就别提了吧。
再等更多有关于陆岑川做饭好吃的传言传进佟大人耳中,他对陆岑川厨艺的好奇就愈发浓烈起来。
然而他混迹官场,特别是尚膳监这种地方,那是十分的乖觉。知道陆岑川虽然眼下看着寻常无奇,但光凭跟各家王府主子的熟稔和瑞王亲自的吩咐看顾,就不会是一般的人。
连讨教切磋的借口都不用,光请陆岑川去膳房挑食材,什么稀奇难得的尽管往面儿上摆,只暗暗期待她能够如同那碗鲜香吞舌的羊汤一样,再做出无上的美味与新鲜的吃法搭配,给自己带来全新的思路与机遇。
陆岑川倒也不跟佟大人客气,瑞王打过招呼是一回事儿,主管的官员亲自认可又是另一回事儿,高高兴兴就进膳房去选了。
但她也没把眼光放在那些稀奇古怪的珍馐之上,而是紧盯着一个她每年都要肖想好几次的特殊食材,牛肉。
鉴于大祁专门养来吃的牛都是有说头的,所以尽管之前来膳房找材料的时候就看见了,陆岑川还是忍住了没拿。本来想先跟瑞王报备一下再说,如今有能主事的说随便她用,那还客气个什么劲儿。
牛肉、牛骨、牛排、牛肚,真是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并且当夜就煮了牛肚锅,宣王一边嫌弃一边大快朵颐的场景,也是十分的司空见惯了。
上佳的厨艺被人公认,各种新鲜的菜色也令人期待,所以才有了陆岑川将要为许多人准备明天回程便当的这件事。
两个小朋友、两位想要尝鲜的王妃娘娘,加上宣王、霍怀峥跟她自己,其实人数上也还行,对于陆岑川来说,甚至都达不到一定需要有人帮忙的程度。
当然了,有帮手不用白不用,陆岑川也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意思。
菜色她早就定了,分量倒是还有些拿不准,毕竟两位王妃都是有家有口的,虽然只有她们个人表示想跟着尝一尝,但到底要不要准备王爷们的份呢?陆岑川想了想,决定还是都备上吧,反正多了比少了好嘛!
主意一定,陆岑川就先把阿越送去跟臻儿玩耍,拜托永王妃照顾一下,自己则带着两个小侍女儿往膳房去了。
要做的东西有点儿多,自家营地的小灶房略微窄小显得不够用,反正跟佟大人也混得熟了,不是忙碌的饭点儿,借个地方之类还是没问题的。
果然如同陆岑川所料,佟大人不但不吝惜一点地方,连提供人手也很大方,甚至自己都留下来帮忙,美其名曰“身在其位,出点力气理所应当”等等。
陆岑川当然不会拒绝,佟大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说话做事都很上道。大约是因为整日面对各位贵人的缘故,还很有一些讨喜的本事,绝不会令人感到厌烦,不提手上厨艺功夫,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聊天对象了。
而陆岑川话痨本质,又跟佟大人爱好重叠,聊起厨艺来真真是口若悬河。偶尔说到趣味,两人还能就地展示论个高下,相处起来可谓是恰到好处。
就在一群人忙忙碌碌为了明天准备的时候,外面走进来了两位袅袅娜娜的小姑娘。这两个姑娘前拥后簇,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处灶火之前,然后身后的小丫头们一股脑儿的涌上去,把那灶台上摆了个满满当当,又刷锅调火,这才站到了后面,躬身请两个主子动手。
陆岑川见状暗自嚯了一声,这伺候的阵势,真是行云流水收放自如。
她又藐了两眼,发现无论是膳房里头的人手还是两位姑娘都很自在,看来秋狩之中来借灶台的人,远非是自己一个了。陆岑川正这么想着,身旁的佟大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对她到,
“那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
佟大人察言观色一把好手,不用多看就知道陆岑川好奇什么,便善解人意的主动对她介绍到。
本来只是随便看看的陆岑川,一听这名头,行动快过思维,下意识的就接了一句,
“哪位?”
这两人之中哪个是礼部尚书家的小姐?
尚荣堂的女儿?正在相看席三的霉运接盘侠?
他们两拨人相距颇远,中间又隔着许多的人,陆岑川刚刚就是随便看一看,其实都没怎么看清那两位的容貌。这时一听是传说中的人物,就想看仔细些,却又自觉偷摸,没有刚刚坦荡了。
佟大人大方为她解惑,
“两位都是。”
“哈?”
确实两位都是,年龄也相差不多,都是礼部尚书尚荣堂的女儿。
然而身份,却有着天差地别。
“娇小些的那位,是嫡出的小姐,纤瘦些的那位,是庶出的长女。”
佟大人不愧是混迹宫中的能人,真是通人情懂八卦,看她果然感兴趣,就继续说到,
“两位小姐自从到了营地,每日都来亲手烹煮甜汤,为长辈们……”
佟大人抬了抬眉毛,满脸都写着意有所指,说到,
“尽孝心。”
陆岑川:“……”
虽然无意中接触到了关键人物有点儿天外飞来一笔的意思,但佟大人你这个口气实在是叫我难以欣喜啊!
好在善解人意归善解人意,佟大人本身是非常有分寸的,说过这两句就转了话题。见陆岑川没了起初畅谈的兴致,也就慢慢停了闲聊,只进行食物制作之中必要的交流。
于是陆岑川一边装作心无旁骛手下不停,一边全神贯注的……
想听听两位尚小姐会进行什么样的对话。
陆岑川跟佟大人停了聊天,两位尚小姐身边的侍女们也不会擅自开口,所以整个膳房是相当安静的。但陆岑川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什么动静,心下失笑:大庭广众的,就算聊天,也不会说些什么私密或是要紧的内容吧?
自己真是不知道在期待点儿什么。
正当她吐槽自己准备放弃,就听一个满是娇俏的女声说到,
“煮甜汤煮甜汤,只有我娘才吃你这套,王妃娘娘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
这个娇俏的女声说话节奏很快,这句才说完,下句就顶了出来,不给人半点儿回话的机会,
“还有那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这么多天了,还没人打听出来么?”
这两句话分开看还好,合在一起指向性也太明确了一些,陆岑川几乎立马就推测出了前因后果,随缘偷听的动作即刻用心了起来。
就听那娇俏女声接着又抱怨了两句,声音渐次弱下,便没能听清内容。等娇俏女声停了好一阵,才有个文弱女声开口到,
“伺候汤水服侍左右,是我等做小辈的一片孝心。长辈们接受,咱们自该欢喜非常,如若没有,便是咱们没有做得最好,往后还需更加改进才是,怎能心怀芥蒂,挑剔长辈们的不是呢?”
“至于那位小姐是何身份……”
文弱女声说到这里停了一停,似是在整理思路,然后继续到,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那位小姐自己所愿。野丫头之类,太粗鄙了些,妹妹往后不要再用了。”
陆岑川:“?”
为什么我每句话都听懂了,甚至还觉得有些道理,但怎么每句话又好像都怪怪的?
而且什么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那位小姐自己所愿”?你们这是已经自顾自的把谣言坐实了吗!?
与陆岑川的略有懵圈儿不同,娇俏女声的主人,也就是礼部尚书尚大人的嫡女,大约是已经习惯了对方这种说话方式,登时反驳起了自己的庶姐。
她情绪有些激动,说起话来更加字句不落,连珠炮似的,陆岑川只隐约捕捉到“婚事”、 “你当然不着急”、“爹爹说”等字眼,就又听那庶女开口到,
“妹妹此言差矣,荣华富贵皆是过眼云烟,以此衡量婚事好坏,岂不怪哉?”
陆岑川:“?”
怎样衡量一门婚事的好坏咱们先不提,姑娘你好好儿说话!什么是过眼云烟?
“孤身武将又如何?既能从锦粱立功回京,又得父亲青眼,如今还已补了实职,那人必有过人之处,父亲又岂会害我?”
陆岑川:“??”
所以你就是那个霉运接盘侠?
“古语有言,夫为妻纲。我虽不才,也自小学习德言容功,自认从不曾违背父亲教诲,又怎会做出辖制夫君之事?妹妹你真是想多了。”
陆岑川:“???”
不是,尚荣堂想要联姻席三,不就是为了增加在武将中的势力吗?不辖制他,难道还要用爱感化他?
那姑娘你这条路道阻且长啊!
道阻且长的姑娘年纪不大,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陆岑川头一次知道,原来这位能言善道的庶小姐,才是尚书大人想要用来跟席三联姻的女儿。
那边尚家的两位小姐还在叽叽呱呱的对嘴,陆岑川却都没再留神听,只是挣扎着仔细看了尚家这位庶出小姐一眼,顺便将嫡小姐的样貌也记在心里,把明日的便当做完装好,吩咐手下人把食盒提回去,自己直奔瑞王营帐去了。
结果瑞王并不在自己账中,问了一圈儿,得知在皇帝处,一边儿腹诽都这会儿了还得叫弟弟作陪,一边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陆岑川还是第一次往皇帝这边儿来,一路上畅通无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在皇帝账前看见了相熟的瑞王府侍卫,她才停下来,对那人到,
“我有点儿急事儿,麻烦你……”
毕竟是在皇帝跟前,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但最后还是选择一如往常,
“喊阿琢出来。”
她这句话口气跟小学生门口堵人似的,下一句就该是放学别走之类,自己说完都觉得不忍卒闻。
那侍卫脸色也十分古怪,好像想说什么又没法儿出口,最后还是直接扭头通禀,替陆岑川喊人去了。
不过瑞王没出来,皇帝喊她进去。
说起来,陆岑川跟皇帝算是挺熟的了,吃喝玩乐无论,直面皇帝质询,撺掇皇帝改变主意,也是相当的敢想敢做,很能说得上话了。
但正式场合中的相处实在没有多少,一共就授业局赐宴那一次。
所以当陆岑川猛然看见皇帝陛下气派威严的坐在他的御座上,还是比较受到震慑的,一时都忘了是该先行礼啊还是该怎么着。她愣神的功夫,皇帝先笑了出来,招招手叫她近前,还指了个瑞王旁边的座位给她,到,
“出来秋狩是玩儿疯了?这么多天,朕怎么一面都没见过你?”
“呃……”
陆岑川想了想这几天自己的活动,
“那我就是玩儿疯了吧。”
她屈膝坐下,心态已经回复平常,坦然答到。